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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10章 这是他认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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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厌今日洗漱完,坐在房中窗前梳理自己的湿漉漉的长发。
晋王府的信鸽扑棱两下落到春厌的面前的桌子上,春厌一愣,梳头的动作一顿,急忙起身取过信鸽脚下的信纸,展开:伺机取太傅的命,成功可亲自面见王爷领功。
春厌看完后将信纸揉进自己的掌心,而落在桌子上面的信鸽早就扑腾着翅膀冲着蓝天飞去。
“啪!”
信鸽刚飞过谢久铮头顶,被长平用弹弓射下来。
长平上前将掉落的信鸽领到谢久铮面前,“大人,是信鸽,可能是晋王府那边的人给春厌传信。”
“大人,他们不会让春厌来杀你吧?”
谢久铮今日难得有闲暇的时间来调的古筝,手指慢慢拂过琴弦,指腹微勾,铮得一声脆响,“不会,就算是她也不会动手的。”
长平诧异,疑惑谢久铮的口吻为何如此自信,“嗯,为什么?若是晋王府拿什么东西威胁她。”
“因为她心里已经开始有我。”这就是爱的力量。
“……”
谢久铮看着长平的面容扭曲着,面无表情地说道:“你笑什么。”
长平的面容恢复正常,朝谢久铮抱拳说道:“没有笑,属下是在想这只鸽子是红烧好吃还是清蒸好吃。”
“你觉得呢?”
“红烧好,属下这就下去红烧。”
长平拎着鸽子转身退下。
谢久铮目视着长平离开的身影,春厌穿戴好衣裙,迎面上来,看见长平手中的信鸽愣了愣,长平神情如常地朝春厌请安,见她一直看着自己手上的鸽子,“不知道谁养的鸽子飞过来,大人叫我射下来,拿去红烧给夫人你尝尝。”
春厌的目光掠过长平手中的鸽子,心中一阵心虚,急忙移开视线,“嗯,红烧完端过来,我跟大人一起吃。”
“……”
长平扭头看坐在门槛阶梯上,抱着古筝,随意拨弄琴弦的谢久铮,谢久铮抬头,目光轻柔地看向拎着裙子过来的春厌,语气清浅地吩咐,“夫人说什么是什么。”
“……”好好,大人的眼神现在就是看狗都深情的状态。
长平默默搓一把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急忙退下。
春厌上前,“大人为什么坐在这里。”
她上前坐在谢久铮身边,谢久铮撇着头朝她贴进,“叫我大人是不是显得过于生分?”
春厌的手指揪着自己衣裙上的花纹,“那我该叫大人什么?”
“阿铮或者久铮哥哥……”
“阿铮。”春厌毫不犹豫地选了前者。
谢久铮见她如此羞怯拘谨,主动伸手,插入她的指缝中跟她十指交握,春厌下意识握住他的手,抬眼同他看去,谢久铮另一只手将古筝推到一旁,“这些天都躲着我,怎么你想好了吗?”
春厌用力握紧他的手,男人的五指修长,骨节分明,和他一对比,自己细瘦的手指简直显得短小,“想好了,我本来就是大人的人,大人喜欢上我简直是我的荣幸。”
“你真的这么想吗?”
“当然,哪个女人能拒绝大人这样的人,更别说我这样的丫鬟。”
她眼中分分明明写着真诚二字。
谢久铮不敢相信,她最会伪装,最会骗人,前脚刚得晋王府的信,后脚来这里献忠心,很难不去怀疑她的居心。
“春厌,你知道我要的是你的喜欢,不拘泥于身份,只是普通男女的那种喜欢,你懂吗?”
春厌格外耐心,点点头,“我懂的……但是我不清楚这是不是,毕竟大人比我好太多,多到让我觉得有颗真心远远不够。”
她面容虔诚,声音诚恳。
“是吗?”
