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女娲造人 万年前,天 ...

  •   情况紧急,池闻林来不及再念一遍咒语,他冲上前,想用身体撞开小女孩。

      妘魄见状,悄悄施法。

      砰!
      小女孩径直飞了出去,小小的身体即将砸在墙壁上时,妘魄再次施法,用灵力稳稳托出了她,以免她的身体受到伤害。

      池闻林都没想到自己会将人撞开,顾不得已经陷入昏迷的张言默,他弯腰拎起张言默的脚踝拔腿就跑。
      跑时,他还不忘拉上妘魄。

      在池闻林念咒的同时,妘魄也小声念了一遍,她也奇怪为什么咒语没用。

      忽然,妘魄想起了什么,也知道为什么咒语没用了。

      今日无云!

      妘魄看了眼紧追不舍的小女孩,气也不喘道:“阿兄,我们快喊人过来。”

      “救命啊!!!”想也没想的池闻林大声喊道。

      借着池闻林声音的掩饰,妘魄将空出来的手背到身后,她凭空画符,低声念道:“天心照我,红尘如锁。”

      金色符纹在掌中浮现,妘魄侧过身子,往后扬手,将符打入小女孩体内。

      此符虽然不能渡化小女孩,但可以暂时锁住“它”。

      妘魄赶忙拉住池闻林,“阿兄,她好像晕了。”

      池闻林回头一看,那个小女孩的确倒在了地上,还没等他松口气,地上传来张言默的哀嚎声。

      “啊———”
      “好痛啊!”张言默只感觉自己浑身都疼,尤其是脖子和背。
      背部火辣辣的,就像是被搓衣板搓过一样。

      “言默…………”池闻林扑上去,将人抱在怀里,看着张言默痛苦的模样,他自责地红了眼眶。
      他还是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家人。

      “表兄,你还好吧?”妘魄蹲到张言默身侧,抬手放在他的肩上,灵力缓缓流入他体内。

      张言默本想说好痛,可话到嘴边,却察觉有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流变四肢百骸,他发现自己不痛了。

      “我………我好像没事了。”说着,张言默抬手攥住池闻林肩上的衣料,借力坐了起来。

      池闻林还在哭泣,张言默拍了拍他的肩以示安慰。

      就在这时,杂乱无章的脚步声传来。
      珠宝铺子是真的大,三人还跑到了走廊尽头,侍从们不知方位,寻了好久。
      而池峰是听侍从来报,才知道三个孩子出事了的。

      池峰匆匆跑来,一眼就看见了张言默那狼狈样子。

      “快去请大夫!”他吩咐道。

      侍从应声离开。

      池峰蹲下身,将三人翻来覆去地检查了一遍,只有张言默身上有伤。

      “父亲,那个姐姐昏倒了。”妘魄扯了扯池峰的袖子,伸手指向那个小女孩。

      池峰扭头看去,在看清小女孩的衣着后,顿时大惊失色。

      “县主!”

      池府———

      堂厅里气压低沉,池府一家老小整整齐齐地坐在桌前。

      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的主位上坐着一个衣着华丽,气度不凡的女人。
      女人身穿玄色长袍,头戴银龙发冠,神情冷峻,此刻的她正压抑着怒气。

      为县主医治的大夫走进堂厅,她躬身行礼,欲言又止:“启禀宁王殿下,县主她……她………”

      “大夫怎么连自己的口吃都不会医?”宁王范宜朝抬起眼眸,视线落在大夫身上,语气似乎有些疑惑。

      但大夫只感受到了压迫性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她急忙跪下,道:“启禀殿下,县主她肝气郁结,心神不宁,此乃心病,心病需心药病………………”
      她能诊断出县主不开心,但县主可是宁王之子,出身高贵,从小锦衣玉食,未来可是要继承爵位的,怎么会不开心呢?
      莫不是宁王苛待了她?

      范宜朝问:“县主身上的黑线是怎么回事?”

      大夫道:“这…………殿下息怒,草民实在是诊不出来啊。”

      范宜朝知道这黑线的来源,也不指望大夫能诊断出来,她摆摆手:“你先下去,务必照顾好县主。”

      “是是是!”

