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3、[临黄支线]闲见澜江四十年 观前提 ...
-
观前提示:一定要记清时间线,虽说好像也没多复杂(目移)
以下是正文:
江流宛转兮,百步九折尽沧澜。
红颜夜梦兮,千红万艳悲无奈。
闲时见君,碌时思君,同观澄江景。
许君四十年,念君四百年,待君四千年。
——题记
临海线:茫茫四十年,思卿喜笑颜
黄岩睁开眼睛,看着房间里熟悉又陌生的陈设。“这里是哪?我不是陪临海在北方出差吗?”她慢慢地下床,自言自语,“和我房间好像。”她坐到镜子边,看着镜子里那个五官和自己一模一样但是留着过肩橙发的人,这都什么……2023年?”看着桌上的呀,她试图思考什么,“不是1983年吗?”“大人啊!”西城街道急急忙忙跑过来,“别睡了今天开会啊!”“今年是哪一年?”“2023年啊,大人你睡糊涂了?”“我……”她狠狠捏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好痛,穿越了?”她看向同样一脸不解的西城街道,问道:“你说我是谁?”“黄岩区啊当然是。”“我是黄岩县,83年的黄岩县。”
“大概就是这样,我家大人一定要说自己来自40 年前。”“等一下,”台州听完了也是一脸不解,“椒江你怎么看?”“我看不来。”椒江摇摇头,“真看不来。”“话说我刚才给她打电话她也不接。”台州翻开面前的文件,“看来我们要在她到这之前讨论好怎么处理这个40年前的黄岩。”“那个市区大人……南城和大人一块过来,她问能了能让您报销一下打车费?”“找黄岩去。”“哪年的?”“2 3 年的。”台州叹一口气,他看看会议室里其他区县们,“温岭怎么看?”“晚点我去看看她再说吧。如果真的是4 0 年前的黄岩,她是不是该回避一下?”他瞟了两眼路桥,“看什么看什么,”椒江出来给路桥打抱不平。“该回避的明明是临海。”“没礼貌,“临海瞪一眼椒江,“你和台州最应该回避……我想见……”“驳回,”台州顿了一下,继续说下去,“你在就是篡改历史。如果83年的黄岩知道自己9 4 年会被逃婚的话。”“那椒江和路桥不也……”
会议室的门被打开了,黄岩走进来简单扫视了一下四周。她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什么差别,就是眼神中多了几分……清澈的愚蠢。“抱歉,迟到了吗?”“来得正好。”温岭突然开口让台州有些心虚,他一直盯着温岭。温岭自然是自动忽略台州的眼神继续说下去,“如果早两分钟更好。”“大人,坐这里。”西城从黄岩的座位上下来,“要报销什么回去的时候去柜子里拿现金。”“行。”西城离开了。“那我们就开始吧。”台州把文件翻到下一页。
黄岩倒是想跟上节奏,但是她很快就败下阵来。作为堂堂浙江第一强县,她居然败在不会用电子产品上。那两个人谁?和我家海门和路桥长得好像……首府怎么就不是临海了?……小温看起来挺好的……我到底是哪年染的头发?……听不懂,于是索性就发起了呆。她也不知道该看什么,观察起了坐得离自己还算近的临海,四十年了,也不知道我们的关系走到哪一步了。临海微微侧过头,对上她的视线。很久没有那么看过她了,大概快三十年了。临海从白纸上撕下一角递给黄岩,上面写着“晚点我送你回去”。黄岩笑了笑,点点头,过了一会,她也递回去一个对折好的纸条,临海打开一看,上面是红笔画的爱心。他把纸条夹进文件里。什么嘛,就……挺可爱。
