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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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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是一家猫头鹰商店。
店门是敞开的，里面传来此起彼伏的咕咕声和翅膀扑棱声。我走进去的时候，店主正背对着我，在给一只雪鸮喂食。店里的猫头鹰品种还挺全的，有灰林鸮、雕鸮、长耳鸮，角落里甚至还关着一只看上去很不高兴的秃鹫。
我凑到一只灰林鸮面前，伸手想摸一摸它的羽毛。
灰林鸮低头看了看我的手，然后抬起头看着我，那个表情翻译过来大概是“你认真的？”
我继续伸手。
灰林鸮叫了一声。
然后整个店里的猫头鹰都叫了起来。
然后它们都飞了起来。
然后——
“出去出去出去！”店主回过头来，挥舞着一条围裙把我往外赶，脸上是一种“又是你这种不长眼的小兔崽子”的表情。猫头鹰们在他头顶盘旋，有几只还叼着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小石子，精准地往我脑袋上扔。
我双手抱头，狼狈地从店里跑了出来。一颗石子正中我的后脑勺，系统面板上跳出一个提示——
【HP-2】
【系统提示：玩家的魅力值暂时不足以让猫头鹰产生好感。建议提升魅力值或获得“动物亲和”相关技能后再尝试交互。】
【当前HP：96/100】
啧。
我摸了摸后脑勺，还好没起包。看来魅力值+3也没什么用，该挨打的时候一样要挨打。
算了，猫头鹰的事以后再说。反正我又不急着买猫头鹰，谁知道这个游戏里猫头鹰除了送信还有没有别的用处。说不定以后能骑着飞呢？不过看这体型，大概得先给它喂成老鹰那么大才行。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沿着对角巷的街道开始闲逛。
这大概就是游戏里的“主城商业区”了。街道两旁的店铺鳞次栉比，招牌歪歪扭扭地挂在外墙上，有的是木质的，有的是铁艺的，还有一个不知道用什么材料做的，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晃得人眼睛疼。
我去的第一家店是“弗洛林冷饮店”。
倒不是我多爱吃冰淇淋，主要是门口排着长队，按照游戏设计的基本逻辑，排队的地方一定有任务或者好东西。我挤进去看了一眼菜单——全是没听过的口味，什么“火焰杯特调”“鼻涕虫狂欢”“会飞的巧克力脆”，最后一个名字直接把我劝退了。
“麻烦来一份普通的香草冰淇淋。”我对柜台后面的店员说。
店员是一个头发染成粉红色的年轻女巫，她看了我一眼，表情有点微妙：“……我们没有香草味的。”
“那你们有什么味的不那么奇怪的？”
“嗯……太妃糖？”她犹豫了一下，“或者黄油啤酒味？”
“黄油啤酒味的冰淇淋？”我沉默了两秒，“那不就是冷冻的黄油啤酒吗？”
店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是这样。”
【邓布利多好感度？等等，邓布利多不在场，算了。】
【弗洛林店员好感度+1（虽然这个数值可能没什么用）】
我买了一支黄油啤酒味的冰淇淋，付了两个银西可。味道怎么说呢，就像是有人把一瓶黄油啤酒倒进了冷冻室里，冻成冰坨之后又拿勺子刮成了碎冰。不难吃，但也谈不上多好吃。唯一的优点是吃完之后嘴里有一股麦芽的甜味，还挺持久的。
我一边舔着冰淇淋一边继续逛。
第二家店是“丽痕书店”。这个我知道，原著里出现过，是霍格沃茨学生买教材的地方。我推门进去的时候，门上的铃铛叮当响了一声，柜台后面的店员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低头看书。
书店里的书架一直顶到天花板，上面塞满了各种颜色的书。有些书是安静的，老老实实地待在架子上；有些书则不太安分，在书架上来回扭动，发出沙沙的声音，像是里面关了一只老鼠。
我走到“二年级教材”的区域，《标准咒语，二级》《中级变形术》《与女鬼决裂》……等等，《与女鬼决裂》？这真的是教材吗？二年级就学这个？
我把书名记了下来，打算以后有机会问问邓布利多。虽然以我这个玩家的身份，“主动找NPC聊天”这种事总让我觉得有点怪。
一般来说不是应该NPC头顶冒个感叹号，然后我去点一下，然后他说一段话，然后我接任务吗？现在这个游戏完全不按套路来，所有NPC都没有任务标记，全靠我自己去撞。
这让我想起某些早期RPG游戏，任务全靠和每个NPC对话三遍才能触发，错过一个关键NPC就可能卡关一辈子。
还挺有挑战性。
