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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系统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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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让我特殊的方式奏唱校歌，我踌躇片刻便丢了所谓的面子，后脚跟上詹姆斯踩上长桌的步伐和他同台演唱。
我踩上长桌，詹姆斯在旁边用歌剧腔嚎得正起劲，他看到我上来后他一边笑一边喊：“你要干什么！”
“唱校歌。”我说。
西里斯站在椅子上，手里举着南瓜汁，整个人定在那里像一尊雕塑。他看了我两秒，说：“你是认真的？”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唱。
那个声音大概连皮皮鬼都要捂耳朵逃跑，我音痴嘛，上帝总会给格外优秀的人一点点不足挂齿的小缺陷的！
总之，那不是一段令人愉快的记忆。
不成曲调意想不到的旋律往外砸，砸得整个大厅都在震。格兰芬多长桌静了。拉文克劳静了。赫奇帕奇手里的鸡腿掉回盘子里。斯莱特林那边有人勺子摔在了地上。詹姆斯目瞪口呆的不唱了，他弯着腰扶着桌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你，你这个调子，”他喘着说，“你管这叫唱歌？”
“我管这叫交任务。”我严肃以待。
“什么任务？”
“你别管。”我开战斗脸。
【詹姆斯波特好感度+10】
【格兰芬多归属感+10】
【恭喜得到“皮皮鬼的咒骂”，佩戴该称号将持续获得皮皮鬼的水球攻击一到二小时不等】
谁会乐意佩戴这个称号？
我从长桌上跳下来的时候，感觉全世界的目光都钉在了我的背上。莉莉的嘴张成了一个标准的O型，绿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她手里的叉子悬在半空，上面还戳着一块土豆，全程没有动过。
有点可爱。但我现在是战斗脸。
我还在唱，因为任务并没有显示结束，校歌怎么那么漫长？一个女孩儿用手捂住了脸，但肩膀抖得厉害。她从指缝里挤出一句：“谁能让她停下来了。”
莉莉整个人趴在了桌上，红发摊了一片，手在桌面上拍打着，笑到说不出话。
我继续唱。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难听，到后来已经不是唱歌了，是嚎。我觉得我唱的有点性感了，要落泪了。
詹姆斯加入了我，用他的歌剧腔给我和声，两种声音搅在一起，难听出了新高度。他嚎了两句就笑到蹲下去了，蹲在桌上抱着膝盖笑。
不知道是谁先笑的。可能是赫奇帕奇那边，一个男生笑得从椅子上滑了下去，被旁边的人拽着袍子才没滚到桌子底下。拉文克劳的长桌上有人开始鼓掌，稀稀拉拉的，带着一种“我该鼓掌吗”的犹豫。斯莱特林那边倒是沉闷没什么动静。反观格兰芬多…简直就像大型的菜市场，所有人都在看我们，有人笑，有人鼓掌，有人拍桌子，有人笑得滚到了桌子底下。
我没有停。我把最后一句歌词嚎完，全场寂静，我从容的跳下桌子。盘子碎片硌了一下脚，我没理。詹姆斯蹲在桌上朝我伸手：“拉我一把，我笑到腿软了。”
“自己下来。”
“下不来。”
我无奈伸手将他拉起，好让他平稳降落。
【西里斯布莱克正在注视你】
【西里斯布莱克好感度-1】
西里斯又在用目光杀人了，那种眼神像是想把我钉在墙上，他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灰色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的弧度介于嘲讽和抽搐之间。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怨妇般的气息，仿佛我欠了他八百个金加隆然后当着他的面烧了。
詹姆斯倒是彻底放飞了。他被我拉起后在我面前东问一句西问一句后便勾上西里斯脖子安排夜间活动了，我坐在莉莉旁边，盯着面前的空盘子，假装自己是一株不需要社交的植物。
【任务奖励：格兰芬多归属感+20，金钥匙×10，各数值上升】
【恭喜玩家各数值均已达到40以上！你已达到普通偏羸弱玩家的水平】
【系统总结：你一如既往地弱，但由于你过人的勇气，或许会在命悬一线时靠发疯获得一丝生机】
普通偏羸弱。
我盯着这四个字看了三秒钟。也就是说我以前连普通都算不上，是“羸弱”那个级别的。现在努力发了一次疯，成功晋级到了“普通偏羸弱”。进步了，但不多。那个“靠发疯获得一丝生机”的评价更让人火大。系统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我分不清楚。
莉莉的视线一直往我这边飘。她的目光太炙热了，像两盏探照灯，烤得我半边脸发烫。我实在受不了了，抬眼看了过去。
她犹豫了一下，站起来，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然后她的手就贴上来了。冰凉的手指压在我的额头上，力度很轻，像一片叶子落在皮肤上。
“你脸一直都红红的，”她说，眉头微微皱起来，“是不是生病了？”
我觉得我现在真的烫起来了。不是因为生病，是因为她的手指太凉了，凉得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我的嘴巴张了张，想说“我没有生病”，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没挤出来。
莉莉没有收回手，她的拇指在我额头上轻轻蹭了一下，像是在确认温度。然后她放下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颗苹果，红彤彤的，圆滚滚的，放在我的手心。
“我看你没有吃晚餐，”她说，语气很自然，像在说一件很小很小的事情，“吃点总要比什么都不吃要好得多。”
苹果很凉。莉莉的手也很凉。两个凉的东西叠在一起，却让我整个人从指尖开始往上涨温度。
我鬼使神差地接下了。低头看着那颗苹果，它红得很普通，圆得很普通，跟麻瓜超市里卖的那种没有任何区别。但我的手握着它，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松开。
莉莉笑了笑，站起来走了。红发在烛光下晃了一下，像一条流动的河。
我坐在那里，握着苹果，没有吃。詹姆斯从桌子那头探过头来，西里斯还在远处用那种怨妇般的眼神看我，格兰芬多的长桌上依然闹哄哄的。一切照旧，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我的手心里有一颗苹果。
回到宿舍的时候，我还坐在床边发愣。房间很安静，独立的宿舍，游戏的人性化体现在这种地方。不用跟别人挤一个屋子，不用听陌生人的呼吸声入睡。只有我自己，和一颗苹果。
我把它捧在掌心，转了两圈。皮很光滑，颜色很均匀，没有虫眼，没有磕碰。是一颗挑不出毛病的苹果。我咬了一口。
咔嚓。
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一颗苹果。甜的不算很明显，汁水也不算多，口感脆脆的，跟任何一颗普通的苹果一模一样。
【幸福度上升15％】
【这是你诞生以来第二次吃到食物，依旧是苹果，这并没有什么不同，却让你的心里感受到了别的什么。】
第二次吃到食物。第一次也是苹果，在系统的新手引导里，那只是一个用来演示“进食功能”的道具。我嚼了两口就咽下去了，什么感觉都没有。
但这次不一样，可我说不上来有什么不同，但系统说幸福度上升了，那就是上升了。系统不会骗人。大概。
只是一颗苹果而已。
我囫囵吞下剩下的苹果，核扔进垃圾桶，去洗漱了。水很凉，扑在脸上的时候清醒了一点。镜子里的自己脸还是红的，但比刚才好多了。我对着镜子看了两秒，转身回床上躺下。
被子拉到头，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我闭上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