“四十年了,变化真的好大,完全听不懂。”两人一同走在会议室外的走廊上,“我怎么就成区了?”“是很突然,对吗?”临海牵着黄岩的手,他走快一些,“是我能力不够吗?”“当然不是。你一直都发展的很好。”“那个椒江…”“就是之前你家的海门,独立了。”“对了,那个……”她拉了拉临海的袖子,临海停了下来,转过身,“怎么了吗?”他俯下身靠近她。“就是……说起来很不好意思……我哪一年梁的头发?”“9 4 年,”他沉默了一下,“为了好看。”
1 9 9 4 年,当时的黄岩刚被撤市不久,路桥又和她分家了。家里又闹了游行,整整三天,她滴水未进。听温冷提起来,当时的她已经快不行了。因为绝食送到医院抢救时她已经完全没有意识了。城市的构造也许是与人不同的,她醒来时,因为内部元素失调变了发色,还从此落下了胃病。“没关系,还是好看的。永宁不是最喜欢桔子了吗?”自己当时也是强颜欢笑地安慰着对方。她哭了,和小时候输了游戏时一样。“还会回去吗?”“会的。都会回去的。”
都会回去的,都会回去的。
“啊…”黄岩的语气听起来似乎有些失落,不过更多的应该是新奇。“对了,挂在我房间里有一张9 4年的日历,上面写着结婚纪念日,但是画了个很大的红叉。”两人又一同朝着走廊的尽头走去。“对啊,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原来是你,我还以为自己嫁了一个很讨厌的人。”黄岩松了一口气,她靠在临海肩上,“幸好是你。”
“为什么偏偏是你?”转过头,故作轻松地忽略身后带着哭腔的你,“你居然骗我!”“对。”我停下脚步,“你还有什么疑问吗?”“好。分就分,临海。”你沉默了,“我再也不会到江的北面了。”“你……好。”
曾经作为首府,我见过许多人。我可以和每一个人打好关系,察颜观色一辈子,唯独那一次对永宁的反应判断错了。
以黄土岭为界,永世不相见。
永世不见是件难事,但我们之间确确实实有了一道难以跨越的界限。
“你的婚礼……我们的婚礼是中式的,红灯笼和丝缎从紫阳街的一头摆到了另一头。我记得你是坐轿子来的,八抬的大轿。”十里红妆?“黄岩的眼神中满是向往,“好想去94年体验一次啊。”“等你回去先……可惜没看到你过门。”临海叹了口气,“也没留你穿嫁衣的照片。”他有愣神,看向走廊的尽头。“是可惜呢,不过我回去以后再等十年就好了。”“是啊。不过你不会喜欢那场婚礼的,因为我迟到了。”
“哥,那是什么?”年少的黄岩指着挂在檐下的一个红灯笼,“有姑娘要嫁过来了,夫家要在门口挂灯笼。”“那我出嫁也有灯笼吗?”临海笑着摸摸她的头,“永宁想要多少灯笼?”“百盏!我要把灯笼挂十里地!”“好,谁要娶你,我要他把灯笼挂十里地,不然就不嫁了。”“那金凤冠和彩纹嫁衣呢?”“都有,都有,少一样都不行。”“哥,我想出嫁了。”
我亲眼看着最后一盏灯笼挂在了紫阳街街尾的檐下,整整二百一十六盏。风吹过,挂在檐下缓缓摇曳。
迟到,也许说缺席更对,婚礼是完美的,如果我没有逃婚的话。
十里红妆八抬轿,凤冠霞帔红花绕。琴瑟合鸣丝竹响,万事兼备无情郎。
不逃,上头查起来我们都会完蛋。逃了,余日漫漫尽是无奈。
“1 9 9 4 年,一定是很幸福的一年。”趁着临海愣神,黄岩松开手走到他面前。阳光从走廊尽头照进来,她站在一片光亮中,看着站在阴影中的临海。
他终于下定决心开口。
“永宁,不······”
“不是的……”他睁开眼,坐起身,茫然看向四周,是自己的房间,“是梦啊。”
三十年了,好久没见你那么笑了.
