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1、《甄嬛传》之宜修 这 ...
这日天色阴沉,风卷着寒气往殿里钻。
才过午后,皇后握着书卷的手就微微顿住,指尖轻轻按上太阳穴。
我看得心紧。
她的头风,一遇阴雨天就格外凶。
剪秋刚去安排晚膳,殿内一时只剩我们两人。
皇后强撑着端坐,呼吸却轻了几分,平日里的端庄威严,都被那股压不住的疼磨得淡了。
我不敢声张
只默默退到小厨房,把早备好的暖炉烧得温热,又拧了一块不烫不凉的软帕子,轻轻走到她身边。
“娘娘,让奴婢伺候您歇片刻吧。”
她没看我,只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允了。
我扶她靠在引枕上,动作轻得像扶着一片云。
先把暖炉放在她手边,再将热帕子敷在她额间。
然后才伸出手,用极稳、极柔的力道,一点点按着她的太阳穴。
她身子几不可查地松了一松。
“你手法倒好。”她声音很轻。
“奴婢在家时,母亲也常头疼,奴婢便学着按,按得多了,就懂一点轻重。”
我扯了个最平常、最不扎眼的理由。
皇后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睡着了,才听见她极低极低的一句:
“……有人这样守着,倒是难得。”
我没接话,只按得更轻、更细。
把她藏在威严底下的疼,一点点揉开。
“娘娘,您别想太多。”
我声音放得柔
她忽然睁开眼,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皇后的凌厉,没有宜修的恨意,只有一点疲惫、茫然,又微微发暖的光。
“你叫什么名字?”
我轻声答:“奴婢叫清辞。”
“清辞……”她默念一遍,轻轻闭上眼,“好名字。”
她靠在引枕上,连睁眼的力气都浅,平日里那一身端庄威严,全被疼得散了去。
剪秋走了进来,看见我跪坐在一旁,手下竟然帮宜修按摩,诧异了一瞬,但见皇后面色苍白,她也急得轻声劝:“娘娘,还是传太医吧?”
“不必。”皇后声音弱,却依旧稳,“来了也只是开些安神的药,无用。”
剪秋还想再劝,被皇后一个淡眼止住。
她懂剪秋的忠心,可也知道,太医治得了身子,治不了这十几年的疼。
我没敢多话,只先把暖炉往她手边再挪近一分,再将热帕子轻轻覆在她额上。
手下稳稳地给她按着太阳穴。
殿里很静,只有烛火偶尔轻爆一声。
皇后忽然轻轻开口,没看任何人,像对着空气说:
“……每到这样的天,就总想起从前。”
剪秋一怔,下意识要开口劝“娘娘别想伤心事”,但见我始终垂着眼皮,专心致志地按着,抬起头看了一眼。
她眉头微蹙,却终究把话咽了回去。
皇后闭着眼,声音轻得像飘雪:
“弘晖走的那一日,也是这样的雨天……我抱着他,在雨里站了一夜。”
我的指尖微微一顿,随即又轻轻按揉,只放软了声音:
“都过去了,娘娘。以后有剪秋姑姑和……奴婢陪着,不会再让您一个人熬。”
她没斥责我逾矩,反倒轻轻“嗯”了一声。
那一声里,没有皇后的端肃,只有一个失过孩子、痛了半辈子的女人的疲惫。
过了许久,皇后气息渐稳,眉头也松了些。
她睁开眼,先看了看我,又看向剪秋,轻声道:
“你们都出去吧,让清辞留下就好。”
剪秋一愣,随即躬身应“是”。
走到门边时,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门轻轻合上。
殿内只剩我和皇后两人。
剪秋在廊下站了许久,终于轻轻叹了一声。
夜里格外静,静得能听见烛花爆开的声音。
皇后睡得很浅,不过半个时辰,呼吸忽然乱了。
眉头猛地蹙紧,指尖攥着锦被,指节都泛了白。
“弘晖……弘晖……”
她在梦里低唤,声音发颤,是平日里半点也无的慌乱。
我本在一旁守夜,听见立刻轻步上前,刚要唤她,她忽然睁开眼,不是惊醒,是痛醒。
眼底还蒙着梦魇的湿意,却在看见我的瞬间,下意识地绷紧脊背,要重新端起皇后的端庄。
她习惯了——
醒过来,就要是那个无坚不摧的皇后。
我没出声,只是轻轻在床边坐下,把温好的软帕递过去。
她没接,只是望着帐顶,眼神空得发疼。
“又梦见……从前的事了。”
她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打碎什么。
我没说“娘娘别多想”,没说“都过去了”。
那些话,剪秋说过,太医说过,全宫里的人都说过。
可没有一句能进到她心里。
我犹豫着,轻轻、轻轻,把手覆在她攥紧的手背上。
她的手很凉,很僵,像冻了十几年的冰。
我没用力,只是贴着,让她知道身边有人。
过了很久很久,她的指尖,几不可查地,轻轻蜷了一下,回握住我。
就这一下,她所有的端庄、威严、强硬、戒备,
全都,碎了一道小口。
“……那天雨好大。”
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抱着他,怎么喊,都不睁眼了……”
我不敢多问,也不敢回应,只是无措又坚定的守在她身边,手上的温度传递到她手上,不过或许皇后的脆弱只是昙花一现,说完,她慢慢松开我的手,又恢复成端庄模样,让我退下。
