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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16章 太人他心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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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关心自己,谢久铮心里满意,脸上神情却淡淡的,轻哼一声,“还行。”
“那我去洗澡再和大人一起吃饭。”
她虽然练了一天武功,却格外精神,眼睛亮晶晶、湿漉漉的,像小狗。
“好,我在大厅等你用膳。”
春厌转身走了。
长平瞥见谢久铮看着春厌离开的背影,唇畔勾勒的弧度始终压不下来。
心里暗叫,这美人计到底是谁用在谁身上。
谢久铮将目光从春厌身上收回来,看见长平的目光,眉头一蹙,“有什么话要说?”
长平斟酌片刻,还是提醒道:“大人,您对春厌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还是要想明白。”
谢久铮尤不自知自己勾了半天的唇角,“能有什么意思,当然是计划中的一环。”
下一句话却是,“你去厨房看看,她喜欢吃虾球和鸭肉,都准备好。”
“……是。”
长平在心里翻白眼,这是当局者迷吗?
春厌洗完澡过来和谢久铮吃饭,谢久铮已经坐在桌子前,正拿着筷子将她喜欢吃的虾球和鸭肉夹到碗中,见她过来,将碗往一旁推,示意她坐过来。
她走过去坐下。
用筷子夹起来尝了一口,“好吃。”
看着她满意地弯了眸子,谢久铮心中也满意。
“那你多吃。”
长平从厨房端来谢久铮最后一碗需要喝的中药。
谢久铮看到药碗反感地皱眉,“我好了。”
受伤的这些时日,最受折磨的不是心口处的伤有多疼,而是这药有多苦。
“大人,太医吩咐了,这最后一碗药你必须喝,护心脉补气血呢。”
“不用了。”谢久铮让长平将药碗端下去,一副誓不喝药的架势。
长平无奈,压低声音说道:“大人,你一个男人不能连药都不喝吧,而且夫人在这里呢是吧。”
长平给正在吃饭的春厌使眼色。
春厌听见了长平的话。
谢久铮一听长平的话就怒了,“不喝!”
难不成她还敢嫌弃他不成。
长平见他怒了登时不敢说话。
春厌伸手将长平手中的药碗接过来,“好了,你下去吧。”
谢久铮冷着脸看着春厌手中的药碗,“我是不会喝的。”
春厌拿着勺子在药碗中搅了搅,自己尝了一口。
苦得春厌眉头打结,差点没把刚吃下去的饭菜吐出来。
啧,真难喝。
“你在干什么?”谢久铮看见她皱在一起的小脸问道。
“我只是在想这药真苦,大人真是辛苦了,每天这么忙,还要喝这么苦的药。”
谢久铮绷着脸,“你这么说我也不喝。”
在谢久铮看来他已经好的差不多,这所谓最后一碗中药纯属多余。
“我喂你也不喝吗?”
“……不喝。”
“阿铮……好大人好阿铮,这是最后一碗,喝完以后都不喝了。”
春厌抱着他的手臂摇晃着。
见他沉默,春厌追问道:“我喂大人喝,好吗?”
她立马端起放在桌子上的药碗,一勺一勺喂到他嘴边。
谢久铮面色不改地喝完。
“大人好棒!”
“……我不是小孩子。”
谢久铮抽出手臂,手指在她的额头上一按,按得春厌的脑袋往后面一仰,她笑嘻嘻地摸着额头。
晚上,谢久铮看书,春厌在院外复习今天早上崔寒笙教给她的招式。
春厌试着用拳头挥了挥。
拳头的力量还是太弱小了。
谢久铮放下书本,走到门口看着在院外暗自琢磨的身影,轻咳一声,春厌回神,回头看他,朝他露出一口白牙。
“大人。”
她刚走进,谢久铮就牵着她的手将她拉进房中。
谢久铮主动在她脸上落下一个吻,让春厌诧异地睁大双眼。
毕竟谢久铮一向矜持,每次都是点到为止,要不是她主动,根本没有床上那些事情。
现在他居然主动亲她。
亲她不奇怪,可是他精致的眸子中带着暗示,是想要发生什么的暗示。
谢久铮瞧见她的反应,轻哼一声,手更加用力将人带入怀中,手指捏着她的下巴,逼得她微微张开贝齿。
他贴近,肆意地侵略。
散落的长发飘落到春厌的脸上,挠得她脸颊痒痒。
春厌睁着眼睛惊奇地看他,看到谢久铮那张完美无缺的脸,卷曲的睫毛颤动着,柔软的鼻尖时不时擦过脸颊的肌肤,温热的唇瓣碾着她的唇口。
唾液交换,发出啧啧啧的细微声响。
在寂静的夜中响得格外明显。
春厌下意识抱住他的腰身才不至于被他亲得双腿发软。
他将脸埋到她肩头,微微喘息,轻轻摩挲着她肩头的布料。
他对她没有以往的主动有些不满。
“……”
春厌以前发泄是心中郁闷,带着种我不好过你凭什么好过的心态。
可是现在她满脑就是要练武,崔寒笙叫她早起练功,此刻哪有这些想法。
正是氛围正浓的时候,春厌却僵着身子说道:“大人,我练了一天功,有些累……而且师父叫我明天早起练功。”
谢久铮的动作停止,抬眼看她,他皮肤过于白皙,显得眼尾的红晕有些明显。
看见她无动于衷的表情,他唇瓣敛紧。
他挺直背脊站好,脸色冷淡,“你想多了,只是亲你两下,明天我要上朝,我也没空。”
不知道为什么他这话说得让春厌觉得他故意赌气似的。
仔细看他的脸,除了漂亮也瞧不出什么怒火。
“是吗?”
