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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祝您生活愉快。真的愉快。这次不骗你。
最后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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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进来的是史蒂夫。
他穿着那身标志性的制服，手里拿着一盒点心。
“抱歉来晚了，”他说，“路上遇到一个老太太需要帮忙过马路。”
托尼小声嘀咕：“又来了。”
我戳了他一下。
史蒂夫把那盒点心递给我：“这是我自己做的，希望你喜欢。”
我受宠若惊地接过来：“谢谢队长。”
他笑了笑，很温和的笑。
聚会开始后，我慢慢放松下来。
娜塔莎拉着我问东问西，对我这个“能让托尼收心的女人”充满了好奇。克林特的孩子们在客厅跑来跑去，托尼装模作样地追着他们跑，其实是在逗他们玩。索尔和布鲁斯在讨论科学和魔法的问题，谁也说服不了谁。史蒂夫坐在沙发上，安静地喝着咖啡，偶尔抬头看看大家，眼里带着笑意。
我看着这一切，突然有点恍惚。
这些人，这些我在电影里看过无数次的人，现在就在我身边。
他们在笑，在闹，在过普通的生活。
而托尼——我的托尼——正趴在地上，让克林特的女儿给他扎小辫。
他抬头看我，咧嘴一笑，“好看吗？”
“好看。”
……
日子就这么过着。
他继续造他的战甲，我继续看我的小说。他拯救世界的时候我在安全屋等，他回家的时候我给他热饭——虽然他经常半夜三点才回来，饭都凉透了。
有时候他会拉着我看他新造的战甲。
“看这个，Mark45，可以在太空飞行——”
“然后你在泰坦星差点回不来。”
他噎住：“……那是以后的事，你怎么知道？”
“我是穿越者啊。”
“对哦。”他摸摸下巴，“那你告诉我，我以后还会造出什么？”
“不告诉你。”
“为什么？”
“因为，”我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未来要你自己去发现。”
“行吧，”他说，“那你陪我一起发现。”
有时候，我们会一起看那些霸道总裁小说。
他一开始是拒绝的，但后来比我还上瘾。
“然后呢？”他催我，“那个总裁发现女主的替身了吗？”
“你急什么，慢慢看。”
“那你读快一点。”
我瞥他一眼：“你自己不会看？”
“我看不进去。”他理直气壮，“你读给我听。”
我翻了个白眼，继续读。
他靠在我肩上，安静地听着。
读到精彩处，他还会评论几句。
“这个总裁不行，太蠢了。要是我，早就发现女主不对劲了。”
“你聪明，你最聪明。”
“那是。”
窗外是马里布的海景，阳光正好。Dummy在旁边转来转去，偶尔把工具碰倒，发出咣当的声响。
日子就这么过着。
平淡，琐碎，偶尔沙雕，偶尔搞笑。
但很甜。
当然，我们也会吵架。
有一次，他要去处理一个很危险的任务，我想跟着去。
“不行。”他拒绝得很干脆。
“为什么？”
“因为危险。”
“你就不危险？”
“我是钢铁侠。”
“我是你老婆。”
他愣了一下，然后继续摇头：“不行。”
“托尼——”
“我说不行就不行。”
我生气了，“你凭什么决定我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
“凭我爱你。”他说，声音很轻，“我不想看到你受伤。”
我呆住。
他走过来，把我抱进怀里，“我知道你能照顾自己，”他说，“但我还是会担心。你在我身边，我就没法专心。我怕你出事，怕自己保护不了你。所以……”
他顿了顿，“所以让我保护你，好吗？”
我没说话，只是抱紧了他。
那天晚上，我没再提要跟着去的事。
“等我回来。”他出门前，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嗯。”
他走了。
我站在窗边，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夜空中。
三个小时后，他回来了。
满身是伤，但笑着。
“我回来了。”他说。
我走过去，抱住他，“欢迎回家。”
……
婚后，那个技能还在。
还是会时不时蹦出一些奇奇怪怪的台词。
