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第二部短剧 暮云尚坐在 ...
-
暮云尚坐在上首位置,手里的帕子被揉成皱巴巴一团。
张林砚真是太不争气!被关了这么久,管家权也被夺了还对陆沉渊这么着迷。
真是气死他!
周围和张林砚有染的夫郎们先是震惊,接着是嫉妒,最后有的恍然大悟,有的暗恨在心。
墨蓝色衣服的夫郎和月牙白衣服夫郎对视一眼,默默退到最后,他们猜的果然没错张林砚喜欢陆沉渊。
既如此他为何要给自己娶那么多的情敌,最后还和情敌搞在一起?
他们得找到证据,然后找一个最佳时机揭露张林砚的秘密。
“好啦,知道你们感情好。”暮云尚说,“不过时间也不早,大家肯定都饿了,兰香,去收拾收拾今天在院子吃饭。”
“人多,热闹。”暮云尚说这句话咬紧牙关。
“林砚你过来陪陪表叔。”暮云尚朝张林砚招手,“沉渊你不会介意我们表叔侄聊聊私房话吧。”
陆沉渊:“自然不会,当初我和张生认识还是表叔搭线,沉渊能娶到这么一位贤惠的如意夫郎全仰仗继爹。”
暮云尚闻言笑意深了两分。
今天这事还以为陆沉渊长心眼,没想到还是和以前一样,对家人一点不设防。
天边暮色渐沉,点灯小厮将灯笼一盏盏悬挂于廊下、院中,丫鬟又在四周点上线香驱赶蚊虫蚂蚁。
暖黄的光晕漫过青石板,伴着檀香随着晚风融入朝霞院,穿过满堂围坐的陆家人。
暖香氤氲中,混着珍馐美酒的馥郁,满溢在夜空中,也让众人更加放松。
坐在陆沉渊附近的夫郎瞄了一眼陆沉渊,他手撑着下巴,有一搭没一搭的嘬酒,分明的下颌线,犹豫的双眸,蛊惑着他忘记张林砚,拿着酒杯上前。
“将军。”夫郎小心的跪趴在陆沉渊腿前,仰头的双眸带着水汽似的双眸,如同小鹿一般凝望着陆沉渊。
陆沉渊低沉道:“糯山?”
夫郎眼睛一亮:“将军记得我的名字。”
陆沉渊拉着糯山的手一把拽入怀中,“你是我的夫郎,我怎么不记得。”
这边陆沉渊与夫郎卿卿我我,勾勾搭搭。
另一边暮云尚和张林砚的氛围可不算太好。
看着那些不久前还在他床上厮混的浪蹄子,此刻簇拥着他的男人,张林砚嫉妒的快要死掉。
暮云尚:“你这幅表情是做什么,人是你张罗娶进来的。”
“不劳表叔费心。”张林砚语气冰冷。
他可没忘暮云尚手里拿着本该属于他的掌家权。
“你这孩子打小主意就大。”暮云尚扫了一眼左拥右抱的陆沉渊,“你想不想往后陆沉渊眼里只有你一个人?”
张林砚不是傻子,这句话他瞬间明白暮云尚心里有鬼。
可是那又如何,他那么努力的喜欢陆沉渊,喜欢到不介意和那些冒牌货虚与委蛇,受尽委屈。
可是他是怎么回报自己的?
打死他的乳母,剥夺他的掌家权,表面让他养病,实际禁足,还对白羽那个贱人宠爱有加,夜夜宿在他房间。
“表叔可有什么好方法?”张林砚问。
他收紧手掌,修剪整齐的指甲掐进掌心留下几个月牙印。
陆沉渊不听话那就让他变得听话,过程怎么样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暮云尚拿起手帕遮住嘴角,掩饰那抹得意的微笑。
刚还觉得人多不好办事,没想到人多反而更好掩饰。陆沉渊真不愧是他的好继子。
“我这里有一种药,吃下不会要人性命,只会让他神智慢慢消散,最后变成三岁稚童。”
“今夜子时,我会唤人给你送去,切记一定要连吃三天。”
张林砚点头。
密谋的两人没注意角落有两个人一直在看着他们,把他们的窃窃私语都看在眼里。
夜深这场临时家宴才结束,暮云尚揽着张林砚的手:“沉渊,我和林砚席间聊起以前在家的日子,实在有些感慨,今晚继爹想让林砚留宿一晚。”
陆沉渊:“当然,继爹您和林砚本就出自一宗,有些私房体己话想说儿子还要拦不成。”
他看了眼靠在身旁的夫郎:“正好儿子今晚准备和墨夫郎畅谈整夜,继爹可要帮儿子好好开导张生。”
此话一出张林砚脸色都变了,他狠狠地瞪着羞怯靠在陆沉渊怀里的墨韵,前不久还说只爱他,没想到现在敢勾搭他的男人。
刚想暴起,被暮云尚拉住衣袖,“沉渊该是为我们陆府开支阔叶,林砚贤惠性子,为着陆府子嗣筹谋多年,也为你纳了这许多妾,你可要记得林砚的好。”
暮云尚拉过张林砚和陆沉渊的手:“今天既然你们都在,先前的事继爹帮你们说清道明。你们是要过一辈子的夫妻,切莫因为一个仆人生出嫌隙,可要都为着陆府着想才是。”
“继爹说的是,张生终究是我的夫郎,只是那刁奴势大欺主,不但蒙蔽张生还害得张生生病,我一时着急忘了早多不是也是张生的乳母。”陆沉渊说,“张生可还怪我?”
