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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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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雨轻最近遇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不是身份暴露，不是属下造反，不是温阳逃跑——那个乖小孩已经被她安安稳稳地送回了人间，临走时还一步三回头，眼神复杂得像是看一个未解之谜。
真正的问题是：她的腰。
不对，准确地说，是她的蛇腰。
叶雨轻以前当人的时候，腰就不太好。久坐办公室，腰椎间盘突出，属于典型的“二十岁的身体，六十岁的腰”。那时候她最大的愿望就是有个能随时随地靠着的东西。
现在倒好，变成蛇了，腰是彻底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又长又粗的蛇尾。
按理说没有腰就不会腰疼了，对吧？
错！
大错特错！
没有腰，但是有“尾巴根”啊！那个连接上半身和尾巴的地方，每天承受着整个上半身的重量，又酸又胀，恨不得把身体切成两半。
“唉。”叶雨轻瘫在人骨座椅上，有气无力地叹了口气。
这已经是她今天第九十九次叹气了。
帝哥蹲在旁边，耳朵竖得跟天线似的，随时准备接收主人的需求信号。
“主人，您不舒服吗？”帝哥小心翼翼地问。
“腰……不对，尾巴根疼。”叶雨轻揉了揉后腰的位置，“这个破椅子，坐着一点都不舒服。”
帝哥看了一眼那张由白骨堆砌而成的座椅，陷入了沉思。
这张椅子是前任主人亲自设计的，每一根骨头都是从最强大的敌人身上拆下来的，象征着无上的权威和荣耀。
前任主人坐着的时候，从来不说累。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前任主人不会累——她是蛇妖，本体就是蛇，盘着睡几百年都没问题。
但现在的叶雨轻不行。她的灵魂还是人类的灵魂，身体虽然变成了蛇，但习惯还是人类的习惯。人类需要靠背，需要扶手，需要柔软的坐垫。
“主人，要不……”帝哥犹豫了一下，“您坐我身上？”
叶雨轻看了他一眼：“你？”
帝哥二话不说，转过身去，毛茸茸的大尾巴绕了几圈，变成一个圆滚滚的懒人沙发形状。
“主人请坐。”
叶雨轻试着坐了上去。
软！弹！暖！舒服得她差点呻吟出声！
“这也太舒服了吧！”叶雨轻整个人陷进帝哥的尾巴里，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你的尾巴是什么做的？怎么比记忆棉还舒服？”
帝哥虽然听不懂“记忆棉”是什么，但看主人这么开心，尾巴摇得更欢了。
“主人喜欢就好。属下的尾巴冬暖夏凉，还能自动调节软硬度。”
叶雨轻满意地点点头，把整个人都埋了进去。
舒服。
太舒服了。
她终于找到了在地宫里最完美的座位——帝哥牌懒人沙发。
然而好景不长。
叶雨轻坐了大概半个时辰，帝哥的腿开始发抖。
不是他体力不行，而是叶雨轻的蛇尾太长了。她整个人陷在尾巴里，蛇尾还要在外面盘着，加起来几百斤的重量，压得他四条腿都在打颤。
“主人……”帝哥的声音有些虚弱，“属下有个不成熟的小建议。”
“说。”
“能不能……让属下换个姿势？属下的腿有点麻。”
叶雨轻低头一看，帝哥的四条腿都在抖，跟筛糠似的。
“你怎么不早说！”叶雨轻赶紧站起来，“压坏了怎么办？我还指望你当沙发呢。”
帝哥感动得热泪盈眶：“主人心疼属下，属下死而无憾！”
“别死，死了谁给我当沙发。”叶雨轻想了想，“这样吧，你去找几个小妖怪，轮流当靠垫。你负责指挥就行。”
帝哥眼睛一亮：“主人英明！”
于是，地宫史上最奇葩的岗位诞生了——“御用靠垫”。
帝哥从各司抽调了十二个小妖怪，分成三班，每班四个，轮流给叶雨轻当靠垫。