“我就说怎么可能……”
黄岩线:诚念难白头,谬愿长相守
黄岩只觉得一阵闷热,似乎有些缺氧。她感觉谁的手压着她,“太闷了……”她闭着眼,迷迷糊糊地推推身旁的人,“你让开点……”她终于把头从被子里钻出来,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她缓缓睁开眼,四周一片漆黑,摸索着在床头找到了电灯的拉绳,本能反应地拉了一下。昏黄的炽灯照得她睁不开眼,她坐走身,房间看着挺旧的,整体风格看起来好像还在上世纪。她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一头略显凌乱的黑发垂到肩头,以及有些松垮第一颗扣子还没扣上的白衬衫。”变回去了?”她的心情似乎还不错,“果然城的构造和人就是不一样。说起来,这房间是开了暖气吗,好热……该说躺在我旁边的……”她转头一看,笑容凝固在脸上又转回去,用双手捂住眼睛,“怎么是临海这个老鲅鱼。”再想想自己衣衫不整,完蛋了,她想,我脏了,跳永宁江吧,永宁江都洗不清了……还是干脆点,跳东海吧。
“永宁?”临海扯扯她的袖子,“还早,再睡会……”“你起来!”临海迷迷糊糊地起来,一脸无辜,“怎么了?”黄岩指指他们两个,“我们,怎么,躺一块了”“招待所只剩一间房了,你觉得北站这边天然太冷要和我挤一条被子。”“北方?”“对啊,出差啊…”黄岩有些不解了,台州近期也没安排她出差,更不可能让她和临海一块出差了。“永宁?睡蒙了?话说昨天也没喝酒啊……”“睡不着了。”“那要不……出去走走?”“行。”
简单地披了解衣服就出了房间,毕竟也只是稍微出门逛逛,黄岩没有头发扎起来,她看到那条满是珍珠的两米长发带时先是愣了下,如果是穿越的话,她起码在94年之前了。三十年没用过,有些生疏了。两人走下楼,到了招待所大厅。看到了大厅里挂着的日历和摆在角落的洋钟,她确认了时间——1983年,一个冬天的凌晨。
居然回到了4 0 年前,难道说我要当爽文女主了吗?黄岩在心里想着,来自40年后的我在83年重生,说明是上天让我准备10年去改变94年的历史。那我要先避免海门和台州接触。小温现在还有点困难,不过可以投资他拿他家产业的股分,还有要把机场从路桥迁出来,这样她就算走了我损失也不会太大。台州嘛,找个时间给他来两巴掌。至于临海,如果他同意把紫阳街和长城当作夫妻共同财产的话就结婚吧,还有没有什么……啊,先回家再说,这里好冷。她裹紧了外套,一阵风追过,带着几片雪花。临海解下自己的围巾围在她脖子上,“天气冷,别感冒。”他轻轻用风衣袖子掸去她头发上的雪花。“谢……”“谢什么,生分了,永宁。“你头发上也有。”“这下也算白头了吧。”临海笑了笑。
凌晨三点的街道空无一人,只有北国纷飞的白雪、昏黄的路灯,还有路灯下两人的身影,和一起走过的所谓白头的路。
“白头是人类的概念,除非我染发,不然白不了。”“永宁,发生什么事了?”临海盯着她的眼睛,“你和平时不太一样了。”
永宁,我以前的名字,我最初的名字。黄岩是蠢货,永宁更是。自分手之后,永宁就已经消失了,只剩下苟延残喘的黄岩。情话不如存折,情书不如支票,这是我期待的东西,不是永宁期待的。那条镶着珍珠的发带被我卖了拿去补贴家用,94年的日历我也全拿去烧了,除了结婚那天的。我过着连着三年不沾一点荤腥的日子,过着每天工作二十小时的日子,过着胃病发作时艰难吞药的日子,还有在医院边挂吊针边批文件的日子,烟瘾发作时手颤抖着拿一条红利群缓缓的日子,不听塑料机轰鸣就睡不着的日子,永宁一天都没没经历过,一天都没有。
千禧年的晓光照到温岭石塘时,我也混在人群中,看着太阳从海岸边升起,默默地,而又不知原因地流下了眼泪。我释然了,是对台州和椒江他们,而不是临海。
只有毫不相干才能做到冰释前嫌,但凡还有一丝眷恋,都不想就此了却过去。
临海,我爱你,但我不是你爱的只属于你的金丝雀永宁,我不想被你用任何名义护一辈子,我是要和你门当户对的黄岩。
而所谓门当户对,要么我站到和你一样的高度,要么我把你拉下神坛。毕竟你还是台州市内的GDP第二,不是吗?
