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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挑拨离间 林微上位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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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疏静一推开阮家的门,就看阮母江心坐在沙发上抹眼泪,阮父阮明坐在一旁阴着脸,手里的烟蒂已经燃了半截却还没动过。
“阮阮过来。”阮父的声音压抑着怒火。
阮疏静心里一沉难道白羽墨那个狗男人告状了?,她心想着放下包走过去。“爸,怎么了?”
“今天林薇给我打电话了。
”阮父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林薇发来的语音,语气还刻意添了几分委屈。
“阮叔叔,我真不是故意挑拨……就是看见阮姐天天加班,白总又总不在身边,我怕她一个人太辛苦了……你们阮家就这么一个女儿,要是耽误了青春可怎么办啊?”
阮疏静一听完脸就沉下来,这林微有病
?这不明摆着是告状吗怎么会有人听不出……
阮母抽了抽鼻子:“她还说,你们在一起三年了,白羽墨连个正式的求婚都没有,是不是根本没打算娶你?阮阮,这是真的吗?”
阮疏静攥紧了手,指尖泛白。
林薇这一手,不仅挑拨她和白羽墨,还直接捅到了父母这里。
“妈,你别听她胡说。”阮疏静压下心头的烦躁,握住母亲的手说,“白羽墨心里有我,只是最近项目太忙,等他忙完会给我交代的。”
“忙?再忙也不能耽误你啊!”阮父皱眉。“
我明天就给他打电话,问问他到底怎么想的。
我们阮家不求大富大贵,但不能让你受委屈!”
阮疏静看着父母眼底的担忧,心里的烦躁也只能先压下去。
阮疏静走过去,坐在阮父身边,轻轻叹了口气:“爸,妈,你们别担心。”
“我和白羽墨之间,从来不是谁耽误谁。他忙项目是为了什么,我比谁都清楚。林薇说的那些话,您当个玩笑听就好,别往心里去。”
阮母拉着她的手,眼眶还是红的:“可她打电话来,说得有鼻子有眼的,我怎么能不担心?”
“她就是想挑拨离间。”阮疏静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她在公司针对我不是一天两天了,现在见我和白总走得近,就想把事情闹到您这儿来,让我难堪。”
阮父沉默了片刻,可看着女儿眼底的笃定,终究松了口:“罢了,爸信你。但你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家里永远是你的后盾。要是他真敢让你受委屈,爸第一个饶不了他。”
阮疏静笑了,靠在阮父的肩膀上:“我知道啦。”
夜色渐深,她回到房间,刚打开手机,就看到白羽墨发来的消息:林薇的事,我已经处理了。明天不用来公司,我带你去看个东西。”
她指尖顿了顿,回复了一个“嗯”字。
窗外的月光落在手机屏幕上,映出她眼底的笑意。
第二天阮疏静没去公司,却在下午收到了童家大少爷童叙白发来的消息。
童叙白:阮姐,我今天去你们公司发现那个什么林薇今天被HR约谈了,好像说是涉嫌造谣、职场霸凌,还要被调岗。
童叙白:还有还有,她早上在茶水间阴阳怪气说你靠关系,被财务的张姐怼回去了,说她上个月报销单造假,要不是你压着,她早就被通报了!还是我们阮姐姐大气!
阮疏静挑眉,回了句,知道了,就把手机扣在了桌上。
阮疏静刚把手机扣在桌上,门铃就响了。她踩着拖鞋就去开门,门外站着童叙白。
手还拎着两大袋甜品,额头上还沾着点薄汗,像只兴冲冲跑过来报信的小狼狗。
“阮姐!“我路过甜品店,给你带了草莓巴斯克蛋糕!”童叙白的眼睛亮得像星星。
阮疏静侧身让他进来,倚在玄关看他把袋子放在餐桌上:“你今天不去公司?”
“这还不是我爸让我去你们公司送文件。然后顺便帮你打听了下那个林微。”
童叙白挠挠头,笑得有点不好意思,“再说,林薇那女人欺负你,我不得帮你盯着点嘛。”
阮疏静挑了下眉,指尖敲了敲桌面在思考着什么。
童叙白突然坐直身子,压低声音,“阮姐姐我跟你说个惊天大秘密,我跟你们公司的实习生打听了,林薇今天被约谈的时候脸都白了,还哭着跟HR说她是被冤枉的!可HR直接把她的聊天记录甩出来了,就是她到处造谣你和白总的那些话,还有她跟别的同事说要把你挤走的记录!”
