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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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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雨轻的命令传下去之后，整个宫殿的厨房都忙活了起来。
“素食！要全素的！主人说了，一点荤腥都不能沾！”霸王花挥舞着藤蔓，对着厨房里的小妖怪们大声指挥，“青菜要最新鲜的，豆腐要最嫩的，米饭要蒸得粒粒分明！主人说了，人类就喜欢吃这些东西！”
小妖怪们忙得团团转，有的在洗菜，有的在切菜，有的在生火，整个厨房热闹得像过年。
霸王花站在灶台前，亲自掌勺。她的藤蔓同时操控着三口锅，一口炒青菜，一口炖豆腐，一口蒸米饭，动作行云流水，比人间的大厨还要专业。
“上次那个石头没吃到我做的菜，我一直耿耿于怀。”霸王花一边翻炒一边自言自语，“这次一定要让他们尝尝我的手艺！主人说过，抓住人类的胃，就能抓住人类的心！”
旁边一只小蜘蛛精弱弱地问：“花姐，主人不是说要抓住他们的胃吗？你怎么又扯到心了？”
霸王花一藤蔓拍过去：“闭嘴！炒你的菜！”
小蜘蛛精委屈地缩了缩脖子，继续翻炒锅里的青菜。
……
宫殿的大厅里，林枫五个人正坐在一张巨大的石桌旁，每个人的面前都摆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
他们谁也没喝。
不是不想喝，是不敢喝。
石头刚才喝了一杯，现在还活蹦乱跳的，说明茶里确实没毒。但谁知道这是不是女魔头的策略？先让他们放松警惕，然后再一举拿下？
“队长，我们现在怎么办？”陈墨压低声音问，嘴唇几乎没动，用的是腹语术。
林枫也用腹语术回答：“先不要轻举妄动。这个女魔头没有立刻对我们动手，说明她另有所图。我们静观其变，找机会救出温阳师兄。”
“可是温阳师兄在哪儿啊？”周瑶小声问，“我们连他人都没看到。”
林枫环顾四周，大厅里除了他们五个，就只有那个慵懒地躺在骨椅上的女魔头，还有那只巨大的雪白色生物和那个绝美的鲛人。温阳的身影完全没有出现。
“也许被关在别的地方了。”林枫说，“先不要急，稳住。”
林灵儿没有参与他们的腹语交流。
因为她的注意力完全被赤鱬吸引住了。
赤鱬就站在大厅的角落里，湿漉漉的尾巴轻轻地摆动着，身上的透明轻纱在灯光的照射下折射出梦幻般的光芒。他的脸庞美得不像真的，五官精致得像是天神雕刻出来的作品，那双深邃的眼睛里仿佛盛着一整片海洋，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沉溺其中。
林灵儿看得眼睛都直了。
她活了十八年，见过不少英俊的男修，但从来没有见过长成这样的人。不，不是人，是鲛人。但鲛人也太好看了吧！这颜值，这气质，这身材……
“好帅啊……”林灵儿不自觉地喃喃出声，嘴角甚至有了一丝晶莹的液体。
林枫听到她的声音，转头一看，差点没气死。
“灵儿！”他用腹语术厉声道，“你在干什么！那是妖怪！”
林灵儿猛地回过神来，擦了擦嘴角，心虚地低下头：“我、我知道……我就是觉得……他长得挺好看的……”
“好看也不能看！”林枫咬牙切齿，“他是要吃人的妖怪！”
林灵儿缩了缩脖子，不敢再看了。
但她的余光还是忍不住往赤鱬的方向飘。
赤鱬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微微转过头，朝她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那笑容温柔得像春风拂面，带着一丝羞涩和紧张，美得让人心颤。
林灵儿的心脏“咚”地跳了一下，然后眼眶忽然红了。
“怎么了？”周瑶注意到她的异常，小声问。
林灵儿吸了吸鼻子，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我、我就是觉得……他那么好看，可是马上就要被女魔头吃掉了……我好难过啊……”
周瑶：“……”
林枫：“……”
陈墨无语地说：“你怎么知道他要被吃掉了？”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林灵儿抽泣着说，“那个女魔头养着他，不就是为了吃吗？你看他身上那些伤痕，肯定是被割过好多次肉了！呜呜呜，太可怜了，长这么好看还要被吃……”
石头听不下去了：“灵儿，你能不能别哭了？咱们自己都自身难保了，你还有心思担心别人？”
林灵儿擦了擦眼泪，抽噎着说：“我就是控制不住嘛……”
就在这时，霸王花带着一群小妖怪端着菜走了进来。
“菜来咯！”霸王花兴奋得花瓣都在颤抖，藤蔓上托着七八个盘子，里面装满了色香味俱全的素菜，“清炒时蔬、麻婆豆腐、糖醋藕片、素炒三丝、西红柿炒蛋、酸辣土豆丝、香菇菜心、还有一大盆紫菜蛋花汤！全是素的，一点肉都没有！”
小妖怪们把菜一样一样地摆在石桌上，摆了满满一桌。
五个人类看着这一桌丰盛的饭菜，脸色变得比刚才更白了。
“这、这是……”陈墨的声音在发抖。
“斋饭。”林枫咬着牙说，“这是死囚行刑前的最后一顿饭。”
石头的筷子“啪”地掉在了地上。
