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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谁是主宰 谁是主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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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自己被众人围在中央,皇城司的人脱下伪装,亮出锋利的刀剑。
“张秀清,跟我们走一趟吧。”方皓从货船上下来,手里拿着一包茶饼。
张秀清脸色煞白,再无回天之力。
与此同时,大批官兵接到指令把张府围了起来,“张秀清私贩贡茶并涉嫌谋杀朝廷官员,接到指令,今日起,张府及张家所有茶园资产全部封锁,张家家仆全部压入大牢等候发落。”
张家的仆人都大喊着‘冤枉’‘冤枉’。埋伏在暗处的守卫察觉不对,刚想攀墙遁走,就被数名官兵用长枪拦下。
宋皎皎和落蘅快步赶到书房,按照流程打开了机关。
落蘅看到小屋里贴满的符咒,“锁灵咒,镇压咒,封印咒。”
落蘅真的动怒了,霜华剑出,满墙的符咒烟消云散。
若木察觉到禁锢的消散,浑身亮了亮,很快又沉寂下来。落蘅跪在地上,虔诚地对木头磕了三个头。
“抱歉。”
宋皎皎也跪在落蘅身边,落蘅小心翼翼收好若木。
出了小屋,书房里方皓和方闻淮在翻找张秀清与苏成才勾结的往来书信。
方闻淮翻到一个盒子,有股淡淡的香味,打开,里面是一封封情意绵绵用词大胆的情书,书信的落款正是贡茶村长官的名字。
方闻淮嘴角抽动,感觉书信下面还有东西,将所有的信件扒拉出来,一个形状突出的物件直喇喇摆在正正中。
那股淡香更加浓郁,方闻淮意识到自己闻得是什么,眉毛难看的皱在一起,捂住嘴忍住呕意。
“你怎么了。”宋皎皎有些不解。
宋皎皎刚想探头看看,方闻淮连忙合上盖子。“不堪入目,不堪入目。”
方闻淮又发现了几本书,里面全都是成双成对的男子,这个方闻淮倒没太大反应。
方皓马不停蹄赶到贡茶村,当场押下与张秀清勾结的长官。
证据确凿,张秀清三人从码头直接被秘密押送回京了。
这一桩长达数年的贡茶走私案及韦府灭门案宣告落幕。
云边县郊外一座墓园里密密麻麻几十座新坟,韦晟穿着丧服,神情呆滞地在坟头上香,磕头。
“父亲,晟儿总算没有辜负你的期望,成功把消息传给方大人,你泉下有知,也可以瞑目了。”
“母亲,杀害你们的人找到了,他们会为你们偿命的。”
韦晟又跪到一座坟前,“望舒,你替我抵了一命,来时,你做少爷,我做你的书童。”
韦晟低下的头怎么也起不来,像是千斤的石头压在后脑,动弹不得。
宋皎皎,落蘅,方皓,方闻淮都站在韦晟身后。
“是弟弟的书童替他挡了一命。”
方皓有些不忍,他上前抓起韦晟。“你也说了,你这一命是望舒为你救下的,你必须得振作起来,好好活下去,带着望舒那一份。”
韦晟无神的眼睛抬起,天光暗淡,韦晟看着灰白色的天空,眼前浮现了望舒的模样。
“对,我要好好活下去,带着望舒那一份。”
回到临安,方皓去应付知府和魏蚺一行人了。
落蘅去给从张府‘私奔’出来的一对男女解了毒。
“这是十两黄金。”落蘅将黄金分成了两份,一份给男子,一份给女子。
“你们或许只是强凑在一起,这钱,一人一半。”
男子盯着女子的那份黄金,“我跟春花是一定要成亲的,对吧,春花。”
春花看透男子对黄金的贪婪,撇了撇嘴,“我这份钱是要交给我娘看管的,这是我的私房钱。”
男子瞬间变了脸色,两个人喋喋不休争吵起来。落蘅留下钱之后就离开了。
他们一行人在临安已经呆了快三个月,是时候要回京了。
来时是初夏,走时已是初秋。宋皎皎和宋子意挂念谢梅,落蘅直接用法阵带他们回了京城,其余人连带着韦晟坐船返京。
谢梅将近临盆,肚子已经很大了,宋盛彻底不让谢梅处理任何府里的事务。
谢梅整日待在秋香堂,阳光好时晒晒太阳,在院子里散散步,下雨了就只能坐在屋里。
谢梅女工很好,她用这些时日给小孩做了几身小衣服,还做了虎头鞋。
宋皎皎和宋子意没有提前打招呼,谢梅看到两人回来很是高兴。
落蘅回到昭福寺,不出意外在小院门口看到庞之余。