当靠垫也是有讲究的。
体型太小的不行，撑不住。体型太大的不行，硌得慌。毛太硬的不行，扎人。毛太软的不行，塌陷。
帝哥精挑细选，最后定了四个——两只毛茸茸的熊妖，负责当“底座”；两只软绵绵的兔妖，负责当“靠背”。
叶雨轻第一次试用的时候，整个人都惊呆了。
两只熊妖趴在地上，肚皮朝天，柔软的腹部刚好形成一个凹槽。两只兔妖一左一右，毛茸茸的身体贴在两侧当扶手。
她躺上去，感觉像是躺在云朵上。
“这也太奢侈了吧。”叶雨轻喃喃自语，“我上辈子连按摩椅都舍不得买，这辈子居然有活的靠垫。”
帝哥在旁边笑眯眯地问：“主人，舒服吗？”
“舒服。”叶雨轻闭上眼睛，“舒服得我想睡觉。”
“那主人就睡吧。属下在这里守着。”
叶雨轻确实困了，这几天又是看日记又是送温阳，都没好好休息。现在躺在软乎乎的熊肚子上，周围还有兔毛蹭着脸，她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帝哥蹲在一旁，竖着耳朵听着她的呼吸声，确认她睡着了，才悄悄对小妖怪们做了个“别动”的手势。
四只小妖大气都不敢喘，一动不动地当靠垫，生怕吵醒主人。
地宫里安静极了，只有叶雨轻均匀的呼吸声，和远处赤鱬鱼缸里水波荡漾的声音。
叶雨轻一觉醒来，觉得浑身舒坦。
腰不酸了，腿不疼了，尾巴根也不胀了。
“好爽！”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蛇尾在空中甩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四只小妖终于得到解放，一个个瘫软在地上，累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帝哥赶紧让人把他们抬下去休息，又端上来一盆热水和一条毛巾。
“主人，擦把脸。”
叶雨轻接过毛巾，胡乱擦了擦脸，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她穿越过来好几天了，好像……一直没洗过澡？
作为一个爱干净的前人类，这个认知让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帝哥。”叶雨轻严肃地看着他，“我想洗澡。”
帝哥愣了一下：“洗澡？”
“对，洗澡。就是用水洗身体。”叶雨轻怕他听不懂，还比划了一下，“找个大桶，装满水，我泡进去，洗干净。”
帝哥恍然大悟：“主人要沐浴！”
“对，就是沐浴。”
“属下这就去准备！”帝哥转身就跑，跑了两步又折返回来，“主人，您喜欢什么水温？”
“温水，不要太烫也不要太凉。”
“明白！”
帝哥一溜烟跑了，留下叶雨轻一个人在原地面露期待。
终于能洗澡了。
这几天她都是用湿毛巾擦擦身子，总觉得不够干净。现在有了帝哥这个万能管家，终于可以享受一次热水澡了。
她等啊等，等啊等。
等了一炷香的时间，帝哥还没回来。
两炷香，还没回来。
三炷香，依然没回来。
叶雨轻坐不住了，拖着大尾巴去找人。
她刚走到寝殿门口，就看见帝哥带着一群小妖怪浩浩荡荡地回来了。
领头的是帝哥，身后跟着阿六、牛大力、胡媚娘，还有四个小妖抬着一个巨大的——酒缸？
不对，不是酒缸，是浴缸。
一个巨大的、透明的、散发着淡淡光芒的浴缸。
浴缸是用整块水晶雕成的，表面镶嵌着各种宝石，在幽暗的光线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叶雨轻看呆了：“这……这是什么？”
“主人要的浴缸！”帝哥骄傲地挺起胸膛，“这是地宫里最好的水晶缸，原本是用来存放仙酿的，属下让人连夜清洗干净，保证没有异味！”
叶雨轻：“……”
她只是想要一个普通的木桶而已，为什么给她整了一个水晶缸？
而且这个缸也太大了吧？她整个蛇身盘起来都能装下。
“水呢？”叶雨轻问。
“水在这里！”赤鱬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叶雨轻转头一看，差点没把下巴惊掉。
