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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他怎么也穿了 主子怎么了 ...


  •   周慕言忍了半天,看见他晃动的眼珠子,终于是爆发了,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林屿,你也有今天,还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什么?林屿?这狗东西就是周子扬?真穿成他主子了?

      在现代再怎么斗也是职场,周子扬再怎么看不惯他,也干不掉他,到了古代,局势不是直接调转了吗?主子要弄死个下人,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瞬间觉得后背发凉,乱葬岗在向他招手,真想两眼一翻,栽过去得了。

      周慕言这才止住笑,挑着眉威胁他,“怎么?怕了?”

      他强装镇定,“怕?我怎么会怕呢?”牙齿都在发颤,“就是古代也是有王法的。”周子扬一天天都是什么文学素养,架子端得死死的,说不定他不知道呢,能唬一会儿是一会儿。

      周慕言故作惋惜地摇摇头,“王法可不是定来给下人撑腰的。”

      这话一出,他直接原地石化。

      是啊,这小子不爱娱乐,可这些都是历史,他肯定知道啊,这不凉得透透的了嘛。

      斗不过,一口气也跟着泄了,“你想怎么样?”

      周慕言摩拳擦掌,步步逼近,“老天爷既然给了我机会,那肯定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咯。”

      他立刻抄起榔头对着周慕言,脚却本能地后退,“你别乱来啊,反正横竖都是死,你信不信我真砍下去。”

      周慕言停下脚步,瞥了眼他手里的榔头,“你要真有这胆子,也不至于尽干下三滥的事。”

      他话坚决,但眼神闪躲,“我没有。”

      周慕言冷哼一声:“还嘴硬,就说最近的,你那单子,要不是去李总面前卖惨,在我组里传谣,能到你手上吗?”

      他想到之前,确实只想着赢,没考虑其他的,这会儿被戳穿有些难堪,但身为男人,这关乎尊严问题,打死都不能认,“我,我说的是事实,你不就是天天摆着张冷脸,不会搞人际关系吗?”

      周慕言一脸嫌弃的睨着他,“你的意思是人人都得像你那样,到处舔是吧。”

      他惊大了嘴,这是周子扬会说的话吗?来古代放飞自我了?

      对啊,周慕言清冷,不爱出门,爱作画,夜里弹琴,这家伙根本不会啊,那不是劣势变优势吗?

      底气一足,瞬间就支棱起来了,“哼,再装?来求我吧,求啊,先拿出姿态来,我再考虑管不管你死活。”

      周慕言别过脸,气息虚了些,“我还没混到需要求你的地步。”

      他恍然大悟,笑颜如花指着周慕言,“我知道你为什么救我了,你在试周夫人的为人对不对,啊?”说着还贱嗖嗖的伸了伸脖子。

      周慕言被他噎住,好一会儿都说不出话来,他趁胜追击,“你生母,李姨娘......”

      他故意话说一半,试图击溃周慕言的心理防线,“所有的消息,我可是了如指掌呢。”说着,他还翻转手掌抓了一把。

      周慕言咬了咬唇,“你还知道些什么?”

      他得意的睨着周慕言,“求我,你先求完再看我心情。”

      周慕言瞪了他一眼,“你想得美。”说话间,他往侧面走去,捡起一根不大的柴火扔向林屿屁股,疼得林屿原地直跳,还不忘指着他骂,“哎哟,你个天杀的,不得好死。”

      还没骂完他就已经大步离开了,独留林屿一个人在柴房挣扎。

      太阳爬到头顶,晒得他直冒油星子,屁股也火辣辣的疼。

      这么热的天,可千万别感染了,刘管家那个狗东西,打也打了,罚也罚了,还把药也给顺走了,再想要不得求周子扬吗,那还怎么支棱得起来呀,唉,想到这就愁云密布。

      怎么他到哪儿哪儿就热闹呢?侧头时正好看见一个三十多岁,穿的比下人好,比刘管家差的男人,步伐稳健朝柴房走来,看样子应该是个管事的,他赶紧行礼,“管事的好!”

      果然猜对了,管事的端着架子嗯了一声,四下瞥了一眼才上前扶他,“你说说你,得罪刘管家作甚?”

      哎呀,林逍还和管事的有交情,那之后日子不是又能好过点了吗?

      笑意不经意漫过眼底,“管事的,我有伤,不想砍柴,有办法吗?”

