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迟来的成全 老爷子松口 ...
-
春寒料峭的清晨，沈砚刚处理完家族生意，就被管家叫去了老爷子的书房。
推开门时，他看见林小姐也在，坐在一旁，眉眼间带着一丝释然的平静。老爷子坐在主位，手里捧着一盏热茶，脸色比往常柔和了许多，没有了往日的威严与冷硬。
“坐吧。”老爷子抬眼，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却少了几分压迫。
沈砚依言坐下，心里莫名有些忐忑。他不知道，这场突如其来的召见，会带来怎样的风暴。
“我知道，这些年，你过得不容易。”老爷子先开了口，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我也知道，你和沈烬之间，不是旁人说的那般污秽，只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沈砚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震惊。他以为，老爷子这辈子都不会认可他们的感情，这辈子都要把他困在这规矩与名声的牢笼里。
“爷爷……”他声音干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老了，”老爷子叹了口气，放下茶盏，“守了一辈子的规矩，护了一辈子的名声，到头来才发现，最该护的，是自己的儿孙。你为了沈家，为了沈烬，忍了这么多年，够了。”
他看向一旁的林小姐，语气放缓：“林家那边，我也谈过了。林小姐心里，早有青梅竹马的挚爱，这些年，委屈她了。”
林小姐站起身，对着沈砚微微颔首，眉眼温柔：“沈大哥，这些年，多谢你照顾。我与沈家的婚约，就此作罢，林家不会有任何异议。我也要去寻我的心上人了，祝你……得偿所愿。”
沈砚看着她，心里泛起一丝愧疚与释然：“对不起，耽误了你这么多年。”
“不耽误。”林小姐笑了笑，眼底满是轻松，“能看清自己想要什么，才是最好的结局。沈大哥，去见他吧，别等了。”
老爷子看着两人，缓缓开口：“沈砚，我同意了。你和沈烬的事，我不再管了。沈家的名声，我来扛，你只管去做你想做的事，去见你想见的人。”
这句话，像一道光，瞬间照亮了沈砚灰暗了五年的世界。
他等这句话，等了五年，等了整整一千八百多个日夜。
等得头发都白了几根，等得心都快熬干了。
“爷爷……”他红了眼眶，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谢谢您。”
“去吧。”老爷子挥挥手，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舍，却更多的是成全，“别让他等太久了。”
沈砚没有再多说，转身就往外跑。他要去江南，要去见沈烬，要把这些年的思念，这些年的隐忍，这些年的爱，全都告诉他。
他要告诉他，哥来了，哥再也不会推开你了，哥要和你永远在一起。
林小姐看着他匆忙的背影，笑了笑，转身对老爷子道：“爷爷，我也该走了。”
“去吧，孩子。”老爷子点点头，眼里满是慈爱，“祝你幸福。”
窗外的春风吹进来，带着一丝暖意，吹得书房里的烛火轻轻晃动。
守了一辈子的规矩，终于在这一刻，为了儿孙的幸福，松了口。
困了五年的牢笼，终于在这一刻，为了迟来的爱，打开了门。
沈砚一路跑回房间，简单收拾了行囊，把那枝枯梅小心翼翼地放进怀里，那是他对沈烬所有的念想，是他撑过这五年的执念。
他没有告别，没有留恋，只留下一封信给林小姐，给老爷子，给这座困住他半生的宅子。
信上只有一句话：
“我去寻我的少年了，往后余生，只愿与他并肩，不问规矩，不问名声，只问真心。”
马车驶离沈家大门的那一刻，沈砚回头看了一眼这座熟悉的宅子，眼里没有不舍，只有对未来的期盼。
他知道，江南的那个少年，还在等他。
他知道，这一次，他们再也不会分开了。
是啊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 “此心随马蹄，千里赴君期”
- “扬鞭向江南，只为见少年”
- “春风不解意，偏送我归期“
而他的长安，从来都不是这座京城，而是江南烟雨中，那个叫沈烬的少年。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迟来的成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