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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我哪有那么娇气 趁着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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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今天谢清砚没多少事儿,他打算带沈知禾再去检查一下他的腺体,看看现在沈知禾的腺体对自己信息素的接受度怎么样了。
昨天晚上两人都商量好了今天一早去医院,谢清砚早早的起来准备,他担心去医院要抽血,需要空腹,他索性就没做早饭,等检查完了直接带沈知禾出去吃。
谢清砚没带沈知禾去公立医院而是直奔京州市内最高端的私立腺体专科医院。早在前一天晚上,谢清砚就让林秘书提前做好了安排。
车子驶入医院专属VIP通道,刚停稳,院长便亲自带着专属医护团队在门口等候迎接,态度恭敬妥帖。
一路畅通无阻,直接进入私密性极强的独立诊疗室,外面的嘈杂与喧嚣被尽数隔绝在外。
谢清砚牵着沈知禾的手,让他安稳坐在柔软的诊疗椅上,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紧张。
他至今还记得,上次情急之下给沈知禾做临时标记时,自己注入了过量信息素。沈知禾承受不住那般猛烈冲击晕厥的事儿。
医生示意医护人员上前准备仪器,转头看向谢清砚,语气恭敬又专业:“谢先生,腺体检测需要绝对安静,避免外界信息素干扰,麻烦您先在外面等候片刻。”
谢清砚指尖下意识收紧,担忧地看了一眼沈知禾,眼底满是不放心。可他也清楚,自己的信息素会影响检测结果,只能压下顾虑,俯身轻轻揉了揉沈知禾的发顶,声音放得极柔:“别怕,我就在门外,有事立刻喊我。”
得到沈知禾轻轻点头回应,他才缓步退出诊疗室,顺手带上房门,独自站在门外等候。
室内,医护人员细致轻柔地为沈知禾做着各项腺体检测。沈知禾后颈的腺体本就是空白腺体,格外脆弱敏感,全程都安安静静配合着检查。
没过多久,诊疗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医生拿着一叠检测报告走了出来,眉头微蹙,神色带着几分凝重。
谢清砚立刻迎上前,指尖下意识攥紧,语气带着藏不住的紧张:“怎么样?”
医生将报告单递到他面前,缓缓开口:
“沈先生自身无法生成信息素的根源,目前还没有查清楚,需要后续做更深层的专项排查。”
他顿了顿,又语气稍缓继续说道:
“不过好在,沈先生长期在您信息素的温和滋养下,他受损的空白腺体正在稳步修复。按现在的恢复速度,再过几个月,腺体耐受度足够,就可以承受标记了。”
谢清砚皱起的眉稍稍缓和:“那他为什么能复制我的信息素?”
“就是这一点比较特殊。”医生抬眼看向谢清砚,解释道,“你们二人信息素契合度是百分之百。沈先生本身没有自主信息素,腺体完全空白,再加上这份极高的匹配度,所以他可以直接复制您的信息素,依附您的信息素生存。”
医生说完把外检查报告递给谢清砚。
谢清砚垂眸仔细翻看手里的检测报告,越看心里越沉,指节不自觉攥得微微泛白,抬眼时语气带着难掩的急切与谨慎:“那要做哪些专项检查才能彻底查清他无法分泌信息素的问题?后续的详细报告大概多久能出来?”
医生闻言,神色愈发郑重,缓缓开口解释:“沈先生这种完全空白腺体、自身无法分泌信息素的情况,在临床上十分罕见,属于特殊个案。常规检测查不出深层原因,必须做腺体基因层面的深度筛查,排查先天腺体发育缺陷、激素异常或是后天损伤遗留问题。”
他顿了顿,看着谢清砚紧绷的神情,放缓了语气,继续说道:“正因为情况特殊、样本稀缺,筛查流程繁琐复杂,还要反复比对数据,所以最终报告出来的时间会比较久,至少需要一周以上。”
说到关键步骤,医生微微蹙眉,语气多了几分顾虑:“这项深度检查,需要直接从沈先生后颈脆弱的腺体处精准提取少量活体腺液进行化验。腺液提取本就疼,再加上沈先生腺体敏感脆弱,腺液稀少,提取的过程会产生明显的疼痛感,做完后也会难受一阵子。”
他看向紧闭的诊疗室门,轻声道:“腺体关乎自身本能,这项检查带有一定侵入性,是否愿意接受,我需要亲自问问沈知禾先生本人的意愿,不能贸然进行。”
谢清砚心口狠狠一揪,眼底瞬间漫上一层浓烈的担忧。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不安,跟着医生一同轻手轻脚推开诊疗室的门。
沈知禾正安静地坐在柔软的诊疗椅上,后背微微挺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椅边。方才基础检测时仪器触碰后颈腺体的细微酸胀还残留在肌肤上,让他本就脆弱敏感的腺体泛起一阵淡淡的不适感。听见动静,他缓缓抬眼望来,清澈的眼底带着一丝茫然与脆弱。
