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文抄公后我成了文坛顶流》渔湾塘

4、强推预热，暗流涌动 清晨六

　　清晨六点，林舟被手机闹钟叫醒时，窗外的老槐树梢刚染上一层金边。他挣扎着坐起身，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昨晚为了赶强推前的存稿，写到凌晨三点才睡，此刻脑袋里像塞了团棉花。
　　但一想到今天是《射雕英雄传》上“新书强推”的前一天，他瞬间清醒了大半。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激灵，却也驱散了最后一丝困意。
　　他走到电脑前，习惯性地点开文星中文网的作者后台。数据还在缓慢增长，总点击量突破了七十万，收藏数稳稳地停在四万九，距离五万大关只差一步。评论区依旧热闹，催更的、讨论剧情的、甚至还有读者自发整理的“射雕人物关系图”，看得林舟心里暖烘烘的。
　　“还差一百个收藏就到五万了。”他喃喃自语，手指在键盘上敲下一条作者公告：“明天上午十点，《射雕》上新书强推，今天加更三章，冲一波五万收藏！达成目标的话，后天再爆更一万字！”
　　公告发出不到五分钟，评论区就炸开了锅。
　　“啊啊啊作者大大太给力了！我这就去拉同学来看！”
　　“五万收藏冲啊！还差一百？包在我们身上！”
　　“爆更一万字？大大注意身体啊！别熬坏了！”
　　“已转发到班级群，让那些看《都市狂龙》的都来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武侠！”
　　林舟笑着关掉评论区，点开文档开始写新章节。今天要更的三章，正是黄蓉带着郭靖去见洪七公的重头戏。他特意放慢了叙事节奏，细细描摹洪七公被黄蓉的厨艺“收买”时的馋样，写郭靖练“降龙十八掌”时从笨拙到顿悟的过程，字里行间都透着股江湖儿女的烟火气。
　　键盘敲击声在晨光里格外清脆，林舟写得兴起，连早饭都忘了吃。直到肚子饿得发出抗议，他才发现已经中午十二点，后台提示收藏数早已突破五万，打赏金额更是多了近千元。
　　“看来得兑现承诺了。”他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决定先去吃点东西，回来继续赶爆更的稿子。
　　刚走到楼下，就看到辅导员李老师站在单元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信封。看到林舟，她眼睛一亮：“林舟，可算等到你了。”
　　“李老师？您找我有事？”林舟有些疑惑。
　　“你的征文稿我看了，写得真好。”李老师把信封递给他，脸上带着欣慰的笑，“《月下独酌》那首诗，意境太绝了，‘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光是这两句，就比其他参赛作品高出一大截。评委一致决定给你一等奖，这是五千块奖金。”
　　林舟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差点忘了征文大赛这回事。前些天忙得脚不沾地，直到截稿前一天才想起，随手把李白的《月下独酌》抄了上去，没想到竟然拿了一等奖。
　　“谢谢李老师，也谢谢评委们。”他接过信封，厚厚的一沓现金沉甸甸的，让他想起穿越前第一次拿到工资时的激动。
　　“谢什么，这是你应得的。”李老师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了，下周六学校有个‘金秋诗会’，想请你去朗诵这首诗，能来吗？”
　　林舟犹豫了一下。他不太习惯在大庭广众之下抛头露面，但一想到这是个宣传《射雕》的好机会——能来参加诗会的，大多是喜欢文学的学生，说不定就是潜在的读者。
　　“我去。”他点点头，“不过我不太会朗诵，到时候要是出糗了，您可别笑话我。”
　　“放心吧，就当是和同学们分享你的作品。”李老师笑着挥挥手，“我还有事，先走了，诗会那天记得穿得体面点。”
　　拿着五千块奖金，林舟没去食堂，直接去了校门口的“好再来”饭店，点了一份红烧排骨和一碗米饭。热气腾腾的排骨刚上桌，手机就响了，是老刀打来的。
　　“林舟老师，看到收藏破五万了吧？”老刀的声音透着抑制不住的兴奋，“技术部刚把强推的Banner做好了，给您发过去看看，有没有需要调整的地方？”
