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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我给你一个机会，成为我的男人
“他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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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找到了。”托尼喃喃地说，“他早就找到了。只是……”
“只是他留给了你。”我接话。
他看着我，笑的很复杂，然后他说，“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陪我。”他说，“谢谢你让我看这个。”
我握紧他的手，“以后我都会陪你。”
这次不是技能。
是我真心想说的。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开了，“好。”
……
接下来的几天，托尼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
他在造那个新元素。
我每天给他送饭，逼他睡觉，监督他喝水。他抗议过几次，但都被我镇压了。
“你能不能别管我？”他有一天终于爆发了，“我是个成年人！我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你知道个屁。”我把三明治拍在他面前，“你三天没睡了！你以为你是超人吗？”
“我是钢铁侠！”
“钢铁侠也要睡觉！”
他瞪着我。
我瞪着他。
最后他先笑了。
“你比我妈还烦。”他说，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
“你妈才不会烦你，你妈只会给你削苹果。”
他愣住了。
然后他低下头，继续吃三明治，没再说话。
我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玛丽亚·斯塔克，托尼的妈妈，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对不起。”我轻声说。
他摇摇头，没抬头。
我在他旁边坐下。
实验室里很安静，只有机器运转的嗡嗡声。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了。
“她确实会给我削苹果。”他说，声音很轻，“切成小块，装在盘子里。我一边吃，她一边看我做作业。”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她已经走了很久了。”他说，“有时候我都快记不清她的样子了。”
“但你记得苹果。”我说。
他抬头看我。
“对。”他说，嘴角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我记得苹果。”
那天晚上，我给他削了一个苹果。
切成小块，装在盘子里。
他看着那盘苹果，愣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是那种我从没见过的笑——温柔，柔软，像个小孩子。
“谢谢你。”
“不客气。”
他拿起一块苹果，放进嘴里。
“很甜。”他说。
我笑了。
三天后，新元素诞生了。
托尼从反应堆里取出那个旧的核心，换上新的。蓝色的光变成了明亮的白色，他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
他转过身，看着我。
“成功了。”他说。
“我知道你会成功的。”我说。
他走过来，一把抱住我。
我愣住了。
他的下巴抵在我肩上，手臂环着我的背，抱得很紧。“谢谢你。”他闷声说，“谢谢你陪我。”
我慢慢抬起手，回抱住他，发现他最近经常向我道谢，我回答，“不客气。”
我们就那么抱着，在实验室里，在新元素的白色光芒中。
……
那之后，我们的关系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他开始更频繁地出现在我身边。
早餐一定要一起吃，不然就让人把早餐端到我房间门口堵着。看电影一定要我陪，不然就坐旁边一直念叨“这个特效不如我做的好”。加班到凌晨一定要我送咖啡，不然就每隔半小时让贾维斯播报一次“先生目前心率过快，疑似过度疲劳”。
“你是不是在追我？”有一天我终于忍不住问。
他正端着咖啡看新闻，闻言头也不抬：“追你？怎么可能。我只是需要一个人帮我试咖啡。”
“那为什么不让Dummy试？”
“它会把咖啡洒在地上。”
“为什么不让贾维斯控制机械臂试？”
“那多没意思。”
我盯着他。
他终于抬起头，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怎么了？”
“没什么。”我说，“只是觉得你很可疑。”
“可疑？”他笑了，放下咖啡杯，凑近我，“女人，你这是对我产生了兴趣吗？”
“你偷我台词。”
“借用。”
我翻了个白眼，但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他开始教我玩他的那些高科技玩具。
