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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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的睡眠是固定的、雷打不动的。从闭上眼睛的那一刻起，系统会精确地计算八个小时的睡眠时间，然后在第八个小时的最后一秒准时把你叫醒。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亮了。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金线。猫头鹰们在楼下咕咕叫，声音比昨晚平和了很多，大概是白天心情比较好。
我兴致冲冲地拉开面板开始看。
【主线任务：请为你的入学做准备吧！魔法的学习与锻炼都要跟得上称王的道路！魔力达到20，魔杖使用熟练度达到20，体力与敏捷达到30！】
【当前属性：魔力？？？（未解锁检测）/魔杖使用熟练度0/体力18/敏捷5（-3装备减益，实际敏捷8）】
我盯着那个“称王的道路”看了五秒。
称王。
算了。不吐槽了。反正就是打怪升级那一套，换个说法而已。
【今日任务：学习《标准咒语（初级）》《初级变形指南》《魔法药剂与药水》各至少一章，并成功施展至少一个从书中习得的魔咒。】
【今日任务：日常锻炼（0/1）。建议玩家进行至少30分钟的体能训练，体力属性对战斗中的生存能力至关重要。】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系统面板，沉默了大概十秒。
然后我翻身下床，开始穿衣服。
猫头鹰商店的老板昨晚给我留了一套常服，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旅行箱上面。深蓝色的圆领毛衣，卡其色的长裤，还有一双干净的袜子。衣服上有一种淡淡的肥皂味，不像是新的，但洗得很干净，穿在身上意外的合身。
我把衣服穿上，对着窗户玻璃照了照。黑头发有点乱，用手指捋了两下，没什么用，但也不至于不能见人。蓝眼睛在晨光下显得颜色浅了一些，接近灰蓝色。
看起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即将上学的、没什么特别之处的女孩。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下了楼。
猫头鹰们看到我的时候再次齐刷刷地转过头来，但这次没有咕咕叫，只是用一种“哦又是你”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后就各自该干嘛干嘛去了。大概是白天光线充足，它们觉得威胁性降低了？或者只是单纯地习惯了？
我小心地绕过那些架子和笼子，推开了店铺的大门。
对角巷的早晨很安静。街上几乎没有人，只有几个早起的店主在开门营业，搬动招牌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空气很凉，带着一股清晨特有的潮湿味道，远处教堂的钟声刚刚敲过七点。
我站在街道中央，左右看了看，然后选定了一个方向。沿着对角巷的外围跑一圈。
【日常锻炼已开始】
跑步这件事，我算是有点底子的。不是说我在现实世界里是个运动健将，恰恰相反，我之前是一个标准的“能躺着绝不坐着”的修仙党。但我之前玩过的那些身份里，有一个英雄类似的角色，那个角色的肌肉记忆似乎多多少少留下来了一点。
再加上这个游戏里的身体底子不算差，瘦是瘦了点，但骨架匀称，四肢修长，跑起来不算费力。
我沿着对角巷的外围跑了一圈。
