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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部短剧 “将,将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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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将军。一切都是张林砚逼我做的。”白羽颤抖着说。
“将军,都是这个贱人污蔑我!”张林砚也在抖,面色苍白如面粉。
陆沉渊看着互相推诿的两人,嘴角慢慢上翘,狗咬狗,不愧他用魂力迷惑二人,让他们忘记自己还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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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林屿奇怪的看了眼监视器,怎么和剧本台词对不上,他挠了挠头,但是画面和效果都很好。
是观众很喜欢打脸环节。
算了有些演员演上头就是喜欢自我发挥,不影响大方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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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陆沉渊沉声喊道。
“把这两个奸夫淫夫给我抓起来!”
陆家祠堂好久没有这么热闹,红檀木做的门散发着淡淡幽香,门外整齐跪了一排人,门内陆家先祖牌位前长明灯长亮。
陆沉渊跪在父亲、爹爹牌位前上香。
暮云尚正在和魏成欢私会,丫鬟突然禀报陆家派人寻他,吓得他赶紧回来,也不知衣服有没有整理好。
路上听说所有人在祠堂吓得他回想他和魏成欢的事有没有露馅,好在走近一看跪着的都是陆沉渊的夫郎。
这么些外人在场,应该不是关于他。毕竟家丑不外扬。
他道:“这是发生什么?怎么跪了这么多人。”
陆沉渊上完香才回头,“继爹回来了。”
低沉的声音和严肃的姿态吓得暮云尚往后退一步,他咽了下口水,扫了眼被绑着的张林砚,难不成是他下药的事被张林砚抖落出来?
可恶的贱人,就和他那贱人爹一样,两面派。
“沉渊,你听我说……”
暮云尚还没说完求饶的话被陆沉渊的悲痛,怒气打断。
“继爹应该还不知道吧,贤惠的张生,我的主夫郎日日给我张罗娶得夫郎都是给他自己娶得,这些人在进门前就和张林砚有一腿!”
原来是这件事,还好他和魏成欢没暴露,还好他下毒没……不对,既然张林砚跪在这儿,万一他临死前想拉他一起下水,这可如何是好。
暮云尚大脑飞速旋转,眼睛滴溜溜直转。
“这,这可真是可恶至极!”暮云尚说,“可是这也不能全怪林砚。”
陆沉渊:“?”差点气笑。
他倒是要看看暮云尚准备怎么帮张林砚推脱。
暮云尚:“林砚在家时最是乖巧懂事,从未做过出格之事,肯定是。”他手一指,“肯定是这些贱人勾引威胁林砚,觊觎将军府权势,想嫁进来享福。”
祠堂的蜡烛安静的燃烧,地上的夫郎们本来面白如纸,跪着陆沉渊发作,谁知竟然能听到这么无耻发言,顿时有胆大的人立起身来呸了一口。
“好你个恶毒老寡夫!我乃是徐杭人士家中虽不是官宦之家,但也是富甲一方,当初若不是真爱张生那混蛋,又如何会被他三言两语骗进将军府!”
“将军求您做主!我实在是做了此等羞耻之事不敢与家人联系,想杀想打任凭您作主,只求您千万别告诉我爹娘,就让他们以为我沉迷外头山水不愿回家。”
“将军,我也是清白人家……”
“将军,都是张林砚诱惑哄骗……”
“将军……”
但也有人一心爱慕张林砚,为他开脱。
“将军,我是自愿跟着林砚……”
陆沉渊一言不发背手看着这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从前和他们没有过多交集,这一次似乎才发现他们也是有血有肉的人。
“将军!我要告发张林砚和继夫郎筹谋杀害您!”人群中突然有人高声说道,“周夫郎可作证。”
这人就是最先被张林砚骗进将军府的孟夫郎,跪在他旁边的是周夫郎。
“将军,奴婢可作证,昨夜家宴时他二人趁你不注意商讨给您下毒。小人天生耳聪目明,能听到二十里外的细小声音。”周夫郎说。
陆沉渊原本并不在意,听到周夫郎说他能听到二十里外的声音时,端正态度。
此等好人才怎么能甘愿在的后院呆着?
张林砚着实可恶至极!他狠狠的在心里给张林砚记上一笔。
“来人,给两位夫郎看座。”
陆沉渊:“照这么说来,张林砚今天确实提了个食盒过来,陆明把食盒里的东西拿去给军医检查。”
“是!”
被绑后一直沉默寡言的张林砚听到食盒时终于忍不住:“陆沉渊!是你先对不起我!”
好无耻的话,好无耻的人。张林砚这话就连想着如何脱身的暮云尚都听不下去。
“你娶我时说过会一辈子对我好,陪不管去哪儿都会带着我,陪在我身边。可是我和你成婚第二日你便跟着大军去边关,你知不知道我过得是什么苦日子!”
