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我叫茉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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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吉安那个傻子说要成亲，茉莉写信告诉雇主。他恭喜她，祝贺她夫妻恩爱百年好合。
茉莉高兴不起来，心里怪怪的，宋吉安真的是一个疯子吗？
不是，他怎么如此忍辱负重，做到这样地步赌上自己的孩子。又在酝酿什么阴谋，将来有机会一刀宰了她。
是，他把心捧出来，她骗了他的真心。
还是他对每个女人，都这样捧出来过真心。春夏、谷雨，还有她不知道的女人。他藏在屋里的那件衣服，害怕的时候只有抱着那件衣服才能睡着。
这个问题，宋吉安第二天就告诉茉莉了。那傻子怕她跑了，去和他娘说要娶茉莉。宋吉安被哄着回来，茉莉就被传去了。
刚进门两个婆子就左右擒住她的胳膊拖到宋夫人面前，后者二话不说抬手扇来两巴掌。落在茉莉的脸上火啪啪的脆响，火辣辣地疼。
“夫……夫人？”
她瞬间就懵了，差点从地下蹿起来撂倒摁她的那两个婆子。宋夫人瞪着一双又细又黑的柳叶眉，破口大骂。
“好一个贱蹄子，狐媚子！以为勾引住了大少爷就可以为所欲为是不是，还想撺掇他用八抬大轿娶你！当我死了那么耐不住性子，肚子还没动静就想当大少奶奶了！我告诉国公府我当家作主，大少爷喜欢你又怎么样子，没有我允许你就是一辈子的奴才！”
哎……茉莉动动脖子撇嘴，真是听够奴才这两个字了！
可人在屋檐下……她又只好深吸一口气，乖巧服软，哭噎着声音认错，“夫人，奴婢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夫人饶命，夫人饶命！”
“哼，你知道国公府谁当家最好！”宋夫人冷冷的哧笑，“我告诉你，你那肚子我要多少有多少！你敢不听话我自有办法处置你，大少爷再喜欢你又怎么样，我是他亲娘为他好，他还敢忤逆我不成！”
“是夫人，奴婢不敢了。奴婢一定听夫人的话，好好伺候大少爷。”
“这是最好！五天后是个好日子，和大少爷把房圆了。到时候会有人去看着你们，大少爷开了荤，他是男人自是贪嘴。以后你要拘着他，不要总纵着他胡来，弄坏了他的身子我饶不了你。孩子我找人算过了日子，你要坏了我孙儿的生辰命格，我也饶不了你！”
“是，夫人，奴婢一定按您的意思做，不敢胡来。”
茉莉好一阵低声下气的认错，宋夫人脸色才缓和。从这时候起，茉莉和宋吉安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就总有婆子监视了。她很在意孩子的生辰八字，有没有富贵命。除了找各种生儿子的偏方，还找人合茉莉和宋吉安的八字。什么时候同房，什么方位，用什么姿势，要几次，算得明明白白。
茉莉本来提起这事就窝火，四天后，晚上婆子来教她规矩的时候。茉莉哭哭啼啼的说突然来月信，行不得事了。
婆子不信她，以为她在耍什么花招，喝道：“你胡说什么，小日子不是七天后吗！”
茉莉害怕的抹眼泪，“回您的话，大抵这些日子心情不好，害怕，月事竟乱掉提早了。婆婆不信，奴婢脱了裤子，您验便是。”
婆子一阵恶寒，血淋淋的屁股，她才不稀得看。
“行了，月事带换下来，我要拿回去给夫人回话。”
“喔”
茉莉乖巧的点头，跑进卧房里，不一会儿拿出来一张包好的月事带交出来。婆子捂着鼻子打开，里面果然包着好大的一滩鲜血。
“把手伸出来！”
“啊？婆婆，您要干什么？”
“少废话！”
婆子叱她，抓起她的手，十个手指头一个一个的查看。看完了，冷冷的哼了一声就走了。茉莉喜滋滋的送她到院门外，瞧着人走远了，才转身回来溜达到宋吉安房门外。
“大少爷……大少爷您还好吗？奴婢进来了？”
门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拉开，伸出来两个胖乎乎，缠着纱布的手指头。
“姜姜，我不好，好痛。”
“奴婢给您看看。”
茉莉闪进门，后踢脚把门关上了，解开宋吉安手指上的纱布。左手食指开了一道月牙似的伤口，皮肉翻滚着。刀口割的有些深，还能看见刀口里粉色的肉。
大概是刚才血挤得厉害，除了润湿一整条月事带，还单独挤出来小半茶盏应付来人检查。似有点失血过去了，伤口还跟小泉眼一样冒着血珠。
“那么疼啊？”茉莉抬眼看着他皱巴巴的眉眼笑，宋吉安傻乎乎的，点头如捣蒜。“嗯，好痛！”
“是吗？那这样，大少爷还疼吗？”
“姜姜你……脏……”
“甜的。”
茉莉突然张嘴含住宋吉安的手指，轻轻的吮吸。他有点吓到，下意识的抽手，却被她含得更紧，用牙齿咬住了。手腹被吮得有些疼，却能摸到柔软滑腻的小舌头。曾经舔过他的唇瓣，缠着他的舌头纠缠，唇舌相抵。
“姜…..姜……”宋吉安声音暗了，浑身浮起了那天在船上异样的感觉。“大少爷想做什么？”茉莉微张唇，说话间宋吉安的手指掉了出来，但他立刻抚住了她的脸，手指依然按在她的唇上。
