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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缠绵 ...

  •   若是的话,是一见钟情,还是日久生情?

      哼,无论是什么,他都是趁虚而入,蓄谋已久,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不过……

      她好像并不排斥。

      岁岁敛眉轻撩鬓发,露出了泛红的脸庞,唇角晕开一丝浅笑。

      这日子,好似也不再那般枯燥乏味了。

      他既有意,她便陪他闹一场,也算对得住自己了。

      岁岁并非迂腐之人,只想率性而为,逍遥快活,并不想为谁守节。

      或许正因如此,萧琛才对她念念不忘。

      他喜绘丹青,却为了承袭家业,自幼习武,无奈之至。

      自由,他一直心向往之。

      而岁岁,便是自由。

      她一袭红衣似火,笑靥如花、肆意妄为,是他最忘不掉、最心向往之的模样。

      岁岁命坠儿将外袍还给萧琛,尔后便回屋了。

      这一日,她想了许久,尔后将衣柜里一件件寡淡的素衣收起,翻出昔日穿的红袍、落日余晖般的浅橙透色轻纱、及深赤色长裙……将这些张扬鲜活的色彩,全都挂了上去。

      她本该已经死了。

      今日,算是又活了一遍。

      岁岁站在窗边,目视那无边际的蓝天,忽觉心中郁闷一扫而空,十分畅快。

      傍晚,萧琛又来了。

      今日他换了招数,竟斜倚在树边哼起了小曲儿。

      岁岁在楼上听的真切,闻言轻轻推开窗,瞥了萧琛一眼,眼神透着几分倨傲玩味,像一只调皮的小猫儿。

      少女似刚刚沐浴过,如瀑墨发仅用一根玉簪松松挽住,一袭红袍裹住曼妙身姿,肩上衣料轻轻滑落,香肩半漏,清纯而妩媚。月色朦胧撩人,她亦美的令人窒息。

      萧琛看的痴了。

      他瞳孔放大,心脏狂跳不止,怔怔地望着岁岁,许久都未曾回过神。

      “怎么?傻了?”

      岁岁单手托腮,似笑非笑看着他。

      “那曲子蛮好听的,怎的不唱了?说话啊,你不会真的傻了吧?”

      萧琛眼神炙热滚烫,沙哑道:“谁说不唱了?你下来,陪我说说话儿,想听什么,我都唱给你听。”

      岁岁觉得他的眼神似狼一般,想要将自己拆吞入腹。

      她哼了一声。

      下来?

      他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难保不会对自己动手动脚,她才不会羊入虎口。

      “才不呢,你不唱算了。”

      岁岁话罢,“砰!”的一声关上了窗,独留萧琛在原地怅然失神。

      他知道,岁岁今日这番穿着是给他看的,她知晓自己中意于她,如此,相当于给予他回应,告知她心中亦有他。

      萧琛激动地心脏怦怦直跳,忆起岁岁那凝脂般的香肩、锁骨,纤细柔软的腰肢……顿觉浑身燥热,想要她的欲望达到了顶峰。

      他想上楼与她耳鬓厮磨、共赴巫山,却怕进展太快吓着了她,心下一横,便打了几桶凉水,浇在了自己身上灭火。

      然……

      用处不大。

      当晚,他辗转反侧,一夜未眠。

      岁岁亦是如此。

      她既盼着萧琛心痒难耐来见她,又有些紧张无措,见直至天亮门外都没有动静,不免又有些失落。

      她素来胆大,思索一番,便又着了昨日的红衣,在萧琛巡逻的地方闲逛,与他擦肩而过时,便媚眼如丝、含情脉脉地看他,将他的魂儿都快勾走了。

      不过白日人多眼杂,岁岁不敢过于放肆,便将衣裳穿的规规矩矩,未露香肩,却悄无声息地在他耳后吹了一口热气,撩人至极。

      萧琛脑子嗡的一声大响,耳根瞬间涨红了。

      “你……”

      他既惊喜又不可置信地看着岁岁,伸手想要拽住她的手腕,岁岁却行云流水一般避开,快步离开了。

      萧琛眼神幽深盯着她的背影,眸底赤红一片,似想将她拆吞入腹。

      他深吸一口气,轻轻捂住狂跳不止的心脏,沙哑道:“小妖精……”

      这可是你先勾引我的。

      别后悔。

      我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当日,他脑海中尽是岁岁的倩影,做什么都心不在焉,索性便花银子让人替班,自个儿又跑到了岁岁楼下哼曲儿,眼神炙热地盯着二楼窗户,等待着岁岁出现。

      岁岁知道他在,却未曾理他。

      她勾唇道:“就喜欢她这幅心痒难耐,又碰不到我的模样。”

      好玩。

      然,她只顾着逗他,却不知将来要承受怎样狂风暴雨般的后果。

      萧琛左等右等无果,嗤了一声,转身离开。

      他早看透了岁岁欲擒故纵的小心思,翌日岁岁又故技重施,路过他身边撩拨时,他竟一把揽住她的腰肢,将她强行拽入了怀中。不等岁岁反应过来,便野兽般吻住了她的唇,发疯撕咬了起来……

      岁岁瞳孔放大,眼神愤怒而羞恼,恨不得杀了他。

      混账!

      这附近还有人呢!

      万一被看到了如何是好?

