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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二部剧 “成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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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欢……”暮云尚眸子中烛光轻颤,他从未体会过如此炙热的爱。
加入陆家是为生育子嗣照看陆家后代,亡夫去的早,他那时年纪尚小亡夫待他如子辈从未对他说过喜欢,爱更是羞于出口。
和魏成欢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是他过的最开心的时候,他庆幸那天上了马车,庆幸自己曾经想要进魏府。
“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会帮你得到。”暮云尚凝视着魏成欢双眸认真道。
魏成欢先是兴奋喜极落泪,突然他像是想起来什么:“可是你我二府形如水火,你那继子不是好惹的,他会同意你重新嫁人吗?”
暮云尚眼睛一沉:“没有任何人能破坏你我的幸福。”
魏成欢眼中闪过一丝隐秘的得意,他抱着暮云尚俯首在他脖颈间,嘴唇轻蹭:“可是他好凶,我怕他死都不同意。”
暮云尚:“那就让他死。”
魏成欢心中一跳,暮云尚竟然这般心狠手辣,日后和他交谈来往可要注意,面上却道:“云尚,我不要你为了我如此牺牲,可是我真的好爱好爱你,还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暮云尚捧着魏成欢的脸,笑盈盈的望着他:“日后君若不负我,我所做的一切都值得。”
魏成欢感动,低头吻上暮云尚红唇,唇间泄露出一声:“我知一种毒物无色无味,杀人无形。”
红被翻滚,蜡烛成泪,天色大明前两辆马车不露痕迹低调的从郊外驶向城门,又各自在拐角处分开。
天亮了。
暮云尚回到房中,招来心腹陪嫁丫鬟兰香:“林砚现在在哪儿呢?”
兰香:“张夫郎上次晕倒后将军一直让他在院子里静养。”
暮云尚皱眉,静养那不就是禁足,这孩子怎么回事,之前不是把陆沉渊笼络的很好吗。
“将军那边怎么说?”
兰香:“将军去过几次,每次张夫郎都会和将军大吵一架,后来将军就不再去,晚上回府也是宿在白夫郎院里。”
暮云尚:“真是没用的东西!让他不要往家里抬人,偏偏要那贤惠的名头,这下给自己招了这么一个劲敌。”
活该。
若不是魏成欢和他的谋划,暮云尚一点不像理会张林砚这种蠢蛋,没有一处像他们家人。
蠢得要死。
暮云尚骂归骂但还是招来兰香说:“你去问问将军今晚回不回来吃饭,就说……我昨晚做梦梦到他父亲,心里难受。”
兰香行礼称是。
晚上下值刚到府,兰香便来请安。
陆沉渊听到兰香说暮云尚做梦梦到他死去很久的老爹,嘴角扯出冷笑,这是准备动手了。
他对兰香说:“知道了,你回去告诉继爹,我一定会准时过去。”
兰香拜了拜回去回禀暮云尚。
陆沉渊转身回屋,抬高手在小厮的帮助下换上轻便的居家服,朝服由小厮送到盥洗房,一件干净的朝服挂在身后的架子上四周放着熏香,等待下一个值日。
陆沉渊:“陆一,昨夜暮云尚和谁在一起?”
包裹严实看不见真面目的黑影咻的一下从不知名角落出现:“魏成欢,今早城门开后才回府。回来后暮云尚过问张林砚。”
陆一说完咻的一下又消失不见,陆沉渊沉思着,看来今晚暮云尚所谓的吃饭应该和张林砚有关。
是放他出来?可是张林砚出来暮云尚会愿意交出管家权吗?
陆沉渊勾起嘴角,他为什么要猜暮云尚准备做什么,他要做的是让暮云尚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来人。”陆沉渊说。“叫人把……告诉张林砚,然后叫后院所有夫郎今晚去给继爹请安。”
他倒要看看张林砚对他有所防备,还有这么多和张林砚有勾搭的夫郎在,暮云尚要怎么完成他和魏成欢见不得人的勾当。
夜色将沉未沉,天边晨昏线纠缠重叠,一大波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夫郎涌向朝霞院。
“你说将军大晚上的召集叫我们去继夫郎院里做什么?”
“不知道,不过听说张S……主夫郎也被叫去。”
“白夫郎去吗?”
“你还操心他?他现在可正当宠,那是我们这些年老失色的人能比的。”
一个打扮年轻俏丽,长相显小的美男孩:“怎么你吃醋啊?那你去争宠啊,正好可以少一个对手林砚哥哥就是我的了。”
“嘘!肖安宇你真是什么话都敢说,不看看站在什么地方,我看在你真是脑子不清楚,想死别拉着我。”
他的声音不高,但话音落地后刚还叽叽喳喳聊不停的众多夫郎都像惊弓之鸟变得安静。
惊慌的互相对视着,猜测陆沉渊叫人把他们集中到一起究竟是为什么。
难道是他们和张林砚的关系被发现了?
