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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祝您生活愉快。真的愉快。这次不骗你.
我看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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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那枚戒指，眼眶有点发酸。
“托尼——”
“你愿意——”
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我的脑子里突然炸开了那道熟悉的机械音：
【叮！检测到能量收集完成，反向传送通道已开启。】
【感谢宿主配合，四年来辛苦了！】
【传送倒计时：10、9、8——】
我脸色变了。
“等等——”
“7、6、5——”
“托尼——”
他察觉到不对，上前一步，手抓住我的手腕：“怎么了？”
他的手掌很热，带着体温。我能感觉到他手指的力度，能感觉到他脉搏的跳动。
“4、3、2——”
我看着他的脸。看着那双眼睛。看着这四年来，我不知不觉开始在乎的那个人。
我不想走。
“1——”
【传送——错误。】
那道机械音突然卡住了。
【检测到宿主意愿强烈干扰——检测到能量波动异常——检测到——】
【……】
【……系统重启中。】
【重启完成。】
【检测到bug无法修复。检测到宿主与目标人物能量绑定程度超过阈值。检测到……算了，不修了。】
【判定：任务已完成。宿主可自行选择去留。】
【祝您生活愉快。真的愉快。这次不骗你。】
脑内的声音消失了。
我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托尼。
他也愣愣地看着我。
“……刚才那是什么？”他问。
“系统。”我说，声音有点抖，“送我回家的系统。”
他的脸色变了变。
“你想走吗？”他问，声音很轻。
我看着他。
看着他握着我手腕的手。看着他手指上那道小小的伤疤——上周焊零件的时候烫的。看着他眼睛里的光，比四年前多了很多东西——疲惫，责任，还有……我。
“不想。”我说。
他愣住一会，之后笑了，是那种我见过的最好看的笑。
“那就别走。”他说，把戒指盒塞到我手里，“戴上。反正你也跑不掉了。”
我低头看着那枚戒指。
“……这句话我好像说过。”
“对，你壁咚我的时候说的。”他得意洋洋，“我偷你的台词。”
我笑了，把戒指拿出来，戴在手指上。
不大不小，刚刚好。
“你怎么知道我手指的尺寸？”我抬头问他。
他挑眉：“我是什么人？托尼·斯塔克。我看一眼就知道。”
“所以你偷偷看了我手指很多眼？”
他噎住。
我笑了，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他愣住了。
然后他一把抱住我，下巴抵在我肩上，抱得很紧。
“你吓死我了。”他闷声说，“刚才那个倒计时，我以为你要消失了。”
我回抱住他。
“我不走。”我说，“以后都不走。”
他抱得更紧了。
实验室里很安静，只有我们两个的心跳声。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放开我。
“所以，”他看着我，眼睛里亮晶晶的，“你现在是我女朋友了？”
“应该是未婚妻。”我举起手上的戒指，“你刚给我戴上的。”
他低头看了看那枚戒指，又抬头看我，笑容越来越大。
“对哦，”他说，“我求婚了。”
“你刚才说这不是求婚戒指。”
“我反悔了。”
我被他逗笑了。
他也笑了。
我们站在废墟一样的实验室里，头顶的灯忽明忽暗，窗外是还在冒烟的纽约城，但我们笑得像两个傻子。
……
婚后的生活，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我以为会像霸道总裁小说里写的那样——豪华别墅，私人飞机，每天醒来都有女仆伺候，早餐摆在床上，他穿着浴袍从背后抱住我，说“早安，我的女人”。
实际上——
“托尼·斯塔克！你的袜子能不能别乱扔！”
我站在实验室门口，看着地上的两只袜子，额头青筋直跳。
Dummy在旁边转来转去，差点被袜子绊倒，机械臂挥舞着发出无助的嘟嘟声。
托尼头也不抬，继续焊他的东西：“它一个机械臂，绊倒能怎么样？”
“它把咖啡洒在我的书上了！”
“那本书不是叫《霸道总裁的99日索情》吗？洒了就洒了，我赔你十套。”
“那是我珍藏版！有作者签名的！”
他终于抬起头，一脸无辜：“你什么时候去要的作者签名？”
“你管我！”
他笑了，放下焊枪，走过来，把我拉进怀里。
Dummy识趣地转走了。
