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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我和他结婚了 雪衣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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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衣少年来到云水城处理诡案。
不知是不是缘分,在王府前,又遇到了红衣少年。
雪衣少年凑到他旁边,问:“你也是被家里人派来处理案子的么。”
红衣少年眉眼疏离,冷淡道:“嗯。”
雪衣少年丝毫不觉得尴尬:“俗话说得好,人多力量大,不如我们合作办案吧,如何。”
红衣少年:“不如何。”
“你先别急着拒绝我啊。”雪衣少年道,“先进去看看是什么情况再拒绝我也不迟。”
红衣少年幽暗漆黑的瞳仁盯他几秒,丢下句“别老是撒娇”,越过门槛,踏入府邸。
雪衣少年怔了下,追上他,为自己辩解,“我没撒娇。”
红衣少年权当他在狡辩,没搭理他。
雪衣少年见他不理自己,有点急,脑海里回想起白天他说自己讲话夹的事,质问:“我声音明明就很正常,到底哪里夹了。”
红衣少年:“你不知道?”
雪衣少年:“我要是知道用得着问你?”
红衣少年脚步一顿,指间扳指转动一圈,道:“话尾总是加语气词。”
雪衣少年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红衣少年:“说你声音夹的原因。”
雪衣少年:“……”语气词招你惹你了啊喂。
雪衣少年不服气道:“你不能因为我在话尾加语气词就说我夹。”
红衣少年侧眸,瞥见身侧少年杏眼睁得圆溜溜的模样,摩挲了下手指,道:“那我说你什么,你可爱?”
雪衣少年杏眼睁得更大了,反驳他:“我才不可爱。”
红衣少年淡笑一声,拐弯朝主殿走去,雪衣少年跟着他,走着走着突然意识到不对劲,“你怎么知道要走这边。”
红衣少年:“提前找人打探过王府的内部布局。”
雪衣少年:“哦。”
他不再多问,跟着红衣少年来到主殿,在里面见到王侍郎和王夫人,更确切地说,是被制成傀儡的王侍郎和王夫人。
二人瞳孔被挖掉,被缝上纽扣,嘴唇被两个小花纽扣固定成上扬弧度,闻到活人的气息,一同向二人僵硬地走过来。
雪衣少年不怕鬼,淡定地观察了会儿二人的状态,灵力化凤刃,割向二人头顶不仔细看完全发现不了的傀儡丝。
啪——
丝线断裂,两具傀儡失去支撑,向地面倒去。
即将和地面面对面拥抱时,雪衣少年用风托住他们,让他们缓慢地落到地面。
红衣少年看他一眼,道:“看不出来,你还挺善良。”
雪衣少年哼了一声,走到王夫人和王侍郎面前,蹲下身,往王侍郎‘眼睛’里输入一丝灵力。几秒过后,一条发黑的红丝线被灵力牵引出来。
雪衣少年神色倏地严肃,“是元婴巅峰的纺线鬼。”
红衣少年:“打不过?”
雪衣少年要面子,但也知道要面子也得分时候,于是,他道:“应该能打得过。”
红衣少年毫不留情地拆穿他:“那就是极有可能打不过。”
雪衣少年:“……”你师父没告诉你出门在外不要太扎心么。
红衣少年有读心术似的,回了他一声“没”,在他身边蹲下,左手捂住雪衣少年的眼,右手魔气化针,操控着针尖沿着王侍郎眼睛上纽扣的轮廓转了一圈,撬出纽扣。
纽扣甫一脱落,王侍郎空洞的眼孔就露了出来。
红衣少年拿桌布盖住王侍郎的头,用同样的方法撬出王夫人眼睛上的纽扣,随后,拿她手里的手帕盖住她的脸。
不等他有下一步动作,雪衣少年的睫毛轻轻刮了几下他手心,红衣少年手上动作一顿,松开雪衣少年的眼睛,随即,在四颗纽扣上设下追踪术。
纽扣升至空中,弹跳几下,向北偏东三十九度飞去。
红衣少年握住雪衣少年手腕,牵着他跟上纽扣。
雪衣少年还没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光明,就被拉着跑,可想而知是什么心情。他按捺住出口成章的冲动,紧跟着红衣少年。
拐了七个弯,二人来到一间废弃的屋子前。
红衣少年收起不动的纽扣,握紧雪衣少年的手腕,推开尘封的门。
门被打开的瞬间,呛人的灰尘扑向二人。
红衣少年丢了个水诀,灰尘变得潮湿,自半空降落地面。他朝屋里头探去目光,在靠窗的柴草垛上,看到纺织鬼。
它瘦的可怕,手臂和腿都只有一寸宽,头发长至地面,眼睛是两个红色纽扣,眼周发黑,手中握着纺锤,正在织布,布呈现出诡异的幽红色。
雪衣少年觉得眼前这幕有点瘆得慌,搓了搓隔壁,压低声音道:“那个…我们现在要过去吗?”