石板路跑起来比塑胶跑道费劲多了，每一步都要小心别踩到翘起来的石板边缘。而且对角巷的地形不是平的。
从咿啦猫头鹰商店到弗洛林冷饮店是一段上坡，从冷饮店到丽痕书店是一段下坡，从丽痕书店到古灵阁又是一段上坡。上坡的时候喘得厉害，下坡的时候又得控制速度，不然容易摔。
跑完第一圈的时候，我的呼吸已经开始变重了。
跑完第二圈的时候，腿开始发酸。
跑完第三圈的时候，毛衣的领口被汗打湿了，贴在后颈上，有点黏。
【日常锻炼进度：3/？】
问号是什么意思？系统你自己都不知道要跑几圈吗？
我放慢速度，变成快走，调整了一下呼吸。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但整体感觉还好。没有那种“快要死了”的感觉，心肺功能比我想象的好。
大概是因为这个游戏里的角色设定是“巫师家庭出身”，巫师的身体素质大概比普通人强一点？或者只是因为我之前那些穿越经历里攒下来的身体记忆在起作用？
不管怎么说，庆幸自己经常锻炼。或者准确来说，庆幸自己穿过的某个身份经常锻炼。
我又跑了两圈，一共五圈。最后半圈的时候速度明显慢了下来，腿像灌了铅一样沉，但咬咬牙还是坚持下来了。
【日常锻炼：已完成】
【体力+2，敏捷+1（未计算装备减益）魅力+2】
【当前属性：体力20/敏捷6（-3装备减益，实际敏捷9）/魅力10】
【系统评价：恭喜玩家的魅力终于可以和狗媲美了，玩家的体能水平在十一岁女巫中属于中上等，但考虑到“称王之路”的艰难程度，建议继续保持锻炼。另外，跑步姿势有待优化，落地时脚跟先着地的习惯会增加膝盖的负担。】
……连跑步姿势都要管，系统你是我的私人教练吗？而且可以和狗媲美的魅力是什么很值得夸赞的东西吗？！
我慢慢走回咿啦猫头鹰商店，推门进去的时候，店里的猫头鹰们已经彻底对我视若无睹了。有一只甚至在我经过的时候闭上了眼睛，把头埋进了翅膀里，大概是在睡回笼觉。
我上楼，换了身干衣服。还是那套橙黄色的毛衣和牛仔裤，虽然颜色有点扎眼，但穿着舒服，然后下楼，准备找点东西吃。
但老板不在。
店铺的门开着，柜台后面空无一人，只有一只猫头鹰蹲在柜台上面，用一种“你别看我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和我对视。柜台上放着一杯冷掉的茶和半块吃剩的三明治，大概是老板昨天的早餐。
老板大概是昨晚喝了酒之后就没回来？还是今早又出去了？
我站在柜台后面，环顾了一圈。
算了。看门就看门吧。反正我今天的任务是在这里自学，在哪儿学不是学。
我把柜台上的东西收拾了一下。冷掉的茶倒掉，三明治扔进垃圾桶，桌面擦干净。然后从楼上搬了一摞书下来，在柜台后面找了一把椅子坐下，把《标准咒语（初级）》翻到了第一页。
【《标准咒语（初级）》已解锁】
【本书包含以下魔咒：荧光闪烁/开锁咒/修复如初/统统石化/火焰熊熊/清水如泉/漂浮咒/昏迷咒（部分内容为二年级内容，系统已自动筛选适合当前年级的咒语）】
【建议学习顺序：从基础咒语开始，逐步进阶。】
我翻开书，开始看。
荧光闪烁。
一年级第一个学的咒语，作用是让魔杖尖端发光。咒语发音：“Lumos”。挥动方式：简单的弧形挥动，然后指向目标方向。
看起来很简单。
我从口袋里掏出悬铃木魔杖，按照书上的图示挥了一下。
“Lumos。”
什么都没发生。
我看了看书上的说明，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握姿不对。书上说要用“如同握笔但略松”的力度，我攥得太紧了。挥动方式也不对，不是用手腕挥，是用整个前臂带动。
调整了一下，又试了一次。
“Lumos。”
魔杖尖端亮起了一团微弱的光。很微弱，大概只有一颗快要没电的LED灯泡那么亮，而且只亮了大概两秒钟就灭了。
但亮了。
【魔咒学习进度：荧光闪烁（熟练度：1/100）】
