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三堂会审伽利略（？） 问：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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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以鹿金藏的性格，她可能会怎么报复小叔和大伯？
答：上朝堂上，直接告御状，把大伯小叔借皇上皇后之手除掉。过程是什么不重要，总之大伯和小叔她不可能留。而且她还要早点出宫听我说点事儿呢！
叶礼燕深信自己已摸透鹿金藏的性格与行事风格，大理寺的人进来拿鹿小叔时，他赶紧引着各位官爷进了拆房，把在地上蛆虫一样蠕动的瘦猴拽出来，塞给他们，
然而那位官爷上下打量自己一通，问：“你是百花楼的胡商叶礼燕？”
尽管不知对方询问自己身份的缘由，但叶礼燕还是应下来：“正是在下，有何贵干？”
官爷二话不说拽住叶礼燕的胳膊：“那你和这店里的其他人一起，作为人证，和我们大理寺走一趟吧。”
琥珀光全家上下六口人都被大理寺打包了，不知道的还以为琥珀光干了什么丧尽天良的腌臜事儿呢！
至大理寺内堂上，叶礼燕更是懵得厉害。
堂上的是大理寺卿，左右两侧是御史台和刑部的官员，三方人马剑眉倒竖，神情严肃，为首的大理寺卿更是脸色漆黑，活像吞了苍蝇那么郁闷。而鹿金藏呢？跪在正中央，头上裹着的纱布还在渗血，脸色苍白但嘴角含笑。
翠微先扑上去，拽住鹿金藏袖子，摇晃询问：“你这是怎么了呀，金藏！好好的入个宫，怎么、怎么还受伤了？”
鹿金藏嘿嘿一笑，轻捏她脸颊安慰她：“没事儿，我只是御前状告我大伯小叔想借刀杀人刺杀皇上，陛下震怒，才命三位大人三堂会审来断案的。”
“借借借借借……借刀杀人！？”阿尔曼急得把麻花辫甩得乱飞着扑上去：“你、你认真的？什么，额……”她环顾周围，压低声音问：“他不就是报复我们吗？万一被查出来这可是欺君之罪！”
“我们要入宫献酒此事周围邻里人尽皆知，他们趁此事下毒，还给每桶酒都下毒，不是想刺王杀驾是什么？”鹿金藏故意喊得极大声，甩开身边两位好友，直指身后还在地上蠕动的小叔。
再傻的人听到鹿金藏往自己身上扣得帽子也要醒了。鹿小叔蠕动向前想对鹿金藏破口大骂，却被叶礼燕单手按住后背控制住，对方激烈跳动的心脏，隔着骨头皮肉，撞得叶礼燕手热。
台上大理寺卿轻叩桌案，声音不大，却足够有震慑力，原本还吵闹的大堂，瞬间只剩下呼吸声了。
刑部侍郎翻看起手中资料，御史台的是御史中丞，他先开口询问：“胡商叶礼燕，鹿氏说是你抓到了鹿家小叔，当时情形可否再复述一遍？”
正事上叶礼燕也收起闲散，他跪地叩首，起身作揖：“回各位大人，当日经过想来鹿老板已经说过。某平日便习惯到琥珀光饮酒，那日前往时便见她大伯鬼鬼祟祟的，见了某便跑，某预期颤抖后让他逃走。待进到店里后门，便见此人正往酒里投毒……”
“是，大人，我店里有叶老板的妹妹在此为我打工，两家也常有生意往来，叶老板出现在我家也是常有的事儿。”鹿金藏赶紧接话。
“屁！你们就是私定终身，你不守妇道！”鹿小叔忽然尖叫起来，梗着脖子惊叫：“再说，草民就想报复一下这个不敬长辈、不守妇道的侄女！根本没想过要暗杀圣上，求各位官爷明察啊！草民真的没有啊！”
私定终身可以，不守妇道可不好听。叶礼燕按他的手力道加大，疼的他嗷嗷直叫。
大理寺卿看不下去，抬手让大理寺的官员把两人拉开，并拉扯着鹿小叔跪起来
“本官刚查过你们县呈报的官司档案，你自去年便与鹿氏有矛盾了，与鹿家大伯争夺兄弟遗产，反因迫害在室女被打了板子？”大理寺卿问。
“此事是如此没错，但是……那也是家里的事儿。”
“唐律明确记载的，我未嫁人就是在室女，小叔你是把我大唐的法律都踩在地上了？！”
“够了！”大理寺卿再叩桌子，眉间皱起川字，不让他们再把过去无关的事情重提，影响此时判案进度：“叶礼燕，你说看到了他们投毒，证物可有保留？”
“回大人，当时被投毒的酒、存放毒酒的木桶残渣，都交由押送我们……额，押送鹿小叔的那位小哥了。”
说起来那位大理寺的小哥把他们送进大堂里就不见了。
不多时，小哥匆匆跑过来，跟着来的还有个四十来岁的胖仵作。两人在大理寺卿耳边低语几句，随后便将木板丢到堂前。
小哥拿起银针，插入木板。不多时再拔出，针尖变得漆黑。
“砒霜！”鹿金藏惊叫起来：“他在我酒里下砒霜！大人您看啊！他在我酒里下砒霜，人证物证俱在，您要为民妇做主啊！”
“大、大人她污蔑我！”鹿小叔面临自己生死，脑子也赚的快起来：“她也没瞧到，怎么就知道我投毒投的是砒霜！”