陆沉渊倒是真的不知道原来张林砚这么恨他,他问:“你嫁进来将军府时已经是暮云尚当家,他是你表叔,难不成他给你罪吃给你苦受?所以你今日才和他一起谋害我?”
暮云尚脱口而出:“我儿,继爹若是有一点害你之心不得好死!”
陆沉渊瞄了一眼作势发誓的暮云尚。
“你不是夫郎你不知道,男人不在身边有多么痛苦。表叔也好,其他外人也罢,他们只会催促我生孩子,给陆家开枝散叶。”张林砚说,“可你根本就没碰过我,我怎么开枝散叶!”
全场哗然,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看向张林砚,一会又看看白羽和昨日那个与陆沉渊同宿的夫郎。
白羽低着头什么都不敢说。
倒是小夫郎像是显摆似的:“昨夜将军很是勇猛,现在还在痛。”
他说完偷瞄了一眼陆沉渊,明示着揉膝盖,“将军,从昨天见你第一面心里便只有您。”
“闭嘴!你们这些贱人!他也是你们敢觊觎的!”张林砚发疯道:“你以为娶你们进来真是让你们给陆家开枝散叶?哈哈哈哈哈,只是因为你们都有些部位和他长得像,你们只是我无聊时的玩物罢了!哈哈哈哈哈。”
张林砚状若癫狂。
所有人沉默,又所有人震惊、暴怒、伤心……
最后都汇成一个字——恶心。
是哪位给张林砚开拓的夫郎,他长相秀气,气质温婉:“张生,你当真从未喜欢过我们?”
张林砚:“我厌恶你们至极!所有霸占陆沉渊注意的人我都厌恶至极!”
陆沉渊不想再听,“陆明回来没有!”
“将军!军医说糕点里确有毒素,此毒迅猛只需一滴便可置人于死地。”
张林砚猛地看向暮云尚,“置人于死地?你说的不是这样!”
暮云尚挥着手帕向赶苍蝇似的:“你说什么!你这该死的东西竟敢谋害将军现在还来攀咬我,沉渊你可要为爹爹做主。”
陆沉渊看着面前乱作一团的局面,忽的大笑起来。
“真有意思,我在前线打仗,保家卫国才有你们在京都吃鲜喝辣享受荣华,可你们心里除了骗我,便是害我。”
陆沉渊仿佛伤心到极点。
“张生,我一心爱护你,当你是我此生唯一,从未想过纳妾娶新婿,是你一再写信催促,我才同意,若是早知你心意,我一定……不与你结亲。”
张林砚眼里的光熄灭了。
“至于暮云尚。”陆沉渊眼睛漆黑如墨,“大战在即,你意图毒害朝廷命官骠骑将军,怀疑与外敌勾结。他一个后院小夫郎定不会有这么大胆子,交给大理寺重查,查出背后主谋是谁!”
一天时间,将军府休夫,放妾,继夫郎被送大理寺,朝夕巨变,弄的市井朝堂议论纷纷。
第二日上朝,文官在魏相的指示下站出来控告陆沉渊不顾民情,不顾法理休戚在家等候他的夫郎,污蔑继爹下毒并送入大理寺。
弄得人心惶惶,所有人议论纷纷,实在不利于当下局势。
“启禀陛下,陆将军此行实在不当人子,请陛下重罚!”左侍郎闽中说。
武将丰声出列:“陛下,不提那些贼人已经认罪画押,就算是拿出来摆台面上说,这也是陆将军自己的家事,有些人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这要是在战场上直接一刀砍了,还由的你叽叽喳喳搬弄是非。”
“就是,你要觉得他们没错,那把张生给你,暮云尚这种毒夫也给你。”
“你,你们这群莽夫!”
“枉为人子!”
堂下吵作一团,燕决明头疼的按着额头,看了眼罪魁祸首,他倒是闭目养神,看起来舒服极了。
“好了!陆将军,下朝后来找我。”燕决明看了眼高大监。
高大监尖声说:“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霎时间菜市场般的大殿瞬间安静。
“臣等告退。”
还是上次的大殿,陆沉渊坐在高大监准备的椅子上,燕决明拿着折子看,两人不发一语。
过了一会,燕决明换了本折子,陆沉渊有些坐不住,他能对张生那些背叛他谋害他的人狠心,可他无法对一心爱护他的燕决明狠心。
“陛下,这件事我可以解释。”陆沉渊熟练的下跪。
“起来。”燕决明说,“我说你错了?”
陆沉渊:“没有。”
“过来,你来看看这有封状告你的折子。”燕决明把折子随意扔到陆沉渊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