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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Chapter 64 因爱 手攀上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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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周后，慕霆西回到了京州市。
温若妍在机场接他。她站在到达大厅里，穿着一件驼色的大衣，手里举着一个荧光棒做的牌子，上面写着——“欢迎回家，慕博士。”公司下属还笑话她好久。
慕霆西看到牌子的时候，也笑了。
他无奈摇头，宠溺笑着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高调了？”
“跟你学的。”她笑了，“你不是说过，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吗？”
慕霆西放下行李箱，抱住了她。
“我想你了。”他在她耳边说，极尽温柔。
“我也是。”她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以后不许去那么久了。”
“好。以后出差，带你一起去。”他揉了揉她的发丝，望着她的双眸。
“真的？”她问。
“真的。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话音落在她耳边。
温若妍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慕霆西，你知道吗，你说这种话的时候，我的心跳会加速。”
“我也是。”他勾起嘴角，“每次看到你，我的心跳都会加速。”
两个人在到达大厅里拥抱着，周围的人来来往往，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但在这个瞬间，整个世界只有他们两个人。
走出到达大厅，暮色已经沉下来了。
京州的冬天总是这样，灰蓝色的天，风里裹着湿冷的潮气。
温若妍缩了缩脖子，把大衣领子拢紧，慕霆西看了一眼，很自然地伸手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车停哪儿了？”
“很远的一个……停车场。不过……”她忽然停下脚步，鼻尖被风吹得有点红，“我想吃烤红薯。”
慕霆西挑眉：“你从哪儿看到烤红薯了？”
“那边的，那边，再那边。”她朝出口右拐的街角努了努嘴。
拿了车，慕霆西才知道这地方不止隔着一条马路。
这一边街角果然有辆铁皮小车，炉膛里透出橘红色的光，甜腻的焦香混在冷风里飘过来。他笑了，松开行李箱的拉杆：“等着。”
他穿过马路，跟摊主要了两个，挑大的，皮已经烤出糖浆的那种。
温若妍就站在路边看他，看他低头扫码付钱，看他接过纸袋时对摊主说了句什么，然后小跑着回来，热气从纸袋口冒出来，把他的眼镜蒙上一层白雾。
“你的。”他把其中一个塞进她手里，“小心烫。”
她接过来，先是把双手拢在纸袋外头暖了暖，才掰开一块，露出金黄色的瓤。慕霆西也掰了一块，两个人就这么站在马路边上，吹着冷风吃烤红薯。
“刚才你跟摊主说什么了？”她咬着红薯，含糊地问。
“我说，”他咬了一口，咽下去，“我老婆想吃，你帮我挑个最甜的。”
温若妍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耳根有点热。“我不信。”
“没办法，摊主也是妻管严。”他说得很随意，低头又咬了一口红薯。
两个人没回车上，沿着人行道慢慢走。
路灯已经亮了，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又叠在一起。
路边的梧桐树落光了叶子，枝桠伸向灰蒙蒙的天空，像谁随手画的素描。
握紧她的手，两个人继续走。夜风还是冷的，烤红薯的纸袋早就空了，但她手心是暖的……
——
夏天，慕霆西收到了一个邀请——参加冬季达沃斯论坛，在“气候变化与碳定价”分论坛上发言。
这是华夏碳交易行业的专业人士第一次受邀在达沃斯论坛上做主题发言。消息传回国内，整个碳圈都沸腾了。
“慕博士要去达沃斯了！”
“这是华夏碳交易行业的高光时刻！”
“慕霆西代表华夏碳市场发声，太牛了！”
慕霆西本人倒是很平静。
“去达沃斯没什么了不起的。”他对温若妍说，“重要的是，去了之后说什么。”
“那你准备说什么？”她双手环抱，歪着头问。
“说我们做了什么。说我们做对了什么。说我们还要做什么。”
温若妍看着他笑得眉眼弯弯。
“你紧张吗？”
“有一点。”
“你看起来一点都不紧张。”
“那是装的。”
温若妍笑得更厉害了。
“慕霆西，你知道吗，你装不紧张的时候，其实最好笑。”
“为什么？”
“因为你的耳朵会红。你每次紧张的时候，耳朵都会红。”
慕霆西下意识地摸了摸耳朵。
“真的？”
“真的。”她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说，“但你不用紧张。因为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真的东西，不需要紧张。”
——
达沃斯论坛上，慕霆西的发言获得了满堂彩。
他站在台上，用流利的英语，向来自全球的政shang领袖介绍了华夏碳市场的发展历程和未来规划。
