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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纠结的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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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纠结的事情
泽田纲吉莫名其妙被放出来的时候,狱寺怒视着他好像下一秒又会扔出炸弹。浑身抖了一阵,狱寺才挪开视线,两手一插口袋走人。只剩下纲吉站在原地莫名其妙,还有Reborn那奇怪的视线。
后来心惊胆战的过了两天,结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纲吉自然也就把这些事抛到了脑后,除了Reborn越来越重的训练外,每天就只有上学,或者被云雀宰,平静得很。
独属于纲吉、言纲和“家康”的空间内。
[这叫平静嘛混蛋!]纲吉不淡定地掀桌,指着脸上的OK绷对言纲的旁白表示不满。
[已经可以了哦。]
被言纲摸了摸脑袋,纲吉撇撇嘴。
[如果你想像家康那样直接跟Reborn冷战的话,那就不平静了。]
[这乱七八糟的是什么啊?]抚额,泽田纲吉觉得不光他的人生真的越来越杯具了,他的逻辑和三观也杯具了。干脆趴在模拟他房间的桌子上,脸朝下差点敲碎了门牙,他声音闷闷的,[我……真的不想当什么十代目。]
[那就不当好了。]
言纲手一顿,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来。[可是……][家康不是正在帮你吗?]
但是我这样很奇怪啊。纲吉想说,最后还是闭上了嘴。
明明说不想当,却还在坚持Reborn的训练。而且——悄悄看着言纲的侧脸,他抿唇。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言纲越来越讨厌云雀他们了。本来还不太在意的……
纲吉困扰地搔了搔头发,打了个呵欠,眼皮越来越重,背上开始有不轻不重的拍打。
[一直都是这样……]嘴唇动了动,他最后陷入了黑暗。
——无论我做什么都没有人反对,妈妈也好,家康也是,都太纵容我了。
这样的话,总有一天我会死的。
看到他终于睡着,言纲叹了口气,起身把他抱到床上。然后和正在控制身体的家康联系上,[把计划提前。]
家康顿了一秒,“我也这么想,可是……Reborn已经确定你的存在了。”
[哼。]家康听到言纲冷哼一声,过了许久,在他以为言纲已经切断交流的时候,冷漠的属于纲吉的声线再度传来,[我的存在已经给他造成了伤害。]这个他两人心知肚明,“他不会希望你这么做。”
[总好过他被彭格列那群人干掉。]
[我死。]“家康”张张嘴唇,却发现在意识交流中这纯粹是多余的,[他可以活。]
无奈提起唇角,“我不同意。”
[你会的。]为了他,为了那个未来,你一定会做的。
言纲语气笃定,他说,只要是能够改变那个未来的事情,你都会去做。只要你是[泽田纲吉]的话。
你看得比我远,比我更清楚。Reborn,那个家族不会允许我这个不稳定因素存在的,而且只要我在,我就不会让纲吉战斗。
他不能染上那些东西。
“……太偏执了。”家康感叹出声,对上云雀疑惑的眼神笑了笑道声没事,“不是指你。”
“我没兴趣。”甩掉浮萍拐上的血污,云雀瞪着他战意满满,明显还不想罢休。
“那个火焰,很有趣。”云雀眯起眼,动了动手掌,那上面曾经有橙色的火焰跳动,可是云雀却没有被烧伤的感觉。
“是啊。”抖落手上的灰烬,家康笑道:“可惜就是没有合适的手套,不然总是一下子就没用了。”
云雀听出了他休战的意思,默默收回武器。没有战意的敌人,就称不上对手了。
家康对正要离开的人说:“已经中午了,不吃点什么再走吗?奈奈有帮你做一份便当哦。”
看了眼身上的狼狈,云雀也不想就这样走出学校给别人看到,很干脆地就地坐下。
“既然有这份能力,要帮小动物逃走也不是难事。”
咀嚼的动作停了停,未来的纲吉咽下口中的食物,眼睛半阖看起来有些无奈,“那是他的战斗。”
“不过我很好奇。”他转移了话题,“你是怎么知道我不是他的?”
“哼。”云雀似乎不屑,“眼神不一样。”
“也是。”他忽然大笑起来,而后拍了拍僵硬脸颊,不禁感叹换了个身体就是不一样,连眼泪都笑出来了,“谢谢你。”云雀不明所以地瞪他。
十年后的泽田纲吉也不解释,笑了笑开始扒起饭。
他和十年前的自己不一样,他早就变了。
一个人失去了十多年情谊的伙伴,然后再在别人的家族里看到本以为已死去,一直让他伤感怀念的人活了过来,还对自己倒戈相向,是人都会变的。况且在暗恋一个女孩这么多年之后猛然发现竟然会对男人有感觉,还没了保存二十几年的贞操,对象还是已经背叛的同伴,对于魔法师来说实在是太过分了。
突然想起那枚胸针,眉头不祥地抽动几下,“那个……”坐在对面的云雀抬了抬眼,“干嘛?”