“好了好了，”他哄我，下巴蹭着我的头发，“明天带你去买新的。签名版？我让贾维斯把作者请过来，专门给你签一百本。”
我翻了个白眼，但没推开他。
“你别以为这样就能蒙混过关。”
“那你想怎么样？”他低头看我，眼睛里带着笑。
我想了想，“今天的晚饭你做。”
他的笑容僵在脸上，“……我做？”
“对，你做。”
“你知道我只会加热披萨吧？”
“那就学。”
他垮下脸，像个被逼写作业的小孩。
我忍不住笑了。
他也笑了，低头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行吧，”他说，“为了你，我学。”
那天晚上，他成功地做出了一盘……勉强能吃的意面。
盐放多了，酱有点糊，但我在他期待的目光中吃完了。
“怎么样？”他问。
“还行。”我说，“有进步空间。”
他笑了，笑得很开心。
……
成为钢铁侠的妻子，和我想象的也不一样。
我以为会像电影里那样——他每天出去拯救世界，我在家提心吊胆地等。他回来的时候满身是伤，我哭着给他包扎，他说“别哭，我没事”，然后我们深情拥吻。
实际上——
“我出门了！”他穿着战甲从窗户飞出去。
“几点回来？”我喊。
“不知道！大概晚饭前！”
然后晚饭凉了，他没回来。
我热了热，自己吃了。
凌晨两点，他偷偷摸摸地溜进来，以为我睡着了。
“醒了？”我开口。
他吓了一跳：“你没睡？”
“等你。”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走过来在我床边坐下。
战甲已经脱了，穿着汗衫，脸上有一道新伤。
“今天怎么样？”我问。
“还行。”他说，“打了几个坏蛋，救了几个路人，老样子。”
我伸手摸了摸他脸上的伤。
他握住我的手，在掌心亲了一下。
“疼吗？”
“不疼。”他说，“你的手比较重要。”
我笑。
他钻进被窝，从背后抱住我。
“晚安。”他闷声说。
“晚安。”
这是他不在家的夜晚的常态。
而他在家的夜晚，又是另一番景象。
“来，看看我新造的战甲。”他拉着我去实验室。
“Mark多少了？”
“42。”
“上一台不是才35吗？”
“我效率高。”
我看着那台崭新的战甲，红色和金色相间，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它会自动组装。”他得意地说，然后拍了拍手，“来，Mark42，组装！”
战甲一动不动。
他又拍了拍手。
还是不动。
“呃……”他尴尬地看了看我，“可能程序有点bug。”
我忍住笑。
他走过去检查系统，刚弯腰，战甲突然启动，一块胸甲飞过来，啪地拍在他后脑勺上。
我笑出了声。
他捂着头，回头瞪我：“不许笑！”
但我笑得更大声了。
Dummy在旁边转来转去，发出幸灾乐祸的嘟嘟声。
他气呼呼地走过去，想把胸甲摘下来，结果另一块腿甲又飞过来，精准地撞在他小腿上。
他已经顾不上形象了，干脆坐在地上，对着战甲骂骂咧咧。
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这就是托尼·斯塔克。
拯救世界的超级英雄。
在家被自己的战甲揍。
……
复仇者们偶尔会来家里聚会。
第一次聚会的时候，我很紧张。
这些都是我在电影里看过无数遍的人——美国队长、雷神、黑寡妇、鹰眼、绿巨人。他们是英雄，是传奇，是拯救世界的人。
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穿越者。
“放轻松。”托尼揽着我的肩，“他们都很友好——除了那个大块头，但他只是看起来凶。”
我点点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紧张。
门铃响了。
第一个进来的是娜塔莎。
她穿着便装，红头发披在肩上，笑起来很亲切。
“你就是那个让托尼收心的人？”她上下打量我，“我还以为是什么仙女下凡，原来也是普通人嘛。”
我有点愣住。
她笑了：“开玩笑的。欢迎加入这个大家庭。”
她的笑让我放松了不少。
接下来是克林特。他带着老婆孩子，一进门就直奔厨房。
“有吃的吗？饿死了。”
托尼指了指餐桌：“自己拿。”
然后是布鲁斯。他有点腼腆，进门后先看了看周围，确认没有危险才进来。
“你好，”他对我伸出手，“布鲁斯·班纳。”
我握住他的手：“久仰大名。”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托尼跟你提过我？”
“提过很多次。”
托尼在旁边翻了个白眼：“我就提过一次。”
我装作没听见。
索尔是直接从天上飞下来的，落地的时候砸坏了草坪。
“中庭的朋友们！”他大笑着张开双臂，“我带来了阿斯加德的美酒！”
托尼看着草坪上的大坑，脸都黑了。
“你赔。”
索尔没听见，已经在开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