赤鱬带着一群鲛人，每人手里托着一个巨大的水球，水球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金光，散发出浓郁的酒香。
“这是什么水？”叶雨轻嗅了嗅鼻子，眉头皱了起来。
赤鱬恭敬地回答：“回主人，这是属下珍藏千年的仙酿，用九九八十一种灵果酿制而成，每一滴都蕴含着浓郁的灵气。主人沐浴其中，不仅能清洁身体，还能滋养肌肤，提升修为。”
叶雨轻：“…………”
她只是想要普通的热水洗澡，为什么给她整了一缸酒？
“我不要酒。”叶雨轻一字一顿地说，“我要水。普普通通的水。自来水。井水。河水。什么都行，就是不要酒。”
赤鱬愣住了，大眼睛里满是委屈：“可是……可是主人以前沐浴都是用仙酿的啊。”
叶雨轻：“……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说了，不要酒，要水。”
赤鱬的眼眶瞬间红了：“主人是不是不喜欢属下的仙酿了？是不是属下哪里做得不好？主人您说，属下改。”
说着说着，眼泪就开始往下掉。
叶雨轻深吸一口气，忍住了想骂人的冲动。
“我没说不喜欢你的仙酿。我只是不想用酒洗澡。酒是用来喝的，不是用来泡的。”
赤鱬抽了抽鼻子：“可是……可是以前主人都是用仙酿泡的，还说这样泡完皮肤滑嫩，比用水好一万倍。”
叶雨轻：“…………”
原主你到底有多奢侈？用仙酿洗澡？那玩意儿放在人间不得卖个天价？
她看了看赤鱬那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又看了看帝哥那副“我做错什么了吗”的茫然脸，最终妥协了。
“行吧，就这一次。”叶雨轻叹了口气，“下次用普通的水，听见没有？”
赤鱬破涕为笑，连连点头：“听见了听见了！属下下次一定用普通的水！”
叶雨轻挥了挥手，示意他们把浴缸放好。
水晶缸被安置在寝殿中央，赤鱬指挥鲛人们把仙酿倒进去，淡金色的液体在水晶缸里荡漾，散发出醉人的香气。
叶雨轻伸手试了试温度——不烫不凉，刚刚好。
看来赤鱬在这方面还是很细心的。
“你们都出去。”叶雨轻挥了挥手，“我要一个人泡。”
“是！”众人鱼贯而出，帝哥最后一个走，还不忘把门关上。
叶雨轻确认周围没人了，才慢慢滑进浴缸里。
仙酿的温度刚刚好，浸泡在里面的感觉确实比普通水要舒服得多。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力量从皮肤渗入身体，滋养着每一寸肌肤。
“怪不得原主喜欢用仙酿洗澡。”叶雨轻喃喃自语，“确实舒服。”
她闭上眼睛，整个人放松下来，蛇尾在水里轻轻摆动，荡起一圈圈涟漪。
泡着泡着，她觉得有点不对劲。
头有点晕。
脸有点热。
视线有点模糊。
叶雨轻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喝了好几口仙酿。
不是她想喝，是这个酒香太浓郁了，泡在里面的时候，酒气会通过皮肤和呼吸进入体内。她又不是什么千杯不醉的体质，泡了这么久，早就醉了。
“不行……不能泡了……”叶雨轻挣扎着想站起来，结果尾巴一软，整个人又滑进了酒里。
咕嘟咕嘟喝了两大口。
完了。
这下彻底醉了。
叶雨轻躺在浴缸里，双眼迷离地看着天花板，嘴角挂着傻笑。
“嘿嘿……好喝……不对，好泡……”
门外，帝哥竖着耳朵听了半天，没听到动静，有些担心。
“主人？主人您还好吗？”
没有回应。
“主人？”
还是没回应。
帝哥慌了，一脚踹开门冲了进去。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醉醺醺的女王，躺在酒缸里，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嘴里还含着一口仙酿，咕嘟咕嘟地咽下去。
“主人！”帝哥扑过去，一把将她从酒里捞出来，“您怎么喝起来了？”
叶雨轻迷迷糊糊地看着他，打了个酒嗝：“帝哥……你来了……来，一起泡……好舒服的……”
