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保护伞总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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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伞总部的防空警报被彻底撕裂，BSAA的战机编队划破天际，炮火精准轰击着基地外围的防御工事，装甲车与特战小队潮水般涌入，这场筹备半年的总攻，终于打响。
里昂身着BSAA特制作战服，身姿挺拔如松，面容比以往更冷硬，眼神里藏着压抑已久的情绪，带队冲在最前线。半年的沉淀，让他成了队伍里的定海神针，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每往前一步，心里就越慌——他要找的人，就在这座冰冷的基地深处。
琳恩作为医疗小队负责人，紧紧跟在大部队后方，眼神始终追着里昂的身影，满是担忧；艾达则隐匿在暗处，借着混乱潜入基地，目标既是病毒核心数据，也隐隐盯着里昂的动向，这场对决，她从不会缺席。
基地内部乱作一团，护卫队拼死抵抗，炮火声、枪声、嘶吼声交织在一起，整座建筑都在震颤。高层们慌作一团，唯有莫比亚斯依旧从容，他缓步走到我的实验室，看着整装待发的我，眼底满是病态的欣赏。
“他们来了，你的表演时刻到了。”他轻轻整理我身上的黑色作战服，指尖划过我的脸颊，“记住，你是我的完美杰作，哪怕要战，也只能为我而战，不准做傻事。”
我垂着眼，掩去眼底的死寂，声音平静无波：“我知道。”
终于来了。这半年，我活着如同行尸走肉，魂穿而来的变数，被改造的身体，拖累里昂的愧疚，还有那段不敢触碰的感情，早就磨掉了我所有的求生欲。最好的结局，就是我和保护伞同归于尽，毁掉这里的一切罪恶，清除里昂身边的威胁，让他能彻底脱身，好好活下去。
我戴上作战头盔，启动体内被莫比亚斯松绑的部分能力，周身泛起极淡的冷光，一步步走向基地中央的交战区，所过之处，保护伞护卫队纷纷避让，我是他们口中的最高战力“白后载体”，是对抗BSAA的最后底牌。
交战区中央，里昂一枪解决掉眼前的猎杀者，转身的瞬间，目光与我相撞，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我穿着冰冷的作战服，眼神淡漠，周身散发着敌对的气息，俨然是他最该斩杀的敌人。周围的枪声渐渐淡去，所有人都下意识停下动作，看着这场宿命般的对峙。
琳恩攥紧了手里的医疗箱，眼眶微红，她能感受到里昂身上瞬间紧绷的气息；艾达靠在廊柱上，神色淡然，却也紧紧盯着场中两人，这场对峙，远比任何战斗都要精彩。
里昂握着枪的手微微颤抖，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敢置信：“真的是你。”
我没有回应，抬手举起枪，对准他的心脏，动作干脆利落，像是在面对一个素不相识的敌人。这是我演的最极致的一场戏，伪装成彻底归顺的刽子手，要和他假意死战，只为把他引到基地核心的自爆装置处。
再恨我吧，再误会我吧。这样我死的时候，你才不会难过，才能毫无牵挂地离开。
枪声响起，我率先发起攻击，招式凌厉，招招看似致命，却始终刻意避开他的要害，每一次交锋，都在悄悄把他往核心控制室的方向引。里昂全程防守居多，他根本下不了手，哪怕我招招紧逼，他也只是躲闪、格挡，眼神里满是挣扎与不解。
“你到底在干什么！”他低吼一声，语气里带着压抑的痛苦，他不信，不信我真的要置他于死地。
我依旧沉默，下手越发狠厉，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再快点，引他到安全范围，启动自爆，一切就都结束了。
终于，我将里昂引到了基地核心控制室门外，这里是自爆装置的操控处，也是整座基地火力最薄弱的地方。我假意与他缠斗，趁机一把推开他，转身冲向操控台，指尖飞快按下启动按钮。
“自爆程序已启动，倒计时十分钟。”
冰冷的机械音响起，整座基地响起刺耳的警报，红色警示灯疯狂闪烁。