“华夏碳市场是全球最大的碳市场，覆盖的碳排放量超过45亿吨。但这只是开始。”
“我们的目标，不是做‘最大的碳市场’，而是做‘最有效的碳市场’。一个能真正推动减排的碳市场，一个能真正引导投资的碳市场，一个能为全球气候治理做出贡献的碳市场。”
“这条路很长，但我们已经在路上了。”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发言结束后，很多外国代表主动走过来跟他交流。有人问他华夏的碳价走势，有人问他CCER市场的重启经验，有人问他中欧碳市场互联互通的可能性。
慕霆西一一回答，不急不缓，从容不迫。
他的手机响了。是温若妍发来的消息：
【我在看直播，慕博士依旧文采斐然。】
慕霆西笑了，回了一条：
【老婆教导有方。】
温若妍发了一个笑脸过来。
慕霆西把手机收起来，继续跟外国代表交流。
他心里很暖。
因为不管他在世界的哪个角落，总有一个人，在看着他，在等他回家。
——
达沃斯论坛结束后不久，温若妍也收到了一个邀请，在联合国气候大会（COP29）的边会上发言，这是她第一次在国际舞台上发言。
COP29举行时，温若妍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外套，站在台上，面对着来自全球的气候政策制定者、企业家和科学家。
她的话题是——“华夏民营企业在碳市场中的角色”。
“在华夏碳市场的发展过程中，民营企业扮演了一个非常重要的角色。”她说，“我们是市场的‘催化剂’。”
“hong企有资源、有规模、有政ce优势。但民营企业的优势是——灵活、快速、敢于创新。我们可以在hong企来不及做的领域里，找到机会，做出成绩。”
“蒙市风电项目的CCER开发，就是一个例子。这个项目从开发到备案，用了两年时间。中间遇到了很多困难——政策的不确定性、市场的波动、竞争对手的打压。但我们坚持下来了。”
“因为我们相信碳交易的价值，不只是赚钱。它更重要的意义是让减排变得有利可图。当减排变得有利可图，企业就会主动去减排。这就是市场的力量。”
台下响起了掌声。
发言结束后，很多外国代表走过来跟她交流。有人问她华夏民营企业的生存环境，有人问她CCER项目的开发经验，有人问她对华夏碳市场未来的判断。
温若妍一一回答，从容不迫。
她的手机响了。是慕霆西发来的消息：
【夫人，我在看直播。你讲得比我好。】
温若妍笑了，回了一条：
【你少来】
她忽然想起两年前，她还在为一个50万吨的配额交易发愁。
两年后，她站在联he国的讲台上，向全世界讲述华夏碳市场的故事。
这一切，如果没有他，她不敢想。
——
下半年，碳投迎来了一个重要的里程碑，公司的资产管理规模突破1亿吨，年收入突破2亿元，员工人数超过100人。
这是华夏碳资产管理行业的一个新纪录。
消息传出去之后，各大媒体争相报道。他们的公司成为了行业内最受瞩目的公司之一，温若妍和慕霆西也成为了“碳圈第一CP”的代名词。
“你们俩是不是太顺了？”周择礼在聚餐饭局上问。
“不顺。”温若妍说，“每一步都很难。”
“但你们走过来了。”
“对。走过来了。”
“为什么？”
温若妍想了想。
“因为——我们相信自己做的是对的事情。而且——”她看了慕霆西一眼，“我们不是一个人。”
慕霆西握住了她的手。
“对。不是一个人。”
周择礼看着他们，摇了摇头。
“你们两个，真的是——”
“天生一对？”温若妍问。
“不是。是——”周择礼想了想，“是互相成就。”
温若妍和慕霆西对视了一眼，同时笑了。
“互相成就。”慕霆西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用得好。”
“当然好。”周择礼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我可是文化人。”
“你算了吧。”苏安然笑了，“你有一回消息里把‘碳中和’写成‘碳中合’，还好意思说自己是文化人？”
“那是笔误！不是，是手误……”
几人笑成一团。
“在这个行业里，信任是最稀缺的资源。”慕霆西接过了话，“因为碳交易涉及的资金量巨大，政ce的变动频繁，市场的波动剧烈。客户把他们的碳资产交给我们管理，是基于对我们的信任。”
“我们不能辜负这种信任。”温若妍说。
“永远不能。”慕霆西说。
周择礼朝着苏安然挤眉弄眼：【这两个人，真是聊不完的事业】
——
又是一个十二月的京州市，很冷。
但温若妍的手很暖，二人难得散步回家。
“慕霆西。”
“嗯？”
“你说，三年后的我们，会是什么样？”
慕霆西想了想。
“三年后，我们的公司应该上市了。”
“然后呢？”
“然后——”他笑了，转身将她搂在怀中，“然后我们可能有一个孩子。”
温若妍的脸红了，一记粉拳砸在他胸前，闷声道：“谁要跟你生孩子？”
“你。”
“凭什么？”
“因为——”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说，“我爱你。”
温若妍的脸更红了。
“你闭嘴。”
慕霆西笑着低头，看着她，喉结动了一下，周围的人流从他们身边绕过去，像水绕过石头。
“温若妍。”他叫她的全名。
“嗯？”
揽住她的腰，把她带进怀里，他低头吻了下来。
嘴唇压上来的时候带着温度，一点一点地吮，温若妍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陷进他大衣的面料。
两个人融在夜色里，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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