红衣少年没说话,用实际行动告诉他。
他带着雪衣少年走进屋内,向纺织鬼扔过去一个魔气球,球浑身都是刺,在即将刺到纺织鬼时,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魔力化成纺锤线,缠绕在纺锤上,纺织鬼定定地看了几眼新鲜的纺织原料,目露红光,和红衣少年对视,僵硬地打开嘴:“线……给我……更多的线……”
红衣少年故意刺激它:“没了。”
纺织鬼“咔嚓”转动了下脖子,纺织好的布化成万条丝线袭向他和雪衣少年。
这里空间太小,不适合施展大型剑招,雪衣少年只能变出风刃,将丝线一切为二,红衣少年拂袖挥出冰刺,将对半切的丝线切成渣。
纺织鬼目睹这一幕,嘴角牵扯出一个怪异的笑容。
不等红衣少年拉着雪衣少年后退,渣渣丝线在二人脚底化成漩涡,吞噬掉二人。
*
高堂幻境。
江拂雪睁开眼,发现眼前一片红色,仔细看了看,才发觉自己头顶被罩了一块红布,抬起手臂就要揭开,没想到,揭不开。
他使出全身力气都揭、不、开!
江拂雪:侮辱,这是对我力气、对我吃过那么多饭的侮辱!
江拂雪气得捶了下床,握着拳就要起身,却悲哀地发现,他连站都站不起来。
“……”
最好别让他发现是谁干的,否则没有那人好果子吃。
江拂雪万分憋屈地坐在床上,坐了会儿无聊地默念剑法。
另一边,谢沉钰一睁开眼,就听到了一道略显苍老的男声。
“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你就算再不喜欢小雪那孩子,在外人面前也得给我把面子做足。”
谢沉钰大致理清局面,掀起眼皮,说了声“嗯”,走出房间。
外头日头正盛,天空蔚蓝,清风拂面,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谢沉钰虽是单身人士,但闲来无事时,也了解过成婚的步骤。他眼神闪烁了下,走到府邸大门前,翻身上马去接人。
马牵动着马车来到江府,谢沉钰偏头看向大门的方向。
等了没一会儿,穿着红色婚服的新娘被江家主扶着,向新郎一步步走过来。
新郎谢沉钰无动于衷地坐在马上,直到新娘离得近了,闻到有些熟悉的橘子香,他才翻身下马。
江家主将江拂雪交给他,压着声音道:“小谢,我知道你不满意这桩婚事,但看在我们两家交情的份上,希望你能好好照顾拂雪。”
谢沉钰表示:“我会照顾好他的。”
江拂雪表示:?
什么婚事?
不等他想明白,谢沉钰扶着他上了马车,进入马车内,谢沉钰给他塞了两盒糕点和几个果子。即使他也不太明白自己为何要这么做,依旧遵循本能,叮嘱江拂雪:“路上饿了就把这些吃了。”
饿了一个时辰的江拂雪闻言,狠狠点了两下头。
谢沉钰无声地笑了下,揉了揉江拂雪的头,走出马车,驱动马车向谢府的方向前进。
江拂雪懵懵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又眨了眨眼,心想,他……给我吃的,所以摸我头奖励他自己好像……也没什么太大问题。
江拂雪不确定地想完最后一句,忽略街边路人的吵闹声,打开淡黄色糕点盒,清甜的糕点香顿时散发出来。
江拂雪咕嘟咽了下口水,捏起一块藕粉桂花糖糕,咬下一大口,藕粉软糯,糯米馅料富有嚼劲,桂花蜜甜而不腻,三者组合在一起,给味蕾带来极致的体验。
江拂雪将剩下的半块藕粉桂花糖糕吃掉,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将手伸向盒里的桂花糖糕。
不到一刻钟,盒子空了。
江拂雪打开第二个盒子,拿起一块咸甜适中的松瓤鹅油卷,塞进嘴里,松仁坚果香与鹅油香在嘴里相融,让人吃了还想吃。
江拂雪很快解决掉第二盒糕点,饥饿感稍稍褪去,他把几颗果子也吃掉,暂时不饿了。
马车行驶到谢府,谢沉钰进入马车里,握住江拂雪手腕,带他走下马车,走了没几步,被火盆拦住脚步。
江拂雪疑惑谢沉钰怎么突然不走了,小声询问:“发生什么了么。”
谢沉钰回了声“没”,又说了声“冒犯了”,抱起江拂雪。
江拂雪下意识环过他脖子,呼吸喷洒在他颈部,谢沉钰身形顿了下,抱紧他,越过火盆,进入谢府。
担心谢沉钰出岔子、从喜堂溜出来看着谢沉钰的谢家主眼睁睁地看着自家冷冰冰的大儿子抱着从小就看不顺眼的死对头走进来,一度怀疑自己眼花了。
他揉了揉眼,眼前场景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谢沉钰路过他时,谢家主忍不住问道:“儿子,你没事吧?”