“队、队长，你别吓我……”石头的脸都绿了，“你是说，他们让我们吃饱了，然后就……”
林枫沉重地点了点头：“古书上有记载，妖魔在吃人之前，会给人类准备一顿丰盛的饭菜，让他们吃饱喝足，这样肉质会更加鲜美。”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桌上的饭菜。
清炒时蔬翠绿欲滴，麻婆豆腐红油滚滚，糖醋藕片晶莹剔透……每一道菜都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勾得人肚子咕咕叫。
但没有人敢动筷子。
“吃啊，怎么不吃？”叶雨轻从骨椅上坐起来，笑眯眯地看着他们，“放心，没毒的。我要是想害你们，根本不需要下毒。”
林枫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问：“你为什么要给我们准备饭菜？”
叶雨轻歪了歪头，理所当然地说：“因为你们饿了啊。跑了那么久，肯定又累又饿，不吃点东西怎么行？”
“然后呢？”林枫追问，“吃完之后呢？”
叶雨轻眨了眨眼：“吃完之后？吃完之后你们想干嘛就干嘛啊，我又不拦着你们。”
林枫愣住了。
想干嘛就干嘛？
这是什么套路？
“你不吃我们？”石头脱口而出。
叶雨轻被逗笑了：“我吃你们干嘛？你们又不是素菜。”
五个人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写满了“我不信”。
林灵儿小声说：“可是、可是传说中，魔渊的女王最喜欢吃人了……”
叶雨轻翻了个白眼：“传说还说我会飞呢，你看我会飞吗？”
她说着，努力地从骨椅上蹦了一下，蛇尾甩了甩，整个人纹丝没动。
“你看，飞不起来吧。”
五个人：“……”
这女魔头的画风，怎么跟传说中完全不一样？
“行了行了，别废话了，快吃吧。”叶雨轻摆了摆手，重新躺回骨椅上，“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五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敢第一个动筷子。
最后还是石头豁出去了：“管他呢！死也要做个饱死鬼！”
他一把抓起筷子，夹了一大口麻婆豆腐塞进嘴里。
然后他的表情变了。
从恐惧变成了震惊，从震惊变成了陶醉。
“好、好好吃！！！”石头瞪大了眼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这豆腐也太嫩了吧！这味道，绝了！”
他一边说一边疯狂地往嘴里扒饭，那架势像是饿了三天三夜。
其他人看他吃了没事，也纷纷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
然后所有人的表情都变了。
“这青菜怎么炒的？比我们宗门食堂的好吃一百倍！”
“这个藕片好脆啊！酸甜适中，绝了！”
“西红柿炒蛋是我吃过最好吃的！没有之一！”
五个人越吃越快，越吃越香，转眼间就把桌上的菜扫了个精光。
叶雨轻看着他们狼吞虎咽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对嘛。帝哥，去给他们安排几间客房，让他们好好休息一下。”
帝哥恭敬地点头：“是，主人。”
“客房？”林枫放下筷子，警惕地问，“你要把我们关起来？”
“关起来？”叶雨轻一脸莫名其妙，“我关你们干嘛？你们不是要救温阳吗？他现在在休息，等他睡醒了你们自然能见到他。你们总不能站在这里干等吧？先休息一下，养足精神。”
林枫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个女魔头的一举一动都透着诡异。她不打他们，不骂他们，不关他们，甚至还给他们做饭吃，安排房间休息。这完全不像是一个魔头该做的事情。
除非……
“她是在收买我们。”林枫在心里暗暗想，“她想让我们放松警惕，然后套出我们宗门的情报。一定是这样！”
他正准备开口拒绝，林灵儿却拉了拉他的袖子。
“师兄……”林灵儿小声说，“我的腿好酸，能不能……休息一下再走？”
林枫看着林灵儿苍白的脸色，又看了看其他三个人疲惫不堪的样子，心一软，叹了口气。
“那就……休息一下。”他压低声音，“但不要放松警惕！随时准备战斗！”
四个人齐刷刷地点头。
帝哥走在前面带路，五个人跟在后面，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了一排干净的客房前。
每间客房都布置得简洁而温馨，有床有被有枕头，桌上还放着一壶热水和一盘水果。
“这、这真的是给我们住的？”周瑶不敢相信地问。
帝哥点了点头，用气音说：“主人说了，让你们好好休息，有什么事随时叫我们。”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步伐依旧是踮着脚尖的。
五个人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队长，”陈墨艰难地开口，“你有没有觉得……这些妖怪，好像真的没有恶意？”
林枫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不要被表象迷惑。越是看起来无害的东西，往往越危险。”