“你……喜欢玫瑰?”他问出来了他竟然问出来了!泽田纲吉感叹自己借助少年时的身体果然能够这么直接。
云雀皱起了眉,一脸看神经病的模样,“不喜欢。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他不知道是庆幸还是担忧地叹了口气,夹起一个章鱼烧。
并盛中学附近的大楼上有一处反光,正对着天台的方向。
“原来还不止两个……”那人收回望远镜,嘴里喃道:“力量本身其实没有提高,而是本来就这么强吗?黑手党的继承人,倒是一个比一个难搞。”那人勾起嘴角,开始期待未来的教育生活。
***
山田先生从六楼的房间走了下来,垂着头叹着气,才四十过半,头上的毛发就稀疏了不少,渐渐有了地中海的趋势。
他是一家礼品店的老板,平时坑点中学生的小钱,对于风纪委员要求的保护费也还算承担的起。可是最近并盛悄悄混进了一些不良人员,由于他不愿意缴款,店里的生意不只是受了影响,而是完全不能开了。
今天他还被打了一顿,说是不给比原来翻三倍的违约金,天知道他违了什么约了!总之,不给钱就进医院,据说医院还有他们的人,能把小病的诊断成大病,最后直接送进太平间。
所以他害怕了。决定去向那位委员长坦白。
开玩笑,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中国成语不是白学的,他呆了这么些年,自然知道那个初中生年纪的人的厉害。……好吧,其实是他从并盛中学被赶出来了,挨得那一拳比混混打的重多了。
拿出钥匙插/入生锈的锁头,他打开了店门,准备收拾些东西倒卖出去,多少能凑点钱,补上这个月没交给风纪委员的保护费。
揉了揉淤紫的面部,曾经很帅气的山田先生吐出一口浊气。眼前的地板却打上了阴影,他一抬头,一个灰发的不良少年站在身前。
他警惕了起来,担心这是跟那些家伙一伙的,因为他身上的气息很不妙。
不过戾气倒比那些混混强上许多。注视着那双形状犀利的碧眸,他悄悄地握紧衣服中的刀子,就怕下一秒被眼前的少年袭击。
“那些混混在哪里?”来人正是狱寺隼人。他沉着脸十分不耐。
谁被大老远的追来几个仇家都不会高兴的。
当年在美国街头打滚的时候,他曾经惹过不少的人,但这次追到日本来的,却是其中最麻烦的一个。
——迪恩•格雷
那时拼尽了全力,断了三根肋骨,附带一条骨折的腿,他才炸毁了那人的基地。之后一直没了消息,他以为那家伙已经在爆炸中死亡了的。没想到现在还有能力追到了日本来。
一直觉得他很倒霉的狱寺隼人忍住叹气的冲动,按着信上的地址来到了这家店。
不过这家伙倒不像是什么黑手党。看着那恶心的粉红色上颤颤悠悠仅存的一根头发,狱寺拿出了威胁用的手枪,对上了中年男子。
“请、请等等!”那人惊恐得不知所措。
“我一定会凑上三倍的钱!请给我一点儿时间!不,明、明天就好!”
“……”扯了扯嘴角,不屑地翻了个白眼,狱寺刚想问些情报,正主儿已经到了。
一阵没有规律的脚步声,领头的人进来,看到狱寺时愣了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笑声。“狱寺隼人,你还真的敢来啊!”这个人叫斯哥特,是迪恩的手下,也是使狱寺一条腿骨折的罪魁祸首。
“为什么不敢。”狱寺故作恶质地笑了,“来见几个不记得的手下败将而已。”
斯哥特脸色顿时黑了,咬牙切齿道:“那我就让你好好回忆一下,你那条腿是怎么被我折断的!”
“哦——”他拉长了尾音,碧眸泛起冷光,“那我期待看看,狗是怎么咬人的。”
“你也就只有嘴厉害了。”斯哥特冷哼,摆摆手,身后的几个手下齐刷刷地举起了武器。其中还有两个拿着枪。
“那个……狱寺君在这里吗?”
一触即发的气氛被少年青涩的嗓音打断。狱寺隼人愣一下,在心底狂骂。
门外一个少年不明所以地看着这被人堵住的店门口。微微凌乱的褐发下稚嫩的面孔茫然地看着他们,果然是朝多嘴的欧巴桑们问到狱寺行踪的泽田纲吉。
“你这家伙到这里来干什么!”不知道是嫌麻烦还是担心,他低声咒骂了起来,说得太快,纲吉分辨不出,但肯定是问候他祖上的话。
“嗯……”眨眨眼,泽田纲吉思考了一下,然后不合场合的傻笑着举起了手中的东西。
“听说你明天要回意大利了,妈妈让我拿些点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