谢久铮靠近她,唇瓣在她脸颊的右侧落下极淡的一个吻。
春厌的瞳孔微微放大,在谢久铮落下这个若即若离的吻准备撤离的时候,春厌突然乘机而上,追上他的唇瓣,在他的唇瓣上狠狠撞上,伸手双臂抱住他的脖子,她含住男人的唇瓣,舔咬吸允,继而深入……
谢久铮没料到她会突然这样,长睫颤动两下,抬手要推开她的肩头,又想到什么,抬起的手变成将她揽入自己怀中,她似刚洗完澡,身上带着清透的皂角香。
这是谢久铮第一次和女人如此亲密的接吻,从未有过,以至于深入纠缠的时候,他耳根也泛着淡淡的红晕。
春厌松开他,未等他开口说话,“当然,大人,我一无所有,但是我愿意献上我的清白,你知道到,清白是女子最重要的东西。”
谢久铮还没想玩那么大,急忙抵着她的额头道:“那不行,清白这种东西需要留到你我大婚。”
他话音落下,在春厌的眼中看见深深的感动。
谢久铮暗猜,虽然不知道和晋王那边相比在她心中有多少分量,但是一定不是毫无分量的。
毕竟她连清白都给自己……
“咳……”端着红烧鸽子过来的长平不自然地轻咳两声,提醒着两个在门槛玉阶上亲密相拥的两人。
见长平过来,春厌有些不好意思,连忙坐直身体,同谢久铮拉开距离。
谢久铮也坐直身体,长发落在春厌的身上,随着身体坐直慢慢剥离开来。
“端进去吧。”
……
春厌走后,长平有些着急地进书房,谢久铮正握着手中的书卷,思绪却全不在书卷上面,“大人,属下刚才没看错吧,你跟她亲了!”
被他这么一提醒,谢久铮忽然觉得自己的唇瓣还发麻发痛。
他冷冷看长平一眼,不愿意提此事,“这有什么惊奇的。”
“大人,你这牺牲是不是有点太大了,属下担心春厌不动心,反倒是大人你动心了。”
“你想多了。”谢久铮有些烦躁。
“大人,你以前要是个情场高手,属下也就不担心什么,可是你不是啊,在此之前你连女人的手都没碰过,属下真担心你第一次接触女色沉沦懂吧,要不大人你把安夫人那两个丫鬟也收了,多接触几个就不怕……”
他话还没有说完,谢久铮抡着手中的书本朝他扔过来,“不用你操心,我心中有数。”
长平接住他扔过来的书本又给他递回去。
谢久铮重新翻开书本,“说正事。”
“林大人叫大人你过去一趟,京城中又发生三条命案,可能和晋王有关,想叫大人过去商量。”
谢久铮听罢,眉头深深皱起。
春厌陪同谢久铮一同外出,一起携手下了马车,刚到大理寺门口,林文远就迎接出来,看谢久铮身旁陪同着一个女人,愣了愣才看向谢久铮,谢久铮捏着一张雪白的帕子,捂着咳嗽,“咳咳……林大人什么命案?”
林文远从诧异中回神,“谢大人,你看看这几个人你眼不眼熟。”
说着往大理寺的停尸房中走去。
春厌搀扶着谢久铮跟着一同走过去。
走到门口,谢久铮的脚步顿一下,看向春厌,“里面都是尸体,你要是害怕就在外面待着。”春厌抱紧他的手臂,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怕尸体,我家乡天灾死了很多人,我都看习惯了。”
见她不像说谎,也不抗拒进去。
谢久铮没说什么,带着她进了停尸房。
林文远站在三具被白布盖着并排的尸体房间,身边的小吏挨个掀开尸体上面盖着的白布,露出三张青白僵硬的面容,分别是一张老妇,年轻男人以及年轻女人的脸。
看起来年轻男人和年轻女人是一对小夫妻。
“这三个人是一家人,却意外全部意外死亡,老妇是在家里脚滑摔到后脑勺男人上山打猎摔下山崖,女人失足落水……这些巧合让人诡异,我想起这处理手法很像晋王,之前晋王为魏凌处理后续手段也是这样。”
“我猜如果真是晋王动的手,他为什么要对这一家三口动手,所以请大人过来看看。”毕竟最了解晋王的是谢久铮。
谢久铮仔细打量这三张面容,又仔细询问这一家三口的底细。
“都是普通人家,周围的邻居也反馈,这老妇平日和善,儿子儿媳也是孝顺孩子,没看出有什么特别。”
“再去仔细查查,把这家人往上三代的族谱都查清楚。”
他一边思索一边对着林文远吩咐道。
“是。”
最后拉着春厌出去。
林文远随后走出来,看见谢久铮拉着春厌的手,两人肢体接触自然,林文远不由地好奇问道:“太傅大人,这位是?”
谢久铮最近不是在府中养病吗?
什么时候和一个女子这么亲密?
他怎么没听说过?
难道是他这段子过于忙于公务错过什么了吗?
林文远眼中顿时闪着八卦般的光芒。
谢久铮笑了笑,“她是我喜欢的人。”
春厌朝他看过去,林文远惊讶,“嗯……这是哪家姑娘……”
林文远开始怀疑他是不是错过谢久铮的大婚。
“她是我房中的丫鬟,但是我喜欢她就不分贵贱。”
谢久铮一张俊脸,说起这话正得发邪。
“……”
林文远不知道自己是掏耳朵好,还是擦眼睛好。
明确自己耳没聋眼没瞎。
……不是,这是他认识的太傅大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