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散场 她泼穆然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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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园里，林野吹了许久的冷风，脑子似乎也更清醒了些。又在这花园里逛了起来。
远处传来说话声，林野背后有一棵树，这棵树极大，四人牵手都环抱不住，故而将林野的身形遮挡的严严实实地。
说话的二人恐怕也也没想到这样的犄角旮旯还能有人在，所以此刻肆无忌惮得谈论着。
“穆然还真是好命啊。”
“可不是嘛，明明都是废物一个，居然还能得到三皇子的青睐。”
林野背靠着墙，环胸，姿态肆意随性，透着一丝慵懒，呵，原来在嫉妒穆然吗？没意思。
林野正要离开，却被两人下一句话牵扯着停下脚步。
“凭什么！三皇子那般芝兰玉树的一个人，凭什么看上穆然，还对她百般呵护。”
“明明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养女罢了。”
“呵正主都回穆家了，她还有什么脸呆在穆家啊，真够不要脸的。”
“是啊是，欸你说，那个正牌小姐是不是也很不满，刚才两人还打架呢。”
“可恶，三殿下为什么喜欢她。”
“欸谁叫她长了一张好看的脸呢。”
“呵，她也就这那张脸好看了。”
“要是没了那张脸，我看她拿什么去勾引三殿下。”
林野听的麻木又无语。
这群人真够无聊的。
听起来，她们想对付穆然，嗯，这倒是好事，免得她出手了。
穆然换了一身备用的礼服，鹅黄色的长裙，素净不失典雅，随即离开从楼上下来。
楼梯间，一人下，而一人上，穆然朝下走去，迎面一人朝上走去。
穆然认出来人，虽然此前并未说过话，但碰都碰上了，她也微笑着同人打招呼：“虞少主。”
虞禾惊喜，眼前一亮道：“穆小姐好。”
虞禾真心实意的夸赞着：“您今日真是光彩动人。”
穆然轻笑，从容不迫地接受着这一赞许，并回馈道：“虞少主还是一如既往巧舌明言。”
嗓音清冽干净，透彻的眼睛散发着友好的眼神，虞禾心里腹诽，这样的人为什么林野不喜欢呢？难道仅仅是因为二人的身份？不对啊，林野也不是这么肤浅的人啊。
两人因为在楼梯上遇见，也不好就堵在楼梯上，故而说一两句后，就各自离开，虞禾侧身，穆然颔首感谢下楼。
远处周慕安看见人，捏着杯子，周围人看她这副样子，总觉她似乎蠢蠢欲动，想要在泼一杯的样子。
连忙扯住人，说些话，打断周慕安的目光。
天老爷，一次也就算了，怎么两次三次呢。
其实会场里不乏有人喜欢穆然，只是碍于穆然那特殊的身份，不好上前正常交往罢了。
穆然的视线不着痕迹在会场里转了一圈，没看见林野，这人跑哪去了？
穆然花了一分心神想这件事，身边有人悄然的靠了上来，秦鹤语气关心地问着：“怎么换衣服去了这么久？是那里不舒服吗？”
穆然看了眼秦鹤，没有说话，那副欲言又止又犹豫的模样，秦鹤心知肚明地追问：“怎么了？有人欺负你了？”
穆然摇头，咬咬唇，娇嫩的唇肉陷入，留下浅浅的咬痕，但也很快恢复如常，穆然轻声说道：“三殿下，我刚才遇见了二皇女殿下。”
秦鹤一早就知道，他刚才明知故问，就是在试探穆然会不会主动地，如实和他说这件事。
秦鹤柔声追问：“这么，你们说了什么？”
“皇姐刁难你了？”
“没有，二皇女什么都没说。”穆然笑容中带着一丝勉强：“只是我换衣服之前，二皇女请我喝多喝几口茶。”
“一直喝到现在，抱歉耽误殿下时间了。”
“这有什么耽误的。”
“你我之间还用说这些。”
片刻后，秦鹤眼神目露担忧，关切地说道：“真的没事？你知道的，以后我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一定要说的。”
似乎被这样关心的眼神安抚道，穆然略显苍白的脸上多了些血色，穆然轻轻一笑，似乎还带着一丝矜持和害羞：“嗯，真的，谢殿下的关心，殿下不用担心我。”
“好。”秦鹤点头，又说几句场面话，直到远处有人找他，二人说了告别的话，才分开。
“怎么了？”秦鹤问道。
“殿下，楼家的两位小姐在花园那边被蜜蜂蛰了脸………”
穆然的眼神略暗，视线追随着秦鹤的背影，不知道在看些什么，而这副样子落在他人眼中，那就是情根深种的模样。
林野刚从花园里走回来，从侧门进来就看见了这一幕，冷嗤一声。
虞禾只是上去整理衣衫，所以没上去多久，很快就下来，此时看见林野。
“你去哪了？”虞禾凑到林野身边问道。
“透风。”林野敛去眼眸情绪，心不在焉地回道。
虞禾迫不及待同林野分享刚刚林野错过的一场好戏。
“你不知道，刚才你那个姐姐……好吧好吧，嗯穆大小姐。”虞禾本还想说是她姐姐呢，这家伙，一个眼神扫过来，如坠冰窖，算了算了，惹不起惹不起。
“她怎么了？”
“被人泼水了。”
“你怎么这么开心？”林野犹疑问道。“我记得之前你不是还说你挺喜欢她的吗？这么幸灾乐祸？”
“哎呀，喜欢不等于不喜欢看好戏，人的本性就是这样，再说了，谁叫我是你的至交好友呢！”
