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五章、股价暴跌 那篇报道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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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篇报道问世后的几天，世界没有变。
至少表面没有。
周一开盘，裴氏系三大上市公司的股价同时飘绿。
不是断崖式崩跌。是慢跌，贴着底线，一寸一寸地磨。分时图上的每一条细微波动，都绷在各大公司高层的神经末梢上
财经频道的分析师们对着K线图，没人敢直说原因。他们谈“市场情绪波动”，谈“板块轮动”，谈“短期技术性调整。”
裴恙关掉电视。
手机亮了。
屏幕上跳出一条推送，证劵交易所实时行情。他瞥了一眼，没有点开。
数字他早已背熟。蒸发的市值以千万为单位，像退潮后沙滩上消失的水痕。追不回来。明天开盘还会继续。
这不是恐慌。
这是预言应验。
裴恙站起身，走向落地窗。
整面玻璃映出他的身形，西装笔挺，脊背笔直，还是那个站在Alpha世界最前面的男人。
可他望着自己的倒影，忽然觉得陌生。
——他不记得，那个在沙滩上放风筝的孩子，是从哪一步开始，走进这间四面玻璃的房间。
风从窗缝渗进来，很轻。
他低头，拇指覆上那枚黑玛瑙。
它在他指腹下缓缓转了一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