我在书店里转了十分钟，没有触发任何任务，也没有找到什么额外的隐藏内容。唯一值得一提的发现是角落里有一本《诅咒与反诅咒：从入门到精通》，封面上画着一个正在尖叫的骷髅头，但书的标价是三百个金加隆，贵得离谱。
我把书放回去，走出了书店。
第三家店是“咿啦猫头鹰商店”——就是我刚才被轰出来的那家。我决定暂时不去碰这个霉头，等以后魅力值上来了再来。
第四家店是一家卖坩埚的，叫“铜质坩埚专卖店”。橱窗里展示着各种型号的坩埚，从最小的学生用二号坩埚到巨大的专业用十二号坩埚，排列得整整齐齐。店门口挂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本店坩埚均经过防爆测试，安心使用，炸了包赔”。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店主正在和一个看上去像是霍格沃茨教授的人聊天。我没打扰他们，自己在店里转了一圈。坩埚这东西对我来说暂时没什么用，没有知道纯粹的乱搞保不齐会不会制作出什么“淬毒马粪”。
不过我还是摸了一下那些坩埚。铜质的表面凉凉的，摸起来手感很好。最大号的那个坩埚大到可以把一个小孩整个塞进去——当然，这只是我的目测，我没有真的去试。
离开坩埚店之后，我继续沿着对角巷走。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多，大多是家长带着孩子，大概是和我一样来采购开学用品的。有些孩子的表情是兴奋的，在店铺之间跑来跑去；有些孩子的表情是呆滞的，被家长拽着手从一个店拖到另一个店，活像一只被遛的狗。
我走了大概二十分钟，把对角巷的主街从头到尾逛了一遍。店铺的种类还挺多的。有卖扫帚的、卖宠物的、卖长袍的、卖羽毛笔和羊皮纸的、甚至还有一家专门卖魔法把戏的店，橱窗里展示着各种会动的假魔杖和会爆炸的烟花。
但我的注意力很快就被主街尽头的一条小巷吸引了。
那条巷子夹在两栋建筑之间，非常窄，大概只够一个人侧身通过。巷口没有任何标识，但地面上的石板颜色明显比对角巷主街的深，像是被什么东西长期侵蚀过一样。巷子深处一片漆黑，看不清里面有什么，只能隐约感觉到一股……不太舒服的气息。
我走近了一点，看到巷口的地面上刻着一行几乎被磨平的字：“翻倒巷。”
翻倒巷。
这个我知道。《哈利波特》里的黑魔法市场，专卖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按照原著设定，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但对玩家来说，“危险区域”通常意味着“高级装备”和“稀有道具”。
我毫不犹豫地往巷子里迈了一步。
【系统提示：该区域当前未解锁】
【解锁条件：完成前置任务“野心”或获得特定NPC的陪同许可】
【当前状态：禁止进入】
我收回脚，又试了一次。
【系统提示：该区域当前未解锁】
我又试了一次。这次我没有迈步，而是试图直接往巷子里跑。
【系统提示：该区域当前未解锁】
【系统提示：请不要试图用物理方式绕过系统限制，这不会成功的】
啧。
我站在巷口，双手叉腰，盯着那条黑漆漆的巷子，开始思考。
系统说“未解锁”，意思是这是一个锁着的区域，需要完成某个任务或者拿到某个钥匙才能进去。这在开放世界游戏里很常见——有些区域前期进不去，必须等剧情推进到一定程度才行。
但问题是，我是一个玩家。而玩家最擅长的事情之一，就是在系统不让进的地方想办法进去。
我决定试一试各种方法。
方法一：翻墙。
巷子两侧的建筑都不高，大概三米左右。我找了一个看起来比较好爬的墙角，踩着垃圾桶的盖子翻上了窗台，然后扒着墙缝往上爬。爬到一半的时候，系统弹出了一个提示——
【系统提示：玩家当前敏捷值为-3（装备减益），攀爬能力下降30%】
【系统提示：检测到玩家正在进行高风险行为，请……】
我还没看完提示，手一滑，直接从两米高的地方摔了下来。
【HP-3】
【当前HP：93/100】
好，方法一失败。
方法二：绕路。
我从旁边的一条小路绕到了翻倒巷的侧面，试图从另一条路进去。结果发现翻倒巷的整个区域都被一层透明的屏障罩住了，我伸手摸了摸，能感觉到一种像果冻一样的阻力，手指可以按进去一点点，但整个人就是进不去。
“这不是物理屏障，”我自言自语，“这是空气墙。”
空气墙，游戏里最常见的地图边界。通常意味着“这里还没做好，你别来了”。
但我不死心。
方法三：试图用魔杖。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根黑檀木的魔杖，对准了巷口的空气墙。我其实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又不会什么开锁咒或者破障咒，甚至连最基础的荧光闪烁都不会。但玩家嘛，总有一种“拿着武器就有用”的本能错觉。
