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Chapter 13 考试结束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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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结束之后，沈晚无处可去。最后傅聿修问他要不要体验一下工作，沈晚歪着脑袋看了他几秒，笑着说好。
安排在了秘书的职务，两人之间就隔了一道透明的玻璃。
从进公司的第一天，所有人都注意到了这个实习秘书。傅聿修在他之前没聘用过任何秘书，大部分活都是司机老张一应担下。
从沈晚来的第一天，就注意到傅聿修桌上有一盆小紫叶檀盆景。听打扫的阿姨说是傅聿修接手公司，创下第一个百亿关口时一个朋友送的。
很金贵，金贵到傅聿修亲手换了三次盆，平时的泥渍也是棉签沾水后轻轻擦除了。
打扫阿姨一脸正色的悄悄提醒沈晚，“那盆树比人金贵，千万别碰。”
沈晚楞楞地看着那个小盆栽，看不出有什么金贵的。但他查了资料，说是小紫叶檀生长极慢，断一根枝要三年才能恢复。如果伤了根系，整株都可能会枯死。
周五，茶水间的热水机显示九十八度。沈晚用纸杯接了小半杯，端进办公室。
盆栽摆在左侧的矮柜上，靠近窗户。那里阳光好，适合小盆栽生长。
沈晚靠近的时候顺手把百叶窗合上一半，蹲下来，用指尖拨开表层的土。
紫砂盆的土很松软，应该是上周刚换过，里面还能闻到带着腐质气味。
沈晚花了些心思，才找到主干旁边那簇最细密的根芽，用签字笔的尾端戳了一个小洞，慢慢把开水倒了进去。
渗水的速度比他预想的快，热气蒸上来，模糊了他的脸。很快，他闻到了泥土被烫熟的土腥味。
做完之后，沈晚会心一笑。叶子还绿着，有几片边微微卷起，不那么明显。纸杯被捏扁，扔进了他自己工位上面的垃圾桶。
晚上七点，傅聿修回来了。
进门的时候，沈晚还在整理文件。站在他办公桌旁边，像在家里那样，一本一本地往书架上码。听见脚步声，沈晚没有回头，说了一句：“会结束了？”
傅聿修嗯了一声，然后听见了皮鞋踩在地毯上，方向大概在左侧。
安静了几秒。
“浇过水了。”傅聿修淡淡开口。
沈晚转过头，看见他正站在盆栽前面，眼神却落在自己身上。
“嗯，”沈晚把手上的文件放到书架，“下午看着有点干，就浇了点。用的温水，怕冷水栋根。”
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冒起一阵隐秘的期待。
傅聿修微微笑了一声，伸手抬起小盆栽，花盆连同着整株植物，倒扣着扔进了窗边的垃圾桶。
“介意就扔了。”
沈晚的期待落了空，笑意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难掩的失落。
“等会儿想吃什么。”傅聿修身前隔着一张桌子，视线落在了桌上的文件上。
上面的文件是开会时，沈晚亲手整理的。
“没胃口。”沈晚慢慢爬上了办公桌，趴着，一只手抻着脑袋，看着傅聿修的笔尖在不同的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傅聿修眼尾一直是笑着的，笑得越深，沈晚脸色越差。
“扔了还不满意。”
傅聿修停下笔看着他。
沈晚放下手转了个身子，整个人平躺在办公桌上，十分舒展地伸了个懒腰。
“不是养了很久吗。”沈晚盯着天花板，心不在焉地问。
“嗯。”傅聿修抬起他脑袋，在下面塞了一个靠枕。
沈晚被噎住，但这个念头是什么时候起的，怎么起的。期待的愤怒和失控并没有到来，或者说任何秩序外的情绪，只要有，都可以。
“无聊。”
话语刚落，沈晚脑子一转，抬手开始解衬衣扣子。动作有些笨拙，一边解，一边偷偷用余光观察傅聿修的反应。
扣子解到最后一颗，正准备起身，被傅聿修伸手按住。男人嗓子有些哑音，说：“继续。”
沈晚来了兴致，笑得甜丝丝的，顺着手一颗一颗扣起来，满脸笑意：“不玩了，不好玩。”
“嗯，那就回家。”
傅聿修把人从桌上直接扛起来，当着外面一众加班员工的面，带着人下了楼。
沈晚小声抗议了几句，但发现毫无用处之后只顾着把自己的脸遮住，直到被扔进了后排，整个人还因为大脑充血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老张往着后视镜不断瞄了好几眼，在第五次的时候傅聿修淡淡开口：“什么事。”
老张犹豫了几秒，眼神落在了沈晚身上，傅聿修眼神冷了几分，老张额头微微冒出些汗来。
“傅总....老夫人打电话说周小姐回国了，让您找个时间约人吃个饭。”
傅聿修今年二十七，在这个圈子里属于年轻一辈。但靠着雷霆手段三年内带着昭宁集团不断创下新高，已经有不少合作商有意为他介绍对象，但说着说着看傅聿修没这个意思，渐渐地也就少了。
周家与傅家合作多年，从爷爷辈开始就约好了一边从政，一边经商，靠着两家人多年来紧密的合作和相辅相成，早就成了昭溪多年的顶富人家。
别人能推，但周嘉，确实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傅聿修这一路来能如此顺利，也少不了周家的助力与支持。
沈晚知道，而且从小就知道。周家这次提出见面，两家人谈妥了条件，婚姻也就是个走个过场，领完证之后按长辈要求生个孩子稳固两家的合作，其余的，多半也是睁只眼闭只眼。
沈晚心底生出一阵没来由的恶意。
如果提前告诉周嘉，傅聿修是个同性恋，根本就不喜欢女人，那这段婚姻是不是就无从存续？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没多久，就被压下去了。周嘉在他的印象里并不是一个会把情情爱爱看得很重的女人。
如果只是联姻，别说傅聿修是同性恋，就算是沃尔玛购物袋，只要不闹到脸上来，周嘉都能替他在家人面前打掩护....