我沉默给她掖了被子。
安静坐在她寝室外,守她一夜。
第二天一早,天还蒙蒙亮,宜修就醒来,她的睡眠也很差,一般是浅眠,往往多梦,还总呓语。
我伺候着她穿衣、洗漱,上妆,礼佛,早膳。
永远克制,永远规律,永远深陷痛苦。
廊下小太监轻声通报:“安答应前来给娘娘请安。”
我正替皇后理着鬓边珠花的手,轻轻一顿。
来了。
那个看着温顺谦卑、说话细声细气,眼底却藏着太重心思的人。
皇后淡淡抬眼,语气听不出喜怒:“让她进来。”
安陵容垂着头,步子轻得像一片柳絮,一进殿就恭恭敬敬跪下去行礼,声音细弱发颤:“嫔妾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金安。”
她头埋得极低,半分眉眼也不敢露,周身都透着“我好欺负、我无害”的怯意。
换作旁人,只会觉得这是个胆小懦弱、不足为惧的低位嫔妃。
可我知道,这副皮囊底下,藏着多敏、多怨、多能隐忍的毒。
皇后淡淡叫了平身,随口问了几句起居。安陵容一句一答,恭顺谦卑,半点错处也无,临走时又深深一福,倒退着出去,姿态放得不能再低。
殿门一合上,殿内静了一瞬。
皇后指尖轻轻叩着桌面,没说话。剪秋立在一旁,也只当是个寻常低位嫔妃来请安。
我垂着头,心跳轻轻发紧。
我往前轻轻挪了半步,依旧是那副安静本分的模样,声音低而稳,半点锋芒也无:
“娘娘……这位安答应,心思看着很重。话少,笑也浅,眼神沉沉的,不像是真正温顺的人。”
剪秋微微一怔,看向我。
我没抬头,只老老实实道:“奴婢只是粗笨直觉,觉得……娘娘日后对她,多留一分心就好。旁的,也不碍什么。”
皇后抬眼,深深看了我一眼。
她沉默片刻,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淡,却很肯定:
“你看得细。”
只这四个字,我就知道,她听进去了。
我垂着手,心里轻轻松了口气。
宜修靠在引枕上,望着门外,轻轻叹了一声:
“这宫里,看着软的,未必真软;看着苦的,心里未必不藏着刀。”
日中,窗外日光淡淡,景仁宫里一片安静。
外头一声尖细的唱喏:
“皇上驾临景仁宫——”
我手里的茶盏都轻轻顿了一下。
来了。
全后宫最大的渣男、大胖橘、老登。
我低着头,缩在角落,大气不敢出,只敢用眼角飞快扫了一眼。
明黄色的袍子,身形看着不算壮,也说不上多英挺,脸上带着点常年养尊处优的倦怠,眼神淡淡扫过一殿人,自带一股让人跪下去的威压。
这就是让宜修爱了一辈子、恨了一辈子、痛了一辈子的男人。
宜修已经起身行礼,端庄得体,无懈可击: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安。”
声音很稳,听不出情绪,
可我站在旁边,清清楚楚看见——
她垂在身侧的指尖,几不可查地绷了一下。
哪怕恨透了,哪怕伤透了,
这个人一来,她还是会下意识地紧张。
皇上淡淡“嗯”了一声,伸手虚扶了一下,语气客气得像对陌生人:
“起来吧,皇后不必多礼。”
没有温度,没有关切,没有眼神停留。
夫妻多年,同床异梦,客气得像面对一块必须摆在正位的家具。
我心里瞬间就冒火了。
这就是那个:
- 当年甜言蜜语,转头就爱上她姐姐的人
- 亲眼看着她丧子,却只轻描淡写的人
- 明明是他的冷漠逼得她一步步扭曲,最后还骂她毒妇的人
大胖橘站在那儿,一副天下尽在掌握、谁都配不上他深情的样子,
可他这辈子,从来没看懂过宜修半分。
宜修强撑着端庄,陪他说话,问安,问朝政,
每一句都像背好的台词,
没有半分夫妻间的热乎气。
皇上随口应着,眼神飘来飘去,明显心不在景仁宫,大概满脑子都是甄嬛、华妃,或是哪个刚入宫的新鲜人。
我低着头,心里疯狂刷屏:
渣男!大胖橘!老登!
你到底有什么好?
凭什么让宜修为你熬成这样?!
他坐了不到一炷香,随便找了个由头就起身要走。
宜修依旧规规矩矩跪送,脸上看不出半点失落。
直到殿门关上,明黄色的身影走远,
她才缓缓起身,背脊一点点松下来,
眼底那层强撑的光,瞬间暗了下去。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按了按太阳穴。
头风,又要来了。
我立刻端上温水,声音压得极低,只让她一个人听见:
“娘娘,别为不值得的人伤神。”
宜修看了我一眼,没拆穿,只是轻轻叹了一声,极轻极轻:
“你这孩子……什么都懂。”
剪秋在一旁看着,也轻轻摇头。
她也懂——
皇上这一趟来,
不是看妻子,
只是走个皇后的流程。
我站在宜修身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大胖橘你不配。
宜修这么好的人,不是输给你,是输给她掏心掏肺的那一场爱。
虽说宜修是胖橘发妻,但是皇上跟皇后,真的感觉皇后要比胖橘好看太多、年轻太多、优雅太多……
难道是因为宜修是蔡少芬吗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01章 《甄嬛传》之宜修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