黄岩没感识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临海用袖口替她拭去眼泪。“是白天那帮人让你不舒服了吗?”“哥,”她挡住临海的手,用自己包里的手帕擦擦眼泪,“明天签完文件我们就回家好不好?”“好……”她点点头。“我要回家……”
1941年4 月,日军从海上攻击温岭。自海门被一炮炸开大门后,整个台州都不可避免的陷入了战争。黄岩收到了台州要求救援温岭的命令,与此同时临海被攻击的消息也传到了她这里。黄岩做了一个大胆的失定,她几乎调用了城里所有兵力,一半去支援温冷,自己则带着剩下的人渡过江前往临海。自从明朝和倭寇行过几仗后,她相信自己的战斗力,所以才冒险违背台州的命令。4 月1 8 日,她终于与临海会合。“永宁.你怎么来了?”刚从前线回来的临海脸上还淌着血,就看到了黄岩在等他。”没关系了,我帮完你就可以回家了。”“你……算了,小心点,他们和明朝那群败寇已经完全不同了.”
4月19日,黄岩失守。当时的黄岩还在前线,只感觉突然两眼黑,不省人事。她昏了过去,被敌人刺伤了扔在尸堆里,所幸她是个城,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也不会死,她只记得自己似乎昏了很久。她想回家,可是她没有家了。
4 月20日,临海失守。
黄岩多年后回想起来还是怀疑自己的选择。尤其是她想起温岭被攻击那次,一场大火烧毁了多少遗迹,而她最亲爱的弟弟还就此失忆。
四分五裂的我,四分五裂的家。
1956年,台州解体,她和临海的兄妹关系在那年断了。
她再也不敢和临海说回家两个字,她有多少次回不了家了。她也早就没有个完整的家了。
两人一直走到街尾,转角那家商店橱窗还亮着灯,诸多商品中,有一个鎏金雕花的八音盒吸引了她的目光。临海送给她过一个一模一样的,在那个他们偷偷溜出去看歌剧的那个晚上,那时还没打仗,“我好像送过你一个样的。”“对,我们看歌剧的那个晚上,曲目是《everytime you kissed me》,和八音盒演奏的曲子一样。”“我记得你还学了那首歌。”“对啊,要听吗?”“好啊。”她深呼吸一口气,开了口。
“Rupied tears had came to me for your last word,
(你最后的话刺痛了我使我泪流满面)
I 'm here just singing my song of hope.
(我只能在此唱响希望的歌)
Waiting for you.”
