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文抄公后我成了文坛顶流》渔湾塘

5、强推上线，锋芒毕露 上午九

　　上午九点五十分，林舟的手指悬在鼠标上，心跳随着屏幕右下角的时间一秒秒加速。文星中文网的首页已经做好了切换准备，“新书强推”的位置用灰色占位符标注着，只等十点整，《射雕英雄传》的封面图就会取而代之。
　　出租屋里的旧风扇嗡嗡转着，吹不散空气中的燥热。林舟深吸一口气，点开后台的实时数据面板——这是老刀特意为他申请的权限，能看到每分每秒的点击和收藏变化。
　　十点整，页面准时刷新。
　　原本灰色的占位符瞬间被郭靖弯弓射雕的剪影取代，暖黄色的封面在一众浮夸的玄幻、都市封面中，像块温润的玉，格外显眼。林舟甚至能听到自己“咚咚”的心跳声，和鼠标点击刷新的声音重合在一起。
　　“来了！”
　　他死死盯着数据面板，点击量从72万开始飙升：72万、75万、80万……每一秒都在以数千的速度增长，收藏数像被按了加速键，五万三、五万五、五万八……评论区的提示音密集得像爆豆，几乎要把电脑音箱震破。
　　林舟的手心全是汗，他点开评论区，新留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刷屏：
　　“强推来了！我蹲点守着的！前排打卡！”
　　“被封面吸引进来的，这书名有点意思，《射雕英雄传》？是讲射箭的吗？”
　　“刚看了前十章，卧槽这文笔！郭靖太憨了但我好爱！黄蓉什么时候出场啊？”
　　“对比首页那本《都市狂龙》，这本文笔简直是降维打击！已收藏！”
　　“我是《江湖志》的读者，本来觉得武侠也就那样了，直到看了《射雕》……作者大大请收下我的膝盖！”
　　负面评论被淹没在好评的浪潮里，偶尔冒出来一两条，很快就被读者的反驳盖过去。林舟看着那些或激动、或好奇、或安利的留言，忽然想起刚穿越时，自己蜷缩在这间小屋的角落里，对着陌生的天花板发呆的样子。
　　不过一个月，天翻地覆。
　　他正看得入神，手机响了，是老刀打来的，声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林舟老师！看到数据了吗？上线十分钟，点击破百万，收藏涨了八千！服务器都差点被冲垮！技术部的同事正在紧急扩容！”
　　“这么猛？”林舟的声音都有些发飘。
　　“何止猛！”老刀在那头笑，“主编刚在会上拍板，说这波强推效果要是能稳住，下周就给你上首页大Banner！就是那个轮播的黄金位置，一天能带来几百万流量的那种！”
　　首页大Banner？林舟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那可是文星中文网最顶级的推荐位，只有网站的头部作者才有资格上。他一个写了不到二十万字的新人，竟然能得到这样的重视？
　　“对了，下午三点和王主任的见面别忘了。”老刀提醒道，“他特意交代了，想和你聊聊实体书的装帧和宣传方案，你最好提前想想自己的想法。”
　　“好，我记着呢。”
　　挂了电话，林舟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汗浸湿了。他走到窗边，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旧窗户，初夏的风带着草木的清香灌进来，吹散了些许燥热。楼下的小吃摊前围了不少人，卖豆浆的小贩正大声吆喝着，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这一切都真实得不像话。
　　他回到电脑前，没再看后台数据，而是点开文档。强推带来的流量意味着会有更多新读者，他得保证更新质量，不能让慕名而来的人失望。今天要更的章节是黄蓉智斗欧阳克，他特意放慢了节奏，细细描摹黄蓉的机灵和欧阳克的伪善，让两人的交锋像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字里行间都是张力。
　　写累了，他就去楼下买个肉包，边吃边刷评论区。新读者的疑问五花八门：“江南七怪为什么非要找郭靖？”“黄老邪为什么那么讨厌欧阳克？”“降龙十八掌真的有那么厉害吗？”他都耐心地一一回复，偶尔还会和读者讨论剧情走向，像和朋友聊天一样。
　　有读者问他：“作者大大，你是不是对江南特别熟？写的雨巷和石桥，感觉就像亲眼见过一样。”
　　林舟愣了一下，敲下回复：“以前在书上看过不少描写，瞎写的。”
　　他总不能说，自己来自另一个世界，那里有真正的江南，有戴望舒笔下的雨巷，有叶圣陶写过的石桥。那些刻在记忆里的画面，不知不觉就融进了文字里。
