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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语罢,拉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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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罢,拉着燕儿坐到一旁椅子上,瞧了瞧她的嘴巴有些红,笑道:“一会儿碧荷姑娘问你怎么回事,你可别说被磕着了。”说着自己也坐下来,既安慰自己也说与燕儿听:“小事而已,这不是什么生死攸关的大事,不跟着丹翠去汉阳,难道我就会立即死了么?我待这娄府里,另找机会不就成了!”
燕儿见怜香很是豁达,自己白担心一场,才转忧为笑,口中不住念佛道:“真是菩萨保佑,你是个明白的。”
怜香笑嘻嘻将怀中的桃花酥拿出来,给了燕儿一块,说道:“你瞧,今日我的运气呈上升趋势,得了两次赏,这点心我瞧着很不错,你也尝尝。”
燕儿也不客气,二人正吃着糕点,只听怜香含糊不清说道:“我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燕儿点点头,正欲说些什么,却听外头书墨喊道:“燕儿,燕儿,你在哪儿,姑娘打翻了茶盏,污了衣裙,你快来帮忙。”
燕儿只得同怜香一起出来,到了台阶处二人道别,一人一头走了。
怜香又回了凌水阁,此后只做些洒扫,替主子跑腿的事,倒也一时无话。
且不言怜香这边,却说娄观浦那头定了四月二十五日去往圆通庙里打醮还愿。二十三日这一天,道与府中众人知晓。
娄氏听了有意同去,说道:“我老婆子也与你们一块儿去,替你们还有我底下两个女孩儿打个平安醮,不过多加一日功夫,大家便当陪陪我罢。”
娄观浦自然答应。娄氏作为长辈,本着一番关切爱护之意,对娄观浦说:“怡人才有了身子不久,车马颠簸甚为不便。观儿,不若还是让她在家中歇着,等坐稳了胎再出门。”
春芳听罢不满抢着道:“既是为她的孩儿去还愿的,她怎有不去之理。”
娄观浦瞪了春芳一眼,骂说:“你这憨货,还不住嘴!”语毕又向着娄氏恭敬说道:“姑祖母说的是,只是我先前为了子嗣许的醮愿,原想着能带上怡人一同去沾沾福气。如此一说,却让我犯了难。”
娄氏道:“不若让怡人待在府里,再去庵中请两个姑子来替她母子二人念经祈福也是好的。”
春芳瘪了瘪嘴,不过一下脸上又堆起笑说道:“爷,我倒是听我哥哥说过月波庵的姑子念经很是不错。”
娄观浦听罢便将此事吩咐给云姨娘,说道:“月波庵的事,你们妇人家来预备方便些。”
云姨娘在一旁斟碗茶来,上前递给娄观浦,道:“此事我立即着人去办。爷,只是咱们一大家子都去了,怡人没人照顾,我看不如明日把她妈妈嫂子接过来帮衬几日吧。”
娄观浦听了赞道:“晴云,你是个周到的。”一面接过碗来,喝了口茶,一面吩咐了徐才去办此事。
怡人一听要将她娘老子接来,给自己极大的体面,忙不跌对众人谢了又谢。
众人便预备着二十五日同去圆通庙。宛姨娘一直未搭话,看看走至娄观浦身侧,推脱道:“爷,我这几日有些胸痛心塞,主要是身上还没太干净,不方便进庙里去。”
娄观浦沉思了一会儿,方说:“既然不便,你就留下看家吧。”
娄氏对娄观浦说:“宛姨娘是个极贴心的,有她在家中,你岂不更放心些。”
娄观浦随声附和几句,众人便散了。
到四月二十四日,大清早,娄观浦便先使徐旺送了香烛纸马,猪一口,羊一只,各色鸡鸭鱼酒,白银一百两往圆通庙里去,预备礁事。未到晌午,徐才从城北接了怡人的妈妈嫂子来,进府给娄观浦及娄氏磕头,又去了两位姨娘屋里请安。娄氏当天赏下一桌席面与她二人在怡人屋里吃,她二人见怡人在府里很是得脸,心中甚是开心。
比及过了晌午,云姨娘使屏岚安排的人也往月波庵里接了两位姑子并两个小徒弟共四人进了府中。从后门进来,穿过角门,到云姨娘的院里。四人给云姨娘请了安,两个姑子各人介绍道一人姓王,一人姓李。
云姨娘见着两个年轻的小姑子,生得模样周正,心内也喜欢,便问道:“这两位小师父却是叫什么名?”
