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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双喜临门?   我盯着 ...

  •   我盯着眼前那根筋拧得比草原上的老榆木还硬的家伙,无奈地直摇头,太阳穴突突直跳——得,看来跟这人掰扯纯粹是白费口舌,此路彻底不通。我懒得再浪费半分力气,转身就打算脚底抹油溜之大吉,可刚抬起脚,帐外就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是附离那小子。
      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没处撒,这断断续续的咳嗽声像根细针,一下下扎在我紧绷的神经上。我心里的烦躁瞬间翻涌上来,直接炸了毛,猛地一把掀开厚重的羊毛毡帘,嗓门扯得比草原上的鹰啸还响:“附离!你能不能滚远点,别在这儿烦我!…”
      怒吼的尾音还飘在帐外的风里,我定睛一看,瞬间僵在原地,后半句骂人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只见附离佝偻着身子,头埋得快垂到胸口,平日里那股少年郎的锐气半点不剩,正恭恭敬敬地对着身前一道身影躬身行礼。那人背对着我,身形瘦削却透着一股阴鸷的寒意,周身的气场冷得像深秋夜里的寒霜。待他缓缓侧过脸,那双眼睛猝不及防撞入我的视线——那是一双如同草原上猎食的阴隼般的眸子,眼窝深陷,目光阴鸷,眼底翻涌着道道暗沉的光,扫过来时带着让人脊背发凉的算计与狠戾。
      中行说!
      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里炸开,差点就不受控制地从唇边蹦出来。我赶紧死死咬住下唇,牙齿几乎嵌进肉里,硬生生把这三个字咽了回去,心脏狂跳不止。这个死太监可是匈奴单于身边的头号狗头军师,阴招损招一肚子,被他盯上准没好事,我可不想平白无故惹上这尊瘟神。
      中行说显然也被我刚才的怒吼惊动了,转过头来,眉头微蹙,一脸疑惑地看向身旁低头噤声的附离,眼神里带着审视的意味。附离被他看得浑身发紧,头埋得更低了,恨不得直接钻进地里躲起来,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就在这尴尬到冰点的时刻,身后的毡房里突然传出一道清亮又带着几分无奈的汉家男子嗓音,隔着毡帘清清楚楚地飘了出来:“这位小姐,我已经再三说明,我们并非汉朝的商队,身上也没有汉朝的丝绸,你怎么就是不肯相信呢?”
      这话一入耳,我像是被人点醒了一般,瞬间回过神来。这是乡党给我打掩护,找的借口!
      我当即扭过头,对着毡房方向扯开嗓子嚷道:“你休想骗我!我明明亲眼瞧见了好几辆牛车,货物堆得老高,你又怎么敢说没有丝绸?”
      我这边跟汉使吵得热火朝天,中行说却直接无视了我的存在,仿佛我只是草原上一缕无关紧要的风。他慢悠悠地踱到毡房门口,身姿站得笔直,语气里带着居高临下的利诱,对着房内缓缓开口:“张子文,你可要想清楚了?若是肯归顺单于,单于即刻赏你黄金千两,牛羊成群,还封你为左校王,在匈奴享尽荣华富贵,不比在汉朝当个不起眼的使臣强?”
      帐内的汉使张子文沉默片刻,声音里透出一股刺骨的冷意,没有半分动摇:“多谢单于厚爱,只是张某福薄,无福消受这般殊荣。中黄门就不必在此耗费口舌,劝我降匈了。”
      直到这时,我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糟了,刚才跟中行说撞了个正着,还在他面前大呼小叫,指不定被这老狐狸记在心里了。我心里咯噔一下,脚底抹油,贴着毡房的门框,蹑手蹑脚地溜之大吉,生怕晚一步就被中行说揪住不放。
      一边跑,我一边在心里疯狂嘀咕:张子文?这名字怎么听着这么现代啊,简直跟民国时期宋氏家族里的宋子文一模一样,难不成这汉使还是个穿越老乡?不对不对,古人常以“子文”为字,说不定这只是他的字而已。张子文,张子文……我嘴里不停咀嚼着这个名字,脚步不停,一路慌慌张张地跑出了单于那片气势恢宏的穹庐群,直到远离了那片是非之地,才稍稍松了口气。
      本以为躲过一劫,能安安稳稳回帐歇会儿,殊不知真正的“惊喜”还在后面等着我!
