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穿着，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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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觉本意是想去找谢寻，担心他不方便用公厕让他去员工休息室的洗手间，没想到他居然被人在走廊堵住了，呆呆的都不知道躲开些。
“美女，一个人啊？”听上去是个醉醺醺的壮汉，喝的不少说话有点打磕巴。
“怎么不说话，还是个哑巴鬼？我就喜欢你这种喊不出来的，干起来一定很爽……嘿嘿。”
谢寻下意识后退了两步，刚想让他滚远点，就瞥见了一个很眼熟的身影，只好捏着鼻子忍了。
醉鬼大概是觉得这人不言不语的，看着是个软柿子，顿时笑得更猥琐了：“真不会说话啊？皮肤可真白啊，找个地方跟我玩会儿？这边厕所环境不错，走吧？”
梁觉站在转角的位置，冷淡地看着那个被醉汉堵住的高个子，再单薄瘦削也比对方高出了大半个头，却只知道后退，略显凌乱脚步看上去更像是喝大了的那个。
这家酒吧的安保其实做得不错，老板开店本来也是兴趣，没必要为了挣钱触碰灰色地带的界限，不接待任何违规的活动，至少前半场是这样的。
梁觉在这小半年也没听说过什么出格的事，虽然知道下半场会乱很多，还是第一次在自己当班时碰上买醉找事的。
谢寻看着也是个不会动手的，眼看着那人的手都要伸进他的裙子也不知道躲着点，梁觉没什么耐心地踢了脚墙角的塑料盆栽。
“哐当”一声瓷器撞在墙上的声音很快惊动尽头的人，谢寻迷茫又惶恐地转过身，看见梁觉下意识想挣开对方的手，这一下却因为力气不够没挣开。
堵着路的醉汉没比梁觉矮多少，但身形却是他的两倍，喝多了的壮汉皱起眉看上去凶神恶煞的：“别多管闲事！”
梁觉已经朝前走了过去，语气很淡：“我给你三秒，放手。”
醉汉反倒是被他轻飘飘的语气刺激了，更加得意地举起了攥住的一截手腕，“哈哈还给我三秒，要不要我帮你倒数啊小弟弟？”
梁觉目光定定地看着那个男人，几乎是闪现到了他们跟前，伸手攥住他的手腕，力气大到让对方脸都扭曲了。
“松手。”梁觉语气和表情一样淡漠，淡定的模样完全看不出他用了这么大的力气。
醉汉痛得松开了谢寻的手，没想到跟前画着鬼脸的男人却没有要松手的意思，顿时杀猪一般嚎叫着挣扎了起来：“啊啊啊！快松手啊，我要喊人了！”
梁觉顺势松开了他的手腕，醉汉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又被按住肩膀，痛得要死还没来得及嚎叫出声，梁觉的右膝盖已经猛地抬起顶上了他的啤酒肚，担心被他的呕吐物弄脏衣服，用力把人踢了出去。
更加惨痛的尖叫顿时在走廊响起，如果不是后面走廊隔音不错，加上梁觉过来之前换了首震耳欲聋的DJ，这个动静确实能引来不少围观群众。
梁觉看他没有要吐的意思，半蹲下来伸手扣住了他的双手按在地上，表情冷淡地用膝盖顶着他的胃部，重复他方才说过的话：“我就喜欢你这种喊不出来的……嗯？你不是喜欢吗，自己叫这么大声爽不爽？”
“啊啊啊啊！”醉汉被他这么用力顶着肚子，感觉随时要吐出来了，终于酒醒了些：“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我错了！”
梁觉低头看着他：“在跟我道歉吗？认错人了？”
梁觉脸上的妆容有点太惨白了些，这个逆着光的角度看上去有些可怖，更何况他轻飘飘的语气跟动作反差实在恐怖。
