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 虽然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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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明写出来，但，还是尽量找全吧！
看完信件，英吉利心里大大松了一口气，很是庆幸加拿大能想通，终于不用再提心吊胆，生怕某天闭上眼睛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倒也没有自大到觉得加拿大会喜欢自己，英吉利觉得这孩子可能连喜欢是什么样子都不明白，错把父子情深当成了爱恋。
喜欢合该是他与美利坚那样子，愿意为了对方去改变自己，对彼此的信任和依赖是不言于心的东西。
拿他自己的经历来说，遇到美利坚的几个月，他愣是活出了过去20多年想都不敢想的日子。
但直到现在，英吉利也不敢定义是好是坏，那怕不去考虑其他的什么，只单纯站在他个人的角度。
因为他包庇其他人的每一分钟，良心都在遭受谴责。
拖的时间久了，这种感觉又在削弱。
发现不了是警方的无能，他没有义务去举报。
除开香水和信件，背包就只剩下那把手枪的子弹，英吉利整理背包时，默默把它们丢全出去，背起轻了不少的背包，脚步也轻快了。
对于找到加拿大这件事，他毫无头绪，准备先四处逛逛。
虽然很感谢加拿大怕他出事，配了这么多子弹……但加拿大忘记了，他根本不会用枪啊……
他就是一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普普通通到连军事训练都没参加过的平头百姓，给他枪和子弹也是拖累。
这样想着，英吉利越发觉得自己丢掉手枪的做法是对的。
哪里料得到，等他探索完医院大厅，迈过面前的一个弯道，进到住院区。
“呼呼——”
原本沉闷的空气流动起来，窗外一双巨大的猩红眼睛一闪而逝，很快，墙体像是被挤压一样，嘎吱作响，到处都有碎石块掉落。
与此同时，走廊另一头也传来可怕的嘶吼声，不知名的怪物隐藏在黑暗中，向某位不速之客宣战。
英吉利僵在原地，被吓得声音都不敢出，连滚带爬地跑回去，把手枪和弹夹塞进包里。
Damn,Damn,Damn……美利坚也没和他说过还有怪物啊……难怪会给他配枪，而且通过率不到三分之一。窗户外面是什么东西……
英吉利突然感觉到背后冷冷的，扭头看去，一只比平开窗还大的血红色眼睛正死死盯着他，墨黑色瞳孔兴奋地放大。
“哗啦——”带着漆黑鳞片的手指刺碎窗户伸了进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到英吉利面前。
就在英吉利以为它要杀死自己的时候，那根手指停在了离他不到三厘米的位置，往后看，原来是窗户缝太小，它卡住了。
英吉利吓得一屁股坐在床垫上，心脏砰砰作响，劫后余生的感觉让他欣喜若狂，眼中泛起了泪花。
四肢无力地瘫在原地，英吉利只感觉眼前发昏，窗户破开的哗啦声在他脑海中不断回荡，轰鸣作响。
“美利坚～Mom~美利坚——”下意识地呼唤俩个最亲近的人的名字，英吉利顾不上被别人看见怎么想他，哽咽得不能自己。
“宝贝，想好了，向我求助可是要收利息的。”
听见熟悉的声音，英吉利混乱的心态略微安定，抬手按在衣领部位的银灰色微型通讯器，连忙点头道：“嗯。”
“嗬嗬，好Daddy，别怕，这条龙进不去医院的，最多伸手指进来吓唬你一下。你想知道些什么？”
蹬蹬几步，躲开巨龙像猫一样，突然伸长的爪子，听说它进不来，英吉利大着胆子伸直手，咚一声，用枪托敲了一下这只恶龙的手指。
看见它气的把对面挠得砖块乱飞也突进不了一步，英吉利安心下来，想了想，他一一抛出问题：“枪怎么用？这个考验有多难啊？加拿大在哪里？”
“宝贝，问题都很不错！但是我很遗憾地告诉你，没有专门训练过，你就算能开抢，也打不中目标；从加拿大给你的这些东西来看，这关难度几近于无了，不用枪也能过；加拿大现在在五楼，你最好快点去找他，因为这个世界还有几个小时就要崩塌了。”
美利坚回答的时候还有敲击键盘的啪啪声，似乎是可信的，只是……
“崩塌？”英吉利诧异地反问，没听说还有崩塌的说法。
“嗯哼，到时候我就拔电线了，你得出来给我做晚饭。”
“……”英吉利有一种想终止考验出去揍人的冲动，被他这样一闹心里反倒没那么害怕了，将新手道具一一摆开，英吉利问他舍弃面子请来的外援：“这些东西怎么用？”