“既然你不喜欢她，那我也不喜欢她！”虞禾拍着林野肩头，一副讲义气的模样。仗着林野没看见两人打招呼的那一幕随口胡说。
林野看见她这副傻样，眼皮不禁一跳。
虞禾凑过去，嬉皮轻笑：“怎么样，我刚才那番话，有没有很感动？”
“我感动的五体投地，下次有再有这种表演机会，你应该大声地说出来，让大家都看看你对我的真心。”林野表情正经，拍手称快，言语中透着诚恳，但也正是这几分诚恳，配上那话，却包含调侃意味。
虞禾撇了撇嘴，玩笑道：“我可丢不起这张虞家脸。”
林野目光透过虞禾，落在远处用别人言笑晏晏的穆然，问道：“所以，她被泼，谁干的？”
虞禾咳嗽一声，朝另一边，努了努嘴，示意说道：“那个大小姐，周慕安。”
林野顺着虞禾的视线看过去，是个衣着华丽而夸张的女人，浑身珠宝闪烁，在宴会场上灯光的折射下，有些刺眼。
但这样的装扮在周慕安身上却一点不会让人觉得这是在哗众取宠，反而理所当然地认同，她就是如此，没什么不对。
周慕安那是一只极其骄傲的孔雀。
周慕安……
林野想起来了。
周慕安，是联军总元帅周荣的女儿，但是，泼水？
林野问道：“你说谁泼谁的水？”
穆然又重复一遍说道：“周慕安泼穆然啊。”
等一下，周慕安这人不是穆然的朋友吗？她明明还记得，当初葬礼的时候，仰赖于继位二皇女的仁慈，允许她为穆然敛尸，虽然当时人都烧成黑炭了。
后来林野手头还有点闲钱，就顺手给人办了葬礼，她记得那场简陋至极的葬礼，这个女人也来参加了，还指着自己的鼻子骂来着。
至于骂的是些什么，林野倒是记不清了，反正都是些没什么用的废话。
怎么？现在给穆然泼水，这个时间段，她们俩还是仇人阶段？
虞禾：“怎么了？”
林野目光扫过去，紧盯着说话的人，虞禾见状，一把拉着林野胳膊，连忙道：“喂喂，你可别干蠢事。”
林野挣脱开，把手抽出来，一脸疑惑：“蠢事？我干什么蠢事？”
虞禾：“不是要去把人打一顿？”
“你想多了，我为什么要打她，她泼穆然水，我拍手称快才是。”林野斜了虞禾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质问虞禾想什么呢，她怎么可能呢。
“你还真是。”虞禾无语凝噎：“………”够讨厌穆然的啊。
“所以她才换了身衣服？”
“嗯。”
“而且！我注意到，二皇女也不见了。”
“所以？”林野淡淡说着，看起来好像毫不关心这事一样。
“好吧好吧，我也就是说说而已，想也是，她们两个能有什么交际。”虞禾说着说着给自己说笑了。
林野没说话，但心头有股奇怪的念头闪烁，不可能，应该没可能，不然，最后穆然怎么会被烧死呢。
想太多，还不如吃点东西。
穆然刚和人打了个招呼，回头就看见那桌子上的食物都要被林野清空了。
身边自然也有人在，看见这一幕，虽然嘴巴上没有说什么，但眼神中全是鄙夷，像是在看什么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一样。
“穆家虐待你了？”虞禾凑过去说着，平时也没见这家伙吃这么多东西？
林野闻言，才放在手里的东西，抬头一看，瞳孔一缩，吃惊地看向穆然：“这些都是我吃的？”
她什么时候这么能吃了，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穆然抿嘴点头：“就是你。”
“你身体吃这么多没事吧？”穆然担忧地看着她。
林野感受了一下，摇头：“没事，应该是精神力帮我分担了些。”
穆然咋舌感慨：“精神力还有这用处呢？”消化肠道？
宴会结束，回家的路上，林野和穆然坐一辆车回家，林野早早上车，坐在一边。
而穆然半天没出来，林野等的不耐烦，透过窗户看去，就看见穆然还在同人说话。
面容透着淡淡的笑，眼底是仰慕和依赖，林野舌尖抵在尖齿上，眼底划过几缕不耐。心头也有些烦躁。林野归咎于，穆然在耽误浪费自己的时间。
聊聊聊！
还在聊？
跟那个小白脸就这么多话要聊？
林野透着玻璃眼神盯着那两人。
远在外面的穆然忽然觉得有些冷，肩头微颤，目光在远处安静等待的的车子上一闪而过。
秦鹤注意到她微缩的肩头：“冷？”
秦鹤视线落在那衣料之外的肌肤上，眼底不着痕迹地划过一丝饥饿，伸手，似乎就要触碰。
“还好，谢殿下关心。”穆然笑了下，随后像是无心的，她退了一步，正好躲开秦鹤动作。秦鹤手落了空，也顺势抄兜。
秦鹤目光一如既往温和：“好了，时间不早了，先上车，我们下次再聊。”
穆然在转身没入黑暗的月色中时，脸色在霎那间冷却，秦鹤站在原地遥遥的望着，落在旁人的眼中，便是认为两人之间情深意切，分开也不舍。
穆然是他碰到过的最香的人之一，另一个便是那个带着蝴蝶面具的女人。
果然精神力越高的人就越香。
那个女人的精神体品阶恐怕也万中无一，不然怎么会近乎和身上的芳香差不多。
秦鹤眼眸深处透着贪婪的光芒。
有点难以忍耐，吃多了杂碎，很想要饱餐一顿，也快了，现在动手，容易惹火上身。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散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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