“可是……”林灵儿犹豫了一下，“它们真的对我们很好啊。给我们做饭，安排房间，还踮着脚走路怕吓着我们……”
“那都是套路！”林枫斩钉截铁地说，“先给你甜头，再让你放松警惕，最后再一口吃掉你！这是猎人常用的手段！”
林灵儿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还是闭上了。
也许队长说得对吧。
但她心里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个魔渊，好像跟人类界传说的完全不一样。
……
房间里，林枫坐在床边，闭目养神，但脑子一刻也没有停过。
他在回想进入魔渊以来的所有经历。
从入口开始，一切都和想象中不同。没有阴森恐怖的气氛，没有尸山血海的惨状，只有干净的道路、会擦地板的蜘蛛、会做饭的霸王花、会撒娇的大猫、会害羞的鲛人……
还有那个女王。
她看起来一点都不像魔头。她懒洋洋的，喜欢吐槽，喜欢笑，说话的语气像一个普通的邻家姐姐，而不是一个统治地下世界的暴君。
“不对。”林枫摇了摇头，把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出脑海，“她一定是在伪装。能在魔渊这种地方生存下来，还能统治这么多妖怪的女王，怎么可能是个普通人？她一定深不可测，一定在谋划着什么。”
他越想越觉得可怕，越想越觉得这个女魔头高深莫测。
也许她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让他们放松警惕，然后在他们最没有防备的时候，给予致命一击。
“对，一定是这样。”林枫握紧了拳头，“不能上当，绝对不能上当。”
他决定，等温阳一出现，就立刻带着所有人离开，一刻也不多留。
……
第二天一早，温阳出现了。
他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色长袍，头发束得整整齐齐，面色红润，精神饱满，完全看不出几天前还奄奄一息的样子。
“温阳师兄！！！”
林灵儿第一个冲了上去，一把抱住温阳，眼泪哗哗地流：“师兄你还活着！太好了！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欺负你？有没有打你？有没有……”
温阳笑着拍了拍她的背：“我没事，灵儿，我很好。”
林枫也走了过来，上下打量着温阳，确认他身上没有明显的伤痕后，才松了一口气。
“温阳，到底发生了什么？”林枫问，“那个女王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温阳摇了摇头，认真地说：“林枫师兄，你们误会了。女王她……不是坏人。”
五个人同时愣住了。
“不是坏人？”石头瞪大了眼睛，“她可是魔渊的女王！吃人的妖怪！”
“她没有吃过人。”温阳说，“至少我在这里的这几天，没有见过她吃任何一个人。相反，她救了我的命。”
温阳把自己被霸王花刺穿心脏、女王用血药救他的事情详细地说了一遍。
“那颗药是从霸王花身上长出来的，吃下去之后，我的伤立刻就好了。”温阳说，“如果她想害我，根本不需要花这么大的代价救我。”
林枫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那她为什么不放你走？”
“她让我走了啊。”温阳理所当然地说，“她说等我身体养好了，随时可以走。是我自己不想走的。”
五个人再次愣住了。
“你自己不想走？”陈墨的声音都变了调，“为什么？你被洗脑了？”
温阳苦笑：“我就知道你们会这么说。不是洗脑，是……你们听我解释。”
他深吸一口气，认真地说：“这个魔渊，跟人类界传说的完全不一样。这里的妖怪确实曾经吃人，但女王来了之后，一切都变了。她禁止妖怪吃人，要求它们学做饭、学打扫、学各种人类的技能。你们看到的那些蜘蛛擦地板、霸王花做饭，都是她教的。”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林枫追问。
温阳想了想，说：“我觉得……她只是想让自己过得舒服一点。她不喜欢血腥，不喜欢暴力，她喜欢干净整洁的环境，喜欢吃好吃的素菜，喜欢摸那只大猫的毛。她就是一个……一个普通人。”
“普通人？”石头不敢相信地重复了一遍，“一个统治着整个地下世界的女王，你跟我说她是普通人？”
“我知道这很难相信。”温阳说，“但你们接触一下就会明白，她真的没有恶意。她甚至让我教她人类的文字，因为她说她闲得无聊，想看更多的话本子。”
五个人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从恐惧变成了困惑，从困惑变成了怀疑。
“温阳，你是不是被她的法术迷惑了？”林枫严肃地问，“有些妖怪擅长精神控制，会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人的想法……”
“我没有被控制。”温阳无奈地说，“我清醒得很。你们想想，如果她真的想控制我，为什么还要让我教她认字？直接用法术不就行了吗？”