      大夫离开后,范宜朝看向坐在左手边的池柯,眼神意味深长。
      “听闻,池姥是和豫州西河池家出身。”
      自然不是听闻,在县主出事后,她特意派人去查了池柯,以及池府的每一个人。

      文娘和池峰面露惊讶,显然是不知道这件事,三个小孩倒是偷偷摸摸地对视了一眼。

      西河池家…………
      倘若池柯原本是西河池家之人的话,那西河池家八成是修仙世家。

      否则,池柯身上怎么会有灵力。
      除非野修,或者入宗门修炼。

      一百年前,妘魄并没有听过西河池家的名字,看来这个世家是她死后才出现的。

      池柯神色镇定,她拱手道:“回宁王殿下,老身早已自立门户,与西河池家无半点瓜葛。”

      “本殿才不管有没有瓜葛,县主是在你珠宝铺里出的事,你必须给我一个解决方法。”
      “至于张小公子身上的伤,本殿深感抱歉。”

      说罢,范宜朝忽略三个大人,直接朝张言默询问道:“你想要什么补偿?”

      “我…………”
      对上范宜朝的眼睛,张言默吞了口唾沫,脑中飞速掠过许多东西,最后小声说:“我想见我的母亲父亲。”

      此话一出,三个大人大惊失色。

      而范宜朝犹豫了。
      这事有点难办,手底下的人已经将池府的所有人搜查了个遍,自然也查出张言默的家人都死了,她也不能下地府将人带上来。

      妘魄默默将几人的神态看在眼里,隐隐猜出了什么。

      其实,张言默早有预感,他虽然性格开朗,但心思细腻。
      见范宜朝为难,他瞬间红了眼眶,急忙改口:“我不要见了,能不能先赊着?”

      “可以。”见到小孩哭了,范宜朝放柔了语气,她看向另外两个,“吓着你们了,你们要什么补偿?”

      池闻林没想到会有自己的事,他没有过多思索,问:“宁王殿下知道和豫州?”

      “林儿!”池柯抢先开口,语气充满警告。

      范宜朝不满意被人打断了话,她拿出宁王威严,冷声说:“本殿在跟他说话。”

      池柯意识到自己失态,急忙道歉。

      碍于自己的祖母,池闻林弱弱开口:“我也想赊着。”

      “行吧。”
      范宜朝看向妘魄,面对和自己孩子岁数一般大的妘魄,她难得地露出了一抹微笑,“小姑娘,你呢?”

      妘魄的大脑飞速运转。

      宁王这么做,无非是打一巴掌再给颗甜枣。
      她想让池柯帮忙救助县主,但又怕池柯不答应,便先给了阿兄们补偿。
      这样一来,池柯就算没这个能力,也不得不救了。

      妘魄眨了眨圆溜溜的眼睛,她直视范宜朝,奶声奶气地开口:“县主姐姐她今日很伤心,我想让殿下多陪陪县主姐姐。”

      不仅范宜朝愣住了,其余几人也愣住了。

      范宜朝看向妘魄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
      这个小女娃似乎在告诉她,自家孩子变成这样的原因是她没有给予陪伴。
      是真的贴心?还是故意的?

      范宜朝“嗯”了一声,她站起身,往客房的方向走去。

      众人纷纷起身行礼,还没松口气,范宜朝的声音再次传来。

      “池柯,本殿等你消息。”

      “是。”池柯的腰更弯了些。

      妘安院———

      夜色浓厚,妘魄躺在躺椅上晒月光。

      “阿兄,怎么就你一人来了?”妘魄看着独自走进院子的池闻林,语气疑惑。
      张言默怎么没来,真奇怪。

      “侍从说他早早就睡下了。”池闻林道。

      妘魄思索了一番,想起了白日张言默微红的双眼,她跳下躺椅,拉住池闻林的手往外跑。

      “妹妹,你要去哪儿?”池闻林不明所以,但他也没挣扎,乖乖跟着妘魄走。

      连姑拿着披风急忙跟上去。

      两小一大来到了张言默居住的院落。

      院子空荡,没有侍从守候。
      妘魄让连姑在院子等待,她则拉着池闻林悄悄来到房门口。

      妘魄侧头,将耳朵贴在门板上,她凝神细听着。

      池闻林愣了一下,左看看,又看看,确定周围除了连姑没有别人后,也学着妘魄的模样侧耳倾听。
      不过,他什么都没有听见。

      妘魄修炼术法,耳力过人,她能听见房内压抑的呜咽声。
      像是哭声。
      她不是很想从正门进入,于是往后院走去。

      池闻林默默跟上。

      两个小孩来到屋后,妘魄找到窗户,抬手准备悄悄掀开一条缝。

      一旁的池闻林见状,抢先将窗微微抬起。

      妘魄顺势扒在窗沿上往里看。
      床榻上躺着一个小孩,那小孩脖子上围着白色纱布,肩膀一抽一抽的,啜泣声隐隐传来。

      张言默在哭。

      妘魄将窗支起,然后顶着池闻林震惊的目光利落地翻进了屋。

      他的妹妹怎么会翻窗了?!还那么熟练。
      池闻林怔愣在原地。

      “你快进来。”妘魄用气声对池闻林说。

      说罢,妘魄踮着脚尖走到床边,她没有上前打扰,就坐在地上静静等待。

      池闻林翻窗进来后,懵懵地跟着坐下。

      张言默正沉浸在悲伤的情绪里,他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的两个人,啜泣声也掩盖了两人微弱的动静。

      哭着哭着,床榻上的张言默翻了个身。

      “啊!”
      张言默被吓了一跳,都忘记了哭泣,他瞪大了红红的眼睛,问:“你们怎么在这里?”