童叙白说着就把手机递了过来给她看自己偷偷拍的聊天记录截图。
“你看!她还跟别的公司的人说你坏话,想挖走你们项目的客户,结果被客户直接拉黑了!”
阮疏静扫了一眼:“她还挺厉害的。”
童叙白惊呆了“阮姐你都不生气吗?她都这样了,你还不骂她两句?”
阮疏静平静的拿起叉子,挖了一口蛋糕吃,草莓味瞬间在舌尖散开。
她抬眼看向他,眼底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她跳得越欢,摔得越惨,用不着我动手。”
她又顿了顿道:“还有,下次别偷偷拍这些东西,被发现了不好。”
童叙白愣了一下,随即挠挠头笑了:“也是,有白总帮你,她肯定蹦跶不了多久!不过阮姐,要是白总护不住你,我也能帮你收拾她!”
阮疏静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得弯了弯:“知道了,吃你的蛋糕吧。”
阳光透过落地窗落在少年身上,阮疏静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忽然觉得,被人这样毫无保留地护着,也不是什么坏事嘛。
童叙白刚走没多久,阮疏静的手机就响了,来电显示是白羽墨。
她顿了顿,还是接了起来。
“童叙白去找你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低沉。
阮疏静靠在沙发上,语气听不出情绪:“嗯,送了蛋糕。”
“他没说什么不该说的吧?”白羽墨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警惕,“我知道他对你没那种心思,但他毕竟是童家的人,有些事他也未必懂。”
阮疏静闻言,忽然觉得有点好笑:“白总倒是管得宽,连谁送我蛋糕都要过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一声低笑:“我只是怕他乱说话,扰了你的清净。
林薇的事我已经处理好了,她明天就会被通知离职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阮疏静的指尖摸着真皮沙发的纹路,声音淡淡的:“知道了。”
“还有。”白羽墨的声音忽然放轻,带着几分郑重,“下午我来带你。”
阮疏静的心跳顿了一下,应了声便挂了电话。
她看着手机屏幕,忽然想起童叙白说的那句“要是白总护不住你,我也能”。
再对比电话那头白羽墨不动声色的掌控,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一个是少年炽热直白的偏爱,一个是男人藏在不动声色里的周全。
她靠在沙发上看着桌上剩下的半块蛋糕,忽然觉得,这一切好像都和她预想的不太一样了。
下午三点,白羽墨的车准时停在楼下。
阮疏静下楼时,他已经解开安全带靠在车边,西装外套搭在臂弯,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看见她下来,随手把烟扔了。
阮疏静有点想笑,突然感觉烟也挺可怜的。
“走吧。”他替她拉开车门,动作自然得像练过千百遍。
阮疏静坐进副驾,看见中控台上放着她早上没喝完的半杯温水,温度刚好。
她侧头看他,他正专注地开着车,侧脸的轮廓冷硬,却带着一种让人有些安心的气息。
车子最终停在她和白羽墨大学时的校园门口。
阮疏静看着熟悉的看台,忽然想起三年前就是在这里,她跟他说“白羽墨,我喜欢你,”可他只是沉默了良久说“我知道了”。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白羽墨没说话,拉着她走到当年他们坐过的位置,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到她面前。
阮疏静翻开,才发现是白羽墨和她工作室的合作协议,条款写得明明白白:他注资,她全权负责创作,他不干涉任何内容,只负责给她兜底。
“你……”
“我知道你不想被人说靠关系。”他打断她,语气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
“所以这是合作,不是包养。你写你的故事,我给你所有你需要的资源,没人能再用‘靠关系’这三个字编排你。”
他顿了顿,又拿出另一份文件,是他的个人资产说明,里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他名下的房产和股份,最后一页,是一份拟好的婚前协议,上面写着“本人白羽墨,自愿将名下XX房产、XX股份赠与阮疏静,作为聘礼”。
“三年前我不敢给你承诺,是因为我给不了你安稳的生活。”他看着她,眼底是她从未见过的认真,“但现在我有能力了,阮疏静别再让我等了。”
阮疏静看着那份协议,指尖微微发颤。她一直以为,他的不动声色是冷漠,原来他所有的沉默,都在为她铺路。
“你早就准备好了?”
“从你跟我说我喜欢你的那天起,我就开始准备了。
”他伸手,轻轻擦掉她眼角的眼泪,声音哑得厉害,“之前让你受的所有委屈,我都会为你补上的,好不好?”
阮疏静别开眼,却被他一把拉进怀里。
他的怀抱很烫,带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她听见他在她耳边说:“阮疏静,我喜欢你,比你知道的多得多,也深得多。”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