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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牧驭局 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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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城——东城第三区——牧驭局
佟野亥一行三人站在牧驭局大楼前,抬头望去,眼神直接凝滞,呼吸好像也暂停了一瞬。
这座矗立在东城三区的政府机关,全然打破了他们对旧区13区传统政务大楼的认知,科技与重工业质感碰撞出极致的视觉冲击。
原本以为只是普通的政务部门,没想到现在亲眼看到,是如此的大气磅礴、科技感拉满,三人心底的震撼久久不散,只默默感慨这牧驭局的排场与实力。
这座矗立在东城三区的政府机关,全然打破了他们对旧区的所有认知,冰冷科技与厚重重工业质感碰撞,迸发出极具压迫感的极致视觉冲击。
整栋主楼以哑光深灰特种合金为承重骨架,线条硬朗凌厉,外立面嵌着整块无缝智能调光玻璃,玻璃表层流转着淡蓝色的动态全息投影——广袤的牧区地貌图、实时驭械通行数据、牧区粮草储备曲线,在玻璃上缓缓流动,科技感扑面而来。
楼前也并非传统硬质广场,而是整片悬浮式生态铺装地面,半透明的铺装层下,能隐约窥见地下生态牧养模拟舱透出的柔和微光,细碎又静谧。两侧各伫立着三台通体银黑的警用巡防无人机甲,机身线条流畅利落,机管泛着冷冽的金属寒光,精密的机械关节紧紧咬合,周身萦绕着极淡的能量光晕,它们一动不动,却自带森严威慑,让周遭空气都透着紧绷。
正门上方,“奉城市牧驭管理局”的鎏金大字镌刻在金属牌匾上,字体沉稳庄重,笔锋凌厉;牌匾旁悬浮着半透明的政务服务全息屏,办事指引、牧区管控条例、粮草调拨公告等信息,在屏幕上流畅滚动,规整有序,没有半分杂乱。
站在这栋恢弘建筑前的三人,左侧的青砚,身形挺拔修长,面容俊朗凌厉,眉眼间透着久经沙场的沉稳与慑人气场。
身旁的佟野亥,身姿清韧,眉眼沉静,眉宇间带着几分未脱的青涩,却又强撑着与年龄不符的稳重。
年纪最轻的关陵,身形利落,面容清俊,虽看着年少,眼神却透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父亲离世后,他仓促继承首领之位,这次跟着两人一同前来,虽有忐忑,却也不曾露怯。
三人站在广场上,望着眼前极尽气派的政务大楼,心底皆是翻涌着震撼与局促。出身闭塞贫瘠的赫连乡,面对这般气派恢弘的官方机构,即便身为首领,也难免心生忐忑。
关陵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难掩的凝重,看向佟野亥和青砚:“这地方远比我们想的更气派,粮食赈灾的事,怕是没那么容易。”
青砚目光冷然扫过周遭,声音低沉沉稳,带着久经世事的笃定:“既来之,则安之,乡人的活路都在这一趟,无论如何都要争取,见机行事即可。”
佟野亥攥紧了藏在衣袖里的手,喉结微动,眼底满是焦灼:“乡里已经快断粮了,再求不来粮食,后果不堪设想,只盼对方能通融一二。”
就在他们踌躇之际,一名身着浅灰色制式工装的牧驭局俊秀男工作人员,快步从正门走出,步伐沉稳,走到三人面前时,语气带着平淡疏离,公事化的开口:
“是赫连乡区来的三位首领吧?苏局长在会客室等你们,跟我进来。”
三人闻言,知道是之前的预约成功了,忙收敛心神,跟着工作人员迈步走入大楼。楼内智能通道流光浅浅,往来人员步履匆匆、神情肃穆,处处透着官方机构的严谨与威严,无形的压力笼罩着三人,让他们愈发紧绷。
十分钟后三人跟着走进一间宽敞雅致的会客室,率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坐在主位沙发上的一个中年男人,正是牧驭局局长苏秉文。
他年约四十余岁,身着一身熨帖平整的深青色政务制服,肩线利落,身姿端正,面容温雅清俊,眉眼间带着官场沉淀的沉稳,鼻梁挺直,唇线柔和。
