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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柳相 裴明珠登门 ...
裴明珠决定去见柳相。
不是质问,不是对峙,是登门拜访,以晚辈见长辈的礼数,坐下来喝一杯茶,说几句无关紧要的话,看看他的反应。
她把这个决定告诉了方恒,方恒沉默了一下,开口:"殿下,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贸然去见柳相,会不会打草惊蛇?"
"正因为没有证据,才要去,"裴明珠说,"有证据的时候,不需要去见他。"
方恒没有再说什么,领命去安排。
第二天上午,裴明珠带着青禾,只带了两个侍卫,轻车简从,去了柳相府上。
柳相府在城东,是一栋三进的老宅,门口的石狮子已经有些年头,表面风化了一层,但打扫得干净,门前的台阶一尘不染。
门房通报进去,没过多久,柳相亲自出来迎,这让裴明珠有些意外,以柳相的身份,让管家出来迎已经是给足了面子,亲自出来,说明他在意这次拜访。
"殿下大驾光临,老臣有失远迎,"柳相拱手,弯了弯腰,脸上挂着一种老臣惯有的谦和笑意,"请殿下里边请。"
裴明珠冲他点了点头,跟着他往里走。
正厅里,茶已经备好了。
裴明珠在主客位坐下,柳相在对面坐下,管家上了茶,退出去,正厅里只剩两个人,青禾守在门口,侍卫在院子外面候着。
柳相端起茶,看着裴明珠,开口,语气和煦:"殿下今日登门,不知有何见教?"
"没有什么要事,"裴明珠把茶盏端起来,闻了闻,是上好的龙井,放下,抬起眼,"就是来看看柳相,老大人这段时间身体可好?"
柳相笑了笑:"托殿下的福,还算硬朗。"
"那就好,"裴明珠说,"上次朝堂上的事,柳相一直力主和亲,我知道老大人是为了南齐的安稳,出发点是好的,只是我当时驳了您的面子,心里一直不安,今日来,也是想当面说一声,请老大人不要放在心上。"
柳相的表情动了一下,随即恢复,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长辈的宽厚:"殿下言重了,朝堂上各抒己见,老臣哪里会放在心上,殿下的方案,如今看来也是稳妥的。"
裴明珠点了点头,端起茶,喝了一口,放下,漫不经心地开口:"柳相,您觉得谢临渊这个人,如何?"
柳相端着茶盏的手顿了一下,停顿时间很短,但裴明珠看见了,他重新端起来喝了一口,才开口:"北燕质子,老臣见过两次,觉得此人城府颇深,殿下要多加小心。"
"老大人说得是,"裴明珠说,"我也觉得此人不简单,公主府里前些天还出了点事,一个刺客翻墙进来,谢临渊受了点伤。"
柳相抬起眼,看着她,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开口:"老臣听说了,殿下处置得当,那刺客是何来历,查清楚了吗?"
"还在查,"裴明珠说,语气平静,"刺客用的是北燕的匕首,但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用北燕的匕首刺杀北燕的质子,这个逻辑,细想起来有些奇怪。"
柳相沉默了一下,开口:"殿下的意思是,有人嫁祸北燕?"
"有这个可能,"裴明珠端起茶,喝了一口,眼神从茶盏上方抬起来,平静地看着他,"柳相在朝多年,见多识广,您觉得,谁会想在这个时候挑起南齐和北燕的摩擦?"
正厅里安静了一下。
柳相放下茶盏,捋了捋胡须,沉吟了片刻,开口,语气不轻不重:"此事牵涉甚广,老臣一时也说不准,殿下还是交给方恒去查,比较稳妥。"
裴明珠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把话题转开,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询问了柳相府上的一些情况,说了将近半盏茶的功夫,站起来,告辞。
柳相把她送到门口,拱手相送,裴明珠上了马车,没有回头。
马车里,青禾坐在旁边,低声问:"殿下,柳相有问题吗?"
"有,"裴明珠靠着车壁,把今天的对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他听说刺客的事,第一反应不是关心谢临渊的伤势,不是追问刺客的来历,而是说老臣听说了,殿下处置得当,这句话说明,他知道的比他表现出来的多。"
青禾皱起眉头。
"还有,"裴明珠继续说,"我问他谁会想挑起两国摩擦,他没有回答,把问题推给了方恒,但以柳相的城府,这个问题对他来说不难回答,他选择不回答,是因为答案和他有关。"
青禾低下头,不说话了。
裴明珠把手放在膝上,看着车窗外的街道,沉默了一会儿,开口:"但这些都是判断,不是证据,柳相在朝三十年,不会留下可以被轻易抓住的把柄。"
"那怎么办?"