“香水，很少见的高级道具，你滴一滴在手上，怪物就看不到你了。”
打开香水闻了闻，没有闻见任何味道，淡的像白开水，英吉利试探性地给自己涂了一滴。
下一秒，巨龙的手指暴动起来，速度快的近乎残影，把四周的墙壁捅了个对穿，泥土四溅。
英吉利心惊胆战地看着巨龙的表现，刚想骂美利坚乱出主意，又看见巨大的黑手指收了回去，留下一地狼籍。
被巨龙破坏以后，轻风卷着屋外的雨点儿飘到英吉利脸上，猜到是香水起作用了，他后怕地吞咽干哑的喉咙，又问美利坚：“枪要怎么用？”
“加拿大已经给你装好弹夹了，检查一下现在有没有子弹，没有就上膛，关保险拉杆，瞄准加开枪就完了。”
英吉利本想对着美利坚说的照做，结果第一步就被美利坚骂了。
“你要自杀？脑子呢？手放在扳机上把枪口对准自己？”
英吉利老老实实调整手的位置，确定枪里没有子弹，他又按照美利坚说的一一推进下去。
等他掌握自主更换子弹和开关保险的办法，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
脑海中，富有机械感的女声叽里呱啦说了一通话，英吉利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美利坚不耐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学东西太慢了，安全区失效，赶紧跑。”
原地转了一圈，只看见医院大门、被巨龙捅破的窗户和黑暗的病房三条逃生路径，英吉利还没做出决定，黑暗的病房里传来可怕的吼声，不知名的生物已经脚步踉跄着走到闪烁不定的灯光下，显出原型。
这似乎是一具制作失败的白人男性标本，他双目无神，全身浮肿，原本宽松的棉麻鸡蛋黄卫衣和棕绿色长裤像是紧身衣一样鼓起。
英吉利想逃，但他觉得不能一味地逃避下去，反复问过美利坚这是不是真的人以后，决定用对方作为他的枪术训练目标。
“不是，你疯了吧？香水还有作用，他感觉不到你，但你要是想开枪打死他，香水就会立刻失效。你就只有一次机会，没通过——”
不等美利坚说完，英吉利不知道那来的胆子，已经开了枪。
“砰——”
“砰砰——吱——”
精准打中死去多时的人体标本的脑子，尖锐破空声传来，英吉利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然蹭蹭后退两步，迅速给了冲进来勾人的巨龙手指两枪。
其中一枪打在钢铁一般的指甲上，反射出去，另一枪落在了鳞片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刮擦声，没造成伤害，却也成功把巨龙的手指吓得仓惶逃离，不敢再伤害他。
战斗结束，气氛陷入沉默，英吉利喘息着望向地上，仍在冒着炊烟的枪口，握枪的右手颤抖着抬起来，掌心的红肿是他错误的拿枪手法造成的。
全身而退！他赌对了！
还没高兴几秒钟，美利坚哐哐拍着桌子，耳麦里传来他气愤的叫声：“Fuckyou，你这不是会打枪吗？你敢骗我？！”
“我没骗你，我真没用过枪，嘶——”英吉利声音微弱地为自己辩解，说话时脸颊抽疼，伸手一抹，竟然发现了血迹，如果不是耳朵里的美利坚还在输出，他怕是能吓得大声尖叫。
游戏外
“你当我瞎啊？没用过枪能次次精准击中目标？面对危险的反应速度是你一个普通人该有的吗？还有你那个抬枪的姿势……”美利坚反复观看英吉利开枪的画面，想也不想就冲着对讲机大吼大叫。
他不知道英吉利会用枪就算了，英吉利居然敢不告诉他！这可不是一件小事！现在敢隐瞒，以后就敢偷人，这些英国人精的很！
新西兰睁着眼睛坐在美利坚身后，听美利坚小题大做的话语像是连珠炮一样砸下去，颤颤巍巍地抱起他的小凳子，决定离这人远一点。
他有听Daddy说起美利坚嫌他穿的老土，试图劝他穿他设计的服装……他大哥对父亲的掌控欲是越来越变态了，没有说以前正常的意思。
想想刚刚屏幕里加拿大的小纸条，新西兰觉得，Daddy和加拿大在一起比和大哥在一起强得多，加拿大至少尊重他。
澳大利亚手撑在圆桌上，另一只手点分出来的屏幕，来回播放之前的视频内容，瞥见主屏幕里像鹌鹑一样的英吉利，顿了顿，制止美利坚的痛骂声。
他将战斗情景中的一幕调出来，放大，伸手指给暴躁如雷的美利坚，示意他看三发子弹的走势，指着打中巨龙指甲的那一发子弹，说道：“有点不对，大哥，你看这个，Daddy刚刚开枪的角度，子弹反射回来是必死的。”