“你整日在我门前坐着也没用,我不是悬壶济世的大侠,不会舍弃自己换众生无恙。”
庞之余磨蹭着向落蘅道歉,“我之前言语有些过激,我父亲说了即使你现在回到方丈之地,蓬莱州的灵力也没办法恢复到过去的状态。”
“人力可以改变很多事情,可究竟谁才是主宰,天地之间,因果有序。”
“什么意思啊,我没听明白。”
落蘅静静看着庞之余,庞之余觉得落蘅的眼神竟然有种悲悯的意味。“曾经失去的,都将重返,曾经掠夺的,都将消散。”
落蘅回到屋内,将方丈环和若木摆在桌上,一些模糊的想法逐渐成形,他没有回到灵剑派,接下来要做的事,除了他自己,谁都不能知晓。
客栈里沈芷醒来之后,看到洛聿风那么大的高个子缩在罗汉床上,身上也没有什么盖的。
沈芷拿起自己的被子,走过去盖在洛聿风身上。
洛聿风睁开眼睛,还有些睡意,哼唧了几声。
“洛聿风,你去床上睡吧。”
“嗯,嗯。”第一声是轻声应和,第二声也是清醒过来的震惊。
“我不困了,你去床上睡吧。”
洛聿风抬起身,沈芷穿着明黄色的纱裙站在面前,眼神清亮。
“你酒醒了。”
“嗯,谢谢你昨天照顾我。”
“你头疼不疼,你昨天喝了不少。”
“我没事的,时间不早了,我得赶紧回去准备今天的菜了。”
“你今天还要去上工。”洛聿风不太赞同的眼神。“我没有事先请假,今天不去的话会扣月钱的。”
“那,那你去吧。”洛聿风声音低低的,没再多劝。
沈芷想了想开口,“多谢你昨天照顾我,明天你要是有空,来天香楼,我向你道谢。”
洛聿风先是怔愣,接着,眼睛亮亮的,沈芷避开了洛聿风热切的眼神,有些不自在。
沈芷走后,洛聿风躺回床榻上,舒服地喟叹一声。
沈芷喝那么多酒,第二天跟没事人一样,自己在小榻上凑合一晚,浑身酸疼。
洛聿风睡着睡着突然笑出声,他翻个身面朝里,精神了。
床上还留着沈芷身上的清香味,洛聿风枕着沈芷枕过的枕头,进了梦乡。
押送张秀清和贡茶村长官的船在经过江都时,就换成了车马,全都是汗血宝马,快马向京城方向赶去。
赶路的是皇城司的人,在路上,他们听着张秀清和贡茶村长官,也就是张秀清的情人两人破口大骂。
用语之污秽,狠毒,天天刀光剑影的皇城司都有些招架不住。
车马只用了半月就到了京城,返京后直接秘密运往宫中大牢看押起来。
与张秀清他们一起回来的,是方皓的亲笔文书和密密麻麻堆叠起来的证据。
看着呈上来的证据,李成器深夜里气的流鼻血,太医看过之后,煎了一副安神静心的药。
邵星辰被吵醒,看着黑乎乎的汤药,皱了皱眉。
“皇后,朕真的没想到他们竟然敢这么大胆,私卖贡茶,以次充好。”
“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因为这些气坏身子,得不偿失。”
“皇后,朕不想喝药。”
“那就不喝。”邵星辰随手将汤药倒进盆栽里。
迎上李成器的眼神,邵星辰理直气壮:“是你自己说不想喝的。”
“皇后不想让朕喝药,莫非是想朕英年早逝,好成全了你和那奸夫狼狈为奸。”李成器幽幽道。
“什么奸夫,你不要胡说八道,胡思乱想。我说了,我这辈子就你这么一个丈夫,你会长命百岁的,放心。”
李成器脸上竟露出少年般的羞赧,“皇后,你说话都不知羞的。”
“这也要害羞嘛。”邵星辰不太明白。
李成器突然明白了什么,冷下脸,“若是没有你的卦象,你可还会喜欢我。”
邵星辰不说话,李成器周身的气温越来越低。“邵星辰,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你不能仅凭一副卦象就说爱我。”李成器甩袖离开,回了御书房。
越想越气,李成器在御书房里大发雷霆。方皓一行人也回来了,次日上朝,魏荀悠哉自在,他已经收到了苏成才寄来的宋皎皎和张秀清交易的文书契约。
看着身侧的宋盛,魏荀终于透露出了一丝恨意。
宋盛没太在意,只觉得魏荀今日演的不好,就这么表露出了与自己的不和。
“魏荀,你可知罪。”高堂上李成器厉声道。
所有视线汇聚在魏荀身上,魏荀呼吸都凝住了。
魏荀大脑飞速转动,贪污案,走私案,还是,还是当年。不对,没有疏漏的。“陛下,陛下息怒,老臣不知何故,惹得陛下如此大怒。”
“你好好看看吧。”李成器冷哼一声,将证据扔在魏荀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