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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在哥谭多待几天 我他妈想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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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站在东区最高的屋顶上，俯瞰哥谭的夜景。
这是他带我来的地方——他的“私人领地”。据说连蝙蝠侠都不知道。
「怎么样？」他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比你们中国的屋顶强吧？」
我看了看四周。破旧的水塔，漏风的管道，生锈的铁梯。远处是哥谭永远灰蒙蒙的天际线，偶尔有蝙蝠标志的光束划破云层。
「挺破的。」我说。
他瞪我。
「但……」我顿了顿，「破得挺有味道。」
他的绿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
「算你会说话。」
我们并排坐着，肩膀隔着一拳的距离。
哥谭的晚风吹过来，带着河水的腥味和远处快餐店的油烟味。他脱了罗宾制服的外套，只穿着一件黑色紧身T恤。我能看见他手臂的肌肉线条，锁骨下面那道新疤，还有——
「看什么？」他头都没回。
「没看什么。」
「你他妈每次看我都这个表情。」
「什么表情？」
他转过头，绿眼睛盯着我。
「像看什么……会跑的东西。怕我跑了一样。」
我愣了一下。
他说得对。我他妈确实怕。
怕他哪天消失。怕他像五年前那样，站在月光下，让我走，然后自己留在原地。
「你不会跑。」我说。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是我的。」
他挑了挑眉。
「就这？」
「就这。」
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靠过来，肩膀挨着我的肩膀。
「那你呢？」他问，「你会跑吗？」
「不会。」
「骗人。」
「这次不骗。」
他没说话。
但他的手，碰到了我的手。
小指。轻轻勾着。
哥谭的晚风很冷。
但他的小指很热。
我收到铁面的消息——不是催我回去，是新的任务。
「哥谭有新的威胁。影武者残余和企鹅人可能有合作。就地调查，延长驻留。蝙蝠侠那边已经沟通过了。」
我看着消息，愣了几秒。
然后我笑了。
铁面那个老头，嘴硬心软。他知道我他妈不想走。
达米安从我身后走过来，凑过来看我的手机。
「什么消息？」
「十豪侠的。」我说，「新任务。让我再待一段时间。」
他挑了挑眉。
「多久？」
「不知道。」
他看着我。
我看着他。
然后他说：「行吧。」
「就‘行吧’？」
「不然呢？」他转身，但我没错过他嘴角那一丝弧度，「反正你也跑不了。」
我追上去。
「你怎么知道？」
他头也不回。
「因为你是我的。」
于是现在新任务：跟踪一个企鹅人的手下，找到他的藏货点。
很简单的情报搜集任务。蝙蝠侠交给我们两个单独完成——可能是考验，可能是信任，可能是……懒得自己出来淋雨。
目标在街角转弯。
我们从屋顶跃下，落在巷子里。
「我左你右。」他说。
「行。」
然后我们分开。
我在右边的小巷里穿行，耳朵听着他那边的动静。目标走得不快，偶尔停下抽烟，偶尔回头张望。标准的菜鸟。
然后我听见了声音。
不是脚步声。
是搏斗声。
我转身冲回去。
转过拐角的时候，我看见——
三个埋伏。从旁边的门里冲出来的。达米安撂倒了两个，但第三个从背后抱住他，第四个拿着撬棍——冲着脑袋——
我的身体动了。
比意识还快。
撬棍砸下来的时候，我的手臂挡在他头上。
砰。
那一棍结结实实砸在我小臂上。我听见骨头裂开的声音——不是他的，是我的。
达米安愣住了。
我另一只手甩出棍子，一米八的黑色金属横扫出去，两个人飞出去撞在墙上。第三个人想跑，我的棍子脱手飞出，正中后背。
五秒。全倒。
我站在原地，喘着气，左小臂垂着，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
达米安看着我。
「你他妈——」
「没事。」我说，「骨头而已。」
「而已？！」他的声音高了八度，「你他妈用胳膊替我挡棍子？」
「不然呢？用脑袋？」
他瞪着我。
绿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我没让你——」
「我知道。」我打断他，「我乐意。」
他沉默了。
巷子里很安静，只有远处传来的警笛声，和地上那几个人的呻吟。
他走过来，抓起我受伤的胳膊，检查。
「断了。」他说，声音很平，但手指很轻，「小臂尺骨。需要固定。」
「你会？」
「废话。」他白了我一眼，「我是罗宾。」
他从腰包里掏出一卷绷带，动作熟练地给我固定。他的手指碰到我皮肤的时候，有一点凉，但很稳。