我挥了一下魔杖。什么都没发生。
我又挥了一下。还是什么都没发生。
第三下的时候，魔杖尖上冒出了一小簇火花，差点燎到我的袖口。
【系统提示：检测到玩家魔杖使用熟练度为0，建议先完成基础魔咒学习后再尝试施法】
【系统提示：另外，挥魔杖的动作不太标准，建议好好学习霍格沃茨的魔咒课】
我默默地把魔杖塞回了口袋。
方法四：试图从地下走。
这个想法来源于我突然想起的地下通道。对角巷和翻倒巷之间据说有一些地下通道相连，虽然原著里没怎么提过，但万一这个游戏里有呢？
我找了一圈，在主街和翻倒巷之间的区域发现了一个下水道井盖。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井盖撬开，往下看了一眼——
里面黑漆漆的，一股说不清是霉味还是药水味的臭气扑面而来。
我犹豫了三秒钟，然后深吸一口气，捏着鼻子往下爬。
梯子生锈了，每踩一步都会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我大概往下爬了三四米，脚踩到了实地。
是一条很窄的隧道，大概只够一个人猫着腰走。我掏出魔杖，试图让它发光，但它只是在杖尖冒出一团微弱的、像快灭的灯泡一样的光，勉强能照清楚脚下半米的路。
我沿着隧道走了大概五分钟，走到了一个岔路口。左边的隧道通向一个有光的地方，右边的隧道继续往黑暗里延伸。
我选了右边。
又走了大概十分钟，隧道越来越窄，最后我不得不蹲下来往前挪。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我的头撞到了什么东西。硬的，凉的，像是石头。
我摸了摸，是一面墙。
一面很光滑的墙，上面没有缝隙，没有门，没有任何可以通过的地方。
我用手敲了敲，实心的。
【系统提示：该通道已被封闭，无法通往翻倒巷】
我蹲在隧道里，沉默了三秒。
然后我叹了口气，转身往回爬。
等我从下水道里爬出来的时候，我的衣服上全是灰，头发里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去了什么东西在爬，裤腿上蹭了一大片绿色的不知道是什么的污渍。
【平平无奇的衣服耐久度-5】
【系统提示：建议玩家注意个人卫生，毕竟魅力值-3的负面影响在某些场合可能会很麻烦】
你刚才还说魅力值+3呢，现在又来魅力值-3？到底是加还是减？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确实不太能见人。衣服上全是灰，袖口也脏了，裤腿还湿了一片。我拍了拍身上的灰，效果不大，看起来更像是在灰堆里打了个滚之后试图伪装成干净的样子。
方法五：试图从房顶走。
既然下面不行，那我就从上面试试。
我找了一个看起来最高的建筑是一家叫“神奇动物之家”的宠物店，门口摆着几笼子会叫的青蛙，爬到了它的屋顶上。站在屋顶上，我可以清楚地看到翻倒巷的全貌。弯弯曲曲的小巷，两侧是歪歪扭扭的建筑，巷子深处有一家店的招牌上画着一个骷髅头。
我站在屋顶边缘，目测了一下和对面的距离，大概三米左右。如果助跑一下，应该能跳过去。
【系统提示：检测到玩家正在尝试跨越区域边界】
【系统提示：玩家当前敏捷值为-3，跳跃成功率约为17%】
【系统提示：跳跃失败可能导致坠落伤害（预计HP-8至-12）】
百分之十七。HP最多减十二。
我站在屋顶边缘，沉默了三秒。
然后我往后退了一步。
不是因为我怕死——反正这是个游戏，死了大概也能复活。而是因为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我花了快一个小时，用了五种方法，就是为了进一个系统明确告诉我不让进的地方。
这种行为，在游戏圈有一个专门的称呼——
“头铁。”
而头铁的玩家通常的下场，不是卡关就是把自己玩死。
我决定放过自己。
“行，”我对空气说，算是说给系统听的，“翻倒巷的事先放一放。等我完成任务再来。”
系统没有回应，但我总觉得它在屏幕后面露出了一个“终于想通了”的表情。
我从屋顶上爬了下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这次灰更多了。然后继续沿着对角巷走。
路过一家卖羽毛笔的店时，我听到旁边的小巷子里有声音。
不是普通的说话声，而是那种——怎么说呢——压低了声音的、带着威胁意味的对话。一个声音在说“把钱交出来”，另一个声音在说“我没有钱”，然后是一声响动，像是有人被推到了墙上。
我停下脚步。
巷子很窄，大概只够两个人并排走。光线很暗，但我还是能看清里面的情况。两个人。一个高一点，一个矮一点。高个子的把矮个子的按在墙上，一只手掐着对方的领子，另一只手在翻对方的口袋。