【魔杖使用熟练度+1】
我盯着那个“1/100”看了两秒，然后继续练。
第二次，亮了五秒。第三次，亮了八秒。第四次，亮了十五秒，而且光的强度比之前强了一些，至少能照亮面前的书页了。
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
练到第十五次的时候，魔杖尖端的光已经能稳定地亮着了，亮度也足够照亮整张柜台。我举着魔杖，看着那团暖白色的光在杖尖跳动，有一种微妙的成就感。
虽然这只是一个照明的咒语，虽然它没有任何攻击力，虽然它在这个游戏里的实用价值大概只限于“在黑暗里找东西”。但这是我成功施展的第一个魔咒。
【荧光闪烁熟练度已达到：15/100】
【魔杖使用熟练度+15】
我放下魔杖，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继续翻书。
第二个学的是“修复如初”。咒语发音：“Reparo”。挥动方式：先点一下要修复的物品，然后做一个旋转的挥动，最后指向物品。
我找了一个柜台抽屉里翻出来的破杯子，我想大概是老板用坏了没扔的——放在桌面上，挥动魔杖。
“Reparo。”
杯子裂开的两半合在了一起，但合歪了，接缝处有一道明显的错位，而且还有一个碎片没粘上去，孤零零地躺在桌面上。
我又试了一次。这次好了一点，碎片也粘上去了，但杯子的把手装反了，朝向了杯子的内侧。
第三次。把手正了，但杯口变成了椭圆形。
第四次。杯口圆了，但杯底多了一个凸起，杯子放在桌面上站不稳。
第五次。终于像一个正常的杯子了。
【修复如初熟练度：5/100】
【魔杖使用熟练度+5】
我把修好的杯子放在柜台角落，继续下一个。
就这样，一个上午的时间，我窝在猫头鹰商店的柜台后面，一本一本地啃那些一年级的课本。每学会一个魔咒，面板上背包旁边的图书标志就会亮一下。我点开看，便是我学会的新咒语——
【已习得魔咒列表】
·荧光闪烁（熟练度：32/100）
·修复如初（熟练度：28/100）
·开锁咒（熟练度：15/100）
·火焰熊熊（熟练度：10/100）
·清水如泉（熟练度：8/100）
·漂浮咒（熟练度：15/100）
【魔法理论进度】
· 《标准咒语（初级）》：已完成第一章至第四章
· 《初级变形指南》：已完成第一章（基础理论）
· 《魔法药剂与药水》：已完成第一章（坩埚使用基础）
【获得成就：初出茅庐】
【成就描述：你成功掌握了至少六个基础魔咒，虽然熟练度还有待提高，但已经具备了进入霍格沃茨学习的基本能力。恭喜你，你现在比一个一年级新生强了……大概一点点。】
【魔力值UP！当前魔力：？？？（仍然未解锁检测，但系统检测到魔力波动有明显提升）】
【魔杖熟练度UP！当前熟练度：48/100（距离目标20已超额完成）】
我正看着面板上的成就，手指无意识地翻着书页，突然摸到了口袋里一个硬硬的东西。
掏出来一看。是邓布利多给我的那颗糖。
彩色透明纸包裹着的太妃糖，在柜台上的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我把糖纸剥开，里面的糖是淡金色的，半透明，能看见里面嵌着一些细小的、闪闪发光的颗粒。
我把糖放进嘴里。
太妃糖的味道很浓，甜得有点齁，但里面那些小颗粒咬碎了之后有一种淡淡的薄荷味，中和了甜腻感。糖在嘴里慢慢化开，甜味和薄荷味交织在一起，意外的还挺好吃。
【您吃掉了最后一颗来自邓布利多的糖果】
【获得学习BUFF：邓布利多的馈赠——在接下来的24小时内，学习新魔咒的速度提升20%，抽卡类相关概率翻倍。】
【抽卡出金概率翻倍！金钥匙×10】
金钥匙？
我愣住了，嘴里的糖差点呛进气管。
我放下书，在面板上翻来翻去地找。背包里没有，任务奖励里没有，成就奖励里也没有。我翻了大概五分钟，最后在系统菜单的最底层、一个叫“卡牌系统”的子菜单里找到了——