「下次别这样。」他低着头说。
「哪样？」
「替我挡。」他抬起头，绿眼睛看着我，「我不需要保护。」
我看着他。
16岁的脸。绿眼睛里有一种倔强，和一丝我没见过的……脆弱。
「我知道你不需要。」我说，「但我想。」
他愣住了。
「我想保护你。」我继续说，「不是因为你觉得你需要。是因为——」我顿了顿，「我想。」
他盯着我。
很久。
然后他低头，继续缠绷带。
「白痴。」他轻声说。
但我看见他的耳朵，红了。
韦恩庄园的厨房。
阿尔弗雷德在准备晚餐，我坐在旁边——不是帮忙，是被赶出来的。
「达米安少爷的包扎技术，」阿尔弗雷德一边切胡萝卜一边说，「还需要练习。」
我看了看自己缠得像粽子的左臂——达米安缠的，他说“这样更稳”。
「我觉得还行。」
阿尔弗雷德微笑：「少爷对您很用心。」
我愣了一下。
「什么？」
「他的包扎手法。」阿尔弗雷德继续切胡萝卜，「他从没给任何人包扎过。连布鲁斯少爷都没有。」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阿尔弗雷德看了我一眼。
「您知道吗，」他说，「少爷小时候从刺客联盟回来的时候，他房间里有一个秘密的盒子。」
「盒子？」
「里面有一张纸。画着一只猴子。歪歪扭扭的，但看得出来。」阿尔弗雷德微笑，「他画了五年。每年一张。」
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他现在还画吗？」
「不了。」阿尔弗雷德放下刀，「现在他不需要画了。」
他看着我。
「您回来了。」
我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说：「阿尔弗雷德。」
「嗯？」
「我不会再走了。」
他看着我，微笑着点了点头。
「我知道，少爷。」
那是他第一次叫我“少爷”。
哥谭的巷子。
「你他妈能不能别每次都挡在我前面？」
达米安把我按在墙上，绿眼睛里冒着火。
我们刚结束一场战斗——不是很危险的那种，但我又一次下意识挡在他前面，替他挨了一拳。
「我有病。」我说，「行了吧？」
「你有病？」他瞪着我，「你他妈是有病。我是罗宾。我训练了十几年。我不需要——」
「我知道你不需要！」
我吼回去。
他愣住了。
我深吸一口气。
「我知道你不需要。」我重复，声音低下来，「但我他妈控制不住。」
「什么？」
「我看见有人冲你来的时候，」我说，「我脑子里什么都没想。身体就动了。」
他盯着我。
「五年前，」我继续说，「我走了。你一个人留在那儿。我想过无数次——如果那时候我够强，是不是可以带你一起走？」
「你那时候才13——」
「我知道。」我打断他，「所以现在，我他妈够强了。我不想再让你一个人。」
他沉默了。
墙上的灯投下暖黄色的光，照在他脸上。绿眼睛里那层火光熄了，变成别的什么——我读不懂的东西。
「我不是一个人。」他轻声说，「我有父亲。有阿尔弗雷德。有——」
他顿了顿。
「有你。」
我看着他。
「你他妈别总挡。」他说，声音有点哑，「让我也挡一次。」
我愣了一下。
然后我笑了。
「成交。」
他慢慢松开按着我胸口的手。
「但你要是再断胳膊，」他伸出手，碰了碰我缠着绷带的小臂，「我就把你绑在蝙蝠洞里，哪儿也不让去。」
「你绑不住我。」
「试试？」
他挑眉。我挑眉。
然后他亲上来。
很轻。很快。
然后他退后一步，转身就走。
「晚饭时间。迟到的没饭吃。」
我站在原地，摸着自己的嘴唇，笑了。
他的背影被走廊的灯照得发亮。肩膀比五年前宽了，但走路的样子还是那样——像一头知道自己是谁的小狮子。
我想起了五年前那个夜晚。
月光下，他站在刺客联盟的后门，说「滚」。
现在他站在韦恩庄园的走廊里，说「你是我的」。
不一样了。
什么都不一样了。
但有一件事没变——
我他妈想保护他。
不是因为他不强。
是因为他值得。
屋顶。凌晨两点。
我们并排躺着，看着哥谭灰蒙蒙的夜空——云层太厚，看不见星星。
「你说，」他忽然开口，「你那时候为什么亲我额头？」
我转头看他。
他侧着脸，绿眼睛在黑暗中发光。
「什么那时候？」
「五年前。你走的那天晚上。」他说，「为什么亲额头？」
我想了想。
「不知道。就……想亲。」
「骗人。」
「没骗。」我也侧过身，面对着他，「可能是……想让你记住我。」
「记住你？」
「嗯。」我说，「怕你忘了我。」
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我画了你五年。」
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阿尔弗雷德说了。」
「那个老家伙……」他嘟囔了一句，「什么都往外说。」
我伸手，碰了碰他的脸。
他没躲。
「我也没忘。」我说，「一天都没忘。」
他盯着我。
绿眼睛里，有月光。
「那你现在想亲哪儿？」他问。
我笑了。
「这儿。」
我亲上去。
不是额头。
是嘴唇。
哥谭的夜风很冷。
但他的嘴唇很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