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朝赶海情未了：欢喜冤家启鸿蒙》沧荧霄烛

152、雅集前夕 柳氏被禁足

　　柳氏被禁足三日，走出禁足房时眼底满是怨毒，见寇皖和萧婉深得林婆婆器重，还能亲手筹备雅集所需的胡饼与酒品，心底的嫉妒与恨意彻底爆发。她暗中避开教坊司的耳目，悄悄溜到后门，找到几个常年游荡在附近的地痞，塞给一锭沉甸甸的银子，语气冰冷又阴狠：“雅集当天，你们潜入后厨，把那二人做的胡饼和酒品全打翻，再把这包珍贵酒曲藏到他们住处，就说他们偷取教坊司财物、故意破坏雅集，事成之后，另有重赏，若办砸了，你们也别想好过！”地痞们见钱眼开，连忙躬身应下，揣着银子鬼鬼祟祟地退到暗处等候。

　　此时的后厨内，早已忙得热火朝天，空气中弥漫着胡饼的焦香与果酒的清甜。萧婉坐在案前，指尖捏着细小的绣针，专注地在胡饼上绣着缠枝莲纹样，眉眼低垂间，江南女子的柔婉与坚韧尽显，吴侬软语时不时叮嘱一旁揉面的寇皖：“揉面轻些，别太用力，不然胡饼口感会发柴，权贵们吃着不满意，咱们之前的辛苦就全白费了。”

　　寇皖一边用力揉面，一边嘴贫，东北腔咋咋呼呼：“梅子你放心，咱这揉面手艺，西市没人能比，保证揉得柔软劲道，绣上你的纹样，绝对是长安独一份的胡饼。等雅集结束，咱就酿酒卖，赚的银子比做胡饼多得多！”萧婉白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先把眼前的事做好，别净想些不切实际的，要是胡饼出了差错，我就罚你扫一个月茅厕。”

　　忙了大半日，寇皖揉得胳膊发酸，便借口去茅房，偷偷溜到后门透气，刚走到拐角，就听见柳氏与地痞的密谋，每一句话都听得清清楚楚，吓得他浑身一僵，大气都不敢喘。等柳氏和地痞走后，他才慌慌张张跑回后厨，双手紧紧拉住萧婉，语无伦次地喊：“梅子，不好了！柳氏那娘们儿勾结地痞，要在雅集当天砸了咱的胡饼和酒品，还想诬陷咱偷酒曲，让咱身败名裂，咱赶紧跑吧！”

　　萧婉闻言，脸上不见丝毫慌乱，轻轻抽回手，语气冷静又坚定：“你能不能有点出息？这点小事就吓成这样。她想使坏，咱就陪她到底，正好让她彻底翻不了身，以后再也不能刁难我们。”寇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还是梅子你冷静，那咱现在咋办？总不能坐以待毙吧？”萧婉沉思片刻，眼底闪过一丝聪慧：“你先别声张，继续揉你的面，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我去找林婆婆，再让阿桃、阿芸她们帮忙，提前做好防备。”

　　萧婉找到林婆婆，将柳氏勾结地痞、意图陷害二人、破坏雅集的事一五一十说明，林婆婆气得脸色铁青，当即说道：“这个柳氏，屡教不改！萧姑娘放心，我这就安排阿桃、阿芸和侍女们配合你们，绝不让她的阴谋得逞。”随后，萧婉又找到阿芸和侍女们，一同商议防备之策，阿芸悄悄提醒：“萧姑娘，教坊司女子遇到陷害，都会提前留好证据，比如记下对方言行、留下信物，找信任的人作证，之前有个乐伎就是这样自证清白的。”

　　萧婉恍然大悟，当即安排起来：让寇皖看守胡饼与酒品，反复叮嘱“不许嘴贫、不许偷吃，要是出了差错，就罚你扫茅厕”；自己则带着阿芸和侍女，将珍贵酒曲收好，又在住处放了柳氏常用的香囊作为证据，还让侍女们写下柳氏的可疑言行，签字作证，小心翼翼收进锦盒藏在绣筐夹层——这是大唐女性保存重要信物的常用方法，避免被人发现。

　　寇皖守在胡饼旁，一开始还挺认真，可看着金黄酥脆的胡饼，鼻尖萦绕着诱人香气，终究没忍住，偷偷拿起一块咬了一大口，刚嚼两口，就被萧婉抓个正着。萧婉瞪着他，语气带着几分嗔怪：“你不是说绝不偷吃吗？说话不算数，回头就告诉林婆婆，罚你扫一个月茅厕！”寇皖连忙吐掉嘴里的胡饼，挠头讨好：“梅子我错了，就吃一块，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一定好好看守，绝不再偷懒。”

　　暗处的周登一直悄悄观察着，见二人有条不紊布置防备，忍不住凑凑热闹，悄悄在柳氏的香囊上沾了些酒曲粉末，又在后门留下标记，暗示寇皖地痞的行踪。寇皖守了一会儿，无聊地四处张望，无意间看到后门的标记，心里犯嘀咕：“这标记啥意思？难道有人提醒咱？”他犹豫了一下，悄悄溜到后门，果然看到几个地痞鬼鬼祟祟躲在墙角，正准备潜入后厨。

　　寇皖心里一慌，却还是壮着胆子，捡起地上的石子砸向地痞，嘴里大喊：“你们这些坏蛋，敢来捣乱，看我收拾你们！”地痞们被砸得一愣，反应过来后就要上前，此时萧婉、林婆婆带着阿桃和侍女们赶来，当场抓住地痞。地痞们慌了神，连忙供出是柳氏指使。

　　柳氏见事情败露，吓得脸色惨白，转身就想跑，却被萧婉一把拦下。萧婉拿出侍女们的证词、柳氏的香囊，还有地痞的供词，当场揭穿她的阴谋。林婆婆气得浑身发抖，当即下令将柳氏逐出教坊司，上报官府追究责任。寇皖得意地凑上前：“柳管事，你之前不是挺横吗？想陷害我们，没门儿！”萧婉瞪他一眼：“少废话，赶紧去筹备胡饼，雅集出了差错，我饶不了你！”

　　危机顺利化解，雅集筹备工作得以继续。萧婉也借着这次经历，学会了大唐女性应对职场陷害的妙招，寇皖也收敛了几分冒失，变得更加专注。二人看着整齐的胡饼与酒品，心中松了口气，也更加坚定了探寻穿越真相、守护彼此的决心。柳氏被逐出时，回头放下狠话，扬言定会报复；周登看着这一切，眼底闪过一丝深意，悄悄留下一张写着“雅集有险，多做防备”的纸条，转身消失在暗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