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出乎意料的结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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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自己在呆下去只会更加郁闷头痛的“家康”干脆躲回了纲吉的潜意识中，和言纲一招一式的发泄起来。
独剩纲吉一人苦苦支撑那对于他来说有些过分了的训练。在热身运动从绕并盛跑一圈加五百个俯卧撑变成了绕并盛早中晚跑三圈，还要接受云雀的单方面殴打训练时，与狱寺的战斗也终于到来。
没有家康没有言纲，纲吉站在空旷的操场中只觉得冷风瑟瑟。
口胡！现在才是春天啊混蛋！
没有任何障碍物可以让他躲避，同时也没有障碍物给对方做陷阱，好歹俩人的场地条件是平等了。但是实力不平等。
据泽田纲吉的战前情报，狱寺实战经验无数，整天跟街头混混打架也不是白打的，而且因为偷渡在美国混的那段日子黑暗得很，几乎是一次次从鬼门关爬回来的。而他自己，除了为了锻炼身体的那两年有不间断的训练，再加上这一星期的补救，虽然多多少少提高了点，可也就是临时挖厕所，虽然能够就地解决可是实际上一点儿也没用。
这样的人，他泽田纲吉能赢才怪。
“Reborn……”
“说要认输的话现在就让你死。”刚想问能不能逃跑的话被Reborn直接噎了回去，纲吉郁闷地看着狱寺灰白的头发，顿觉人生悲催。
谁不知道这种发色的人绝对不可能是轻易就能被打倒的龙套啊！
纲吉悲催地想起没打通关的游戏，估摸着自己变成炮灰都成了问题。发憷地握紧家康让他拿好的透明手套，看到狱寺一瞬间褪去吃他家白饭的别扭，满脸凶神恶煞的样子，更坚定了只要狱寺一动他就开始跑的决心。
——谁会那么白痴留着给人炸。
但也不是他想做就能做到的。
只见狱寺隼人阴测测地低笑一声，泽田纲吉抹了一把冷汗，开始后悔自己没拿胶管来。
他记得……附近好像有个水龙头？
余光瞥见Reborn的眼神，纲吉彻底死了心。
那分明是让他去死的眼神啊喂！
沿路上都被安置了炸弹，纲吉只得狼狈地上蹿下跳，把应付云雀至少“三分钟不变猪头”的力气都使了出来，但Reborn就是看不惯他一味逃跑。
正当他被硝烟味呛得哮喘差点发作的时候，Reborn也对狱寺下了猛药。
“如果你能打败他的话，我或许能向九代目建议让你拥有十代目候补的资格。”
狱寺捏紧了手中的武器，左边眉一挑，忽然平静下来，看得纲吉有点心慌。
“差不多也该到你了，纲吉。”幽幽地说了一句，Reborn看起来对这紧张气氛毫不在意。
吞了口唾液，纲吉小小地退后了一步，脚边却碰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他已经反应不过来了。小巧的炸弹引线欢快地冒着火星，眼看就要燃尽。
原来，狱寺一直站在原地等的就是这个！
“救命啊Reborn!”停顿一秒他下意识地喊了出来。
“那就死一次好了。”压着他的尾音，Reborn不慌不忙地瞄准着，狱寺察觉到西装婴儿的动作，故作失误的扔了一枚到Reborn前方，烟雾顿时遮挡了Reborn的视线，与此同时漫天的炸弹也飞向纲吉！
几乎是听到那一声枪响的同时，言纲立刻与纲吉互换了意识，借着死气弹的力量几乎是不费什么力气就燃起了火焰。
没有衣衫爆裂也没有白痴的大喊他的决心，“纲吉”现在的模样和Reborn的料想差距很大，可是他们都没空掩饰什么了。
泽田纲吉松了一口气，在意识海中跪坐在地上不停颤抖，见到“家康”的那一刻眼泪顿时哗哗地流下来。
轻轻抱住纲吉的身体，“家康”表情无奈而凝重。
——这样的你，以后该怎么战斗？
看着言纲顺利的避开爆炸，并且很快制住狱寺的情形，纲吉瘫倒在“家康”怀里总算是恢复了一些。很没骨气地擦着眼泪，纲吉脸色有些青，在这里的模样直接反映了他们的内心，现在他的颤抖还没停下来。
“抱歉，太勉强你了。”听“家康”这么说，纲吉愣住了，然后摇头。
“是我的问题。”
“我……”咬了咬唇，纲吉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家康”的神情，见到他脸上只有无奈并没有责怪时，才继续说了下去，“我果然还是没办法做到。那时什么也不会就算了，反正可以依赖你和言。”
“可是我现在不想这样！”纲吉的唇都快咬破了。
“明明答应了Reborn会努力战斗，明明在云雀学长的攻击下坚持过那么久，可是、可是我还是没办法向别人挥起拳头。”