“对，第一次开枪子弹居然没有往上下飞，反而正中目标？一定是加拿大给Daddy开了自动瞄准，我早说过他还有积分！”新西兰附和着插入话题，帮助解释不清楚状况的英吉利，转移美利坚注意力，顺带祸水东引报复加拿大死活不借他积分的事。
原本义正言辞的美利坚似乎理亏了，安静下来，一节树枝坠下来，落在花圃的玻璃外墙上，砰得一声巨响，所有人情不自禁地寒毛乍立。
“哈哈——”
忽然，美利坚笑了一声，像是落叶打破平静的湖面。
他缓缓侧头，用那双深邃的蓝眼打量敢公然同他唱反调的俩个兄弟，听着英吉利断断续续的解释声在耳边回荡。
打开数据面板，美利坚看见英吉利身上多到数不完的buff加成，沉默片刻，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样，眯眼笑道：“能开的全开了，生怕英吉利过不了关……你们说，他这算不算犯规？”
“没说不能开buff，但这样做确实过分了。”
“反正我是不会这样做的，哪有那么多积分用。”
“……”
“能不能先别关心加拿大给我开了多少外挂，”英吉利看着空荡荡，重归寂静的旧医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被忽视感觉到很不安，举手打断他们几个的聊天，无措地问道：“现在应该去哪里？”
“反正你就找到加拿大一个任务，喏，你前面的走廊还有四个怪物，杀了他们，或者不被碰触的情况下，从他们旁边走过去，你就能看见楼道，后面直接上楼就能看见加拿大，他正在做改造实验。”
“提供道具不得超过三个……”
“但能加到人身上的加强比道具更厉害……”
美利坚抽空回复完就没有下文了，耳机里面又是一片嘈杂，英吉利知道这几个人开始讨论加拿大这种做法算不算犯规，他这次的成绩能不能作数。
再次触碰银灰色喇叭胸针，关闭了耳麦，英吉利拍干净满身灰尘的衣服，前往刚刚被龙爪捅开的病房，准备借随着时间变得微弱的白炽灯，到里面寻找点东西。
他自己觉得加拿大的做法不算，就算开了一堆外挂又怎么样？他就一定过得去这个游戏了？
但人在被评价的时候总是没有发言权的。
不管美利坚他们商量的结果怎么样，反正他绝不会再回这个医院了。
之前巨龙突然伸手指进来，差点没给他吓昏过去，英吉利也是在那个时候隐隐约约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但是心理上一时半会儿转变不过来，不然就不向美利坚求助了，只后连续好几天都得听他的话，条款那么严苛，整的跟高利贷一样。
拉开床位中间的抽屉，迎面扑来一层厚厚的灰尘，英吉利有所预料，抬手挥散，却还是被呛得连连咳嗽。
看来不关乎生命，之前的加强效果不会显露。
不知道是加拿大塞得东西多还是英吉利运气不错，只开了几个抽屉便发现了电池和它的配套手电筒，另外就是一瓶日期新鲜的矿泉水。
拧开矿泉水瓶盖，英吉利扭身坐在床板上，老久的床板传来吱呦呦呦的声响。
这家医院似乎经营状态不好，床的高低不一样，英吉利坐的那张床铺比较高，能让他将脚尖悠闲地晃来晃去，黑裙裙摆沾上飘起的灰尘，反倒在反光下有了星星点点的白光，像是把星河穿在身上。
一个小时速通使用枪械，英吉利自豪的同时也感到疲惫，懒得去考虑脏不脏了，能坐就行。
“叮咚！Daddy，大哥拿外卖去了，现在由你最爱的新西兰来指导你通关！想知道什么都可以问我哦！我是没有收费一说的！首先，也是必须要注意的一件事，你右边脸上有灰尘哦！”
“谢谢你，新西兰。”英吉利笑着应声，倒了一点水洗干净手，又掬一点水擦了擦右脸，果然看见手指上灰色的尘埃，心里庆幸化妆品是防水的，而且也没画太浓的妆容。
他并不意外他关上了耳麦，新西兰他们那边还能出声，作弊道具是美利坚给他的，控制权在美利坚手上。
刚认识的时候，美利坚还会装成善解人意的“好男友”，一周不到就本性毕露。
就是一个彻底的控制狂，多次偷偷在他电脑里装窃听器，手机里塞定位仪，被发现了倒是积极认错，就是没见他改过。
英吉利反感对方侵入的速度，但他更不敢忤逆美利坚，加上性格上吃硬不吃软。
只有在美利坚拿捏不好尺度，把他逼急了才会反抗一下，久而久之，他们俩相处模式越发偏向于美利坚主导。
仔细想想，英吉利有觉着美利坚应该是出于恐惧，干着他那样朝不保夕的工作，什么东西都不会长久。
就是再强大，他也是个普通人，总会想要爱人理解他，这就好比一个人掉下悬崖会害怕，两个人反而会生出爱情。
“Daddy，你还不出发吗？”
“再休息一下吧，我有点累。”思绪被打断，英吉利不好意思地向新西兰解释，啪嗒一声，打开手电筒，眼神跟着光的方向四处乱飘。