【卡牌系统（Beta）】
【当前拥有：金钥匙×10，银钥匙×0，铜钥匙×0，100嘉隆可转换为1金钥匙】
【卡池介绍：魔咒卡池（普通/稀有/史诗/传说）】
【抽卡说明：每消耗1把金钥匙可进行1次抽卡，必得稀有及以上品质的魔咒卡。10连抽必得史诗及以上品质的魔咒卡。】
【温馨提示：抽卡获得的魔咒卡可在战斗中使用，无需提前学习。但已学习的魔咒会获得额外的熟练度加成，建议玩家“学抽结合”，事半功倍/可爱】
我盯着那个面板看了大概三十秒。
我花了整整一个上午，窝在这个柜台后面，一页一页地翻书，一个咒语一个咒语地练，手指头都快抽筋了，才学会了六个基础魔咒。而抽卡系统，只要你有钥匙，手指一点，就能直接获得魔咒卡，甚至不用学，直接就能用。
白瞎我花一上午研究！！！
我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郑重地把系统面板关掉了。
不抽。
金钥匙只有十把，抽卡出金的概率翻倍意味着现在是最好的抽卡时机，但系统说“已学习的魔咒会获得额外的熟练度加成”，也就是说，抽到的魔咒如果自己已经学过，会有额外的好处。
所以我先学着，学完了再抽。这样既能保证基础魔咒的熟练度加成，又能用金钥匙去搏那些我学不到的高级魔咒。
嗯。合理。
但——
奈何实在是心痒痒啊！
我眼睛亮的飞快果断按下了抽卡按钮。
【十连抽已确认。消耗金钥匙×10。】
【“邓布利多的馈赠”BUFF生效中，传说品质出现概率翻倍。】
【开始抽取——】
卡池中央的漩涡突然加速旋转，紫色的光芒猛地亮起来，照亮了整个虚空。十道光线从漩涡中心射出来，悬停在我面前，排成一排。每道光线的颜色都不一样。有白的、有蓝的、有紫的，还有一道——
绿色的。
我兴奋的舔了舔嘴角。
那道绿色的光线在最右边，比其他所有的都粗，都黯淡，像一根被点燃的金线，在虚空中缓缓燃烧。
【十连抽结果：】
【普通魔咒×3】
【稀有魔咒×5】
【史诗魔咒×1】
【传说魔咒×1】
【传说魔咒已收录至图鉴。获得成就：一发入魂（虽然用了十发，但出了传说，勉强算吧）】
我伸手去碰那道绿色的光线。
它在我指尖炸开了。
绿色的光点从我的指尖蔓延到手背，然后顺着手臂往上爬，最后全部涌进了我的胸口。系统面板在旁边疯狂地刷新，一行一行的字跳出来快得我都看不清。
等光点消散之后，我的面前多了一张卡。
悬浮在空中的、半透明的泛着金色光泽的虚拟卡牌正面是一幅个戴着兜帽的人影站在一片废墟之上，手里举着魔杖，杖尖指向天空，天空裂开了一道缝，缝里有光倾泻下来。
卡牌下面写着。
【阿瓦达索命】
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大概十秒。
然后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还是那双十二岁女孩的手，指节上还有昨天打人蹭破的一点皮，现在已经结痂了。
我又抬头看了看那张卡。
阿瓦达索命。
传说品质。不可饶恕咒。一击必杀。
系统你管这叫“出金概率翻倍”？
我把卡牌翻过来看背面。背面上写着一行小字，密密麻麻的，我凑近了才看清——
【阿瓦达索命（Avada Kedavra）】
【品质：传说】
【类型：咒语卡·即死】
【效果：对单一目标造成即死效果。无视防御，无视魔抗，无视血量。】
【消耗：魔力值上限的50%】
【冷却时间：无（但每次使用后将永久降低玩家最大魔力值的5%，直至玩家完成特定剧情事件方可恢复）】
【备注：这是一张改变游戏规则的卡。但请记住。每一道绿光都会在你身上留下一道看不见的疤。使用需谨慎。系统建议：在解锁“魂器”相关剧情之前，最好不要使用此卡，除非你想体验一下“用完就变麻瓜”是什么感觉。】
我把卡牌翻回来，正面朝上，又看了三秒。