“看，这个是全息投影。”他在实验室里给我演示，“你可以用手操作，就像这样——”
他手指一动，一个三维模型出现在空中。
我试着伸手去碰，结果把模型戳散了。
他笑出了声。
“笨死了。”他说，走过来握住我的手，“这样，轻轻滑动——”
他的手掌包着我的手，温度从接触的地方传过来。
我的脸有点热。
他没注意到，还在认真教我怎么操作。
“……然后你就可以旋转它，放大缩小，随便怎么玩。会了吗？”
“会了。”我说，其实什么都没听进去。
他转头看我，发现我在看他。
我们的距离很近。
近得我能看清他眼睛里的自己。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松开我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那个……你自己练练。”他说，声音有点不自然，“我去看看Dummy。”
他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贾维斯的声音突然响起：“小姐，先生目前心率122，体温上升0.8度，瞳孔放大23%。”
“……你说什么？”
“根据数据监测，先生刚才与您接触时，生理反应显著异常。建议您进一步分析。”
我捂住脸，笑了。
这个傲娇。
……
2012年。
《复仇者联盟》的剧情来了。
洛基带着心灵权杖出现，宇宙魔方打开虫洞，齐塔瑞军队从天上涌下来。
我在曼哈顿的街头，看着那些巨大的钢铁利维坦从头顶掠过，看着爆炸的火光照亮天空。
然后我看到了他。
钢铁战甲从高楼之间穿过，掌心炮发射，击落一架又一架飞行器。
他落在离我不远的地方，面罩打开，露出那张我已经看了快四年的脸。
“你在这干嘛？！”他冲我吼，声音透过战甲的扩音器震得我耳朵疼，“我不是让你待在安全屋吗！”
“安全屋也不安全！”我吼回去，“整座城市都在打仗！”
他骂了句脏话。
然后他伸手——那只冰冷的金属手臂——把我拉到一栋楼里。
“待在这儿别动。”他说，面罩合上，转身要走。
“托尼。”
他停住。
我看着他红色的背影，想起那些我看过的电影。想起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会抱着核弹飞进虫洞，会差点死在那里，会患上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
我想说很多话。
想说你小心点，想说你别逞强，想说我——
我的嘴动了。
“托尼·斯塔克，”我说，“我给你一个机会，成为我的男人。”
他站在门口，背对着我。
我听到他笑了一声。
然后他转过头，面罩打开，露出半张脸。
“行啊，”他说，眼睛里带着笑，“等我把这帮外星人打跑，回来再谈这事儿。”
他飞走了。
我站在那栋楼里，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硝烟之中。
三个小时后，战斗结束。
他在虫洞关闭的前一秒掉下来，被绿巨人接住，战甲破损，浑身是伤。
我挤过人群，跑到他身边。
他躺在地上，胸口反应堆的光芒忽明忽暗。战甲碎了一半，露出来的手臂上有血，脸上全是灰。看到我，他扯出一个笑。
“怎么样，”他声音沙哑，嘴唇干裂，“刚才那个表白，算数吗？”
我蹲下来，低头看着他。
“算数。”我说。
然后我想起一件事。
等等。
表白？
我刚才那句话——那个被技能控制说出来的话——难道在他听来，是表白？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
但看着他那张灰扑扑的脸，看着他眼睛里的光，看着他那副狼狈又得意的样子——我突然不想解释了。
“等你好了再说。”我改口。
他笑了一下，闭上眼睛。
……
战斗结束后的当天晚上。
复仇者大厦还在重建，到处是硝烟的味道，玻璃碎了一地，走廊里的灯忽明忽暗。但他非要我过去一趟。
“干嘛？”我在电话里问，周围是救援队来来往往的嘈杂声。
“有事。”他说，然后挂了。
我骂了一句，还是坐车过去。
穿过那些还在施工的走廊，推开他实验室的门。
他站在窗边，背对着我，手里拿着一个什么东西。战甲脱了，换了一身皱巴巴的家居服，手臂上缠着绷带，脸上贴着胶布。
“托尼？”
他转过身。
手里是一个戒指盒。
我愣住了。
“别紧张，”他说，语气里带着点紧张——这在他是很少见的，“不是什么求婚戒指——虽然如果你想，我也可以——”
“托尼。”
“好好好，说正事。”他深吸一口气，走过来，站在我面前。
他比我高那么多，但此刻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玩世不恭，不是吊儿郎当，不是平时那种欠揍的笑。
是认真的。
是紧张的。
是……期待的。
“这四年，”他说，“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台词，那些莫名其妙的行为，还有那些……我知道你不知道的事情。”
他顿了顿。
“我不知道你是谁，从哪来，为什么出现在我家。我不想知道。”
他把戒指盒打开。
里面是一枚戒指，做工很精细，刻着一个小小的弧形反应堆图案。
“我只知道，”他说，“这四年，你让我觉得活着是一件值得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