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人人都郁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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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人人都郁闷
泽田纲吉被那声音吓得一个激灵扑倒在了地上。
“云雀学长！”
为什么这个魔王会在这里！
纲吉的表情很好的诠释了惊恐的具体表现。很快他就没有脑细胞为这个费神了。
家康的表情很奇怪。纲吉看到他先是一声不响地发呆，现在竟然开始身体发颤了。虽然碍于有人在场，纲吉不好询问，只能继续他刚才的训练。偏偏Reborn看出了他的不对劲。
“阿纲，你在看什么。”Reborn跳到刚才纲吉一直看着的地方，殊不知他这一举动害了两个人。
才从记忆中回神的家康一抬眼就看到Reborn，顿时从屋檐上摔了下去。即便是灵魂没有实体，但还是有痛觉的“家康”难得呲牙咧嘴地呻吟了几声，泽田纲吉被吓到，第一次见到“家康”微笑面具破裂的模样他惊慌起来。
纲吉顾不上Reborn惊疑的眼神，无视云雀的阻挡，爬起身快步走去。
“家……”发出第一个音节后，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抬起的手僵在那里。
怎、怎么办？会被发现的！纲吉本身就大汗淋漓，现在惊出一身的冰冷，因为运动而剧烈跳动的心脏负担更甚了，于是胸口又开始发闷，脸色铁青。
Reborn注意到这一点，立即叫停云雀，可现在浑身散发“我很不爽”的气息的人根本没听。
“想逃？”比不上体温冰冷的武器泛着寒光与皮肤近距离接触，纲吉觉得自己的颤抖都清晰地传达到云雀那里了。
“不、不是……”我在干什么啊！纲吉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家康似乎出了问题，今天的他一直很不对劲，平时都没有什么特殊反应的，可是现在一见到Reborn和云雀恭弥就眼神发憷。
“我我我……我想休息一下，浑身黏答答的很不舒服。”
云雀闻言不留痕迹地稍退一步避免鼻子受污染。
Reborn的脸色似乎恢复了一点，扫过“家康”所在时，注意到纲吉又狠狠的抖了几下，脸色微沉。泽田纲吉也看见了家康，互相对望间，在对方眼中发现的相同的情绪。
——总算是，糊弄过去了。
***
看着十年前的自己又投入了训练中，“家康”松了口气，也提起了心。
从Reborn的反应看，并没有消减对十年前的自己的怀疑，反倒是愈发的深了。未来的十代目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阳光下只有非常细微的存在感。安逸了太久，好多事情都不会了，也有好多东西，都忘记了。
除了那两场造成他重创的战斗，以及“同伴”的一些相关事件，其余的全都忘了。
现在，还多了一件他不愿意想起来的事。
叹气间口袋突然多了些许重量。这让除了十年前的自己什么也碰不到的“家康”惊奇了一番，拿出一看，竟是一枚做工精致的胸针。
——好眼熟。
眉头不祥地一抽，关于这件物品的资料浮现脑海中。
这枚胸针，本是某个岛国国王赠予他的王妃的礼物。只可惜，在即将打造的时候，王妃重病。于是国王便不惜重金，派遣许多人到世界各地寻找长生的方法。传说只要能使东方龙脉中产生的玉石变成红色，佩戴这块玉石的人便能长生不老，甚至能拥有神的力量，国王信了，便开始打造这枚倾注他这一生的事业的东西。
之后，这个本来强盛的国家灭亡了。
东西是做出来了，可惜期间耗完了一个国家全部的人力财力，甚至把这个国家大部分的国民杀死，利用他们的灵魂作为祭献，终于让胸针上那极为难得的一小块玉石变成了红色。