话虽这样讲，道理也想得通，但沈晚心里不舒服。
“在想什么。”
傅聿修的声音淡淡的，从脑袋上传下来。
沈晚抬头看了一眼，老张早就不知所踪，车内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沈晚看了看窗外，又转头看向了傅聿修，“在想，你结婚了还跟我做的话算不算出轨，我算不算你的小三。”
傅聿修没接这话，转身拉开了车门，绕到了车前，对着正在点烟的老张说了几句。随后才绕到沈晚这边给他拉开了车门，问：“想吃什么。”
“没胃口。”
沈晚跟在傅聿修身后上了楼，想起今天准备拐进茶水间时听到了那个八卦。
海屿集团破产清算，傅聿修以当初三成的股份价格买下来的公司进行重组，捡了好大一个漏。
不过另外一个人却说之前听组长开会的时候说过，很早就在布局要收购，只不过是用了些手段，债务外抛给了股民，属于是坐收渔翁之利...
陈屿这个名字毫无征兆地在脑海中响起，沈晚下意识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那条消息，还没回。
等再次回过去消息的时候，那边的名字成了已注销。
“到家了。”傅聿修的声音响起。
沈晚有些心虚，下意识遮住屏幕往兜里揣。
两人刚到门口，就看到了门口的那抹倩影。人还没看清，香味先袭来。一头大长卷发加上精致妆容，不管到哪儿，都能吸引人侧目。
“好久不见，小昭。”
是周嘉。
沈晚脸上挂着一个干笑，傅聿修微微皱了下眉，问：“怎么过来了。”
周嘉把脸上的头发往后拨了拨，“怎么？不欢迎？”
沈晚在一旁莫名地打上了圆场，“嘉嘉姐，好久不见。”
“还是小昭招人喜欢。”周嘉投来感谢的目光。
沈晚上前一步开了门，让人进去坐。自己找了个借口说家里什么都没了，下楼买。傅聿修还没开口，人就已经跑了。
周嘉看着沈晚往外跑的身影，眼神幽幽地看了一眼傅聿修，“这么多年，不是亲的也养亲了。”
傅聿修淡淡嗯了一声，两人在沙发上坐下来之后，开口：“下次要来提前说。”
周嘉毫不在意，坐在沙发上拿出烟盒，点燃了一根细烟，烟雾顺着空气往上攀：“我怀孕了。”
傅聿修转头看向周嘉，“所以？”
“所以你得帮我打掩护，我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傅聿修的眼神挪到了她手指夹着的烟上，淡淡开口：“掐了。”
周嘉睨了她一眼，满是不解，“又不是你的，你担心什么？”
傅聿修：“沈晚不喜欢烟味。”
周嘉当着人的面给人翻了个白眼，随即掐掉了手里刚吸了两口的烟草，“昭溪之后要全面开通对外贸易，网络搭好了，就等融资进场。”
傅聿修打开手机点了一下室内的换气系统，心不在焉地说：“可以联系张凛。”
“什么啊？张凛吃不下这盘口。是政府行为，散户兜不住这个承接量。”
“再说你最近不是收购了海屿？那边又没什么业务，刚好分过来做这个项目。”
傅聿修：“想要可以送你。”
周嘉跟他认识了很多年，但这么多年过去了，对他这种商业嗅觉灵敏度还是十分不爽，不拿出真东西来，傅聿修根本不会施舍一个眼神...
“注资，一年内回报率七成。”周嘉开出了准备好的第一个条件。
“我说了，”傅聿修淡淡看着她，“我对小打小闹不感兴趣。”
“网络利润分你四成。”周嘉持续加码。
傅聿修：“六成。”
“傅聿修！”周嘉不满，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你别得寸进尺！”
四成的利润已经是天文数字。到时候外贸园区一旦开启，每一个或大或小的公司都没办法从对外网络绕开，唯一的办法就是跟政府签订合作。
见傅聿修不为所动，周嘉咬了咬唇，“最多五成，你要不同意我就让我爸来跟你谈。”
“周老爷子一开始联系我，给的就是五成。”
周嘉脸上表情逐渐扭曲，“我要一成养孩子怎么了！”
傅聿修没应，门口恰时传来开门的声音。沈晚一进门就看到了暴躁形态的周嘉，一时愣在门口。
见两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沈晚有些尴尬的开口：“额...吃苹果吗。”
周嘉立马恢复了往日里知心姐姐的模样，往后挽了挽头发，满脸笑意地看着沈晚，“我就先走啦，不在这里打扰你们了。订婚宴见喔，小昭~”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Chapter 13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