36、装逼被雷劈，古人诚不欺我 星星之火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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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沈砚之见寇仲、徐子陵晕厥，轻抬指尖，用精神力将二人平稳放下，随即以精神力梳理他们体内乱窜的浩瀚真气，将力量稳稳沉入丹田，彻底稳固根基。
没多久，徐子陵先醒来，内视后惊觉自身内力暴涨十倍不止，根基扎实无比。寇仲也紧跟着蹦起来，浑身骨骼作响，随手一动便气劲破空，力量远超从前。
两人又惊又喜，才明白沈砚之灌入的真气有多浑厚。
他只是随便一动，便有凌厉气劲破空而出，桌案上的茶杯都轻轻一颤。
“我靠！” 寇仲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这、这力量…… 我感觉我能一拳打死一头老虎！”
他运转内力，周身竟泛起淡淡的灵光，长生诀内力与那股浩瀚真气完美融合，威力比之前强了何止十倍！
“沈大哥！你、你……” 寇仲激动得语无伦次，冲到沈砚之面前，眼眶都红了，“你给我们的也太多了！”
沈砚之轻笑起身，语气平淡：“不过是沧海一粟，不值一提。”
徐子陵感受着体内远超以往的实力，骤然恍然大悟。沈砚之此前说他们的办法太过繁琐，自有更简单的方法，而那个最简单的办法，正是他最初提出的 ——只要拥有横扫一切的实力，所有计划阻碍都将不复存在。
徐子陵抬头问道：“沈大哥，这就是你说的最简单的方法吗？”
沈砚之笑道：“一力破万法，难道不是最简单的方法吗？”
寇仲握紧腰间长刀，眼中燃起滔天火焰，腰杆挺得笔直，声音洪亮有力：“沈大哥说得没错！什么阴谋诡计，都不如自身强大来得实在！现在别说抢一块假和氏璧，就算正面跟宁道奇、石之轩交手，我也敢上！”
徐子陵也沉稳点头，眼底满是笃定：“实力足够，计划便可施行。我们有把握，在群雄面前，把该说的话，全部说完。”
次日，洛阳城南，净念禅院。
寇仲与徐子陵依计突袭，如今实力暴涨，两人如入无人之境，瞬息间便从慈航静斋重重守护中夺下假和氏璧。
得手后，两人没有逃。
寇仲高举和氏璧，纵身跃上铜殿屋脊，放声长啸，声传数里。“和氏璧，已在我寇仲手中！”
这一啸，便是信号。
不过半刻，各方人马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净念禅院围得水泄不通 。
杜伏威的江淮军在外侧虎视眈眈的看着两人；王世充亲率甲兵，眼神阴鸷，只待夺璧；李世民率李阀人马赶到，眉头紧锁，看着高台少年，神色复杂；岭南宋师道、宋玉致策马而至，宋家护卫分列两旁；阴癸派祝玉妍率人藏在暗处，看热闹不嫌事大；四大门阀、绿林群雄、突厥高手、佛门僧众，将禅院围得风雨不透。
“和氏璧！在那小子手里！”“寒门野小子，也敢染指天命信物！”
师妃暄一身素衣，自山门凌空而来，剑指寇仲：“寇仲，交出和氏璧，回头是岸！”
徐子陵横剑挡在寇仲身前，语气平静：“要璧，便来取。”
昔日徐子陵逊于师妃暄，可今日内力如渊，几招交锋便将师妃暄逼退半步。禅院高处，四大圣僧同时现身，禅音浩荡；道门第一高手宁道奇缓步而来，气势压得全场窒息。
寇仲略有名声又如何？不过是个拾得《长生诀》的寒门幸运儿。历史上这般昙花一现之辈车载斗量，这天下，终究还是他们门阀掌中之物。
宋师道脸色一变，想出手相助，可寇仲已高声开口，宣告自己的理念：抑门阀、均田地、安百姓、轻徭薄赋……宋师道身形一顿，闭上眼 —— 宋家也是门阀，他不能，也做不到。