(一直等着你)
她顿了一下,犹豫了一会,闭上眼睛,唱出了最后一句,
“My love,”
(我的爱人)
一阵风夹着雪花吹过,她转过头,空无一人。
难白头,谬相守。
她醒了,第一反应是拿手机看时间,看见屏幕上的2023年,她有些庆幸地松了口气。
她披了条外套,推开房门,尚是早春,凌晨的气温还是有点低。她走过还有些光秃秃的院子,走到西城街道的房门口,敲了敲门。
“西城,给我拿壶酒来。”
后记:笼鸟千余年,望君青云间
临海睡不着了,他索性出门走走。现在时候还早,距离天亮大概还有三个小时的样子。街上依旧是空无一人,他漫无目的地沿着江边走,完全随心所欲。反正天还没亮,不如上南台那边逛逛。这样的想去突然涌上了心头,他似乎有些想尝试一下的念头。等他反应过来这个想法是多么荒谬时,自己早就过了那条江了。算了,不是么坏事,这个点过来也不会被别人瞧见的。
“临海?”临海听到声音转过头,路灯下,黄岩从转角的阴影处走出来。她没有扎头发,眼眶有些发红,还有白色细带睡裙外随意披上的尼龙外套。“老先生可真是好兴致。”“啊,并没有……”“不信。”她似有意味地挑挑眉,“北台都喜欢不清自来吗?还是你晚上不睡觉就喜欢闯别人家?”“没这爱好……”两人间的距离大约是半米,能让临海隐隐约约闻到黄岩身上的酒味,“喝酒了?”“对,怎样?”“对身体不好,”“别教育我,今年都哪年了还我当小孩。”“四十年后。”临海突然说出这几个字,完全是在丝毫未察觉的状态下。
“啊?你说什么?”黄岩开始不解了,“我穿越了?”果然又喝醉了,临海无奈地叹口气,不过他现在更想逗小孩,“什么穿越?永宁是不是睡前看什么小说了?现在是2063年。”“那现在……你先解释为什么在我家领地。”“这是我家,很简单。”“明明是我家!等等,”此时一个最坏的想法出现在她的脑海,“结婚纪念日是哪天?”“2023年……3月13日。”“我们的?”“对啊”“啊这……才四十年过去,你……”黄岩感觉自己已经大脑过载了,“老鲅鱼你不是人啊。”“哦对,骂人这毛病也得改改。”“你少管!那你说嫁妆是什么?”“海门街道。”“椒江?!她不是首府吗?”“回你家了。”临海在心里也忍不住嘲笑自己逗小孩确实有一手。“那你怎么不说我是首府呢?好笑。”“你是啊。”
那确实很好,黄岩当首府那么的。”黄岩看着起来很开心,很快她又放起了脸,“我都1 3 0 0 多了还当我是小孩啊,你啊,”黄岩走她,微微叹气,“我怎么过四十年就原谅你,四百年都不可能!”也许是因为喝了酒,她又大声重复一遍,“四百年也不可能!”“那四千年呢?”“四千年…”她喃喃重复了一遍,“四千年可以考虑一下。”“真的吗?”他看起来有些期待“真的,我又不是你这种骗子。”
临海以前有养过两只小雀,一只叫金岩,一只叫江宁。这两个名字是永宁起的,对,是永宁,那时武后还没有给她赐名黄岩。有一日永宁带着金岩在院子嬉戏,当她偶然把那个镶金鸟笼上的小门打开时,金岩突然从笼中冲了出来,永宁想去抓它,可是没有抓到,只能眼睁睁看着它飞上云霄。“哥,”她提着空荡荡的鸟笼回到房间,脸上满是委屈,“金岩飞走了。”“无妨,还有江宁。”“若是江宁飞走了该如何?”临海怔了一下,把关着江宁的鸟笼提了过来,他把江宁从笼中取出,放在手上,用剪了翅羽。江宁扑腾了几下,但仍停在他手上,它不再挣扎了,垂下了头,临海转头对永宁笑笑,“这样就不会飞走了。”
江宁过几年就死在了那华美的鸟笼中。它死的那天,永宁把它埋在了墙根下。她呆呆地抬头看天,“哥,你说台州府城墙外是什么?”
“伤汝性命之物。”
她是他保护了千年的人,他也知道她不想被护着。
他的金丝雀早就不在笼中了,总有一天,他会看到金丝雀飞在青云之间。
“我不骗你,我等你四千年。”“行,那到6 0 2 3 年再复婚。”她笑了笑,“我可不是小孩。”
黄岩才不是金丝雀,她曾经是掌控整个南台的凤凰。
她会回到那个位置。
临海的保护只会折了她的翅羽,她很清楚,他也清楚.
天已微微破晓,太阳从江上升起,惊起江畔雀声一片。
“你要是再不请自来我下次就把你捆了丢江里。”她转身离开,“我要回去补觉了。”
我会证明我不是你的笼中鸟,不管是花四十年,还是四百年,四千年。
我会夺回首府的位置,为你造一个你心甘情愿。居于其中的鸟笼,不管是花四十年,还是四百年,四千年。
为君许下四十年,为君等待四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