      不,最重要的是自己被他轻薄了!

      她只是想逗逗他,慢慢拉扯着玩暧昧打发时间,怎么这么快就玩脱了?

      一刻钟后,她拼尽全力才将萧琛推开,眸底噙着泪,气喘吁吁后退了几步,狠狠瞪了他一眼道:“登徒子!”

      萧琛用食指轻轻摩挲着薄唇,似还在回味刚刚那柔软的触感。

      他低笑道:“分明是夫人先动的手。”

      简而言之,她才是登徒子呢。

      “你……”

      岁岁面色涨红,想反驳奈何他说的也是实情,气的跺了跺脚。她瞥了四周一眼,确认无人看见他们后,便提着裙子匆匆离开了。

      那跑步的姿势倒是活泼。

      呵,一如初见。

      萧琛再度看的入了迷。

      半响,他心情颇好的哼着曲儿离开了。

      “小丫头片子,本少爷还治不了你了?”

      今个儿怕吓着她,不能做的太过分了,暂且放她一马,明个儿她若还是存着这等心思……

      呵,他便不客气了。

      这一刻,他不似那个蓄意接近、逗弄岁岁的少年,倒似是一个成熟危险的男人。

      当晚,岁岁做了有关于他的梦。

      那梦缱绻旖旎,他与她耳鬓厮磨,将所有姿势都用了个遍,比……比徐韬与她缠绵时,不知放肆激烈了多少。

      她醒来后心魂荡漾,脸庞一片绯红,久久不能安神。

      她想见萧琛。

      比什么时候都想见他。

      天刚蒙蒙亮,岁岁便穿上红衣出去了。

      此刻众人都还未起身,府内只有寥寥几个护院在巡逻,其中便有萧琛。这时去见他,最合适不过了。

      然,人少虽不易被人看见嚼舌根,却是不甚安全的。

      萧琛巡逻了一会儿,大老远便瞧见岁岁来了,俊眉微挑,斜倚在树上似笑非笑望向了她,眸底炙热滚烫,似盯上了猎物的野狼,要将她给生吞了。

      岁岁察觉到危险气息,脚步一顿,心中有些发慌。

      她总觉得……

      今日的萧琛不大对劲儿。

      像是……一捆不愿再忍、易燃易爆的火药,她不大敢招惹他了。

      岁岁深吸一口气,果断转身离开,奈何,男人却大步跟了过来。

      她蹙眉,步伐加快,奈何他冷嗤一声,没几秒便追了上来,距她不过寸许,一伸手便能将她拽入怀中。

      岁岁能够清晰听见他那紊乱的呼吸、强而有力的心跳声,紧张的头皮发麻,见身边有一间柴房,没多想便踏步进去,伸手推起了房门,想要将他关在外面。

      奈何下一秒,萧琛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玩味道:“不是要来见我么?好端端的躲什么?怎的,夫人怕了?”

      他缓步上前,岁岁只能紧张地跟着后退,面色一片涨红。

      “你……你放手……”

      她话音未落,男人“砰!”的一声关上房门,顺手将其反锁住了。

      尔后,他便步步紧逼,将岁岁堵在了墙角,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在她耳旁吹了一口热气,沙哑道:“欲擒故纵?”

      岁岁眸底噙泪,咬唇道:“胡说八道什么?快放开,否则我……”

      她话音未落,男人便眸色一暗,低头吻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伸手摁住了她的后脑,防止她挣扎逃脱。

      男人常年练武,力气甚大,岁岁纵拼尽全力也无法像上次一般将他推开,这才明白他之前是有意放过。

      而她在他面前,从来都是砧板上的鱼肉,没有一丝反抗能力。

      男人俨然不满足于一个吻。

      他衣袖一挥,岁岁衣衫件件落地,她一时既心慌又后悔,怪自己不肯安分守寡,非要招惹这浪荡子,如今他来势汹汹,自个儿根本没退路了。

      可,这不正是她想要的吗?不正是同梦中场景一样的么?

      她怎的又矫情上了?

      凭什么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可以续弦,女人却要从一而终,丈夫死了要守一辈子活寡?这不公平!

      岁岁委屈极了,一时倔脾气上来,竟主动搂住萧琛的脖颈,加深了这个吻。男人一时既惊又喜,还未反应过来,她便踮起脚尖,在他耳旁呻吟道:“萧琛,我要……”

      这句话令萧琛彻底失了理智。

      男人眸底一片赤红,一把撕烂她唯一蔽体的里衣,便将她压在柔软的稻草上,用散落在地的麻绳,将她双手手腕捆在一起,牢牢压在她头顶,发疯似地咬住了她的脖颈……

      岁岁既已豁出去了,便也不再羞怯,什么话都说得出口,喊声也大得很。

      好在柴房杂物多,隔音好些,四周也没什么人经过,否则不知又要生起多少事端。

      这一份压抑已久的情欲,似地动山摇般在今日爆发了,一时间两人都忘乎所以,再不知天地为何物,直至傍晚都还在缱绻厮磨,丝毫没有节制。

      又疯狂了足足一晚,岁岁许是撑不住了,哭的近乎沙哑求饶,他却似不知餍足的野兽,对其置之不理。

      “呵,是夫人先勾引我的,怎的又想逃了?”

      “那一巴掌打得狠,本少爷疼了好几年,得从你身上讨回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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