地上躺着被轻松压制的醉汉顿时酒醒了大半，下意识看向旁边的高个子姑娘：“对不起对不起，美女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就是喝多了，看在我刚才还没对你做什么的份上，求这个医生大哥放过我吧！”
眼见着他还要上演蛄蛹着爬过去抱大腿痛哭的剧情，梁觉不耐烦地抓住了他的衣领：“还没摸够是不是？”
“哎哟大哥饶命啊，我要呼吸不过来了，我没有那个意思，对不起！”
梁觉抬眼看了下谢寻，后者沉默了一会儿，摆摆手表示算了。
知道他不方便去警局，梁觉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打给了在前面的小罗，说有人在洗手间闹事，他很快带着保安过来处理现场了。
“性骚扰对吧，登记一下这张脸上咱们的黑名单了！这位小姐要报警吗？”小罗后半句语气温柔了N个调，看向躲在梁觉后面再低着头也高出他一点的长发女生。
谢寻没说话，梁觉看了他一眼，很快接话：“他晚上还有事没空去做笔录，这人下次再出现在这骚扰人就直接送警局。”
醉汉却忽然反应了过来，挣扎着要从两个保安的手里起来：“他原来是你们店里的员工，一个打工的居然还敢打我？我要找你们老板！必须开除这个丑八怪！”
小罗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扯淡扯得毫不心虚：“喂，你知不知道你身后这个姑娘是我们的VIP顾客啊，你是个什么东西？你觉得老板会挽留你这个危害我们店环境的臭耍流氓，还是挽留我们的会员上帝呢？”
梁觉表情没什么变化，伸出手在他上腹轻飘飘地按了下，对方差点被他按得吐出来，又想起来刚才挨的揍，老实闭上嘴被保安撵出去了。
小罗也跟着松了口气，捂着心口有点后怕：“吓我一跳，还以为是什么硬茬呢，吓唬两句就不敢多纠缠了，真是丑人多作怪！”
梁觉去洗干净了手，见谢寻还在原地杵着，多看了他两眼发现人双眼还有点恍惚，不知道是不是被吓到了。
小罗本身就热情，何况是对着个漂亮姑娘，热心道：“美女你没事吧？千万不要被这种人渣影响了心情啊，待会儿让梁觉给你点个饮料喝，下次还要继续光顾我们的哈。”
谢寻当然认得他，也知道他跟梁觉关系不错，有点抗拒地后退了半步，不小心撞上路过的梁觉，顿时慌乱地低头，鞠躬道歉丝滑连招。
梁觉脚步微微一滞，抬眼看着他：“还要用洗手间吗？”
谢寻下意识摇摇头，很快又犹豫地点头。
梁觉越过他走了过去，背过左手随意勾了几下：“过来。”
谢寻忍不住弯起眼睛笑了下，又朝旁边惊呆的小罗点头致谢，转身小跑着跟上了梁觉的脚步。
小罗震惊地站在原地，有种被针对的错觉：“这姑娘变脸变得……就算我没梁觉那么帅，也不能这么冷漠地对我吧，好歹我是来帮忙的啊！”
谢寻跟着梁觉一路到了员工休息室，梁觉确认完里面没人在，指了下门口的洗手间，示意他可以借用这边的。
谢寻朝他点头，刚走进去还没来得及关门，就听见梁觉说：“你穿成这样来酒吧不安全。”
他的语气很淡，听不出是关心还是随口一说的警告，谢寻有点紧张地看着他。
梁觉却没再说更多，扶着门打算走了：“我去工作，你待会儿直接回去，别跟着我。”
谢寻却马上推门走出来伸手拉他，急匆匆地拿手机打字：“谢谢你今天帮我，我请你吃饭！”
梁觉瞥了眼他还红着的手腕，语气很淡：“不用。”
“吃宵夜怎么样？真的很感谢你，我等你下班好不好？”谢固执地举着手机，表情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期待。
梁觉低垂着眉眼，沉默了好一会儿，居然点头应了，“可以。”
谢寻顿时欢欢喜喜地点头，发现梁觉似乎在盯着自己抓着他的手，立刻松开了，露出个略带歉意的腼腆微笑。
梁觉没再多说什么，“出来之后回你的位置坐着，别乱走动，今晚人多有点乱。”