张林砚看着陆沉渊放在自己手背上的手,视线恍惚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暮云尚见状赶紧捏了捏他。
“沉渊如此为我着想,林砚如果还纠结真是不知好歹。”
暮云尚满脸慈祥的看着和好的夫夫,一旁的夫郎各怀鬼胎,看着陆沉渊和张林砚谋划着。
第二日
陆沉渊下朝回来,想到朝堂上又开始出现以魏相为首的求和声音,不禁头疼又恼怒,上一世就是这这些主和派害得岁朝亡国,害得圣上以身殉国。
这一世有他在绝对不会同意魏相他们求和!
“将军,主夫郎在房间等了您快两个时辰。”
陆沉渊,两个时辰那岂不是他刚走就过来了。这人究竟想干什么?
被魏相搅和的心情不好,看到疑似和魏相勾搭的人更是烦躁。
“把白羽叫过来。”陆沉渊说。
还没进屋就看见张林砚坐在窗户斜对角的位置,手放在桌上,看起来有些神不守舍,手里拿着一个食盒。
陆沉渊眸色一沉,继而勾起嘴角,这是准备对他动手。
看来昨晚宿在暮云尚哪儿两人没少聊,就是不知道准备怎么对付他。
陆沉渊沉吟,转身想内室走去,换了身衣服正好看到白羽过来。
他对陆沉渊露出一个战战兢兢的笑,明明所有人都说他是陆沉渊新宠,但白羽却觉得陆沉渊根本不喜欢他,没此对他的笑也好,说话也好,都让他害怕。
“将,将军。”
“不是准你叫我沉渊吗。”陆沉渊一把勾住白羽细腰,将他拉入怀中。
“昨天听闻你生病,我真是心疼,本想立刻去找你,谁知被继爹和张生拦住脚步,还好今日看你没什么大碍。”陆沉渊凑在白羽耳边轻声说。
“谢将军厚爱,白羽身子不争气,哪敢劳累将军为我担忧。”
“你呀就是性格好。”陆沉渊挂了下白羽鼻子,不只是有意还是故意,他正好选在张林砚起身向外张望的时候。
“沉渊!白羽!你们干什么!?”张林砚喊道,食盒放在桌上。
没想到张林砚也在,白羽被他的声音吓得猛地抖了下,慌乱中他把求救的看向陆沉渊,这下张林砚更是生气。
“将军这就是你对继爹说的会爱我?!”张林砚质问。
陆沉渊挑眉,没想到张林砚的性格原来这么火爆,所以之前都是伪装。
他一把拽住白羽的手,“好你个贱婢尽然敢勾引将军!看来我得给你做做规矩!”
陆沉渊不顾白羽求救的目光,顺着张林砚的力气松开手。
看着张林砚对着白羽拳打脚踢,头发都被扯坏,白羽一边呼痛,一边叫救命。
陆沉渊只是抱着手站在一旁,偶尔说两句煽风点火的话,“张生,白羽可是你要迎进门的。”
“白羽,你还好吗?可别伤着你的脸,怪心疼的。”
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张生更生气,火冒三丈,对着白羽那张白嫩的脸一顿抓,要不是白羽保护的好,那双和陆沉渊有几分相似的眼睛也要被抓伤。
“啊!!张林砚!我和你拼了!”
或许是看出陆沉渊不会救他,白羽尖叫着扑向张林砚。
啪!一巴掌扇在张林砚脸上。
“你居然敢打我?!”张林砚捂着脸。
“打的就是你!”白羽双手撑腰,气喘吁吁,衣服不知很么时候被撕破,没了发钗固定的头发散落下来,像个疯子。
“你个贱人!要是没有我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被千人骑,万人摸!敢打我!”张林砚骂。
白羽猛地涨红脸,他指着张林砚骂:“你以为你就是什么好人!?当初你让我进将军府,不也是为了和我私下来往,你这个荡夫!明明成婚自己生不出孩子,却说是将军的问题,还自作贤惠给将军纳妾,谁不知道你是想给自己找男人!后院的那些个夫郎,哪个和你没一腿!”
白羽骂累了停下休息,旁边突然传出声音:
“你说的都是真的?”
白羽也好,张林砚也罢,神色瞬间僵硬,他们打骂的过于上头和投入,忘了身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