"等,"裴明珠说,"让他以为我只是来道歉的,让他以为我还没有锁定他,他放松了,才会动,动了才会露出破绽。"
马车走过一段石板路,车身轻微地颠簸了一下,裴明珠扶了扶车壁,重新坐稳。
回到公主府,方恒在门口等着,进门就说有消息。
"齐老先生,"方恒说,"查到了,三十年前他在北燕游历的那三年,有一段时间在替一个北燕贵族打理账目,那个北燕贵族,现在已经不在了,但他的后人,现在在北燕朝中有一定的地位。"
裴明珠把这个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开口:"那个后人是谁?"
"北燕的一位将军,"方恒说,"掌管北燕的西境军队,据说和谢临渊关系不睦,两人在北燕朝堂上多次正面交锋。"
裴明珠站在廊下,没有动,把这条新信息和之前的所有线索重新梳理了一遍。
齐老先生,三十年前在北燕,替那个将军的父亲打理账目,现在在本地卖字画,谢临渊来了之后,和他在茶馆攀谈。
如果谢临渊和齐老先生认识,如果齐老先生是谢临渊在本地的联络人,那谢临渊和那位北燕将军之间的关系,就耐人寻味了。
他们是盟友,还是对手?
裴明珠想了很久,没有得出确定的答案,开口:"继续盯着齐老先生,有任何动向,立刻来报。"
方恒应声退下。
当天下午,谢临渊来了正厅。
他左臂的伤已经好了大半,布条换了新的,更细,走路的时候看不出来,他在裴明珠对面坐下,开口:"殿下今日去见了柳相。"
不是问句。
裴明珠抬起眼,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公主府门口,有柳相的人,"谢临渊说,语气平稳,"殿下出门,他们跟着,我的侍从看见了。"
裴明珠把这个信息记下来,柳相在盯着公主府,或者说在盯着她,这说明他对这次刺客的事,比她预计的更在意。
"你去见他,"谢临渊继续说,"是因为我提了他的名字。"
"嗯,"裴明珠不否认,"你提了,我就去看看。"
"结果呢?"
裴明珠看着他,沉默了一拍,开口:"他知道的比他表现出来的多,但没有证据。"
谢临渊点了点头,手指在膝上轻轻叩了两下,开口:"殿下,临渊有一件事,想跟殿下说。"
裴明珠没有说话,等他继续。
"柳相和北燕,有一条线,"谢临渊说,"不是最近的事,是很久之前的事,临渊在北燕的时候,查到过一些东西,但不完整,带来南齐之后,一直在找机会补全。"
裴明珠盯着他,语气平稳:"你查柳相,是你自己的意思,还是北燕王庭的意思?"
谢临渊迎上她的目光,没有回避,开口:"是我自己的意思。"
"为什么?"
他沉默了一下,开口,语气里有一点裴明珠分不清楚是真是假的东西:"因为柳相和北燕之间的那条线,如果是真的,对南齐是威胁,对北燕,也是威胁。"
裴明珠把这句话在心里过了很久,最终开口:"你手里有什么?"
"一个名字,和一封没有署名的信,"谢临渊说,"信是三年前的,内容涉及南齐的一批军粮,那批军粮,后来出现在了北燕的军营里。"
正厅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风把院子里的槐树吹得沙沙响。
裴明珠坐在那里,没有动,把这句话的重量在心里掂了掂。
军粮,出现在北燕军营,这不是小事,这是通敌。
她抬起眼,看着谢临渊,开口,语气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落在实处:"你把那封信,拿来给我看。"
谢临渊看着她,点了点头:"好。"
柳相这章终于正面亮相了,裴明珠去见他,表面道歉,实则每句话都是试探,柳相老谋深算,但那句"殿下处置得当"已经露了底。
真正炸场的是最后,谢临渊主动拿出那封信,军粮出现在北燕军营,这是通敌,柳相在朝三十年,这条线埋了多久?他一个人干的,还是背后还有人?
更关键的是,谢临渊为什么选择在这个时候告诉裴明珠?他手里的牌,到底还有多少?
——平常样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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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柳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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