李世民轻轻挥手，示意李阀手下留力，不可全力厮杀。
除了这两家，全场势力疯狂围攻。
刀光剑影映着铜殿琉璃，真气炸裂之声不绝于耳。寇仲死守和氏璧，将心中理念一字一句、清清楚楚讲遍全场；徐子陵浴血断后，以一人之力硬撼群雄，硬生生撑到寇仲说完。
两人虽完成了最初的目标，却也油尽灯枯，浑身浴血，气息奄奄。他们终于明白，即便得到沈砚之的浩瀚真气，实力远超从前，依旧敌不过天下群豪。一来是他们终究小看了天下英雄，二来，是赶来的顶尖高手实在太多。
暗处，石之轩早已到场。按他原本的性子，寇仲、徐子陵遇险，他只会冷眼旁观，可一想到沈砚之对这两人的重视，他终究还是动了出手相助的念头。
刚要提气，一道传音直入耳心，他硬生生顿住身形。
他知道，那个人来了。
宁道奇眼神一凝，抬手使出绝学散手八扑，狂暴掌风笼罩寇仲，意欲一击夺璧杀人！
李世民闭上双眼，不忍再看；宋师道咬牙偏过头，不忍心见少年殒命。
就在此时 ——
一道青衫身影，凭空出现。
没有破空之声，没有气浪翻涌，就像那处本就有人，只是所有人都视而不见而已。
沈砚之轻描淡写抬手，随意一挡。
“嘭 ——”
宁道奇狂暴绝伦的一击，被轻描淡写化解。
沈砚之反手一指，气劲破空，宁道奇如遭重击，蹬蹬蹬连退数步，一口鲜血喷洒而出。
道门第一的宁道奇，竟被一招击伤吐血。
全场死寂。
没人看清他是如何出现的。只有石之轩心头巨震 —— 他直到方才被传音点醒，才勉强感知到沈砚之的位置，此人一直就在场中，只是以精神力扭曲视线，让所有人都看不见他。
沈砚之负手站在双龙身前，青衫不染一尘。有人颤声喝问：“阁下是谁？！”
“沈砚之。”
三字一出，众人哗然。
有人立刻上前劝道：“沈先生！你是文坛名士，何必卷入江湖纷争！这两个小子狂妄无知，你何必被他们拖累！”
沈砚之淡淡道：“他们的想法，就是我的想法。”
有人立刻急道：“沈先生要想清楚再说，两个小子不懂事，您难道还看不清利害……”
沈砚之不想听此人废话，随手一指，一道无形力量便让他瞬间噤声。没人看清这一招的来路，这一手再次震慑全场。
师妃暄这时站了出来，轻声道：“沈先生，你虽然武功高强，但也要讲道理。你可知道，他们两人刚刚强抢和氏璧？”
沈砚之神色淡然：“是的，他们是抢了。”一副 “抢了便抢了，你们能奈我何” 的模样。
有人看不顺眼，站出来喝道：“沈先生，你纵然厉害，可我们这里汇聚的是天下各大势力！”
沈砚之冷笑一声：“你们这是在威胁我吗？就凭你们这些垃圾？”
有性子火爆的人怒而起身：“你说谁是垃圾？”
沈砚之目光缓缓扫过全场，将在场所有势力，包括藏头露尾的阴癸派、浑水摸鱼的突厥势力一一指过，声音冷傲到极致：“我不是说你，我是说，在场的各位，都是垃圾。”
一句话，嘲讽尽天下高手。
终于有人忍无可忍：“是可忍孰不可忍！他再厉害又如何，我们人多势众，他再强也敌不过我们！杀！”
一人带头，群雄蜂拥而上。
沈砚之随手抽过徐子陵手中的长剑。接下来的一幕，成为天下高手永世难忘的梦魇。
所有冲上来的人，他一人只出一招。剑刃轻点，划过要害，只伤不杀。
有热血上脑、不知死活的，沈砚之便成全他；但大部分能修到这般境界的高手都心智清明，一招之下便知进退，立刻收手退走。
知趣退走者，活；不知进退者，死。
惨叫、兵器落地声、惊恐喘息声此起彼伏。
四大圣僧联手齐上，沈砚之剑随身走，四人各中一招，要害被剑气轻点，瞬间明白是沈砚之手下留情，齐齐退下，合十叹息。
祝玉妍脸色惨白，想暗中溜走，被沈砚之淡淡一眼扫过，只觉道心欲裂，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片刻之间，广场上倒下一片，倒下的全是顽抗不服之人；余下高手大多保全性命，毕竟能修炼到今日地步的人，没有几个是只懂冲动的莽夫。
