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请假了,不知道为什么吃了一个礼拜的药发炎一点都没有好,喉咙现在还是有点痛,吃东西倒是没什么问题,就是讲话要更用力一点,不然就会变成全沙哑禁言状态。
星期二的时候激动得要死,我会计检定学科过了,接下来就是要准备术科,但感觉术科的难度更高,要是没过的话学科成绩也一起报废了,受不了。
我回到家的时候本来很开心的想要拿钱去领我买的蛋糕,结果一打开抽屉我平常放钱的那个纸盒,里面是空的。
不只如此,放压岁钱的红包袋、还有我社团钱包里的钞票全部都被洗劫一空。
外劳说不是她拿的,我一开始也在怀疑是不是闯空门,但稍微推论一下我就撇除了这个想法。
1.我们社区这边很旧,周围都是老人而且互相认识,外来人士进来就会被各种目光洗礼注意,平日上午下午也会有老人出来逛街,加上我们家在比较里面的位子,所以不太可能被选中。
2.外劳有前科,过年那段时间曾经偷了我阿嬷的四千元红包,平常根本没有人会进去,而且全部拿走也是挺勇敢的,铁证如山。
3.我们家外面停车的院子旁边有一整个柜子的3C,是我爸的,也没有上锁,就算再怎么不识货,随便偷几台走,拿去按公斤卖了,或者给手机行当零件机,性价比也比进一个装潢一看就是小孩放假且找钱困难的环境里来的容易。
4.我没有第一时间发现,至少过了好几天,代表说在钱偷走后,房间装潢是被恢复成跟原先差不多的状态,而我家又是长时间有人的状态,就算她带阿嬷出去散步有一段时间的空窗期,那在家里有人/主人随时可能回来的情况下,小偷是没有时间和心态去把一切物归原位的。
基于以上几点,我基本推断了是她拿走了这个钱,大概两万多快三万元吧,原本想去报警,但是警察跟我们说,我们房间没有监视器,没有直接拍到她进入我房间打开我的抽屉拿走钱,就没办法直接指认说是她拿走了钱。
我妈昨天跟我说,会跟仲介协调说从她的薪水里面扣,虽然完全不够,但那几千块的就算了,不然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了。
这几天她去医院照顾我阿嬷住院,她的床铺化妆品衣服和钱包证件之类的东西已经全部被我收了起来,反正她回来我就说不知道。
跟我玩阴的,最后一个月跟我在家里了,她不可能会在我手下有好日子过。
记住,既然法律保护不了我,那也没办法保护你。
你是受法律保护的外籍劳工又如何?
我可是未成年。
2026/6/4 12: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