走在最后的两位夫郎是最早入府的,早就看清张林砚本性,像是唯二清醒的局外人看着其他夫郎平日里争抢着张林砚的欢心。
“都是些傻得,当真以为张林砚真喜欢他们。”穿着墨蓝色衣服的夫郎说。
月牙白长袍的夫郎苦笑:“你我当初不也这么以为,放弃一切心甘情愿嫁入将军府与他行那苟且之事。”
“哼,从前张林砚防着我们不准我们见到将军,今日我一定要告诉将军他的真面目!”墨蓝色衣服夫郎说。
一行人浩浩荡荡走到朝霞园,听到吓人禀报的暮云尚大吃一惊。
“这,他们这么晚来做什么?让他们都回去。”
陆沉渊带着人进门:“继爹莫急,是儿子叫他们过来给您请安,从前儿子远在边关不在家,竟然不知道他们竟然从未给您请安。陆家从来讲究家风清明规矩,从今天开始就要让他们知道继爹虽然是继夫郎,但掌管府中事宜,往后晨昏定省都不能少。”
暮云尚瞪着眼,这要是每日这么多人晨昏定省他还怎么去找成欢,怎么和他私会。
“不,不,不。”他急忙拒绝,“都是些孩子,多睡觉对身体好,松散些没事。”
陆沉渊坐在下首:“继爹不用担心,再说家无规矩不成方圆,就这么说定。”
他朝着众夫郎摆了下手,所有人一同跪下齐声道:“请继夫郎安。”
“这,这。”暮云尚手足无措,他心中谋划的事还没成,反倒是给自己招来诸多麻烦。
陆沉渊看着暮云尚,无声催促。
“都,都起来吧。”暮云尚说。
所有人一同起身,说实话莺莺燕燕的一群美少年真是一道风景线,可暮云尚心里装着事,他恨不得这些人赶快消失。
陆沉渊见暮云尚按耐不住的焦急,心情大好嘴角一勾,“今天就当陆府家宴,所有人就在继夫郎这里用膳。”
“哈?”暮云尚。
有人打着胆子抬头看向陆沉渊,陆沉渊笑意盈盈,眼中仿佛装着银河,面如潘安,体魄魁梧,所有人都看呆了。
包括刚才说张林砚是他的那位小夫郎。
“好,将军好好看。”有人失口说道。
也不奇怪他们不知道陆沉渊长相,有些夫郎被直接抬进门一面都没见过陆沉渊,有的就结婚见过一面,有的结到一半陆沉渊接到军务匆忙离开……
他们从来没想过陆沉渊长的如此好看。
那位失言的夫郎捂着嘴惊慌失措的望着陆沉渊,但见他只是笑着没有生气的模样,反而说了句。
“喜欢吗?”
这句话撩拨的他脸都红了,眼睛躲闪着不敢与陆沉渊对视。
不过陆沉渊这表现倒是让其余夫郎胆子大了起来。
“将军,您是我见过最有男子气魄的男人。”
“将军,我院子里的香兰花开了。”
“将军……”
“将军……”
一时间热闹非凡,暮云尚坐在旁边看呆了。
今晚他还能实现他的筹谋吗?
就在暮云尚着急时,门外走进来一人。
“将军、继爹晚好。”张林砚说。
随着他的到来刚才还热闹的房间一下变安静,围在陆沉渊周围叽叽喳喳的夫郎们也都悄无声息。
有的紧张的捏着衣袖,有的咬着嘴唇,有的悄悄朝外挪脚步。
“怎么这么安静?”陆沉渊拍了拍衣服,穿过众人走到张林砚身边,上下打量。
“瘦了,都怪该死的刁奴要不是她我的张生怎么会生病。五十大板真是便宜她。”
陆沉渊说。
张林砚脸上的笑快保持不住,五十大板?
奶大他的王婆婆年纪那么大,十板的时候已经晕过去,听说抬出去的到处都是血,身上连块好肉都没有。
可是张林砚不能翻脸,这几天他才看明白这个家真正做主说了算的人不是他,是陆沉渊。
往日被捧得太高,他忘了他的荣耀、特权都是来自陆沉渊,是他赏赐给他,而不是他的。
“将军说的是,劳将军担心,是张生不是。”他说着盈盈一拜。
不知是不是连日没休息好,又或许真是大病初愈身子骨弱,他起身时腿一软朝着陆沉渊倒过去。
“张生。”
“沉渊。”
陆沉渊扶着张林砚的手臂,揽着他的腰。张林砚抬眸,眼中水光闪烁。
两人四目相对,暧昧的氛围容不得旁人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