      “表兄,你好些了吗?”妘魄站起身,坐上榻沿,递出帕子。

      张言默赶忙接过帕子擦掉眼泪,他极力压制着哭腔,说:“我没事。”

      “言默,你怎么哭了?”池闻林担心地问。

      不问还好,池闻林一问,张言默本要抑制住的情绪再度爆发,他大声哀嚎着。

      “啊——————”
      “母亲……还有父亲………不见了。”此刻的张言默蜷缩在床榻上放声大哭着。

      就在几个时辰前,张言默独自一人去找了池峰,他追问池峰自己母亲父亲的下落。
      池峰起初还想敷衍过去,可张言默一直追问,他只能和盘托出。

      其实,张言默的母亲每月都会寄一封信回来,就在张言默两岁以后,他母亲就没有再寄信回来了。
      池柯派人出去找过,可杳无音讯,也不知是死是活。

      文娘担心张言默,便提议伪造信件,等张言默长大些在告诉他真相。

      张言默怨过。
      怨两人当初为什么要抛下他,让他寄人篱下。

      同时,他也羡慕池闻林。
      羡慕池闻林每日都能见到母亲父亲,就他见不到。

      当初,得知被抱回来的妘魄是被遗弃的后,张言默心中十分庆幸,庆幸不止自己一人见不到母亲父亲。

      张言默一想到自己这么多年来,都在跟一个伪造母亲的人互相写信,心中顿感悲伤,但更多的是气愤。
      那人竟敢冒充母亲!

      房内回荡着张言默的哭声。

      妘魄早有预料,可当她亲耳听见这件事后,内心深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似的,闷闷的。

      池闻林见张言默如此伤心,眼眶也忍不住红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自己的表弟。

      就在这时,张言默周身浮现出了淡淡的黑雾,哭声也变得有些扭曲尖锐。
      池闻林并未察觉到这一现象。

      坐在榻边的妘魄大惊失色,还没等她掐诀念咒,那些黑雾忽然散去,张言默的声音也恢复了正常。

      好在张言默意志坚定。

      妘魄暗自松了口气,以防万一,她还是往张言默体内打了道锁念符。

      张言默精力还挺旺盛的,一直哭到了后半夜,痛哭完后,他还有些不好意思。
      自己的丑样被兄长和妹妹看见了,真丢人,他得说些什么转移两人的注意力才行。

      张言默擦掉眼泪,朝池闻林开口问道:“所以,县主到底怎么了?”

      妘魄也看向池闻林。

      池闻林将自己从池柯书房中看到的娓娓道来。

      万年前,天地混沌初开之时,世间第一位神诞生了。

      那位神名唤女娲。

      女娲睁开眼的瞬间,就看见了碧海蓝天,山川大地。
      但天地空空,女娲便用黄土造人,灵气造神。

      万年后,神、仙、人、妖、魔、冥六界初现。
      可水神与火神大战,导致天柱倾塌,九州崩裂,洪水与烈火肆意蔓延,猛兽凶禽肆虐人间。

      女娲为拯救天下苍生,炼出五色石以补天穹。
      最终,苍天补,四极正。

      可是此后,世间的七情六欲都涌现了出来。

      七情是指:喜、怒、忧、思、悲、恐、惊。
      六欲是指:眼、耳、鼻、舌、身、意。

      七情六欲本是天地自然,可却被“它”利用。

      世间各处都有“它”的存在,“它”能控制人心。

      六界不敌,只有女娲才能对抗“它”,六界各主便求女娲诛灭“它”。
      可“它”由心生,若是想要彻底诛灭,便是让世间再无生灵。

      女娲不会这么做,她将自己最纯净的魄力融入云中,带有魄力的云笼罩在这世间之上,暂时压制住了“它”。

      而女娲耗尽气力,陷入沉睡。

      “所以,我们见到的小胖子和县主都是被‘它’控制了。”池闻林道。

      张言默问:“那‘它’是什么?”

      “‘它’由心而生…………古书里没有详细记载,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池闻林摇摇头。

      但妘魄知道。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女娲造人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