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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水墨山水・乐魂解封 踏过乐韵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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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过乐韵桥,眼前的画境褪去鎏金与朱红,化作一幅浓淡相宜的水墨国潮漫画 —— 远山以淡墨晕染,层峦叠嶂隐于流云间;近水以焦墨勾勒,清溪蜿蜒绕着青石;岸边生着疏朗的翠竹,石上立着古朴的亭台,整幅画境尽是水墨山水的空灵意境,却处处透着凝滞的气息。
流云不飘,溪水不流,翠竹不摇,亭台的飞檐下,几缕淡墨丝绦悬而不动,连空气里的画纸碎屑,都像是被冻住一般。沈砚的朱砂笔轻挥,一道颜料落在溪水的墨线上,竟直接凝住,无法晕开。“第五关?水墨山水,症结是山水凝寂,乐魂被封。这画境里的水墨,不是普通的画色,是封乐的墨障,把箜篌、埙这些民乐的乐魂,封在了山水的笔墨里。”
纪帧举着相机走遍山水,镜头扫过远山的褶皱、近水的波纹,最终在亭台石案与清溪石缝处,捕捉到两道微弱的、被墨雾包裹的乐影。“找到了,箜篌的乐魂被封在亭台石案的淡墨里,埙的乐魂困在清溪石缝的焦墨中。墨障遇刚则硬,遇柔则凝,普通乐声冲不破,得用融于山水意境的柔乐,以韵化墨,才能解封乐魂。”
林野走到清溪边,指尖轻触石缝的焦墨,玉箫的星轨纹路漾开一层浅淡的柔光,墨障微微颤动,却未消散。“水墨山水重柔韵,箫阮和鸣得弃刚劲,取空灵,箫声绕山化淡墨,阮音临水融焦墨,以乐韵入山水,才能解墨障。”
苏晚移步至亭台石案前,机甲阮的暗金光纹与水墨底色相融,指尖轻抚阮弦,只弹出一声极轻的泛音,音波落在石案的淡墨上,竟让墨雾淡了一丝。“箜篌清灵,合山之韵,由箫引韵化墨;埙声沉朴,合水之息,由阮融息解障。沈砚,你以画魂引墨雾聚形,让封乐的墨障显迹;纪帧,你专捕墨障消散时的乐影,待乐魂初醒,便将影凝入画中乐器,让其归形。”
沈砚立刻调了清透的水墨颜料,与朱砂相融,制成柔润的解墨色:“我这颜料混了画魂,能引墨障聚成可见的墨团,你们奏乐时,我把墨团引向箫阮的乐声范围,方便你们化墨;纪帧,等墨障散了,我帮你架着相机,保准能捕到最清晰的乐影。”
说罢,他自然地接过纪帧身侧的相机三脚架,走到亭台与清溪的中间位置,快速支起架子。纪帧愣了一瞬,随即把相机递给他,指尖擦过他沾着颜料的手背,轻声道:“谢了,墨团聚形后,往石案偏三寸,那里是箜篌乐魂的核心。”
“收到。” 沈砚笑着点头,指尖稳稳托着相机,目光专注,与方才随性的模样判若两人。
苏晚先动,立于亭台石案前,指尖轻拨阮弦,奏出的乐声无半分沉厚,只剩清润的朴质,像溪水漫过青石,又像山风拂过翠竹,柔缓的阮音贴着石案漫开,缠上淡墨凝成的墨障。那墨障本是无形,被沈砚的画魂颜料一引,瞬间聚成一团浅灰色的墨团,悬于石案上空,被阮音裹着,微微颤动。
“箫音引山韵,化墨!” 苏晚轻唤一声,阮音微微拔高,托着墨团向上飘起,与远山的淡墨相融。
林野应声,立于清溪石缝旁,玉箫横于唇前,气息轻如流云,吹出的箫声空灵婉转,无半分灵动,只剩山水的清寂,像晨雾绕着远山,又像流云拂过亭台。清悠的箫声绕着石缝的焦墨,引着沈砚聚形的深灰色墨团,缓缓浮于溪水之上,与近水的焦墨相依。
