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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17章 开始舍不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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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过来做什么?”谢久铮声音淡淡的。
“我打扰到大人了吗?等大人处理完公务我再过来好了。”
见他情绪不悦,春厌以为打扰到他,转身要离开。
谢久铮将手中的折子合起来放到案桌的另一旁,“已经处理完了,你进来说话吧。”
春厌闻言这才踏入书房。
打量着谢久铮的神色,这人一张漂亮的脸绷着,对她很不满一样。
她先是试探地拽住他的袖子。
谢久铮只是眼神往她的手上扫一眼,又移到她的脸上,瞳眸潋滟。
她凑过去要亲他,谢久铮却偏过头,春厌亲了个空,微微愣住,抬头看他。
谢久铮有些烦躁,心中极致不悦,凭什么她说要就要,她说不要就不要。
他是什么。
“书房不可宣淫,守规矩。”
春厌的唇角抿了抿,之前再出格的事情都做了,现在亲一口就不守规矩。
不过是拿着借口唐塞她。
谢久铮这是终于厌倦她了吗?
春厌松开他的衣袖,也好,反正她这次去见晋王说不定就能报仇,谢久铮厌倦她也没有关系。
不过她还是很感激谢久铮的款待,让她有借口牵扯晋王,请崔寒笙教她武功。
反倒是她,没有给他一点好处。
见他抗拒,春厌没有像以前那样强迫着贴上去。
甚至后退一步,跟他拉开距离。
她和他的距离本来就是这样的。
谢久铮看见她收了脸上的表情,后退着跟他保持距离,态度恭敬。
心中却是一凉。
有些后悔说出去的话。
可话已经说出口,他也没有收回去的道理。
“大人,我跟师父说了,明天我有事让他不过来,我明天想出府可以吗?”
春厌忐忑地问道。
毕竟谢久铮心情看起来不好,她怕他不答应。
提起这件事,谢久铮心里不好受。
他久久不开口。
直到她再次叫他,谢久铮才没好气地说道:“那是你的事情,不用来问我,想出去就出去,也没人拦着你。”
被他这么一呛,春厌不敢说话了。
“那我不打扰大人。”
春厌转身就走,其实心口有些闷闷的,她压下这股子难受,想着去晋王府的计划
不管成败如何她都想全力以赴。
她把自己的刀片翻出来重新磨了一遍,磨得刀片锋利,亮着寒光。
然后用白布包裹起来。
她正对着刀片发呆,房门被敲响。
长平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来,“春夫人,大人叫你去寝房。”
谢久铮的院中只有她一个丫鬟。
来回传话的都是长平。
她连忙将刀片藏到枕头下面,应了声,“好,我这就过去。”
传完话长平就走了。
春厌不禁纳闷,谢久铮不是不想见到她吗?她前脚刚回屋呢,怎么这会叫她去寝房。
她虽猜不透谢久铮究竟是什么意思。
她下床穿好鞋子去了谢久铮的寝房。
不是第一次来谢久铮的寝房,他的寝房虽没多富丽堂皇,可房中的摆设却是样样精贵。
如墙面上裱的画是出自某某之手,谢久铮介绍的时候,她没记住人名,只记得谢久铮那句“千金难买。”
再如房中的桌椅架子,木头是宫里常用的。
更甚是他的床榻,一袭白色床幔如同月华倾落而下,那布料垂感极丝滑,她扯过,手感好极了。
被褥更是陷在其中如同身处云端,躺下去再也不想起来。
春厌每次上床都要叮嘱自己切不可被这样的美好迷惑了心智。
这个月她没进谢久铮的寝房,那美好的滋味本已在春厌刻苦的训练中慢慢消散,如今再踏入,竟又复起。
她拨过垂落的珠帘,来到谢久铮床边。
谢久铮坐在床榻上,黑浓的长发垂落到被褥上,不知是太长太黑的缘故还是灯烛光线的原因。
他的发丝的颜色看起来发青。
肌肤光泽莹润饱满,发着光似的。
眉眼动人,转眸朝她看过来,令春厌心口莫名一跳。
他如同一个艳鬼。
似给她设这个让她毁灭的陷阱,勾引得她自己跳进去。
谢久铮穿着白色的衣袍,质地极其柔软地拢在他身上,轻浮如云朵。
他如玉般的修长手指捻起落在自己脸上的发丝,漫不经心地对她说道:“过来。”
春厌闷声看着他,不知道为何居然不敢过去。
见她像柱子一样不动弹,他眉尖轻蹙。
谢久铮只道自己近日鬼迷心窍,想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莫名其妙生那股子气。
实在没什么用。
如今正是关键时刻。
合该让她早早探得晋王那边的密报才是正经事。
明日她又去晋王府。
实在不该对她甩脸子。
“怎么不过来,练了几日武,不把我放在眼中。你不记得谁给你的恩赐?”