“这样的我很好笑吧？”抽噎了几下，他干脆把头埋进“家康”的胸膛，不想看到自己一直崇敬的人失望的模样。
“我……从小就懦弱，那段时间要不是你们突然出现，我或许早就死了。”无法对别人动手，精神承受不了那里的训练，这样的他，要不是两个人格都没有夺取的意思，甚至拼命削弱自己的存在都保住他，他早就消失在这个名为[泽田纲吉]的躯壳里了。
“那三年里面，即便我承受住了训练，即便我可以很厉害很厉害，但是每次的淘汰都需要你们替我出面。”在意识中能够回忆起那三年，纲吉的身体又颤了一下，看来他的精神简直又要崩溃了。
毕竟，那段时间里，一直是靠着来源于另一个灵魂的信念，年幼的泽田纲吉才能勉强维持下去的。
未来的泽田纲吉面色凝重地看着怀中的自己，犹豫了一下，在过去的自己耳边悄悄说了一句什么，然后年幼的十代目眼眶里的泪水还没有落下，便闭上了眼。
五岁时，泽田纲吉和家人一起到意大利旅行。在游乐园游玩时却被人群挤散，在寻找父母的过程中被人打晕，然后迷迷糊糊被送到了美国，开始了以培养成优秀的佣兵为目的的训练。
虽然第一次的筛选被刚刚穿来的“家康”应付了过去，但是很快纲吉身体的主导权又换了回来。
被教官扔到了人堆中，刚刚战斗完毕的孩子们都没有力气再刁难人，可是那一双双狼一样的目光令泽田纲吉毛骨悚然。
毕竟，他是那一群人中看起来最弱的那一个。
竞争时的武器被缴收后，他连基本防御的本事的没有，阴冷的环境加上糟糕的身体，很快他不光自己生了病，还必须每天承受其他人的发泄。
若不是“家康”能偶尔出来帮他，并且威慑住一些人，不出一天过去的他就会死在那里。
而言纲的产生，完全就是个意外，或者说必然。
长期积压的负面情绪被家康有意地排斥，结果分裂出了一个新人格，但神奇的是，似乎因为多了一个灵魂的缘故，两个人格之间能够交流，而作为负面情绪产生的言纲，仿佛一出生就是一个承担纲吉的不良情绪的存在，而且保护欲强烈到即使是家康，最初也无法接近太多。
两种情绪分化的影响，就是性格的极端。
纲吉善良天真，几乎没有什么不好的念头，在那样黑暗的状况下依旧没有被污染，除却恐惧这些，基本上不会产生其他的想法。
言纲好战冷漠，除了纲吉和“家康”以外，对谁都不友好，即便是后来寻回他们的奈奈、家光也一样。警惕着别人的一举一动，时刻准备着攻击他人。
未来的十代目很明白，这样矛盾的两个人格长期下来，虽然没有对身体造成不好的影响，但是无论是哪一方都极端的过了头。而一旦其中一个人格，比如有人令纲吉产生了愤怒的话，后果就会相当的严重。
这一点在纲吉出院之后第一次在没有附近没有熟人的情况下，被发飙的泽田纲吉打断一条手臂外带伤口无数的云雀恭弥应该深有体会。
或许这也是云雀允许纲吉比他人稍微接近他一些的原因，毕竟观察一个时强时弱的家伙的乐趣还是不小的。
嘛，说远了。
未来的泽田纲吉把手覆上少年的额头，看着橙光一明一暗，脸色讳莫如深。
——看来那个计划的必要性，比他想象当中还要大。
言纲在收拾完狱寺之后，并没有立刻回去，由于纲吉还在沉睡，只好由他来做些努力。虽然以那张面瘫脸来说，效果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狱寺没有服从的意愿，即便承认了他的失败，也不肯成为纲吉的助手。
“彭格列的十代目，绝对不可能是这样懦弱的人！”狱寺坚持自己的想法，看到泽田纲吉必须借助外物才能够打败他，这令他十分不爽。
“泽田纲吉”没办法令狱寺心服口服，Reborn估计也没料想到他的那一发子弹会造成这种结果。脸色沉了下来，可他并没有阻止狱寺离开。
言纲对狱寺不甚在意，随便应了一声不准备说些什么，反倒是朝学校的方向走去了。
——这样子的性格，不是太愚忠就是太麻烦。
狱寺君其实也是好人啦。“家康”尴尬地笑了笑，他曾经看到过狱寺帮他们很爱去买棉花糖的店家赶走那些小混混。当时言在睡觉所以没看到。
——……我不喜欢他。
赌气一般切断了交流，看着被随意应付而炸毛追上来的狱寺，言纲忽然扬起唇角，说道：“这么不甘心的话，就用你自己的眼睛来见证我的强大吧。”
对方愣住的神情充分满足了言纲的自豪感。
——这种自傲的小鬼头，才不会知道泽田纲吉的真正令人佩服的地方。在滚回意大利之前，就让他好好看看真正的[泽田纲吉]是凭什么能够和云雀恭弥和平相处的吧！
家康囧囧有神地抚额，他差点忘记了，虽然性格比较极端，可是这两个人格还是有想通之处的。比如这抽风跳跃的思维——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章•出乎意料的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