　　林舟点开老刀发来的图片，Banner上用泼墨风格写着“射雕英雄传”四个大字，背景是郭靖弯弓射雕的剪影，旁边配着一行小字：“新人作者一叶扁舟力作，带你重闯江湖”。
　　“太酷了！”林舟忍不住赞叹，“不用调整，这样就很好。”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老刀在那头笑，“对了，跟你说个事，狂龙写手昨天在作者群里阴阳怪气了几句，说‘某些新人运气好，拿了好推荐位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你别往心里去。”
　　林舟舀排骨的手顿了顿，随即笑了：“没事，他愿意说就说吧，我忙着更新呢，没功夫理他。”
　　“你能这么想就好。”老刀叹了口气，“这行就这样，见不得别人好的人多了去了。不过你放心，你的书数据摆在那，谁也黑不了。对了，实体书出版部的王主任想明天下午跟你见一面，聊聊出版细节，你有空吗？”
　　“有空，在哪见？”
　　“就在我们总部楼下的咖啡厅吧，三点怎么样？”
　　“行。”
　　挂了电话，林舟把最后一块排骨塞进嘴里，心里盘算着明天见王主任该说些什么。首印量、版税、装帧设计……这些他以前连想都没想过的事情，现在却成了需要认真考虑的问题。
　　吃完饭回到出租屋，林舟刚打开电脑，就发现评论区多了些不和谐的声音。
　　“这书也就那样吧，全靠网站捧，真以为自己是武侠大师了？”
　　“我看是买数据了吧？一个新人哪来这么多收藏？”
　　“等着瞧，强推一过肯定扑街，这种慢热的武侠，根本撑不住热度。”
　　这些评论明显是有备而来，语气统一，连抹黑的角度都如出一辙。林舟不用想也知道，十有八九是狂龙写手的粉丝在搞事。
　　他皱了皱眉，刚想回复几句，就看到读者已经自发地怼了回去。
　　“酸黄瓜滚出评论区！自己写的垃圾没人看，就来嫉妒别人？”
　　“数据买没买，看看订阅转化率就知道了，《射雕》的订阅是同期新书的三倍，眼瞎吗？”
　　“慢热怎么了？总比某些书除了爽点一无所有强！我们就爱郭靖黄蓉的故事！”
　　看着读者们自发维护《射雕》，林舟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暖又胀。他敲下一条作者回复：“谢谢大家维护《射雕》，也谢谢大家喜欢郭靖黄蓉。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想说什么由他们去，但我保证，会一直把故事写下去，不辜负你们的期待。”
　　发完回复，他关掉评论区，不再理会那些负面言论。与其浪费时间和人吵架，不如多写几章正文。
　　他点开文档，开始写郭靖练成“亢龙有悔”后，第一次用这招击退敌人的场景。指尖落在键盘上，仿佛能感受到郭靖挥掌时的力量，那是一种踏实的、一步一个脚印练出来的强大，不是靠奇遇，不是靠外挂，而是靠日复一日的坚持。
　　“或许，我也该像郭靖一样。”林舟心里忽然冒出这个念头，“不管别人怎么说，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只要认准了路，就一步一步往下走。”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林舟却越写越精神。他写黄蓉如何用智慧帮郭靖化解危机，写洪七公嘴上骂着“傻小子”，眼里却藏着赞许，写江南的烟雨朦胧，写江湖的快意恩仇。
　　不知不觉，时钟指向了午夜十二点。林舟伸了个懒腰，发现自己已经写了一万两千字，超额完成了爆更的承诺。他把章节设置成定时发布，然后点开后台，看到收藏数已经涨到了五万三，评论区里全是读者的欢呼。
　　“作者大大太牛了！一万二！这是肝帝吧！”
　　“郭靖练会亢龙有悔那段看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太燃了！”
　　“明天强推冲啊！争取把《都市狂龙》踩在脚下！”
　　林舟笑了笑，关掉电脑。明天不仅有强推，还要见王主任，得养足精神。
　　躺在床上，他摸了摸枕头下的五千块奖金，心里踏实得很。穿越到这个世界快一个月了，他从最初的惶恐不安，到现在慢慢找到方向，靠的不只是脑子里的那些经典，还有这些素未谋面的读者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