他的话语柔和,没有责怪的意思,只有不满的骄嗔。
春厌平素没见过什么场面,实难招架,且确实在他这边讨得好处。
哪怕面前是深渊,她仍旧抬步走过去。
来到床榻前,他的面前。
谢久铮微蹙的眉头这才舒展开来。
手指搭上她的腰间将她扯进被褥间,春厌冷不丁摔进柔软得似云端的被褥,被男人用手按着身体,谢久铮唇瓣亲了她的脸颊,发丝如同极其柔软的绸缎拂过她的双颊,带着冷香。
春厌闭起双眼。
她很难拒绝。
在谢久铮亲到她嘴上,她没忍住抓住他的肩头回应他。
“没良心,光顾着忙也不曾来看我一眼。”
“……”
春厌琢磨,这话应该她说。
不是他忙起来不见她嘛?
不过瞧见近在咫尺的俊颜,春厌默默领下这口黑锅。
她扯着他肩头的衣服,将丝滑的布料捏得皱巴巴,拽扯开的衣襟露出谢久铮白皙干净的锁骨。
春厌一路亲到他耳根后面,滑落到他雪白滚动的喉结。
舔吮啃咬的,雪白的肌肤很快就留下暧昧的痕迹。
谢久铮闷哼一声,垂眸看着她意乱情迷的神情,手指一勾,散了她的衣袍。
他自身后搂抱住她,慢慢抵压而上。
春厌被他紧拥进怀中,只剩下轻轻哼哼的细碎声响。
她反手将谢久铮摁倒在床榻上。
谢久铮发现她的力量变大,一不留神被她推倒,他眼眸深深看着欺身而上的女子。
…………
谢久铮思绪慢慢回笼后才想起自己今天的目标,蹙眉轻哼。
明明已经愈合成疤痕,她还是吓得连忙将手给挪开。
结结巴巴地问道:“怎怎……么了,这里疼了吗?”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傻了,竟趴在他心口吹气。
“……全怨晋王,陛下要我找晋王的错处,我发现他组织底下官员买卖私盐,却没有证据。”
春厌沉默地抚摸着他的伤口,听着他的怨恨。
晋王自然是极可恨的。
“如果能得到晋王那边的官员名单就好了,贩卖私盐一定有账面上的记录,如果能找到交易记录,对接人员,对付晋王也不是什么难事。”
谢久铮苦恼般的说着。
床帐内幽香阵阵,春厌看着他嫣红唇瓣微启,眉头颦着,一时竟分不清南北,心疼至极。
“晋王府有账册吗?”她懵懵地问着。
谢久铮苦笑,“算了,我与你说这些东西有何用,徒增烦恼。”
春厌抿唇。
她坐起身,与他分开。
两人的衣服都甩到床下,谢久铮压在被褥上,长发覆盖着白皙健实的腰身。
他腰线流畅美妙,双腿更是修长白皙。
每一寸肌肉都恰到好处,绝不多余累赘。
干干净净的。
看得春厌竟然生出一丝能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他提的要求凭什么不应的诡异心思。
更是生出想帮谢久铮偷账册的心思。
她撩开帘子想下床,却被起身的谢久铮搂回去。
“去哪里?”
“我回去休息。”
毕竟明日还要去晋王府呢。
谢久铮抱着她,一时间沉默,再不提偷账册的事情。
“今晚在这里歇着。”
“……我还是回去休息,我认床睡不好。”
春厌觉得自己现在有些脑子不清楚,再待下去脑子更不清楚,她不敢留在他这边过夜。
她执拗。
谢久铮只好松开她,看着她掀帘下床,穿戴好衣袍。
动了动唇瓣,想说什么最后也只一句,“那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春厌穿好衣服头也不回往门口去,谢久铮看着她的背影,眉头拢着。
他看得出春厌将他的话放心上了。
可是她这般笨,能成吗?成不了晋王府还会让她回来吗?
其实……也不一定非要这样,她也不能一定成功。
说不定晋王那边还用什么威胁她呢。
谢久铮一瞬间居然想放弃自己计划已久的事情。
春厌走到门口,又返身折回来,谢久铮惊得抬眼。
还未待说话,春厌一口亲到他唇上,谢久铮睫毛一颤。
她亲完就走,谢久铮却忙扯住她的衣角,春厌回头看他。
“不管发生什么,自己的命最重要。”
春厌面对他莫名其妙的叮嘱,只是点点头。
又或者两人都心照不宣,没有戳破那层最薄的纸。
她推门出去,房间一下子变得空荡起来,谢久铮披上衣袍坐在床边,无端地觉得心里空落落。
他苦心多日,甚至已经做到这个份上,难道要放弃吗。
她不过是晋王府的探子,一开始说不定就奔着谋害他来的。
用不着破坏自己的计划。
可是看着她从一开始的神情麻木,到跟随崔寒笙练武,好像对日子有了盼头,双眼都是明亮的。
他本无欲去探究她从前的生活。
能成为被晋王随时抛弃的探子。
用脚趾头也可以想到,她以前的日子苦极了。
若不是被逼无奈谁会想成为傀儡和棋子。
谢久铮辗转反侧,一夜未眠。
早上,春厌离府,刚推开门就看见谢久铮站在门口,似是要去上朝的模样。
她一愣,忙行礼,“大人。”
谢久铮点点头,随口问道:“要出去买东西?”
“……是,大人是要去上朝?”
“是。”
谢久铮跟她不同路,她转身要走,谢久铮却打开伞撑过来,今日的太阳很毒辣,他将伞撑在她头顶。
“你要买什么,我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