还能站立的人尽数退开，无人再敢上前。
寇仲与徐子陵站在他身后，心神巨震，心中只剩一句：这才是真正的横扫天下。
沈砚之收剑回立，挡在两人身前，声音平静却压得全场喘不过气：“现在，还有谁有意见？”
一片死寂，无人敢应。
沈砚之微微颔首，正欲开口。
就在此时，一道声音从人群外缓缓传来，不轻不重，却清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我有。”
随着这人一起出现的，还有一阵整齐的铁甲踏步声。
众人骇然转头，只见一道身影缓步走出，身后竟跟着一大队肩背重弩、腰悬长弓的精锐甲士，个个面色肃杀，阵形森严。
来人上前几步，对着沈砚之拱手，语气带着刻意堆起的恭敬：“沈先生，只有拥有你这样的实力才能称之为天下第一高手。”
他嘴上连连夸赞，目光却死死盯着沈砚之，身后手下趁机关窍联动，迅速列开弩阵、弓阵，弦满箭利，直指场中。
此人特意最后登场，就是为了暗中布下这绝杀之局。他心中极度紧张，生怕沈砚之凭绝世速度冲杀上来，或是直接抽身离去。
可沈砚之只是负手含笑，一动不动，静静看着他布完阵型，仿佛全然不将这杀局放在眼里。
待阵型彻底布好，来人胆气陡壮，脸色一沉，厉声喝道：“沈砚之！你再厉害，也挡不住万箭穿心！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沈砚之洒然一笑：“阵型既已摆好，那就放箭吧。”
来人心中猛地一慌，却强装狠厉：“你以为我不敢？！”
沈砚之淡淡一笑，同时一道传音直入石之轩耳中：“带他们走，我要动真格了。”
话音未落，天空忽然乌云翻涌，狂风大作 —— 实际上，自沈砚之出手那一刻起，乌云便已在天际悄然汇聚。
暗处的石之轩不再犹豫，身形一闪便出现在场中，一手一个，抓起力竭的寇仲、徐子陵，电射般退离战场。
“放箭！！”
来人嘶吼一声，全军怒射！
漫天箭雨如蝗，重弩破风尖啸，密密麻麻封死沈砚之所有退路。
所有人都闭上眼，认为沈砚之这次必死无疑。
李世民心头骤然升起一股毛骨悚然的生死直觉，脸色剧变，厉声下令：“撤！全部后撤！越远越好！”
李阀众人虽满脸不解，却不敢违抗，立刻全速急退。
下一刻，全场人看到了终生难忘的一幕。
沈砚之眼神平静，右臂轻抬，掌心向下，轻轻一压。
“嗡 ——”
一股肉眼不可见的浩瀚威压轰然炸开。
飞在空中的万千箭弩，瞬间齐齐凝滞，随即如同断线纸鸢般簌簌坠地。
而这一掌之威远未结束。
弓箭手所在的整片地面轰然下陷，坚硬的石板、土地被一股无形巨力硬生生压成粉末，地势直接塌落数尺！靠近弩阵的人马、兵器、甲胄，瞬间被碾成齑粉，化为飞灰。
“轰 ——！！”
天空乌云炸裂，无数道紫雷狂劈而下，雷光照亮天地，轰鸣震得人耳膜撕裂。
沈砚之傲立场中，雷电缠身，宛如人间神魔。
普通士兵吓破胆，丢盔弃甲疯逃；将领脸色惨白，腿脚发软；就连江湖高手也浑身颤抖，不顾一切后退。
有人直接瘫软在地，连连磕头求饶；有人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逃离。
沈砚之目光漠然扫过全场，没有再多看一眼。
下一瞬，他如同凭空出现时一般，身影突兀消失。
随着他一同消失的，还有漫天狂雷与压顶乌云。
天地重归寂静，只余下满地狼藉、齑粉与惊魂未定的人群。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装逼被雷劈，古人诚不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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