谢沉钰道:“没事。”
“没事就好。”谢家主拍着胸脯说完这么一句,瞅瞅乖乖搂着谢沉钰的江拂雪,又瞅瞅谢沉钰,还是觉得这幅场景很魔幻,但二人没在外人面前打起来,终归是好的。
谢沉钰抱着江拂雪来到喜堂,将江拂雪放下来,和他牵着红绸,入喜堂。
紧赶慢赶赶回来的谢家主擦了把汗,和谢夫人一同见证二人的拜堂之礼。
待谢沉钰和江拂雪二人停下,周围也安静下来,司礼高喊:“一拜天地!”
谢沉钰和江拂雪面向天地方向行跪拜礼,愿天地神明庇佑这段婚姻。
司礼:“二拜高堂!”
谢沉钰和江拂雪面向父母行跪拜礼,感谢父母多年来的养育之恩。
司礼:“夫妻对拜!”
谢沉钰和江拂雪面对面,低头行拱手礼。
司礼:“礼成,新娘新郎入洞房!”
谢沉钰和江拂雪捧着红绸向喜堂外走去,越过门槛时,江拂雪闻到一股淡淡的花香,不动声色地屏住呼吸,扯了扯谢沉钰的袖子。
谢沉钰和他用神识交流,【怎么了。】
江拂雪:【有异香。】
谢沉钰屏住呼吸,握住江拂雪的手,问他:【知道是什么异香么。】
江拂雪摇头。
谢沉钰:【能描述下味道么。】
江拂雪:【唔,味道淡淡的,有点像是茶花香,又有点像是桑葚和荔枝混合起来的果香。】
谢沉钰两道剑眉微拢:【是不是还带着点血腥味。】
江拂雪:【对。你怎么知道?】
谢沉钰沉默半秒,回他:【我老家那边有人种这玩意。】
江拂雪:【哦,这样啊。】
江拂雪反过来问他:【这香有什么效果啊。】
谢沉钰面无表情道:【怡情。】
江拂雪:【?】
江拂雪:【呃,哥们你能不能说得通俗点,我有点听不懂。】
谢沉钰通俗易懂道:【此香具有催情效果。】
江拂雪这回懂了,转而忧心忡忡道:【我们刚才吸入了那么多,不会有事吧。】
谢沉钰感受着手心温热,拨动了下扳指,道:【随缘。】
江拂雪:【……】你这不在乎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他的面容被遮掩,谢沉钰无法从他的面部表情中读出他在想什么,接连数秒没再听到江拂雪的声音,谢沉钰重新抱起他,朝洞房而去。
江拂雪自九岁以后,就没被人这么抱过,不由得头皮发麻,不知所措:【你,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
谢沉钰:【我抱着你走走得更快。】
江拂雪透过红盖头的缝隙,瞅了眼谢沉钰的大长腿,心里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他收紧手臂,抱着谢沉钰脖子道:【你为什么腿这么长。】
谢沉钰毫不怀疑自己要是说你猜,江拂雪能给他当场表演翻脸,紧了紧抱江拂雪的力道,他道:【勤锻炼。】
江拂雪默默记下这三个字,放松抱谢沉钰脖子的力度,头靠在他肩颈,有气无力道:【我好饿。】
谢沉钰:【洞房里应该有吃的,你等会儿进去后吃点。】
江拂雪勉强打起精神,到了洞房前,谢沉钰把他放下来,握着他的手,入洞房。
不出谢沉钰预料,桌上有吃的,还不少。
完成挑盖头、喝合卺酒、撒帐、结发礼这四项仪式,谢沉钰去后院答谢宾客,江拂雪等他和其他人出去,谨慎地移动到桌前,吃好吃的。
正常来说桌上的吃食应该是冷的,可江拂雪面前的这桌吃食却是热的,他没从食物里面探测出特殊成分,放心地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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