见三人进来,他缓缓起身,脸上漾起温和的笑意,眼神平和淡然,丝毫没有因他们出身刺奴而流露出半分排斥与轻视,目光温润如水,语气低沉缓和,一开口便让人觉得如沐春风:
“三位一路辛苦,不必拘束,落座说话。”
侍从很快端上温热的茶水,苏秉文抬手示意,举止从容得体,亲和的态度全然没有上位者的盛气凌人。
佟野亥三人心中微怔,难免生出几分恍惚,原本预想的冷眼、鄙夷全都没有,这般温和相待,反倒让他们愈发局促。
三人依言落座,身姿依旧绷得挺直,青砚端坐如常,气场沉稳,不露分毫怯意;佟野亥指尖微攥,压着心底的紧张,初次直面这般高层官员,难免忐忑;关陵坐姿端正,强自镇定,努力适配自己新任首领的身份。
短暂沉默后,佟野亥先开口,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绷,将赫连乡遭遇甲级蛮兽、粮食绝收,全乡百姓濒临饿死的困境一一说明,言辞恳切,提及岳父离世、自己仓促接任首领,只为求赈灾粮食救全乡人性命,语气满是焦灼与恳求。
关陵也紧跟着开口,提及父亲离世、自己接手首领遇到的困难,再次恳请牧驭局能调拨粮食。
苏秉文始终面带温和笑意,静静聆听,时不时微微点头,神情看似体恤又耐心,全程目光平和,没有丝毫不耐。可等到两人说完,他轻抿一口茶水,语气依旧温和,却开始不动声色地推诿:
“赫连乡的灾情,我深表同情,只是牧驭局只负责牧区养殖、驭械管控以及粮草产能调度,赈灾粮饷的审批、调拨,全权归民政署管辖,这是城里定下的权责规矩,我这里并无调拨赈灾粮的权力,实在是爱莫能助。”
他语气诚恳,细细说着部门权责划分、层级审批流程严苛,又表示自己只能帮忙转交灾情申请,后续还要看民政署的批复,让他们先回乡等候消息。全程话说得滴水不漏,态度亲和体贴,却始终不给任何实质性的承诺,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
在旁一直没有出声的青砚见此眉头微蹙,也连忙开口,还想再争取几句,可苏秉文始终温和却坚定地恪守说辞,不留半点转圜余地。
三人见此心里清楚,再纠缠下去也无济于事,只能起身躬身道谢,带着满心的失望与沉重,离开了会客室,一步步走出了牧驭局大楼。
看到三人的身影确定消失在视线里,苏秉文脸上那抹如沐春风的温和笑意,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缓缓坐回办公椅,眉头紧紧蹙起,眼底涌上浓得化不开的嫌恶与冰冷,眼神扫过三人刚才坐过的沙发、桌上用过的茶杯,神情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嫌弃,仿佛这些物件被刺奴触碰过,就沾染上了无法洗净的污秽。
他抬手按响桌面通讯器,语气骤然变得冷厉,全然没了半分刚才的温和:
“立刻清理会客室,那几个人坐过的家具、用过的所有茶具,但凡他们触碰过的东西,全部收走焚毁,地面彻底消毒。”
门外办公的侍从下属立刻应声领命,苏秉文站起身,指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平整的制服袖口,看向门口的眼神淡漠冰冷,心底对刺奴的轻视与厌恶,此刻在无人的会客室内再无掩饰展露无遗。
倏然间,窗外接连闪过数道诡异的冷光,一明一暗,像某种庞然大物蛰伏暗处的呼吸。下一秒,整面无缝智能玻璃猛地震颤,细密的蛛网裂纹瞬间蔓延整片幕墙,尖锐的崩裂声刺破死寂——
“哗啦——!”
整块玻璃轰然炸裂,无数碎片裹挟着劲风飞溅而入。一条黑黄相间、粗壮虬结的巨舌猛然破窗斜冲进来,表皮覆满尖利硬刺,湿漉漉的腥涎顺着舌身不断滴落,舌处密密麻麻排布着一排排森白锯齿利齿,开合间寒光闪烁,带着蛮横无匹的力道,直取苏秉文!
巨舌破空的腥风瞬间灌满会客室,周遭桌椅被气浪掀翻,木屑与玻璃碎片漫天飞散。苏秉文瞳孔骤缩,脸上的轻蔑与冰冷瞬间被极致的惊骇吞噬,身体本能地向后急仰,整个人猛地向后跌去——
巨舌近在咫尺,腥臭气息扑面而来,锯齿利齿几乎要触碰到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