医生走到他面前,刻意放柔了语气,将这项深度检查的来龙去脉、潜在痛感与侵入性风险,一五一十、细致温和地讲给他听。从提取活体腺液的过程,到检查后腺体会有一阵子的隐痛,再到漫长的等待周期,没有半分隐瞒。
谢清砚就站在他身侧,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目光一瞬不瞬凝着沈知禾,语气里满是小心翼翼的顾虑与疼惜:“小禾,这件事不用勉强。腺体提取腺液会很疼,还要等很久结果,我们可以往后拖,等你身体再养得好一些,或者直接不查也没关系,有我护着你就够了。”
沈知禾垂眸,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长久以来,他一直活在困惑里。自己天生腺体空白,无法分泌信息素,和所有人都不一样。他不止一次暗自猜想,这会不会和早逝的母亲有关。母亲当年身体孱弱、莫名离世,外公也接连出事,这些长久压在心底的疑团,始终没有答案。
他迫切地想知道,自己这份异于常人的体质根源到底在哪,想查清母亲的早逝,是否也和腺体、信息素的先天缺陷脱不开干系。只有弄清楚这些,他心里的执念才能真正放下。
他沉默了许久,指尖缓缓攥紧,抬眼看向医生,声音轻轻的,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坚定:“我愿意做这项检查。”
谢清砚心头一紧,立刻蹲下身,与他平视,温热的手掌稳稳覆住他微凉的手背,轻声确认:“真的想好了?过程会很难受。”
沈知禾望着他眼底真切的担忧,轻轻点了点头,眼底藏着一份执拗的认真:“我想查清楚。”
“我想知道我为什么一出生就没有信息素,想知道会不会是因为我妈妈当年身体不好的问题,又或是其他什么原因。”
“不管多疼,我都想试一试。”
医生见他心意已决,便不再多劝,微微颔首示意一旁的医护人员准备器械。顺便和谢清砚说在给沈知禾提取腺液的时候让他释放一些安抚信息素,能缓解沈知禾的疼痛。细密的消毒声在安静的诊疗室里轻轻响起,冰凉的消毒棉擦过沈知禾后颈细腻的皮肤,让他下意识绷紧了脊背,指尖攥紧了身下的椅沿。
谢清砚始终蹲在他身前,牢牢握着他的手,将自己温和的安抚信息素一点点缓慢释放出来,包裹住沈知禾,缓解他的紧张。他拇指一遍遍地摩挲着沈知禾微凉的指节,低声一遍遍安抚:“别怕,我在呢。疼就抓我,随时告诉我。”
尖锐的取样针轻轻刺入腺体的瞬间,一阵细密尖锐的刺痛骤然炸开,顺着后颈蔓延至四肢百骸。沈知禾浑身一颤,眼眶瞬间泛红,指节用力扣进谢清砚的掌心,闷哼了一声,死死咬住下唇才没发出痛呼。
他腺体本就比常人脆弱百倍,这种侵入式取样带来的痛感,远比普通Alpha、Omega强烈得多。
谢清砚看着他隐忍泛红的眼尾,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疼得一抽一抽的。他收紧手臂,将沈知禾轻轻揽住,放缓信息素,耐心替他顺着后背,轻声哄着:“忍一忍,马上就好,很快就结束了。”
万幸,腺液提取很顺利,不过短短几秒,腺液顺利提取完成。
医生迅速拔出针头,为他按压止血、贴上无菌敷料,叮嘱道:“取样完成了,接下来一阵子后颈都会酸胀隐痛,不能碰水,不要大幅度扭头,也尽量不要接触刺激性信息素,避免腺体应激发炎。”
沈知禾靠在椅背上,大口喘着气,额角沁出一层细密的薄汗,整个人都有些脱力。
谢清砚谢清砚细心收好医生递来的护理药膏与注意事项清单,医生仔细叮嘱了随行的医护后续的换药时间,谢清砚确认没有遗漏后,才弯腰打横抱起浑身发软的沈知禾。
谢清砚细心收好医生递来的护理药膏与注意事项清单,仔细叮嘱了随行的医护后续的换药时间,确认没有遗漏后,才弯腰打横抱起浑身发软的沈知禾。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易碎的珍宝,脸色冷沉,眼底满是心疼,低头在他泛红的眼角轻轻印下一个安抚的吻:“辛苦你了。”
回去的路上他刻意放轻脚步,避开VIP走廊里往来的人员,一路径直走向专属停车区。阳光落在肩头,他却全程用身体微微挡住强光,护着怀中人脆弱的后颈,生怕外界一点刺激,加重腺体的酸胀刺痛。
将沈知禾小心安置在副驾,他仔细调整座椅角度,让靠背微微后仰,又拉过柔软的车载毛毯,将人从头到肩颈稳妥裹好,隔绝外界的凉意。指尖全程避开后颈的敷料,只轻轻顺了顺沈知禾额前被冷汗濡湿的碎发
确认车窗已经调至柔和的避光模式,车内温度适宜,他才坐进驾驶位,系好安全带。发动车子前,他侧头看向身旁闭目养神、脸色依旧泛白的人,放缓语气轻声道:“我们回家,这几天我都陪着你。”
沈知禾缓缓睁开眼,唇色还有几分失血般的苍白,却轻轻弯了弯嘴角,扯出一抹浅淡的笑意。他抬手轻轻碰了碰谢清砚的手腕,气息还有些虚,轻声开口:“不用这么紧张,我哪有那么娇气。”
只是话音落下时,后颈一阵酸胀袭来,他下意识蹙了蹙眉,笑意淡了些许,却还是强撑着不想让谢清砚太过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