后来王妃死了。只剩下一个人的国王拿着足以创造一个世界的神器，却无法使其复活。
因为他忘了，自己决定祭献的人里，是除了他以外的所有人，这个所有人里，包含了他的王妃。
神在他背后微笑。
***
那天来的，其实不只是里包恩。
泽田纲吉醒来后发现身体已经被清理干净，体贴地换了衣物,连伤口都被细心处理好了。他发现即使心情沉重，也压不下嘴角的弧度。身上盖着不属于自己的黑西装，上面熟悉的气息就是让自己好眠的原因。
抓起衣服走到窗口面前，他沉静的模样看不出之前的脆弱。
临近凌晨三点，泽田纲吉看着夜幕下林道似乎起了波澜的景象，笑了笑。
顺手拿起Reborn遗留的手枪，凭着超直感，很快他就确定了敌人的位置。“砰！”响亮的一声枪响撕破了寂静，以此为开始，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展开。
纲吉微笑着，用他不熟悉的方式结束了许多人的生命。
直到那个人到来之前。
“你还在做什么？”和周围的坏境格格不入的身影傲然矗立在前方。他浅淡的语气与嘈杂的声音形成鲜明的对比。
卸下全部表情，泽田纲吉在那双微微上挑的凤眼前，已经很久没有像年少时那样发颤了。“好久不见，云雀学长。”
过了这么久他仍固执的用这个称呼，而云雀也没有丝毫改变的意思，默认着让他这么叫了十多年。
果然很让人安心呢，就算是在这样敌对的状态下，还是无法脱离“云雀学长是我的云守”的认知。低声发出了几声暂且称为笑的声音，纲吉看着皱眉的云雀，把Reborn的枪小心地收在口袋里。伸出口袋的手同时拿出了那副经常在战斗时被敌人嘲笑的毛线手套。
“要再试一试嘛？我的火焰。”不容对方反应，在明亮火焰下映衬的脸线条冷冽了几分，跳动着橙色火焰的眼瞳不带丝毫退缩。
然而云雀并没有战斗的意思，他连拐子都没拿出来。微挑了眉，那眼里有淡淡的焦躁，“哼，我以为你的记忆没有那么差。”
纲吉动作停了一下，不明白他的意思。
“那个回答，不是说了时间只到在我回来之后。”
回答什么？纲吉思维停顿了一下，这才慢慢倒转回几年前，云雀离开那一天。
一如既往地踢坏他办公室的门，任性的云守席卷着冷风走了进来，“找我什么事？”
也只有他敢这么狂妄了。抚着额叹了口气，纲吉抽出厚厚一打文件放在了桌上。云雀没有浪费时间查看的意思，直接忽视可怜的纸张，拐子一扫，桌上的许多物品便乒乒乓乓掉到了地上。
鼻尖和鼻尖的距离只有几厘米，云雀呼出的气息和他的混杂在一起。脸颊的温度有些上升。“那个……”他一开口就想到了个严重的问题，就立即闭上了嘴。
糟糕，昨晚熬了夜，我还没刷牙呢。
不出所料云雀皱皱眉，一把扯住他的领带拉过，纲吉只能看到他轮廓美好的耳朵，略带了威胁的口吻云雀说：“你是我的所有物。要是敢不小心死掉的话，咬杀你。”
都已经死了你怎么咬杀我？鞭尸嘛？没听懂云雀那非与常人的思维下，有些特殊的话语，纲吉在心底囧囧有神地吐槽着，也有了几分笑意。
——原来云雀学长也会担心那个十年后的影响啊。
心中对云雀作为可靠同伴的定义更深，纲吉没有想太多，就和云雀说起了要交给他的任务。
“这次的任务有点困难。但是日本作为与密鲁菲奥雷对抗的重要战区，我想这个任务只有云雀学长你能做到。”
“我相信你。”泽田纲吉这么说着，还点点头以表达自己的信任，唇边的笑容就像是完全托付的安心一般，让人看了心底不禁泛起柔软。若是其他人被泽田纲吉用这样的目光注视，早就感动的不知所谓了。
“无所谓。”云雀对泽田纲吉的作秀完全没反应，反倒是打了个呵欠。泽田纲吉这才注意到自己不止是没刷牙没吃早餐，连午餐都快过去了。
狱寺不在果然就没人提醒自己了。
在心中啊哈哈笑了一下，忽略想起友人的不适感。
“重要的是，”云雀又开口，让泽田纲吉惊讶不已。什么时候，云雀也会对任务的发表看法了？
本以为云雀会说出什么太麻烦或者太无聊的感想，纲吉没想到那会是更加恐怖更加不像云雀恭弥的炸弹，呃，对于他来说。