      这个时期的匈奴人,日子过得着实粗糙,平日里用羊毛毡的地方比比皆是,搭穹庐、铺地垫,样样都离不开毡子。可这羊毛毡要是用来做衣服,那弊端可就太明显了——硬邦邦的不说,还不贴身,风一吹就从缝隙里钻进去,保暖效果差得离谱,穿在身上跟裹了块硬木板似的,别提多难受了。
      我可是受过现代科学教育的人,深知想要穿得暖和,贴身衣物才是关键,贴身又柔软的布料才能牢牢锁住体温。闲着没事的时候,我就打发身边伺候的女奴隶去四处搜集羊毛,打算自己动手搓毛线,给自己织一件贴身又暖和的毛衣。毕竟在这苦寒的草原上,能有一件柔软的毛衣穿,简直是顶奢享受了。
      这天,我正窝在自己的小穹庐里,专心致志地搓着毛线。指尖捻着蓬松的羊毛,一点点搓成细细的毛线,虽然手法生疏,弄得满手都是羊毛絮,倒也乐在其中。帐内暖烘烘的,帐外的寒风被厚重的毡帘挡得严严实实,本该是岁月静好的一刻,结果下一秒,帐帘就被人猛地掀开。
      一阵冷风裹挟着草原上的尘土灌了进来,吹得我满头羊毛絮,紧接着,一道风风火火的身影大步闯了进来,动静大得差点把穹庐都掀翻——不是我那急性子的老妈乌云格,还能有谁!
      老妈一进帐篷,压根没顾上拍身上的尘土,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又是急切又是兴奋,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嗓门大得能震塌穹庐:“巴格巴该琪琪格!你快跟阿妈说实话,你是不是偷偷给附离送了腰带?他阿妈,不对,是他继母,带着一大堆牛羊礼物来咱们家提亲了!现在都快把帐门挤破了!”
      “我给附离送腰带?附离的继母来咱们家提亲?”
      我被这一连串突如其来的消息砸得头晕眼花,手里的羊毛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都懵了,像被草原上的惊雷劈中了一般。我使劲摇着头,手摆得比风车还快,一脸不可置信:“阿妈,你肯定是听错了,完全没有的事!我什么时候给附离送过腰带?他继母又怎么可能跑来咱们家提亲?你绝对搞错了!”
      老妈乌云格见状,干脆双手一拍,发出清脆的声响,语气笃定得不能再笃定:“错不了!千真万确!就是附离的继母,带着满满一车礼物,现在正跟萨日太太坐在主帐里聊天呢,说的就是你和附离的婚事!”
      萨日太太是家里掌管内务的女管家,家里儿女婚嫁这种大事,向来都是先跟她商谈,再由父母定夺。我一听这话,心里更急了,火烧火燎的:“肯定是附离的继母误会了!我和附离就是普通朋友,半分儿女情长都没有!阿妈,你快带我去找她,我亲自跟她说清楚,可不能让这误会越闹越大!”
      说罢,我起身就往帐外冲,恨不得立刻飞到主帐,把这荒唐的提亲搅黄。
      可我刚迈开腿,老妈乌云格就像一堵厚实的墙,直接拦在了我面前,说什么都不肯让开。她脸上的急切褪去了几分,反而带着几分劝诫的意味,拉着我的手柔声说道:“琪琪格,你先别急着去找附离的继母,你静下心来好好想想,嫁给附离,难道不是一桩顶好的婚事吗?”
      我当场愣在原地,大脑直接宕机,半天没反应过来。
      嫁给附离?
      那个在我眼里,顶多就是个高中生毛都没长齐的大男孩?每天蹦蹦跳跳,血气方刚,除了赛马射箭就是跟同伴打闹,在我眼里就是个半大孩子。让我嫁给他?开什么国际玩笑!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就算把草原上的牛羊都堆在我面前,我也绝不答应!
      我一边伸手推着老妈的肩膀,一边急得直跺脚,嘴里不停嚷嚷:“阿妈,说破天我都不会嫁给附离的!你快让开,我必须去跟附离的继母说清楚,这婚事纯属无稽之谈!”
      老妈却寸步不让,牢牢挡在我身前,苦口婆心地劝道:“你这孩子,怎么就不开窍呢?附离那孩子哪里差了?他阿爸在须卜部里可是举足轻重的大人物,地位显赫;附离自己又刚在秋祭赛马会上拔得头筹,如今还在单于身边当差,前途一片光明。他说了,要娶你当他的第一任大阏氏,日后家里的大小事务都由你说了算,你在家中就是说一不二的主母!”
      “你忘了,塔娜那丫头,天天眼巴巴地盯着附离,做梦都想嫁给他,如今这么好的机会摆在你面前,你可不能犯傻,白白错失良缘啊!”
      我听得嘴角直抽抽,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塔娜想嫁就让她嫁去好了,我可不稀罕这种“良缘”!