两个人都穿着看起来很旧的长袍，年纪都不大，大概十一二岁的样子。高个子的头发是深棕色的，脸上有一种“我很凶别惹我”的表情；矮个子的头发是浅色的，脸被挡住了看不清，但能看出来他在发抖。
标准的“小巷霸凌”场景。
我站在巷口，看着这一幕。
按照正常人的逻辑，这时候应该——
“嘿！”
我大吼一声，冲了进去。
没错，我没有用魔杖，没有念咒语，没有任何魔法相关的操作。我就是单纯地冲了进去，像一个在街头看到有人打架的路人甲一样，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
拳头。
我冲上去，一拳打在了高个子男生的脸上。
这一拳打得很实，我的指节撞上了他的颧骨，一种钝痛从手上传过来。高个子男生发出一声惨叫，松开了矮个子的领子，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一只手捂着脸，用一种“你他妈谁啊”的表情看着我。
战斗爽！
这才是战斗游戏！！
“你——”他还没说完，我又是一拳。
这一拳打在了他的肩膀上，他整个人撞在了巷子的墙上，后脑勺磕在砖头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疯了？！”他喊道，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愤怒，“你是谁？！关你什么事？！”
我没有回答，只是挡在了那个矮个子面前，盯着高个子男生。
他现在看清楚了——他的魔杖在刚才被我打的时候掉在了地上，滚到了墙角。他低头看了一眼魔杖，又抬头看了看我，脸上的表情在“捡魔杖”和“直接跑”之间反复横跳。
他选择了捡魔杖。
他蹲下去捡魔杖的时候，我一脚踢开了它。魔杖在地上滚了两圈，滚到了巷子的另一头。
“你——”他站起来，脸色涨红，“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玩家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塔塔开啊！看到事件就触发，看到NPC就对话，看到冲突就介入。反正这是游戏，又不会真的死。
高个子男生大概是被我的沉默和莫名其妙的气势吓到了——或者说，是被一个突然冲出来用拳头打人的疯子吓到了。他犹豫了两秒，然后转身跑了。跑的时候还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个表情像是要把我的脸记住，以后好报复。
我目送他跑出巷子，消失在人群中。
然后我转过身，看向那个矮个子。
是一个男孩。大概十二三岁的样子，浅棕色的头发，脸上有雀斑，眼睛是淡蓝色的。他的长袍领子被扯歪了，口袋翻在外面，整个人缩在墙角，像一只被吓坏了的小动物。
“你没事吧？”我问他。
男孩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他的目光落在我的拳头上——我刚才打人的时候用力过猛，指节上破了一点皮，渗出了几滴血。
“哦，这个不疼，”我甩了甩手，“皮外伤。”
男孩终于开口了：“你……你刚才用拳头打了他。”
“对啊，”我说，“我又不会用魔杖。”
男孩的表情从惊恐变成了一种非常复杂的、介于“你是不是傻”和“谢谢你但是你是不是傻”之间的状态。
“你……不会用魔杖？”他重复了一遍，声音有点发抖，“那你为什么……”
“因为他在欺负你啊，”我说，理所当然的语气，“欺负人的人，打就行了。”
重要的是玩家想要塔塔开。
男孩沉默了。
我弯腰捡起了地上那根魔杖。是高个子男生留下的。拿在手里看了看，很普通的魔杖，浅色的木质，握柄处有些磨损，大概是用了很久了。
“这是你的吗？”我递给男孩。
男孩摇头：“不是，是他的。”
“哦，”我把魔杖随手揣进口袋里，“那我先拿着，以后见到他还给他。或者不还也行，看他表现。”
男孩看着我，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又不敢笑。
【系统提示：检测到玩家完成隐藏事件——“小巷霸凌”】
【事件评价：虽然方法非常不魔法，但效果拔群。玩家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一个真理——在魔法世界，拳头有时候比魔杖好用。】
【奖励：金加隆+100，随机道具×1】
【随机道具已发放：白鲜香精×1（小瓶装，可恢复HP10点）】
【系统备注：这是玩家第一次在非任务状态下主动触发事件，系统对此表示欣慰。但同时也建议玩家在未来的战斗中更多地使用魔法手段，毕竟这是一个魔法世界，不是拳击擂台。另外，玩家的指节破了皮，建议及时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