王姑子道:“此乃我的小徒弟,名叫赵喜儿。”又拉过另一个女孩儿,说道:“这是李师父的小徒弟,叫宝珠。我二人听说府上贵人有喜,且要我们在府里念几日经,担心出来时间长,徒弟们下山乱玩,便想着带她们一同出来见见世面。”
语罢两个小姑子又上前给云姨娘道了万福。云姨娘见状另赏了一些碎银子给她二人,便交代屏岚去回禀娄观浦一声,随后安排几人去怡人厢房内相见,各自叙礼不题。
到二十五日,娄观浦只身骑马,众女眷身坐香车宝辇内,府兵开道,仆从跟随,前呼后拥好不气派,径直往圆通庙方向去,这一来一回要花几日功夫,此事按下不表。
且说众人往圆通庙去后,宛姨娘回到小别院里,自去首饰盒下小屉子里挑了块约莫二两重的银子,唤了梨蕊前来,说道:“梨蕊,前几日听吉芳说你娘老子病了,那几日府里正忙,我身边离不得你。如今他们都出去了,我今天给你几日假回去照看你娘罢。”
梨蕊听罢谢恩不停。
宛姨娘又道:“我这另有二两多的赏银,一件旧衣裳,一小盒枣泥酥给你带回去。”说毕吩咐婢女吉芳将这些东西打成一个小包袱都交到梨蕊手中。
梨蕊含泪哭道:“我从没想过这辈子还能有回去侍奉双亲的一日,梨蕊身负重恩,叩谢姨奶奶厚情。”深深的磕了一个头,随后千恩万谢出府去了。
吉芳见宛姨娘对梨蕊如此大方,心里不免醋溜溜的,说道:“姨奶奶是真疼梨蕊了。”
宛姨娘抬手瞧了瞧新染的指甲,又理了理鬓边头发,不咸不淡说道:“往日在京城时你哥哥娶媳妇,我不也是给了几两银子与你,另还赏了一只金雀钗。你放心跟着我,不会让你们吃亏的,如今我不过是看梨蕊也是真心待我份儿上,才给她两分体面。”
吉芳心道:“姨奶奶有什么重要的事都是派我去做,可见我更得她的心。况我是从京城跟来的老人,总是比别人多一分情份的。”遂也不将此事放在心上。
只听宛姨娘又道:“况且让她出去也是为了不耽误我的事儿,她来的时间短,许多事儿并不方便让她知晓,我……”
正好此时门外有小丫头金花来回:“姨奶奶,田大夫来了。”
宛姨娘闻言心中一热,急忙说道:“快请进旁边厅上去,这几日忙得我心口可难受死了,快让他替我诊诊脉。”一头说,一头将手搭在吉芳手臂上往隔壁走去。
但见两个婢女抬出一架四扇黑漆嵌螺钿围屏放着,宛姨娘坐在围屏后,吉芳便道让两个丫鬟吃饭后自去午休,自己在此伺候,丫头们闻言便高高兴兴走了。
此时日头正高,暖暖的阳光晒得人昏昏欲睡,小院中安安静静的不见人影。
不一会儿,只见一个左肩挎着药箱,穿着青布直裰,约莫三十来岁的男子快步走上前来,身后跟着个穿褐色直裰的俊秀小厮。
两人来至围屏前,那男子垂手站立,低头问安道:“小人田茂远请姨奶奶安。”
宛姨娘道:“有劳田大夫那么远跑来一趟了。吉芳,还不看座。”
说着吉芳引二人在一旁椅子上坐下,又斟上两盏热茶,田茂远见状忙起身道:“谢过吉芳姑娘了。”
吉芳掩着嘴睨他一眼,笑说:“田大夫真是好客气呀。我家姨奶奶这几日心口正难受着,你快帮诊诊是怎么回事,再对症下药,以解姨奶奶心头之苦啊。”
田茂远正预备坐下,闻言只得又起身走到围屏前,躬身道:“敢问姨奶奶平时症状?”
宛姨娘答道:“自年前至今时有胸痛之感,每到夜间常觉胸中气塞,一口气难呼上来,这几天更觉难忍。”
田茂远道:“姨奶奶可否移尊手容在下替你诊脉?”
宛姨娘便吩咐吉芳搬来一张案几,垫上一个小软枕,随后将手轻置于上,田茂远见状侧过头去,替她诊起脉来。
宛姨娘趁此朝吉芳使了个眼色,吉芳会意,朝着一旁小厮道:“小子,随姐姐来,给你弄点心吃吃。”
那小厮便也咧开嘴朝吉芳笑道:“吉芳姐姐,唤我向安就成。”说着站起身,做一副馋嘴相说道:“正是午间,腹中也觉得饿了。”说着吉芳便带着向安往远处小厨房去了。
这里田茂远正诊脉,眼见两人已出去,院中也无人影,便一把攥住宛姨娘的手,将她拉起搂进怀中,急道:“若宛好妹妹,可想煞哥哥我了。”于是一手去搂许若宛的身子,一手搂住她的头亲嘴咂舌。
许若宛因被哥哥之事带累,使得娄观浦这一两年来不曾沾她身,是旷了多时的,哪里忍得住这番挑拨。只听她呼吸之声俞重,身子俞发酥软,当下两人搂成一团,一路宽衣解带倒在罗汉榻上,云雨起来。
待到云收雨散,田茂远匆匆起来拾起衣裳要走,被许若宛按住,只听她千娇百媚道:“好哥哥,你急着走做什么?”
田茂远道:“我已进府多时,只怕惹人疑。”说话间一面穿上衣裳,又说:“妹妹也快些整理仪容才是。”
许若宛拉过田茂远的手坐回榻上,柔声道:“莫急,府中不少人都被带出去,单管家也同几个管事往庄子上巡视去了。”
田茂远闻言才放下心来,转头一看正见许若宛肌肤白嫩,面庞美丽,一把搂住她,止不住地求道:“心肝儿,再让哥哥抱你一回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