几圈下来，他大致看清了病房，三张床，两面柜子，面积不到30平米，格子弧形长窗、水泥地面、木制床板加上发黄的墙面，这栋医院看起来不像本世纪的产物。
这样想着，英吉利也就问了：“这个医院是什么背景？”
“中世纪哦，外面那条龙就是中世纪的产物……”
“别看它那么大一只，其实只是条贪玩的黑龙宝宝。”
后一句是澳大利亚说的，他似乎很喜欢这条可怕的巨龙，英吉利对于他的爱好不敢苟同，接话道：“但是中世纪怎么可能……”
“五层楼对吗？Daddy你所在的不是现实世界，而是借现实世界为载体创造出来的虚拟空间。”
“那些标本呢？”新西兰说了一堆英吉利听不懂的话，他尽量挑出一些不清楚的事。
“那要问加拿大了，我偷偷和你说，他喜欢解刨人类。”
英吉利想到自己差点成为加拿大的标本之一，沉默了很久才道：“能大概猜到，美利坚什么都会一些；澳大利亚喜欢饲养动物，兼职野化它们；加拿大喜欢女装加医学能力拔尖……呃，新西兰你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
“Daddy你居然不了我！生气了！新西兰是所有人里面最精通电脑的那个，我喜欢在各个网页留下一些病毒。”
“抱歉啊，我只会打游戏和做做文件，不太懂电脑。”英吉利汕汕地向新西兰道歉，语气一转，担忧道：“嗯……投放病毒是不是违法的啊？那很危险的。”
“放心啦！我做的很隐蔽的，又不会经常……等等，Daddy你是在发抖吗？”
“我——”听见这个问题，英吉利握有矿泉水瓶的手，看见一抹白色在阴影里颤动。
绿眸盯着蓝白色标签上的液盎司的计量单位，他似乎能听见他自己的心跳声，下意识道：“你们也知道我只是个普通人。”
“Daddy你好像忘记了，你刚刚开枪射杀了一个人？”
“可，那是怪物不是吗？就像是打游戏一样。”英吉利突然抬头，盯着半空中的某处，他冥冥中感觉到新西兰他们是从那个位置看他。
“当然是，但是在这种绝对真实情况下，而他是一个人形怪物。”
英吉利在听见“人形”二字的时候，情不自禁抖了一下。
他知道他太冷静了，美利坚在的时候所有人都关注他，忽略了英吉利本身的问题。
而现在，他该怎么解释他能近乎冷漠地在两分钟不到的时间内，决定一个曾是人类的生物的生死？
“我身上有你们说的那个什么BUFF？心理素质提高了，所以能压住害怕吧？”
“Daddy……”新西兰欲言又止，语气沉闷。
“怎么了？”
“是有这种加成，但……”
“那是加拿大唯一没给你开的……”
“……”
英吉利想不到还能怎样回答，他不能对人类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冷漠。
他不能。
“他应该也没想过你会选择和人形的怪物战斗？”
“那我……应该算勇敢吗？”英吉利自嘲地笑了笑，拍拍裙摆站起来。
正要动身离开这个病房，一道蓝光在英吉利浮现，破碎的信纸如同羽毛一般，缓缓飘落到他手上。
看见你的一瞬间，我也不可避免地感到心悸，好似此生的意义是等待你的到来。新西兰问我是不是爱上你了，我知道他怕我把你也做成标本，但我不会的，只是太过欣喜了。
找到了真正的父亲，我不再需要供奉虚假的。
哦，对于‘你不是唯一一个得到加拿大认可的父亲。’这件事，还请不要生气，加拿大从来没有真心觉得那些人是你。
我只是等的太久了，尽管从小和其他三个兄弟在一起，但他们也只是孩子，总会忍不住感到孤独……
英吉利心底忍不住心疼加拿大，没有父母的孩子总会饱受歧视，加拿大他们的领养者更不会管他们的心理健康。
同时他又感到喜悦，他会在意其他人的感受，这说明他方才的冷漠不是全然的不可救药，至少，他是能给这些孩子树立一个好榜样的。
小小地为自己鼓劲，英吉利又接着看下去。
还有，其实大哥他遇到你之前从没喊过谁Daddy哦！所以他带你回来，介绍你的时候，我们都惊讶极了！
你看到这里应该很疑惑吧？很抱歉，我却不能在这里告诉你一切。
如果你通过了考验，我会主动告诉你的。
“新西兰，”英吉利将纸折叠起来，放进之前的小兔书包里，心情雀跃地说：“我觉得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求生欲会压过一切，所以……”
所以他不是，也不会成为像美利坚他们一样的人，正相反，他要纠正美利坚四人错误的思想！
“或许？”
“动物应激情况下会攻击比自己强大的生物，我觉得人也是这样的。”
“但是……”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