帝哥欲哭无泪：“主人，这是洗澡水，不是喝的。”
“我知道啊……”叶雨轻傻笑，“但是好喝嘛……”
帝哥：“…………”
他深吸一口气，用尾巴把叶雨轻卷起来，放在早就准备好的干毛巾上。
叶雨轻像一条咸鱼一样瘫在地上，浑身湿漉漉的，蛇尾还在一甩一甩的。
“主人，您先别动，属下给您擦干。”帝哥拿起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她的身体。
擦着擦着，叶雨轻忽然哭了起来。
“呜呜呜……帝哥……”
帝哥吓得毛都炸了：“主人！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我好想家……”叶雨轻抽泣着，“我想吃火锅……想吃烧烤……想喝奶茶……呜呜呜……”
帝哥虽然听不懂“火锅”“烧烤”“奶茶”是什么，但他知道主人现在很难过。
他放下毛巾，用毛茸茸的身体把叶雨轻裹住，轻轻拍着她的背。
“主人不哭，主人想吃什么，属下让人去做。”
叶雨轻摇头：“你们做不出来……你们连米饭都煮不好……”
帝哥：“……属下一定努力学。”
叶雨轻哭了一会儿，哭累了，就靠在帝哥身上睡着了。
帝哥一动不敢动，就这么抱着她，直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叶雨轻醒来的时候，头疼得像要炸开。
“嘶……”她揉了揉太阳穴，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帝哥蜷缩在床尾，睡得正香。
她昨晚做了什么？
好像……泡澡来着？然后……喝了洗澡水？再然后……哭了？
叶雨轻的脸腾地红了。
她把脸埋进被子里，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哀嚎。
太丢人了。
以后再也不泡酒了。
经历了“腰疼”和“洗澡风波”之后，叶雨轻觉得自己的生活已经够离谱了。
但她万万没想到，更离谱的还在后面。
这天下午，她在偏殿里躺得浑身发霉，决定出门走走。
“帝哥，我想出去散散步。”
帝哥立刻站起来：“主人想去哪里散步？”
“随便，就在地宫里走走。”叶雨轻伸了个懒腰，“整天躺着，感觉身体都要生锈了。”
“属下这就去安排！”
叶雨轻赶紧叫住他：“安排什么？我就是走走，不用安排。”
帝哥眨了眨眼：“可是……地宫很大，主人一个人走会迷路的。”
叶雨轻想了想，也对。这地宫跟迷宫似的，她确实不认路。
“那你跟着我就行，不用叫别人。”
“是！”
一人一猫出了偏殿，沿着甬道慢慢走。
叶雨轻今天心情不错，一边走一边哼歌，蛇尾在地上划出S形的轨迹。
帝哥跟在身后，尾巴一摇一摆，心情也很好。
走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叶雨轻忽然停住了脚步。
因为她看到前面有一群人。
不，是一群妖怪。
阿六、牛大力、胡媚娘，还有几十个小妖怪，整齐地排列在甬道两侧，每人手里捧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各种食物和宝物。
叶雨轻：“……这是什么情况？”
帝哥上前一步，恭敬地回答：“主人要散步，属下让人准备了‘迎驾仪式’。主人每走一步，就会有妖怪献上祭品，以示对主人的尊敬。”
叶雨轻的眼皮跳了跳：“祭品？”
“是的！”帝哥指了指第一个托盘，“这是最新鲜的人类食材，刚从地面上抓来的，保证活蹦乱跳。”
叶雨轻定睛一看，托盘上赫然躺着一个人——一个活人，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布条，眼睛里满是惊恐。
“呜！呜呜呜！”那个人拼命挣扎，眼泪哗哗地流。
叶雨轻：“…………”
她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
“帝哥。”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属下在。”