然后我把这张传说中的、金光闪闪的、一击必杀的阿瓦达索命卡，郑重地、小心翼翼地、像一个对待危险品的人对待炸药一样——
拖进了背包的最底层。
好了。忘了它吧。至少在“魂器”剧情解锁之前，它就是一个好看的收藏品。一张用来截图发朋友圈炫耀的资本。当然如果这个世界有朋友圈的话。
我深吸一口气，转向剩下的九张卡。
【史诗魔咒：神锋无影】
【品质：史诗】
【类型：咒语卡·切割】
【效果：对目标造成多次切割伤害。可同时攻击多个目标。】
【消耗：魔力值15%】
【冷却：3回合】
【备注：这是一个“发明者本人都不太想提”的咒语。用的时候别问它是谁发明的。】
神锋无影。斯内普的咒语。
我把这张卡收好。这个能用。虽然我不太确定“切割伤害”在游戏里具体是什么意思，但听起来就很能打。
【稀有魔咒×5】
1. 统统加护——防护咒，在自身周围生成一个护盾。
2. 速速禁锢——束缚咒，用绳索捆住目标。
3. 咧嘴呼啦啦——让人忍不住大笑的咒语。
4. 塔朗泰拉舞——让人不受控制地跳舞的咒语。
5. 滑道平平——让地面变得光滑如冰。
我盯着咧嘴呼啦啦和塔朗泰拉舞看了好一会儿。这两个咒语在正经的战斗里能干嘛？让对手笑到没力气打我？还是让他跳舞跳累了自己倒下？
【系统提示：控制类咒语在战斗中具有重要的战术价值。一个笑到直不起腰的对手，和一个在跳舞的对手，都无法正常施法。这是兵法，不是杂技。】
好吧。兵法。
我把五张稀有卡都收进了背包。
【普通魔咒×3】
1. 荧光闪烁——你已经会了。
2. 修复如初——你已经会了。
3. 清理一新——清洁咒。
清理一新。
一个用来打扫卫生的咒语。
我看了看自己身上那套灰扑扑的衣服。昨天在下水道里爬过、在巷子里打过架、在猫头鹰店里被羽毛糊了一脸的衣服，然后默默地抽出了魔杖。
“清理一新。”
魔杖尖端喷出一股透明的气浪，扫过背板里衣服上的灰尘、裤腿上的泥点子全部消失了。
【清理一新熟练度：1/100】
【恭喜玩家集齐“基础生活魔咒三件套”：荧光闪烁、修复如初、清理一新。获得成就：妈妈的好帮手。成就描述：虽然你距离“称王”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至少你已经可以把自己的房间收拾干净了。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妈妈的好帮手。
我谢谢你啊系统。
【十连抽总结】
【传说×1：阿瓦达索命（已封印至背包底层）】
【史诗×1：神锋无影】
【稀有×5：统统加护、速速禁锢、咧嘴呼啦啦、塔朗泰拉舞、滑道平平】
【普通×3：荧光闪烁、修复如初、清理一新（已学习，获得熟练度加成）】
【剩余金钥匙：0】
【系统评价：十连抽出一传说一史诗，在“邓布利多的馈赠”BUFF加持下属于正常水平。不算欧，也不算非。但如果考虑到传说出的是阿瓦达索命……系统建议玩家近期多做好事，积攒人品。】
我看着那行“多做好事，积攒人品”，沉默了两秒。
然后我点开了卡牌图鉴，把那张阿瓦达索命的卡片又看了一遍。
绿光。一击必杀。永久降低魔力上限。
一张用一次就永久削弱的传说卡，这不是奖励，这是陷阱。是一个放在金光闪闪的盘子里递到你面前的、裹着糖衣的陷阱。
“给你最强的武器，”系统在说，“但每用一次，你就离废人更近一步。所以——你真的有那么想赢吗？”
我把图鉴关掉了。嘴里的糖咽下去，重新翻开了《标准咒语（初级）》的第五章。
虽然抽卡系统让我有一种“被系统耍了”的感觉，但学到的魔咒是自己的，熟练度是自己的，魔力提升也是自己的。抽卡再爽，也只是外挂；自己练出来的，才是本事。
但外挂也是本事，玩家这么想着。
我得去多搞点金钥匙。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