　　下午两点半，林舟提前半小时到达文星中文网总部楼下的咖啡厅。他特意换了件干净的白衬衫，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手里拿着笔记本，上面记着自己对实体书的想法——封面要用哑光纸，内页插图最好是水墨画风格，宣传时可以突出“新派武侠”的概念，和市面上的套路文区分开。
　　三点整，一个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径直走向林舟：“是林舟老师吧？我是出版部的王涛。”
　　“王主任好。”林舟连忙站起来握手。
　　“坐，别拘谨。”王涛笑着坐下，点了杯咖啡，开门见山地说，“《射雕》的数据我们都看到了，很亮眼。尤其是强推这波，新增读者的留存率超过60%，这在新人书里是独一份的。所以出版社决定，把《射雕》作为下半年的重点项目来推。”
　　林舟的心猛地一跳。
　　“首印量我们初步定在十万册，”王涛拿出一份策划案，推到林舟面前，“版税12%，预付版税五万块，今天就能给你打过去。装帧方面，我们想采用精装，内页加四色插图，你看看这个方案行不行？”
　　十万册？预付五万？林舟看着策划案上的数字，感觉像在做梦。他穿越前写文案，一个月工资才四千，现在光是预付版税就有五万，足够他在江城租个像样的房子，彻底摆脱这间逼仄的出租屋了。
　　“我没意见，”林舟定了定神，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插图用水墨画最好，能体现武侠的意境。宣传方面，我觉得可以突出‘江湖有情，侠有温度’这个点，和现在流行的爽文区分开。”
　　王涛眼睛一亮：“这个点子好！就这么定了！我们还想请你配合做几期宣传，比如签售会、线上访谈什么的，你看方便吗？”
　　“方便。”林舟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他知道，这不仅是为了《射雕》，也是为了他自己。要在这个世界站稳脚跟，不能一直躲在屏幕后面。
　　聊完出版细节，王涛看了看表，笑着说：“差不多了，我让财务把预付版税打给你，你留意查收。对了，下周《射雕》上首页大Banner的时候，我们会同步开启实体书预售，到时候一定能引爆热度。”
　　走出咖啡厅时，林舟的手机收到了银行的到账短信——五万块，数字后面跟着一长串零，刺眼又让人安心。他站在写字楼的阴影里，看着街上往来的车流，忽然想给家里打个电话。
　　他拨通了三叔公的号码，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听筒里传来熟悉的乡音：“小舟啊？咋这个点打电话？”
　　“三叔公，我挺好的，”林舟的声音有些哽咽，“我写的书要出版了，出版社给了我一笔钱，我给您寄点过去，您买点好吃的，别总舍不得。”
　　“出书了？真的？”三叔公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好小子！有出息了！钱不用寄，我这儿啥都有，你自己留着花，照顾好自己就行。”
　　“我知道，您放心吧。”
　　挂了电话，林舟的眼眶有点发热。他走到公交站，看着站牌上“江城大学”的字样，忽然不想回出租屋了。他想走走，想看看这个他正在慢慢融入的世界。
　　他沿着街慢慢走，路过一家音像店，里面正放着苏蔓的《渡口》。沙哑的女声混着吉他声飘出来：“渡口的船还在等，等一个不归人……”
　　林舟停下脚步，站在店门口听了很久。他想起《射雕》里郭靖和黄蓉在渡口分别的场景，想起自己穿越时的惶恐，想起那些在评论区为他辩护的读者，想起王主任递过来的策划案……
　　原来，他早已不是那个“不归人”了。
　　这个世界有他写的字，有等他更新的人，有即将出版的书，或许用不了多久，还会有更多属于他的痕迹。
　　夕阳西下，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林舟握紧手里的手机，屏幕上还显示着银行的到账短信。他转身往回走，脚步轻快而坚定。
　　强推只是开始，出版也是。他的江湖，才刚刚拉开序幕。
　　回到出租屋时，天色已经暗了。林舟打开电脑，后台数据还在疯涨，点击量突破了一百八十万，收藏数直奔七万。评论区里，读者们还在为郭靖能不能打过欧阳克争论不休。
　　他笑了笑，点开文档，继续往下写。黄蓉和欧阳克的争斗进入白热化，郭靖虽然憨直，却在关键时刻护住了黄蓉，那句“她是我朋友，我不能让你欺负她”，写得林舟自己都心头一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