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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15章 师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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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铮,我想学武,你可不可以帮我。”
“练武?为什么?”
春厌依偎在他的胸口,手指隔着丝滑单薄的衣料抚摸着男人的腰窝,她满足地眯起双眼。
“我想保护你,总不能下次晋王再派人刺杀你的时候,我眼睁睁地看着。”
春厌半真半假地说道。
谢久铮闻言轻哼一声,垂眸看着女人像只乖巧的小猫咪,唇角愉悦地轻勾着。
这个女人已经离不开他了。
这些时日,他身体力行地引导,春厌对他愈发亲昵。
他抬手有一下没一下摸着她的脑袋,“好。”
谢久铮也不想天天应付她,她想学武,那就安排,分散一下她的精力。
春厌抬头,在他的脸颊重重一亲,“阿铮,你真好。”
谢久铮给春厌介绍的习武师父是目前闲职在家的折冲都尉崔寒笙。
自晋王手中掌握的军权越来越大,站谢久铮这边的一些忠将良臣慢慢受到晋王的针对。
谢久铮在兵权方面自然不如晋王,为避免这些人受到晋王的迫害,便让他们先避其锋芒,不在明面上和晋王作对。
正好,春厌以后就是他这边的,如果她真能练些拳脚,日后是有帮助的。
崔寒笙在武学方面颇有造诣。
让他给春厌教学武功,又是自己人,谢久铮比较放心。
崔寒笙收到谢久铮的书信上门拜访,他抱拳朝谢久铮行礼,声音中极尽恭敬,“见过太傅大人。”
春厌在谢久铮身后打量着前来的崔寒笙,男子年纪不大,二十出头的模样,眉目清秀,着装干净利落,深紫色的窄袖长袍,
目不斜视。
很是正气。
谢久铮转头对她说道:“以后他负责教你练武,你有什么问题可以问他。”
又对崔寒笙说道:“所有事情,我都在书信中交代清楚了。”
崔寒笙点头,“太傅大人,我懂。”
他看向春厌。
谢久铮都跟他说了,叫他过来,一是教她练武,二是盯着她的动向。
春厌也看向崔寒笙。
两人目光相视。
春厌想了想,谢久铮这是给自己叫了个师父?
她敛紧唇瓣,二话不说抬步上前,对着崔寒笙扑通一拜,声音高昂,“见过师父!”
突如其来的动静可是将在场的两个男人都吓一跳。
崔寒笙领了谢久铮的吩咐,对春厌的态度很是正经,被她这么一闹,顿时有些手忙脚乱,
“不用……”
他看向谢久铮,谢久铮说道:“你教她功夫就当是她师父。”
顺便还给崔寒笙使了个眼色,让他务必看好这个人。
崔寒笙领会,上前将春厌扶起来,“春姑娘,你快起来,大人的事就是我的事,以后我一定会好好教你武功的。”
春厌向他投去感激的一眼,又看向谢久铮,“大人,我现在就和师父去练武可以吗?”
她恨不得原地开始,狠狠练,往死里练。
但凡是能提升她的能力,助她报仇,春厌是乐意在里面下苦功夫的。
谢久铮明显一愣,倒是没想到春厌这么积极,现在就要随崔寒笙去练武。
心中有片刻不是滋味。
随后又想,他不就是要春厌不要时刻黏着他,那样他处理公务的时候还要防备着她随时冒出来。
“好,你去吧。”
谢久铮的话音刚落下,春厌就跟着崔寒笙头也不回地走了。
“……”
谢久铮站在原地看了许久,都没挪动脚步回书房。
——
两人在府中寻了一块有阴影的空地。
崔寒笙对着她思索片刻后,对春厌说道:“你先扎个马步给我看,我看你能站多久。”
春厌做出扎马步的姿态,“这样吗?”
崔寒笙在地面上捡了一根树枝,打了打她的手臂示意她往上面抬,“立身中正,松肩沉胯,重心稳定,呼吸自然,寻找平衡。”
春厌根据他的话调整自己的姿势。
“对,不错就是这个姿势,保持。”
崔寒笙教得很利落,不说多余的废话。
他站在旁边陪着春厌扎马步。
不多久,春厌额头上开始冒出汗意,渐渐地腿脚发软,身体沉重,使不上力气。
可是她不想这么快认输,深吸一口气,继续撑着。
最后实在撑不住才一屁股坐到地面上。
她第一反应是抬头看向站在旁边的崔寒笙,怕自己没有坚持,惹得他失望。
崔寒笙却并未怪罪她,“春姑娘,作为初学者,你能坚持这么久其实很不错,后面会更加刻苦。”
春厌忙从地面上爬起来,重新摆出扎马步的动作,“我可以的……”
她的腿在抖。
“你先休息吧,习武最是需要日积月累,不是一日之功。”
听他这么说,春厌沉默地坐回地面上休息。
汗水顺着她的脸一滴一滴地垂落,她问,“师父,我大概练多久才能出师?”