“我……”宋吉安哽咽住了，手指摸上茉莉的唇瓣，临着它好看的蝴蝶模样。撬开微启的齿关，滑进口中去摸去揉那根勾住了他的魂的丁香小舌。柔软，湿润，他把所有人的冲动发泄到那里。
“姜姜，我……”宋吉安终是克制不住，一把冲上前抱住茉莉，紧紧的把人圈在怀里。用力的揉，磨，蹭，要把她揉进骨血里，亦或成为她的骨血都好。“我……想你亲我……”
他嘶哑着声音，说得还算克制。
茉莉低声笑道：“只是想奴婢亲您吗？”她抓了他一把，惹得他险些崩溃。
“那……那让我亲你好吗？”
“……”茉莉没说话，他只当她同意了，弯腰打横抱起她急吼吼的冲床上去，倾身压上。茉莉动作很快，立马就坐了起来，搂住他的脖子。
“大少爷还想娶我吗？我们还成亲吗？”
宋吉安眼神瞬间就黯淡了，这件事对他来说有些困难，他娘不同意娶茉莉，生气发飙了。
但茉莉根本不在意，看见他犹豫为难反而笑了，摸着他的脸道：
“奴婢问大少爷些话，大少爷要实话和我说好吗？”
他认真的点头，“嗯，姜姜问，我什么都告诉你”
“大少爷怎么那么知道男女上床的事？上次奴婢惹您生气的时候，您也知道亲我，掀我的裙子，摸我。”
八岁的心智，是装的还是有人教过他这些，他是不是早就熟悉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宋吉安难过的垂眼，茉莉住晃神的功夫就挂上了泪珠子。“我……我生病了，我娘很早就找人来教过我，给我看很多很多的画册子，还带我去看。后来院子里来很多不同的女人，娘告诉我可以和她们做那样的事。可是我…..不想，后来她们就不见了，又来春夏还有谷雨，她们陪我很久，后面也出府了。”
“大少爷和别的女人做过这样的事吗？”茉莉不知道为什么，问出这句话，情绪竟提了起来，害怕……竟只是害怕。
“没有！姜姜，没有！我只亲过你一个人！”宋吉安倏的抬头，眼眶里眼泪就掉了下来，害怕的抱住茉莉，傻乎乎的重复一句话。“我只亲过你，姜姜，我只亲过你。”
“大少爷好孩子不可以说谎骗奴婢，大少爷骗奴婢，您偷偷藏了一个女人的衣服，您还想和女人做那样子的事，连你娘给您准备的裤子都穿好了。奴婢不要信您，您骗人。”
“我没有骗你，姜姜，我没有骗你。”宋吉安手足无措的哭，松开茉莉看着她，眼泪蒙住双眼看不清她的模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那件衣服是谁的。可我不能没有它，一个人的时候只有抱着它才能睡着。”
“我不喜欢那件衣服，不要再看见那件衣服，大少爷把它烧了。”
“我……我姜姜……”宋吉安犹豫了，茉莉无情道：“大少爷，奴婢的心很小很小，装不下一个心里还藏另外一个女人的大少爷。”
说话出这样的话，她自己也感觉惊讶，回过神来话已出口。为什么说话这样的话，竟然也不知道。只是不喜欢这样的气氛，闷的让人难以喘息。
“奴婢出去睡了。”
茉莉滑下床，躲开宋吉安离开，他却站起身几步追来，从背后一把抱住她。
“好，我答应你。姜姜，我答应你烧掉它，你别生气！”
他哭的比刚才更激动了，眼泪扑簌簌的掉，落在茉莉的肌肤伤，烫得她的心皱起了皱纹。
是不是太过分了？她问自己，她只是馋这个傻子的身体而已，却又接受不了他曾经有过别的女人。她不爱他，却要他舍弃心爱的人，是不是太过分了。
他已经足够傻了，自己迟早会走，离开了他以后还是一个人，连个念想都没有了，以后一个人害怕了怎么办？
“没……没关系，大少爷留着，没关系。奴婢刚才和您闹着玩，夜深了，您睡吧，奴婢就在外面陪着您。”
茉莉挣开了宋吉安，这次他没有追来。半夜时，茉莉闻到有烧焦的味道，珠帘后跳动着火苗。她吓得一激灵以为失火了，腾的蹿起来。
“大少爷！大少爷！！”
冲进去却看见宋吉安昏迷在地下，地下烧着一件衣服，悉数化成了灰，只留了小小的一圈烧焦的兔子毛，毛上依旧沾着红色的胭脂。
“傻子……我不是说不用烧了吗？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不值得你这样做，傻子。”
茉莉抱着地下的宋吉安第一次在他面前哭了，为他哭，为他心疼。眼泪落在他的脸上，他感觉到了醒来睁开眼，还抬手傻乎乎的给她擦眼泪。
“姜姜别哭，我把衣服烧了，以后我的心永远都只有你一个人好不好？别哭，你哭起来一点都不好看。”
“傻瓜，谁要你为我这样做了！”
茉莉拥紧他抱在怀里哭，这件衣服对宋吉安很重要很重要，以至于烧掉了这件衣服，大病了一场几乎去掉半条命。
大夫诊不出来病因，只是每日用人参帮着他吊命。宋夫人让人来把房里的衣服柜子全都翻了一遍，然后又走了。茉莉拽着那剩下的半圈兔子毛不说话，也不知道那件衣服意味着什么。
只在没人的时候，拉着宋吉安的手把兔子毛塞到他手里，贴着他的耳边轻声唤他的名字，唤得久了声音也不自觉带了哭腔。
“宋吉安，你起来好不好？”
“你不是说喜欢我吗？你起来，你说什么我都相信你好不好。傻瓜，你都不知道我是谁就喜欢我！我叫茉莉，关茉莉，傻瓜我不叫云姜！”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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