“你什么时候才能不和那群家伙群聚？”云雀很不爽地哼哼几声，手边的浮萍拐反射着阳光。
“哈？”泽田纲吉一头雾水。云雀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就是小婴儿那群人。”
“诶？”这回他更听不懂了。云雀眉头似乎跳了跳，脸色直接黑了下来，“在我回来之后立刻给我答复。”
“不然咬杀。”被人用武器抵着下颚，泽田纲吉没哭出来真是这几年里包恩教导有方了。
他还想问清楚的，但是看着云雀那副“你再敢给我哈一声的话就抽死你”的样子，他很没气概地点头了。
“很好。”露出满意的神色，云雀拿起任务单转身就走。
下午三点是云雀出发的时刻。而就在三点整，不多一分也不少一秒的，他从草壁的手中拿到了据说是云雀精心挑选的一朵……玫•瑰•花。
没•有•错！你没看错我也没打错，云雀那个混蛋送的就是恶俗老套的玫瑰花而不是什么雏菊百合彼岸花！就是那种红色的最常见的玫瑰花！
还是精心挑选。嘴角旁边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泽田纲吉觉得他整个人都抽搐了，脑子里充满了云雀认真地盯着长相几乎完全相同每一朵花，评头论足一遍以后让草壁摘下来的画面。
纲吉有种立马用小言状态飞去揪着他衣领问问的冲动。
你真的是那个曾经吓得他三天晚上睡觉做梦都梦到吸血鬼的云雀学长吗真的是吗！呃，不小心暴露丑事了。
……这实在是太崩坏了。
无论是他还是他还是他还是这个世界。
***
泽田纲吉在想起这一切的时候，也有了狂揍眼前人的冲动。不过身为首领的自制力让他很好的压制了下来。
“放心好了我下手绝不留情。”斩钉截铁！
云雀看着貌似战斗决心更甚的纲吉郁闷了，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盒子，微微偏过头，耳朵被周围的火焰映的有些发红。
“拿着。”纲吉本来想不接的，可是看见云雀那副样子只能硬着头皮收下。
打开一看只是一枚锈迹斑驳的钥匙。
泽田纲吉不明白云雀的意思，看向对方时那人示意了戒指，他只能照做。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泽田纲吉竟然还敢傻傻地照着云雀的要求做。不是他疯了就是云雀疯了。
把钥匙放在了指环旁边，霎时光芒大作。
等纲吉的视力恢复之后，只有一枚上面有镂空了周围的花纹的玫瑰胸针在他手上。
造型很奇怪，旁边的花纹就像是咒文一样，而且包围着花朵，像是禁锢一般。鲜艳的色彩就如同他的花园里那些刚刚绽放的花朵一般，让人看了就有不舒服的感觉。旁边的金属也没有老旧的感觉，可是这做工不是现在的手艺能达到的，机械更不可能。
这样的东西，云雀送给他干嘛？
对方没有回答的意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纲吉的面前了。
骨节分明的手掌以往总是有力地握着武器，现在它正捏着纲吉的下巴。拇指摩擦着纲吉干裂的唇，纲吉不敢乱动，眼神只能到处乱飘。
——我心虚什么啊喂！
忽然一声很小的嗤笑发出，纲吉顿时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眼神对上云雀。
“小婴儿来过？”
“是……是。”
回答完以后腹部立即传来剧痛，泽田纲吉瞬间冷下脸，手上的橙色火焰一下子冒起包覆了云雀的大半个身体。
战斗，开始。
之后俩人算是大干了一场，泽田纲吉毫无意外地胜利。毕竟云雀恭弥的水平完全停留在几年前，可是泽田纲吉在这段时间里，已经不知道打倒了多少曾经的敌人。
第二天，吉留罗涅家族的人又来到了彭格列。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人人都郁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