      “塔娜想嫁附离,尽管让她嫁去!我又不拦着!反正我是绝对不会嫁的,阿妈你别再劝了,快让我出去!”我梗着脖子,态度坚决。
      “你这孩子,怎么犟得跟草原上的小牛犊子似的,拉都拉不回来!你再好好想想,别这么冲动!”老妈也急了,语气都重了几分。
      “就不嫁!就不嫁!说什么都不嫁!阿妈你别拦着我!”
      我跟老妈就在穹庐里推推搡搡,你来我往,谁也不肯让步。帐内的羊毛线被搅得乱七八糟,满地都是羊毛絮,活像打了一场架。就在我们母女俩僵持不下的时候,一道浑厚又带着威压的低沉声音,从帐外冷冷地传了进来,像一块巨石砸在平静的水面上:
      “你说不嫁,就不嫁了?这是单于亲自下的命令,谁敢违抗?”
      我和老妈瞬间都僵住了,推搡的动作戛然而止,面面相觑,心里都咯噔一下。
      下一秒,帐帘被人从外面大力掀开,冷风呼啸着灌进来,吹得帐内的羊毛絮漫天飞舞。我那老爹特木,带着帐外的寒气与戾气,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一进帐,整张脸就铁青铁青的,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两道浓眉拧成一团,两只眼睛犹如草原上淬了冰的利剑,直直地刺向我,眼神里的威严与不满,几乎要将我穿透。
      换做旁人,被左骨都侯这么盯着,早就吓得腿软跪地了。可我是谁?我可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什么场面没见过?想靠拉长一张脸、摆个臭脸色就让我屈服?我爹怕不是小看了我这堪比城墙拐角的脸皮厚度!
      我丝毫不惧,梗着脖子,直直地迎上特木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又坚定地说道:“我就不嫁,谁说都不行,单于也不行!”
      特木显然没料到,平日里娇纵蛮横的我,居然会有如此坚决反抗的一刻,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他与我对视了片刻,那股凛冽的气势渐渐收敛,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脸色缓缓缓和下来,语气也软了几分:“琪琪格,这并非单于无端下令,是大先生向单于献上的计策,单于已经应允,还专程把我叫过去,亲自吩咐了这件事。我……”
      “阿爸,你就因为推脱不过单于的命令,就随随便便答应把女儿嫁出去?”我不等他说完,直接打断他,心里的委屈和愤怒瞬间爆发,声音也拔高了几分,“你都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没有问过我的想法,就擅自做主,把我的婚事当成交易!你就是个胆小鬼,根本不是我心里那个有担当、顶天立地的草原英雄!”
      我大声喊着,把心里的不满一股脑发泄出来,眼眶都微微泛红。在这匈奴部落,女子的命运从来都由不得自己,可我偏不认命!
      老妈乌云格见我受了委屈,当即也站到了我这边,一改往日对特木的顺从,叉着腰,一脸怒气地对着特木说道:“老爷!你这话就不对了!附离的继母才刚到咱们家,跟萨日太太商谈婚事,还没个定论,怎么单于就突然把琪琪格的婚事定下了?难道就因为他须卜部权势大,看上了我的女儿,我就要拱手相送?把我们呼衍氏和兰氏当成牛马牲畜一样随意驱使吗?这门亲事,我不同意!说什么我都不会答应的!”
      看着老妈一副老母鸡护崽的模样,把我紧紧护在身后,我心里瞬间涌上一股暖流,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同样是父母,态度怎么就天差地别!
      特木被我们母女俩说得眉头紧锁,一脸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无奈:“附离?这关附离什么事?你们都搞错了!我说的根本不是附离!”
      我和老妈同时一愣,异口同声地问道:“不是附离?那是谁?”
      特木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单于下令,让琪琪格嫁给前几日塔林送回来的那个汉人俘虏。据说那汉人是汉朝的官员,是汉朝皇帝派往大月氏的使臣,名叫张子文。单于听大先生夸赞他有勇有谋,是个难得的人才,便一直想劝他归顺匈奴。”
      “前几日,琪琪格跑去那汉使的穹庐,跟他讨要汉朝丝绸,恰好被大先生撞见了。大先生转头就对单于进言,说那汉使面对琪琪格时,言语间颇为袒护,想来是对琪琪格动了心思,看上了琪琪格。所以大先生便献计,让琪琪格嫁给这汉使,借此劝他彻底归顺匈奴。单于觉得此计甚妙,便把我叫了过去,亲自吩咐了此事。”
      我听完,心里瞬间把中行说那个死太监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好你个中行说,心思歹毒到了极点!居然想把我当成棋子,送到汉使身边当卧底、做细作,帮匈奴劝降汉人!你个断子绝孙的死太监,自己无儿无女无牵挂,就毫无顾忌地想出这种缺德冒烟的损招,真不怕遭天打雷劈吗!