林枫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还有，”温阳继续说，“她说只要我愿意，随时可以走。你们来了，我也可以跟你们一起走。她没有拦我，也没有拦你们。你们自己想想，一个真正的魔头，会这么轻易地放走猎物吗？”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所有人的头上。
是啊。
如果女王真的想吃他们，为什么不直接动手？以她的实力，碾死他们就像碾死几只蚂蚁一样简单。她何必费这么大的周折，又是做饭又是安排房间，还让妖怪们踮着脚走路怕吓着他们？
这说不通。
“也许……她是在放长线钓大鱼？”陈墨试探着说。
温阳摇了摇头：“你们想多了。她就是……懒。懒得出奇。她连吃饭都懒得动，每天就瘫在那只大猫身上薅毛，看话本子，吐槽剧情。你们觉得这样一个懒人，会费心思去谋划什么阴谋吗？”
五个人沉默了。
他们想起那个慵懒地躺在骨椅上的身影，想起她笑着在地上打滚的样子，想起她吐槽话本子的语气……
确实，怎么看都不像一个城府深沉的魔头。
“可是……”林枫还是无法接受，“如果她真的像你说的那么好，那人类界那些关于魔渊的传说，又是怎么来的？”
温阳叹了口气：“那些传说，都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魔渊存在了上千年，曾经确实是一个恐怖的地方。但女王来了之后，一切都变了。人类界的信息太滞后了，他们根本不知道魔渊已经变了。”
又是一阵沉默。
林灵儿忽然问：“温阳师兄，那你打算怎么办？跟我们回去吗？”
温阳想了想，说：“我暂时不回去。我想在这里多待一段时间，多了解一些魔渊的情况。如果女王真的没有恶意，也许人类界和魔渊可以……和平共处。”
“你疯了！”石头脱口而出，“跟妖怪和平共处？这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温阳反问，“你们这几天在魔渊里，有受到任何伤害吗？那些妖怪有攻击你们吗？”
石头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确实，他们虽然被吓得不轻，但没有任何一只妖怪真正伤害过他们。那些妖怪只是……只是踮着脚追了他们一会儿而已。
“我理解你们的顾虑。”温阳说，“但事实胜于雄辩。你们亲眼看到了，魔渊不是传说中那样，女王也不是传说中那样。我希望你们能放下成见，用眼睛去看，用心去感受。”
林枫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昨晚躺在床上时，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这个魔渊，好像真的跟传说中不一样。
也许温阳说的是对的。
也许他们都被人类界的传说蒙蔽了双眼。
“我需要时间。”林枫终于开口，“我需要更多的证据。”
温阳笑了：“那就留下来，多待几天。你们会发现，真相往往比传说更简单。”
……
大厅里，叶雨轻正躺在帝哥身上看新的话本子。
这本是她让温阳从人间带回来的，讲的是一个霸道总裁爱上灰姑娘的故事。剧情狗血得令人发指，但她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发出“啧啧”的感叹声。
“主人。”帝哥轻声说，“那五个人类醒了，正在和温阳说话。”
叶雨轻头都没抬：“嗯，让他们聊吧。温阳会跟他们解释的。”
“主人不怕他们不信吗？”
“不信就不信呗。”叶雨轻翻了一页话本子，“我又不求他们信。他们想走就走，想留就留，我又不拦着。”
帝哥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主人，属下有一事不明。”
“说。”
“您为什么对人类这么好？”帝哥小心翼翼地问，“您以前……不是这样的。”
叶雨轻放下话本子，看着天花板，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笑着说：“因为我懒啊。对人类好，他们就不会闹事，不闹事我就不用操心，不操心我就可以躺平。多好。”
帝哥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虽然他觉得主人说的不是真话，但他不会追问。
主人的秘密，不是他有资格窥探的。
“对了，”叶雨轻忽然坐起来，“那五个人类昨晚没怎么吃饭吧？”
帝哥一愣：“主人怎么知道？”
“猜的。”叶雨轻笑了笑，“让厨房再做一桌菜，这次多做点肉。他们昨天吃素菜吃得那么香，今天给他们换换口味。”
“是。”
帝哥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听到叶雨轻在后面嘟囔：“一群小傻瓜，都说了不会吃你们，还怕成这样。我要是真想吃人，至于费这么大劲吗？直接让霸王花把你们卷起来不就行了？真是的……”
帝哥嘴角微微上扬，无声地笑了。
主人啊，你明明就是心软，还非要说是懒。
他摇摇头，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向厨房。
这一次，他没有踮脚尖。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