沈砚的画笔在半空中飞速舞动,解墨色的颜料顺着箫阮的乐声轨迹,在墨团上画出一道道柔润的纹路,让封乐的墨障,彻底显迹在乐声之中。纪帧俯身调整相机参数,沈砚下意识伸手扶了她一把,掌心抵着她的后背,待她站定,又立刻收回手,耳根微微泛红,假装专注地画着墨纹。
箫声绕山,阮音临水,一空灵一朴质,一绕山一融水,两道柔乐在水墨山水间交织,织成一张温柔的乐韵网,裹着两团墨障,缓缓化散。浅灰色的墨团遇着箫阮相融的乐声,渐渐化作细碎的墨丝,散入远山的流云里;深灰色的墨团被乐韵裹着,慢慢融成墨滴,落进清溪的波纹中。
墨障消散的瞬间,两道耀眼的乐影从石案与石缝中冲出 —— 亭台石案上,凭空凝出一架箜篌的画影,弦柱分明,泛着清灵的柔光;清溪石缝旁,立起一枚陶埙的画影,形制古朴,漾着沉朴的光晕。
“捕乐影!” 沈砚一声喊,纪帧立刻按下快门,相机连续抓拍,将箜篌与埙的乐影完整捕捉,那些乐影呈水墨色的波纹状,绕着相机镜头流转,清晰而鲜活。
沈砚的画笔紧随其后,解墨色颜料裹着纪帧捕捉的乐影,凝入箜篌与埙的画影中。箜篌的弦柱轻轻颤动,发出清灵的弹拨声;陶埙的吹口漾着柔光,吹出沉朴的鸣音。箜篌合箫声,绕着远山流云轻奏;埙音和阮声,贴着近水青石漫响。
被解封的乐魂,瞬间唤醒了整幅水墨山水画境 —— 流云开始轻飘,溪水缓缓流淌,翠竹随风轻摇,亭台的丝绦悠悠摆动,淡墨的远山、焦墨的近水,在乐声中活了过来,水墨的空灵意境,与民乐的清寂柔韵,融成了一幅绝美的山水乐图。
当箫阮的和鸣乐声落至尾声,清溪中央的青石忽然亮起,水墨色的通关纹路缓缓铺展,与山水相融,上方写着:【第五关?水墨山水乐魂解封 通关】。
箜篌与埙的乐影飘至四人面前,轻轻绕着箫阮转了一圈,化作两道柔光,融入玉箫与机甲阮中,让双乐共鸣的力量,又添了几分山水的柔韵。林野抬手接住一缕柔光,笑着晃了晃玉箫:“水墨柔韵融进来了,现在箫声里,都带着山水的空灵。”
苏晚指尖抚过阮弦,感受着新添的朴质气息,眼底漾着温柔:“乐魂相融,双乐的力量,更稳了。”
沈砚收拾着画笔与三脚架,不小心将一盒颜料碰倒,纪帧眼疾手快地接住,指尖与他相触,两人相视一笑,这一次,都没有躲开。纪帧擦去他指尖的墨色,轻声道:“刚才架三脚架的位置,很准。”
“那是,也不看我是谁。” 沈砚挑眉笑,语气里带着得意,却悄悄将自己的朱砂笔,与纪帧的相机挂绳靠在了一起。
林野与苏晚对视一眼,嘴角都扬着浅浅的笑意。四人的羁绊,在一次次闯关中,愈发深厚,箫阮的和鸣,画笔的凝形,相机的捕影,早已融成一体。
清溪的尽头,一道新的光桥从水墨山水中延伸而出,光桥的尽头,隐约能看到一片灯火通明的戏台画境,锣鼓声隐约传来,却又夹杂着一丝杂乱的音律,透着几分戏台的热闹,又藏着几分乐序的混乱。
纪帧举着相机,对准光桥的方向,捕捉到一丝杂乱的乐影:“下一关是戏台画境,乐声很杂,像是生旦净末丑的唱腔,与民乐乐器的音律,缠在了一起,乱了序。”
沈砚的画笔蘸了一点鎏金颜料,画出一个戏台的轮廓:“戏台乐,重序重和,唱腔与乐器得合韵,乱序了,画境就乱了,这关,得靠箫阮定乐序,让唱腔与民乐相融。”
苏晚抬手,与林野指尖相扣,星河羁绊的微光漫过四人,山水的柔韵与箫阮的和鸣相融,化作一道稳固的光带。“戏台乐序,以和鸣定之。箫阮不离,画影相随,再乱的音律,也能归序。”
四人并肩踏上水墨光桥,身后的山水乐声轻轻相送,箜篌清灵,埙声沉朴,箫阮和鸣,水墨氤氲。前方的戏台画境,灯火在望,锣鼓声渐响,漫境的闯关之路,仍在继续,而民乐与国潮漫画的交融,也在这山水与戏台的更迭中,愈发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