“这个说不好,少则五年,多则十年。”
春厌抱着膝盖一紧,“那就不能一两个月勉强练好吗?”
崔寒笙看她一眼,笑了笑,似是觉得她问得这个问题单纯,“哪有这么简单的事情。”
“真的没有吗?”春厌有些不甘心地询问道。
“当然没有,春姑娘你也不要着急,你认真地跟我练,自然会慢慢进步。”
“虽然不能让你一两个月练成绝世武学,但你若是愿意吃最苦的苦,保准你三个月内有逆天的进步,不过寻常人一般都吃不下这个苦。”
“我可以!”春厌抬头看他,目光坚定。
她站起来,“师父,你教我最苦的吧,我什么苦都吃得下。”
语气近乎哀求。
崔寒笙虽然不解她为什么如此执着,但是她如此哀求,崔寒笙还是松口,“当然可以教,你也说是最苦的,那你的日子就不会那么轻松。”
春厌点头表示理解。
“你以后天未亮就要起床跑步,做力量训练。”
“好的!”
——
谢久铮的书房是前所未有的安静,他处理完手头的公务,又听长平汇报晋王最近的动向。
“大人,此人名叫冯程,是晋王的亲信,近日隐姓埋名奔波多地,频繁与盐商有联系,目前已经辗转到京城。”
谢久铮轻哼一声,“我就知道淮南县令只是出头鸟,晋王一定在盐税方面动了手脚,猖狂,在天子脚下都敢动歪心思。”
想了想又道:“让金吾卫去抓人。”
长平大惊,“二公子也在金吾卫,怕不是晋王的对手。”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
暖黄色的夕阳穿透窗户落到谢久铮的案桌上,谢久铮抬着手捏捏肩头才觉得今日书房过于安静。
似乎缺了什么似的。
对,是人。
虽然说春厌不会在他处理公务的时候刻意打扰他,若是他坐久,会端着茶水果子进书房,提醒他该休息。
一整天都没看见人影。
他将人安排去练武,果然她有事做,他这边就清净得很。
谢久铮起身离开书房,刚出院子不久,就看见在树影下的崔寒笙和春厌。
崔寒笙正指点着春厌招式。
两人脸上都很认真。
一个认真教,一个认真学。
谢久铮的目光落在女子身上,春厌累得大口大口喘着气,汗水打湿她颈边的发丝,汗珠滑落到她眼睫上,她只是眨眨眼睛。
眼中带着不服输的光芒。
谢久铮让长平去厨房端来绿豆汤。
他抬步走过去,崔寒笙见他过来,让春厌先休息,春厌也收起招式。
“大人。”崔寒笙喊道。
“今天练得怎么样?”谢久铮询问道,宛若一个来询问功课的夫子。
“挺好的,春姑娘很刻苦。”
春厌用手抹了抹自己额头上的汗水,“都是师父有耐心。”
师徒互捧。
一天下来,春厌也算是和崔寒笙有了初步的了解。
谢久铮看着她一只手在那么抹了额头,又擦衣服,忍不住皱起眉头,从怀中拿出雪白色的帕子,上前,仔细将她脸上的汗水擦干净。
春厌抬着脸不敢动,让他擦着。
“我叫厨房拿了绿豆汤过来,你们先垫下肚子。”
谢久铮收回帕子,长平也端着绿豆汤过来。
他亲自端起一碗绿豆汤递给春厌,春厌拿过绿豆汤转头就递给崔寒笙。
“师父。”
崔寒笙一开始没多想,下意识将春厌递过来的绿豆汤接过来。
而后就感觉有些不对劲。
谢久铮的唇角肉眼可见地敛了敛。
默默地再把另一碗端给春厌。
春厌接过,没想那么多。
“多谢大人。”
春厌平时大人和阿铮都是交替着唤,不知道为什么她这一声大人叫得谢久铮很不中听。
淡淡地应一声,“嗯。”
崔寒笙感受到这诡异的气氛,将手中的绿豆汤放回长平手中的托盘,“大人,我回府用膳。”
春厌有些吃惊,“师父,你不在这里一起吃吗?”
崔寒笙在谢久铮的目光下摇头如同拨浪鼓,“不,回去吃。”
“明天再过来。”说完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春厌看着崔寒笙离开的身影有些失落。
谢久铮暗自磨了磨牙,“你很喜欢他?”
春厌点点头,这种喜欢并不是男女之间的喜欢,而是崇拜的喜欢,崔寒笙的功夫很好,教得也很不错,春厌对武功方面慕强,渴望学多些东西。
自然喜欢崔寒笙。
“但是我更喜欢大人。”这个喜欢就是男女间的喜欢。
她自然感激谢久铮给她习武的机会。
她端着绿豆汤喝完。
她怕自己身上的汗水脏,只敢牵着谢久铮的衣袖,“阿铮,今天你处理公务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