      管事的一拍他臂膀,“默契啊,我来就是为这个的,江姨娘不是疯魔了吗?夫人让找人伺候,我就说,你给小公子盖的棺,许是跟小公子有些缘分,说不好能解姨娘丧子心结。让你去江姨娘那,总比留在这被刘管家折腾好,你说是吧。”

      提到盖棺就来气,要不是这个事,说不定都不会穿过来,但是管事的话里可不是只有事情,瞧这样子,是在提功劳,根据经验判断,这人肯定虚伪,要小心应对,这事儿也是刚好砸在他心坎儿上。

      他不断点头,“要不说管事的仗义呢,我都混成这样了,也只有您还记着我,您放心,您的情,我定牢牢记在心里。”

      管事的拍拍他肩,“说这话就见外了,都是兄弟,只不过......”说着,往他面前凑了凑,压低声音,“之前那事,要是有机会见到大公子,替我美言几句就成。”

      之前的事?他哪知道啊,问了会不会露馅,不管了,先敷衍再说,“那是自然,您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嘛。”

      他嫌弃的瞥了一眼剩下劈不完的柴火,“现在就走吗?”

      “走,现在就走。”管事的扶着他往江姨娘院子去,到了门口才松开他,小声提醒,“我的事儿别忘了啊。”

      他抬手在半空推了推,“放心,忘不了,回吧。”

      进了门后安静得不正常,看了一圈,怎么一个下人都没有,他摇摇头,残忍呐。

      刚踏进正屋的门,一个东西直接从暗处朝着他脑袋扔了出来,说时迟那时快,他本能似的,一个下腰躲过,却没起得来,直直砸在地上,老腰都要废了。

      还没来得及叫出声,香炉砸在地上哐当一下,给他惊出一身冷汗,喉咙发紧,要是被这玩意儿砸中了,今天小命不就交代了吗,比起腰,还是命重要,这会儿也觉得屁股的痛是能忍的。

      眼见江姨娘又举起茶壶,他还没来得及起身,立刻指着江姨娘大喊:“住手,别动!”

      江姨娘还真听话,手举在半空,呆愣愣的看着他,他赶紧嗷嗷叫着起身接茶壶,“姨娘,这东西可不能扔,我给您倒茶。”

      江姨娘缓缓松手,他一摇,空的,放眼扫去,除了满地狼藉,吃的喝的是要啥啥没有,明摆着要江姨娘在这里自生自灭,那为什么又要找人伺候呢?

      正想着,大门吱呀响起来,关门声,紧接着啪嗒一声,虽然看不见,但明显是上锁的声音,这什么意思?

      他一瘸一拐往门口跑,想去看看怎么回事,江姨娘一把拉住他,“你不能走,陪我玩儿。”

      他抽了几下都没能抽回去,江姨娘越抓越紧,长指甲都隔着袖子嵌进他手臂了,他用另一只手推也纹丝不动,只能无奈,“哎哟,我的祖宗哎,咱被锁在这儿了,我得去看看怎么回事。”

      江姨娘楚楚可怜,“不放,你走了就没人陪我玩儿了。”

      他看着江姨娘的模样,语气也软下来,拍着江姨娘的手像哄小孩似的,“乖,先放开,我不走,很快就回来。”

      江姨娘眼泪涌进眼眶,“不放。”

      他只能妥协,“那你跟我一起去吧。”

      江姨娘这才嬉笑出声,抓着他手和他一起往门口去,门关的死死的,他使劲拉了拉,除了门锁碰撞的声音再没其他,他冲着缝里大喊:“有没有人啊,怎么把门锁了?”

      回应他的只有空气,他连着喊了好几声后只好放弃,无论怎样,都得先让伤好起来,否则什么都干不了,说不定江姨娘这里有药呢,“姨娘,您这里有没有药?”

      江姨娘皱着眉歪头问:“药?是什么?”

      他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用手比划着大小,“就是小瓶子,碰在一起叮当响的。”

      江姨娘面露兴奋,拽起他就往屋里跑,“有,有!”

      他被拖着,屁股疼得跟炸开似的,“哎哟,祖宗,你慢点儿慢点儿。”

      江姨娘把他带到梳妆台,一把按在椅子上,他瞬间弹起,“哎哟,身为个女人,你能不能温柔点儿啊。”

      江姨娘指着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药。”说着还一瓶接一瓶往他手里塞。

      他狠狠叹了口气,这花花绿绿的,不都是化妆品吗?

      江姨娘像是能感觉到他的失望,小心翼翼的问:“不,对,吗?”

      江姨娘披头散发,素面朝天,憔悴的不成样子,他这时才算好好打量这个女人。

      周慕言是三公子,都二十多岁了,侯爷怎么说也五六十了,眼前这姑娘,分明比他还小,跟了个老男人,刚死了儿子,又被关在这里,说不心软是假的。

      他尽量让自己笑得自然,拿起一盒化妆品打开对着江姨娘,温声细语哄着,“这不是药,这是涂在脸上让你变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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