“当然。”他声音发冷。
“那我不打扰大人休息。”春厌试探性说道。
“嗯。”
“我走了。”
“嗯。”
春厌头也不回地离开他的寝房,看见她的身影真的彻底消失在夜色中,谢久铮这才变了脸色。
他几乎咬牙切齿地吐字,“小没良心的东西。”
太傅大人今晚的怨念和咬牙切齿,春厌一概不知,回到自己的房间美美躺下。
脑子都是明天起床练武的事情。
公鸡刚打鸣,春厌就起身穿戴衣服,折叠好自己房中的被子,到院子外面站桩。
站到天边翻出鱼肚白,谢久铮的房门也拉开。
他今天穿戴一身料子极丝滑的绛紫色的朝服,腰间的玉带勾勒得他腰身修长,紫色的衣料衬得他的肌肤越发白皙。
唇瓣颜色深艳。
沐浴在晨光中,他的发丝都好似在发光。
春厌一边站桩一边朝他看过去。
谢久铮只是瞥一眼院中的人影,眼神冷,脸色也冷。
偏偏他越是冷冷淡淡,春厌的目光就越黏在他身上。
她站好,想和他打个招呼,“大人……”
她的话刚出口谢久铮就似一阵风一样,衣带发丝飞扬出了院门口,似是没看见她一般。
“……”
长平跟在谢久铮身后,见到谢久铮的态度,朝春厌看了一眼。
春厌也不晓得谢久铮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没睡好还要早早上朝心情不好。
春厌觉得是这个原因。
于是她一边继续扎马步,一边等崔寒笙过来。
府门口,谢久铮坐在马车里,久久没有出发。直到崔寒笙过来,见到府门口停着的马车,上前朝谢久铮行礼,
“大人这是要去上朝吗?”
“嗯。”
“祝贺大人。”
崔寒笙由衷为谢久铮恢复上朝感到高兴。
说完后见谢久铮的马车还不动,似在等什么人,崔寒笙不由地多问一句,“大人是在等什么人吗?”
“没有。”谢久铮扔下一句话让马夫赶马车往皇宫。
崔寒笙拉住要跟着马车走的长平,“大人今天好像心情不好,是发生什么事情吗?”
长平耸肩,摇头,“不知道。”
崔寒笙带着工具进府,看见春厌穿着一身练功服扎马步,见他过来朝他挥手,“师父。”
崔寒笙拿着沙袋扔到她面前,丝毫不留情面地道:“将沙袋绑到腿上和手上,绕着院子跑十圈。”
“……好。”
春厌扎好沙袋开始绕着院子长跑,沙袋使她的手脚变得很沉重,刚跑完一圈,春厌就开始喘气,越跑越慢,最后感觉每一次抬步都变得十分艰难。
崔寒笙跟在她身后跑,见她停下来,问道:“还可以继续跑吗?”
春厌深吸一口气,想到自己的目标,她重新蓄力抬步向前,“可以。”
春厌跑完几乎累瘫。
崔寒笙在她身边道:“这一个月是把你的力量练起来,力气足够大,任何招式你都能用自己的力量找到破绽。”
春厌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
崔寒笙让她练完就教她别的东西,毕竟是初学者要适度,不然身体容易受到伤害。
谢久铮下朝回来,崔寒笙已经离开。
春厌因为太累,和谢久铮吃饭都没怎么说话,谢久铮也不说话,吃完饭就去书房。
春厌以为谢久铮单纯不想理她,也没凑过去,琢磨一下力量训练这件事,在手上和脚上戴了铁块来让自己适应。
谢久铮自上朝后开始忙碌起来,春厌也忙着和崔寒笙学习。
两人默默吃完饭就去做自己的事情。
这样的日子一转眼又到月底。
春厌尝试和崔寒笙打一架,崔寒笙一边应付着她的招式一边说道:“力道不错,春厌你进步很大。”
崔寒笙目光中带着赏识。
春厌得到他的肯定,兴奋得眼睛发亮。
她握了握拳头,这一次感觉自己的拳头有了力量。
这一次她可以吗?
休息的时候,崔寒笙和春厌聊起谢久铮,“大人最近好像心情不好。”
崔寒笙很是崇拜谢久铮。
“好像是,他自上朝后就是这样,可能是朝中很多事情需要他处理。”
“是这样吗?”崔寒笙沉吟。
春厌想起这个月底又要到晋王府,不由地心虚,等崔寒笙走后,她主动去找了谢久铮。
谢久铮正坐在案桌前面无表情地批折子。
“大人。”
春厌冒头,站在书房外面叫他。
谢久铮因为她的声音,手一抖,手中的毛笔在干净的折子上面甩了一滴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