我转过身，靠在操控台上，看着被我推开、满脸震惊的里昂，扯掉头盔，露出苍白却平静的脸，眼底没有丝毫求生的欲望，只有释然。
好了，里昂，快跑。带着琳恩，带着所有人离开，这里的一切都会消失，我也会消失，你再也不会被我拖累，再也不会有危险。
里昂看着操控台上亮起的自爆倒计时，再看着我眼底死寂的释然，瞬间明白了一切，所有的误会、猜忌、不甘，在这一刻全部崩塌。
他不是傻子，刚才的打斗我处处留手，引他来这里不是为了杀他，是为了牺牲自己。
“你疯了！”他嘶吼着朝我冲过来，眼神里满是恐慌与心疼，哪里还有半分军人的冷静，“你想干什么？你想就这么死在这里？！”
我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他的手，声音轻得像风，带着彻底的释然：“里昂，忘了我吧。我本就不该出现在这里，我是外来的变数，是累赘，只有我死了，这里的罪恶才会终结，你才能好好活下去。”
别过来，别救我，快跑。我已经不想活了，这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
自爆倒计时的红色数字在操控屏上疯狂跳动，每一声“嘀”都像重锤砸在所有人心上，刺耳的警报声裹着硝烟味，充斥着整间核心控制室。
明明只差一点，只差一点你就能安全离开，明明我就能彻底消失，再也不会成为你的累赘。为什么不让我死？活着对我来说，从来都是煎熬，是占据别人身体的愧疚，是被改造的屈辱，是时时刻刻怕连累你的恐惧，我早就没有求生欲了，这样的我，凭什么配你拼了命来救？
里昂站在原地，浑身紧绷，握着枪的手不停颤抖，指节泛白到发青，那双向来沉稳锐利的眼眸，此刻彻底红了，眼底满是恐慌、心疼与崩溃，再也没有半分顶尖特工的冷静。他看着我眼底的死寂，看着我视死如归的模样，所有积压了一年的误会、思念、不甘，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他一步步朝我走来，脚步沉重，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近乎哀求的哽咽，再也没有丝毫克制：“别傻了，别再说这种话，我从来都没觉得你是累赘，从来都没忘过你。不管你是谁，不管这具身体有什么秘密，我要的从来都是你，不是你消失，是你活着，跟我一起走。”
我下意识往后缩，拼命摇头，泪水流得更凶，声音带着破碎的哽咽：“你走啊！别管我，我不值得你这样，琳恩她那么好，艾达也能跟你并肩作战，她们都能给你安稳的生活，我只会拖累你，只会让你陷入危险……”
就在里昂的手快要碰到我时，控制室的门被猛地踹开，莫比亚斯带着一众亲信冲了进来，看着亮起的自爆程序，再看着我视死如归的模样，脸色彻底扭曲，往日的从容尽数消失，只剩下疯癫的暴怒。
莫比亚斯的嘶吼声骤然炸开，他双目猩红，脸色扭曲，往日里病态的优雅荡然无存，只剩下被触碰所有物的疯癫暴怒。他看着我一心求死的模样，看着里昂想要带走我的举动，气得浑身发抖。
“你敢！”他嘶吼着，眼神猩红如血，“谁准你这么做的？你是我的完美杰作，是我最珍贵的作品，你的命不是你自己的，你就算要死，也只能死在我手里，绝不允许你自毁！”
他绝不允许自己耗费毕生心血的杰作，就这么毁于一旦，哪怕是我主动选择，他也绝不接受。
莫比亚斯抬手按下手中的遥控器，我脖颈间的抑制项圈瞬间收紧，一股强大的电流席卷全身，体内的能力被强行压制，浑身脱力，根本无法再触碰自□□控台。他快步上前，一把将我拽进怀里，指尖掐着我的下巴，语气疯狂又偏执：“我辛辛苦苦护着你，不是让你寻死的，我会停下自爆程序，会清理掉所有麻烦，你永远都别想离开我，永远都是我的！”
我挣扎着，却浑身无力，眼底的释然被绝望取代，我连选择自我毁灭、保护里昂的机会，都被剥夺了。
里昂见状，立刻举枪对准莫比亚斯，眼神冷厉：“放开她！”
“放开她？”莫比亚斯冷笑一声，将我紧紧扣在怀里，如同护着稀世珍宝，“这是我的作品，你没资格碰。今天，你们谁都别想走，我会让你们看着，我如何彻底驯化她，让她永远属于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