      我当即脸色一沉,再次坚决反对:“阿爸,你可是堂堂的匈奴左骨都侯,地位显赫,怎么能答应让女儿去汉使身边做细作?这传出去,我们兰部的脸面往哪搁?更何况,万一那个张子文死活不肯归顺匈奴,他就会被单于一辈子囚禁在草原上,永无出头之日!阿爸,你难道想让我一辈子都做一个囚徒的妻子,被困在这不见天日的牢笼里吗?”
      特木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上露出一丝理亏的神色,支支吾吾地说道:“单于说了,那汉使对你颇为喜欢,你只要好好劝他,一定能让他归顺……”
      “单于到底许诺了你什么好处!”我冷冷地抛出一句话,眼神锐利地盯着特木。
      特木老爹瞬间愣住了,嘴唇动了动,半晌才缓缓开口,声音低了几分:“单于答应,把东边那片水草最丰美的牧场,赏赐给咱们呼衍氏放羊……”
      原来如此!
      为了一片牧场,为了家族的一点利益,就要把亲生女儿推入火坑,让我去伺候一个被俘的汉使,做囚徒之妻,甚至当匈奴的细作!我心里的悲凉瞬间蔓延开来,像草原上的寒霜,冻得我浑身发冷。
      一旁的老妈乌云格这才彻底反应过来,原来特木说的根本不是附离,而是一个被俘的汉朝官员!她当即炸了毛,把我护得更紧了,对着特木怒声说道:“老爷!你可不能听单于和中行说的鬼话,把琪琪格送到那个汉使身边!附离的继母还在主帐没走,咱们现在就答应这门亲事,把琪琪格许给附离,单于就算有命令,也不能再强迫琪琪格嫁给那个汉人了!”
      可特木却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晚了。单于已经下了命令,让人在东南角为那汉使搭建专属穹庐,赏赐他五百只羊,一百头牛。只要他肯归顺,即刻赏黄金千两,封他为左校王。巴格巴该琪琪格若是能劝服他,日后便是左校王之妻,这对我们呼衍氏来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所以我才答应了单于。”
      老妈乌云格听完,脸色瞬间铁青,气得浑身发抖:“左校王之妻?我的女儿没有当王妃的命,也不稀罕什么荣华富贵!我只盼着她能嫁个普通的草原儿郎,安稳度日,一生平安就好!老爷,你现在就去单于面前,谢绝这番好意!”
      特木闻言,脸色骤然大变,猛地一拍桌案,怒声呵斥道:“乌云格!你休要在此撒泼胡闹!巴格巴该琪琪格是我特木的女儿,是兰氏的儿女,就要为家族做出贡献!莫说是嫁给一个汉使,就算是为了降服西域各国,将她远嫁西域联姻,我也在所不惜!”
      这番话,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狠狠扎进我的心里。
      在他眼里,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可以自主选择人生的女儿,只是一件可以用来交易、为家族换取利益的物品,一枚可以随意舍弃的棋子。平日里对我的娇宠,不过是因为我还能给他带来颜面,可一旦触及家族利益,我便一文不值。
      特木转过身,再次看向我,眼神里没有半分温情,只有冰冷的命令:“好好在家中准备,尽快嫁去汉使穹庐,想尽一切办法劝他归顺。若是成了,你的后半生自然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若是不成,你就老老实实地做一个囚徒之妻,一辈子留在草原上,不得反悔!”
      我看着特木那双泛着刺骨寒光的眼睛,心里最后一丝希望,彻底坠入了无底的谷底。
      我为这具身体的原主巴格巴该琪琪格感到深深的悲哀。她平日里被父母宠得娇纵任性,无法无天,看似是草原上无忧无虑的小公主,可真到了家族利益与个人命运抉择的时刻,依旧像一件物品、一枚棋子,被随意抛出,没有半分选择的权利。
      在这蛮荒的匈奴草原,女子的命运,从来都由不得自己。
      我缓缓呼出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悲凉与愤怒,脸上恢复了平静,淡淡地开口:“好,我知道了,阿爸。现在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你们先出去吧。”
      老妈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我轻轻推开。看着老妈满眼心疼与不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再看看特木头也不回、决绝离去的背影,我终于忍不住,瘫坐在地上,望着满地凌乱的羊毛线,无声地笑了出来。
      什么双喜临门,分明是祸不单行。一边是被误会的提亲,一边是父亲亲手安排的囚徒婚事,还有中行说那个死太监在背后使坏。这匈奴草原的日子,真是越来越“精彩”了。
      而我,绝不会就这样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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