“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再给我准备人类食材？”
帝哥的身体僵了一下：“可是……可是主人以前散步的时候，都会顺手吃几个人类的。属下以为主人今天也想……”
“我不想！”叶雨轻忍无可忍，大声说道，“我说了不想就是不想！以后不许再给我准备任何人类食材！不许抓人！不许吃人！不许把人放在托盘上！听明白了吗！”
整个甬道安静了。
所有妖怪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帝哥更是吓得毛都炸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听……听明白了。”
叶雨轻看着他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又有些不忍心。
她放柔了声音：“我不是在怪你。我只是……最近不想吃人。你们也不许吃。以后地宫里禁止出现人类食材，违者重罚。”
帝哥连连点头：“属下一定传达下去！从今天开始，地宫全面禁止人类食材！”
叶雨轻满意地点点头，转身继续往前走。
身后的妖怪们面面相觑，然后开始小声议论。
“主人为什么突然不让吃人了？”
“不知道啊，是不是人类不好吃了？”
“主人说要磨练意志，不吃人类吃更高级的东西。”
“更高级的东西是什么？仙人的肉吗？”
“有可能！主人这是要提升档次了！”
妖怪们的眼睛一个个亮了起来。
主人果然深谋远虑！不吃人类，是因为人类已经配不上主人的身份了！主人要吃更高级的东西！
这个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地宫，所有妖怪都在猜测“更高级的食材”是什么。
有人猜是仙人，有人猜是神兽，有人猜是上古异种。
没有人猜到，叶雨轻只是单纯地不想吃人而已。
散步风波之后，叶雨轻彻底放弃了“出门走走”这个念头。
她算是看明白了，在地宫里，她的每一个无心之举都会被属下解读成“深谋远虑的大计”。她想散步，他们以为她要吃人；她想洗澡，他们给她整了一缸酒；她想靠一靠，他们给她安排了活体靠垫。
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跟这群妖怪沟通了。
“算了，摆烂吧。”叶雨轻躺在帝哥牌懒人沙发上，有气无力地说，“你们爱怎么理解就怎么理解，我不管了。”
帝哥小心翼翼地问：“主人，您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叶雨轻闭上眼睛，“我只是累了。”
“那属下给您按摩？”
叶雨轻睁开一只眼：“你会按摩？”
“属下学过！”帝哥伸出毛茸茸的爪子，“主人想按哪里？”
叶雨轻想了想：“尾巴根。这两天又酸了。”
帝哥的爪子落在她的尾巴根部，轻轻揉捏。
力道不大不小，刚刚好。
叶雨轻舒服得直哼哼。
“帝哥。”
“属下在。”
“你以前是不是经常给原……给我按摩？”
帝哥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以前主人不让属下碰。主人说，谁敢碰她，就剁了谁的爪子。”
叶雨轻笑了：“那你现在怎么敢了？”
“因为主人变了。”帝哥的声音很轻，“现在的主人，温柔了很多。属下……属下喜欢现在的主人。”
叶雨轻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摸了摸帝哥的脑袋。
“我也喜欢现在的自己。”
寝殿里安静下来，只有帝哥按摩的声音和叶雨轻均匀的呼吸声。
窗外，赤鱬趴在鱼缸边，透过窗户看着里面的一幕，鱼尾巴轻轻摆动。
他忽然觉得，主人变了也挺好的。
至少现在的主人，不会动不动就割他的肉了。
赤鱬打了个哈欠，沉入水底，闭上了眼睛。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