谢寻乖巧地点头，梁觉看了他一眼，很快推开门出去了。
谢寻等到梁觉的下班时间，见他去后面换衣服像是要准备下班了，照惯例跑去前门溜达，准备在路上偶遇他。
没想到张望半天都没看见人，谢寻都要以为他说可以是敷衍自己了，丧气的同时还不忘左右张望。
梁觉今天没走后门，本来以为谢寻会坐在原地等他，没看见人只好顺着前门一路走出来找人，看见谢寻东张西望的身影随口问：“在找人？”
谢寻听见他的声音表情很惊喜，但看见他还没卸妆的脸时，忍不住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在问他为什么没卸妆。
梁觉也指了下他的脸颊，语气很淡：“你也没卸妆，两个人一起不会太显眼。”
谢寻又忍不住为他的体贴感到欣喜，无意识地弯起眼睛笑了笑，配着这妆容居然看上去还挺可爱的。
梁觉像是没留意到他的小动作，整理好刚穿上的厚外套，拉上拉链，“走吧，你想吃什么？”
谢寻看了眼旁边穿着厚外套的人，才想起来带来的衣服还没还给他，赶紧把手上的纸袋递给他，又动手给他比了个小爱心。
梁觉觑了眼他的动作没说什么，伸手接过来看了一眼，里面是他穿走的那件毛衣开衫。
梁觉又看见了他身上单薄的裙子，没比上次长多少，后者被他看得莫名心虚，无意识地揪着裙子的花边。
今晚的风很大，毛衣当外套穿漏风得厉害不保暖，何况谢寻穿的又是不规则斜边的裙子，梁觉把衣服拿了出来。
谢寻看着他把毛衣塞还给自己，又伸手解开身上的厚外套，动作自然地递给了自己，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愣愣地看着那件刚脱下来的衣服，不确定地指了下自己。
梁觉已经伸手拿过毛衣开衫给自己穿上，挨个扣上纽扣，眼皮都没抬一下：“穿着，那件比较长，挡风。”
谢寻知道他说一不二的脾气，赶紧穿上新换来的衣服，摸出手机打字：“对不起，我出门太着急忘记拿衣服了。”
梁觉表情没什么变化：“所以给你穿，想吃什么？”
谢寻按了换行，迟疑地打了一串新的：“你想吃什么，我请客。”
一顿宵夜没什么好推辞的，梁觉抄着兜往前走：“吃点热乎的，营业到凌晨的火锅店太远了，烧烤吃吗？”
他说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回头看了谢寻一眼，补充道：“烧烤店的卫生可能比较一般，能接受吗？”
谢寻对吃什么的都无所谓，闻言点点头，很快敲了一段新的：“我都可以，看你喜欢。”
梁觉很少吃宵夜，对附近的烧烤也不太了解，干脆在路边随机挑选了一家环境好些的大排档，特意找了家室内还有位置的，不然这种天气在外面吃什么都是手脚冰凉的。
点菜当然还是梁觉来，上次两个人一块吃饭都是去年的事了，而且当时谢寻没吃两口就匆忙跑了，梁觉也不知道他是对吃什么没要求还是根本不爱吃。
梁觉点完烤串，想到要吃点热乎的暖和些，又加了个锡纸烤鱼。还记得谢寻上次说不太能吃辣，又看了他一眼征询意见：“微辣可以吗？还是一点辣不吃？”
谢寻点点头，比了个1，选择了前者。
梁觉很快会意，点头应好：“那所有的口味都点微辣，你看看有什么爱吃的蔬菜没。”
谢寻接过他手里的菜单，勾了几个喜欢的蔬菜，肉串倒是没怎么看就略过了，很快点好了递了回去。
梁觉简单扫了一眼，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看来吃得少爱吃的也少，难怪这么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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