有一次，我们在吃饭，他想喝我旁边的水，“帮我拿一下水。”
我伸手去拿，一开口：“想要什么，自己来拿。我的身体，只属于我自己。”
他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你的身体只属于你自己？”他挑眉，“那我呢？”
我捂脸。
还有一次，他在实验室加班，我去给他送咖啡。
“辛苦了。”我想说。
一开口：“男人，你的努力我看到了。今晚，我会奖励你。”
他手里的焊枪差点掉了。
他缓缓转过头看我，表情一言难尽。
“……什么奖励？”
我脸红了，把咖啡往他手里一塞，转身就跑。
他在后面笑得直不起腰。
后来他学会了利用这个技能。
“来，”他拿着一杯咖啡，“说句‘给我跪下’试试。”
我瞪他。
“说嘛说嘛。”
“给我跪下。”我的嘴说。
他噗嗤一声笑了，然后真的单膝跪下了。
“遵命，我的女王。”他抬头看我，眼睛里全是笑。
我又好气又好笑。
“起来。”
“不起，你让我跪的。”
“那是技能！”
“那也是你说的。”
我拿他没办法。
最后是他自己起来的，起来的时候还在笑。
“你知道吗，”他说，“我觉得这个技能挺好的。”
“哪里好？”
“因为你平时不会说这些。”他看着我，眼睛里带着温柔，“只有技能才会让你说出真心话。”
我愣神。
他笑了，低头在我唇上印下一个吻。
“所以每次技能发作，我都当是你在表白。”
我脸红了。
这个人……
……
有一天晚上，我们躺在床上聊天。
“你后悔吗？”他问。
“后悔什么？”
“后悔留下来。”他说，“你本来可以回去的。回到2024年，回到你自己的生活。”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我开口，“我的生活？一个出租屋，一份勉强糊口的工作，一堆沙雕小说，偶尔和朋友聚个会。”我说，“确实挺普通的。”
他没说话。
“但留下来，”我转头看他，“有你。有这些日常。有那些沙雕的瞬间。”
他静静地看着我。
“我不后悔。”我说。
他笑了，然后他把我拉进怀里，抱得很紧，“那就好。”
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口，“2024年的我，是什么样？”
我想了想。
“老了一点。”我说，“但还是那么欠揍。有了一个小女孩，叫摩根。你给她做芝士汉堡，陪她看动画片，教她说‘I love you tons’。”
“我有女儿？”
“嗯。”
“那一定很棒。”他过了一会，很温柔的说道。
“会的。”我说。
他又抱紧了我，“谢谢你告诉我。”
“不客气。”
……
很多年后。
摩根已经五岁了。
是的，我们有了一个女儿，托尼又把她起名叫摩根了。
她遗传了托尼的聪明和我的……沙雕基因。
“妈妈，”她拿着我的那本《霸道总裁的99日索情》，“这是什么？”
我瞥了一眼，继续看书：“大人的书。”
“讲什么的？”
“讲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故事。”
“像你和爸爸那样吗？”
我想了想回答，“差不多吧。但爸爸比他可爱。”
托尼正好从实验室出来，听到这话，得意地笑了，“听见没？你妈说我可爱。”
摩根跑过去，扑进他怀里：“爸爸也可爱！”
他笑着把女儿抱起来，在空中转了一圈。
我看着他们，笑了。
Dummy在旁边转来转去，不小心撞到了墙上。
摩根笑得直拍手，“Dummy笨笨！”
托尼放下她，走过去拍了拍Dummy：“它一直这么笨。”
我看着这一幕。
夕阳从落地窗照进来，给一切都镀上一层金色。
这就是我的生活。
一个穿越者，一个钢铁侠，一个沙雕的女儿，一个笨笨的机器人。
普通，平淡，偶尔搞笑。
但很幸福。
“想什么呢？”托尼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我。
“想以前的事。”我说。
“后悔吗？”
“问过很多遍了。”
“再问一遍。”
我转过身，看着他。
他老了点，眼角有了皱纹，头发里有了几根白丝。但眼睛还是那么亮，笑还是那么欠揍。
“不后悔。”我说，“从第一天就不后悔。”
他笑了，低头吻我。
摩根在远处喊：“爸爸又在亲妈妈了！好羞羞！”
我们笑着分开。
这就是我们的故事。
没什么轰轰烈烈。
没什么惊天动地。
只有日常，只有彼此，只有那些沙雕的瞬间。
但足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