“你看，你自己也说是砒霜啊！而且中了砒霜毒的人，银针插进去都是黑色的，酒桶木板自然同理！你休想以此给我泼脏水！”
以唐朝的制毒技术，眼下能做出来的毒药也就是砒霜之类的，纯度还不高，硫化物多，随便碰银都是黑的，那不很正常？
鹿小叔眼睛一转，忽然改口：“官爷！他们的证词不可信！这些人互相认识，算不得人证！”
“怎么算不得？”徒弟里的小男孩急得手忙脚乱：“你几日前就跟那个胖大叔在后门转悠……”
“有证据吗！”
后门本就是人少小路，想找人证难于登天。
可笑的是，他所说的“他们互相做假证”还不是没道理。
叶礼燕啧的一声刚要与他争辩，鹿金藏质问先到：“既然小叔说我污蔑你，那不如这样吧？你现在舔舔自己的手，把两只手都舔一遍如何？”
几人被她突然冒出来的话雷的表情各异。
特别是叶礼燕，嘴角要压到下巴了，膝盖用力连连挪远。
大理寺卿明白她的意思，眼神间透出几分凌厉：“既然抓住你时你正在投毒，而绑住你至今，你手都没碰过水，那就说明你投的若是砒霜，手间必定沾有砒霜的粉末！你若是眉头毒，手上必然干净，你身清白，可就看你这双手了。”
鹿小叔身上绳索被松开，然而他举起手，脸色苍白，怎么都不敢下嘴。
“舔啊，小叔。”鹿金藏还不断刺激他：“你不得自证清白吗？这可是好机会啊。”
鹿小叔双手颤抖，把手要往自己嘴边蹭，可那舌头怎么都不敢落在手心上。
涉及到自己的性命，没人能淡定，也没人敢赌。最重要的是，他真的做了，万一手上就有没蹭干净的砒霜呢？
腥臊的味道自鹿小叔身下弥漫开来，黄色的液体流到大堂上，在心理压力下，鹿小叔放下手，开始磕头认罪。
他倒是什么都没说，却动作利索把投毒的罪认下了。
“下毒是事实。”刑部侍郎反问：“但你如何可知他下毒是为了刺杀圣上？”
额，对啊，虽然是为了把他解决掉才说他是为了刺杀圣上，才给自己的酒投毒借刀杀人的，但要是不证明他的目的，自己也是欺君之罪吧！
当时在宫中为了引起皇上足够重视，她才故意把鹿小叔投毒说成是想借刀杀人给圣上投毒的。但刺杀是很唯心主义的！他要是咬死不承认，自己又有什么办法？
鹿金藏实在没招，只得死咬鹿小叔，试图把水搅浑：“不然是什么？大人。我今日进宫，他昨日投毒，世上哪里有如此巧的事儿？”
“鹿氏。不是你说什么便是什么的，否则还有王法吗？”刑部侍郎却是个正直的，疾言厉色：“他虽与你有矛盾，到底是你长辈。想欺君罔上除掉长辈，若让你实现，世上可还有公正可言？”
“您和民妇说公正，那民妇叫他们欺压，逃出家门经营铺子又被为难砸店时，怎的不见公正！想霸占我家产业时又不见的公正——那些公正最后还是民妇拿一百两银子买回来的！大人现在提起公正了，是觉得只有天下男子值得个公正，还是觉得我大唐法律与人不公？”
刑部侍郎被她怼的气恼，直言：“你若为官，必是奸臣！”
“哦——您说朝中有奸臣，是想说圣上还是想说皇后娘娘？”
“行了行了，把三司会审当什么了？吵得跟菜市场一样。”
御史中丞是个眯眯眼的家伙，手轻轻放在下巴上，透过狐狸般的眼睛盯住跪拜的一鹿金藏。
他一句话便提醒鹿金藏：“鹿氏当时于堂上所说，是鹿家大伯和鹿家小叔合谋意欲行刺圣上与娘娘，那不该找来鹿大伯也问问？”
“你说的倒是轻松。”大理寺卿道：“我大理寺字未时便关闭城门搜城了，你以为跟你们御史台一样没用？”
“啊……那大理寺卿是不是关门太晚，让鹿家的跑了呀？”
对啊！这不是没有大伯吗？那怎么拿来做文章都不为过！鹿金藏恍然大悟，看向御史中丞，试图挖出暗点自己的原因。
来不及细想，她拼命抓住这根绳子：“哎呀，不会吧？大伯和小叔向来是关系好的，两人做什么都在一起，大伯怎么会抛下小叔跑呢？”
“是啊，我说，会不会是大伯知道小叔被抓活不了……”阿尔曼立马会意，立马开始刺激鹿小叔。
“那有什么关系？反正死的是鹿小叔，也不会是鹿大伯对吧？”
叶礼燕的脑子转的快，也加入战场。
“有人背锅总是好的。再说了，投毒的是鹿小叔，就算不是行刺。投毒也是死罪，鹿小叔也是必死无疑，何必跟他一起死呢？”
“肃静！你们怎么又聊起来了？再敢扰乱公堂都给我拉下去打板子！”
牙齿磨擦的声音透露着不甘，像是虫子在啃噬树叶、树干，甚至人的骨骼。
回头望去，地上的鹿小叔双眼充血暴凸，手握成拳攥的死死的。
他死瞪鹿金藏不放，最后看向大理寺卿，膝行上前。
“大人！草民认罪！草民与兄长就是想借侄女之手毒杀圣上！借刀杀人行刺，我与大哥合谋，是我们一起做的！草民认罪伏诛！但请您千万不要放过我兄长啊！”
作者有话说
第57章 三堂会审伽利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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