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用哥谭甜心的脸擦鼻涕（） 就算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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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与斯坦利先生道别后，我来到他向我推荐的工作地点。
——冰山餐厅，一处被冠以“冰山”之名；聚集了哥谭名流、政客和富豪的顶级会所。位于哥谭的城中区，推开那扇沉重的大门大门时，迎面而来的却是某种原始的、更纯粹的寒冷。人工营造出来的南极景象……
怎么说呢……这真是个让人有些喘不过气的地方。
带着这般的心情，我移步走向这座冰山的内部。
里面的光线是深蓝色的，像是潜入及深水底……或者说说沉到了几千米下的深海。
中央那个巨大的冰池子上漂浮这几块寒冰，那是这个会所独一无二的特殊。
隐隐约约感受到了同哥谭每一处土地一样的气息，
——死亡。
尽管这里干净、整洁，处处透露着设计者的高尚品味。
那挥之不去的“死亡”，却久久不散。
“真恶心，到处都是腐烂的味道。”
如果她在这个地方，大概会这样评价吧。
一个为了社交而存在的牢笼，虽然美丽，但确实是个……不怎么适合正常进餐的地方啊。
〖2〗
感谢斯坦利先生那不知从何而来的影响力，我获得了一份足以被许多本地人艳羡的工作。
——冰山餐厅的调酒师。
斯坦利这个名字的作用使我在竞争的百人之中脱颖而出，哪怕我没有任何调酒经验。但所谓调酒不过是根据某种比例进行融合，只要那理解配合背后的逻辑，剩下的便只是手部机械的重复，于我而言并非难事。
这不是自大式的傲慢妄言，只是一次客观的陈述。
在医院一个月的修养，也是这个“全新”意识与肉/体的磨合，我对自己足够了解。
夜间使用的调酒师，工作时间仅从晚九时至次日一时。
也就是说剩余时间可以去其他地方兼职。
跟随着被录用者组成的队伍，我们走向位于东区的员工宿舍。
宿舍楼在老板管辖下东区的几座小楼。
相比别地的无序与混乱，这里算得上安稳，或者说是另一种变态的“秩序”。
交谈声从中溢出，其中也夹杂着几句不可避免的谩骂。
领头的工头没有多余的废话，将我们丢在了一座散发着古怪气味的小楼前。
最后只是丢下一句“四人一间。自行分配”便转身离开。
话音落下的瞬间，原本沉默的同行者们像是在某种开关的拨动下，回归了原始的兽姿般的姿态。
肉/体挤压着肉/体，在狭窄的空间碰撞、挤压，像原始的野兽争夺地盘，人们疯狂地踏过门扉，跑进更整洁的房间，守着更舒适的床铺。
尽管它们本质上没有区别。
这并非出于对舒适的追求，而是这这座弱肉强食的城市形成的本能，“争抢”与“掠夺”。
这便是我所观察到的，哥谭底层民众的“起源”。
这样的陈述不是充满恶意的诋毁，也不是出于对他们的赞美。
〖3〗
走进宿舍楼后，潮湿阴冷的空气透过皮肤浸入骨骼，是淡淡的霉味。
大抵是由于体温的流失，某种黏的液体从我鼻腔中滲出。
下意识地摸像口袋，此时的我却携带并没有纸巾，只能顺手取出那份被折叠放入口袋的“哥谭旅游手册”。
布鲁斯·韦恩堪称完美的笑容在我的鼻子下方与我对视，随即替我吸收着这些代表身体损耗的排泄物。
我在心里说了声抱歉。
霉味之后，更多难以言喻的气味争先恐后地钻入鼻腔。步入最后的房间，此时屋内已有三人，如同被拧紧的螺丝，或坐或站在床铺旁专注地做自己的事，没有分出丝毫的注意。
屋顶唯一还在工作的电灯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忽明忽暗地照在每一个人的脸上。
这便是我将来一段时间的居住地。
〖4〗
翌日七点，意识精确地从梦境中剥离出来，影像还残留在视网膜上，那是一个模糊的人影，身着和服，没有高光的黑色眼睛神色平静注视着名为黑桐干也的我。
那是，式。
冰冷的床板紧贴着我的背部，透骨的凉意清晰地告知着我，这里不是任何一个我所熟知的地方，而是那个名为哥谭的、模式的城市，一个陌生的国家。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用哥谭甜心的脸擦鼻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