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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朝堂惊鸿,美妾定乾坤 朝堂惊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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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嫡妃不如美妾第五章朝堂惊鸿,美妾定乾坤
金銮殿上,檀香袅袅,御座之上,大靖皇帝萧景渊面色沉凝,殿下两侧,文武百官分列两侧,衣袂翻飞间,尽是肃杀之气。
三位白发老臣站在殿中,为首的便是老太师魏庸,他手持象牙笏板,须发皆白,却依旧腰杆挺拔,声音洪亮:“皇上!靖王萧惊渊身为皇弟,却行荒唐之事!以西域舞姬张茉茉为妾,夺其嫡妃中馈,禁足庶女林婉然,此乃‘宠妾灭妻’之大罪!更有流言称,靖王带回胡姬,意在勾结西域势力,意图不轨!请皇上废黜茉姬,恢复林嫡妃之位,以正王府纲纪,以安朝堂人心!”
话音落,另外两位老臣齐声附和:“请皇上圣裁!”
殿内瞬间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轻了几分。百官皆知靖王权势滔天,可“宠妾灭妻”“意图不轨”这两顶帽子扣下来,即便是皇亲国戚,也难逃律法制裁。
御座上的萧景渊指尖轻叩着龙椅扶手,目光扫过殿下左侧的靖王萧惊渊。只见他一身玄色龙纹锦袍,身姿如松,妖孽的面容上不见半分慌乱,桃花眼微眯,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仿佛站在殿中的不是他,而是旁人。
“魏太师所言,可有实据?”萧景渊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帝王的威严,震得殿内众人耳膜微震。
魏庸立刻上前一步,从袖中取出一叠奏折:“皇上,这是京中士大夫联名的弹劾奏折,还有靖王府下人匿名递上的供词,称张茉姬在府中恃宠而骄,苛待嫡妃,林嫡妃更是被禁足数日,茶饭不思!此外,西域那边传来消息,张茉茉乃是龟兹国破国后的战俘,靖王将其接入府中,怕是暗藏私心!”
奏折递上,殿内的气氛愈发紧张。百官窃窃私语,目光皆落在萧惊渊身上,有同情,有嘲讽,更多的是观望。
萧惊渊却缓缓迈步,走到殿中,目光扫过那叠奏折,随即看向魏庸,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冰:“魏太师,本王的人,何时轮到你这般置喙?本王带回茉姬,是因其舞艺卓绝,心生喜爱,何来勾结西域之说?茉姬自幼在西域长大,心系大靖,本王的王府,本王的心思,岂容你等外人妄加揣测?”
他顿了顿,抬手示意身后的侍卫,沉声道:“至于林婉然被禁足,乃是本王的旨意!她在宫中蓄意陷害茉姬,意图用巫蛊之术害人,按大靖律,本可将其废黜,本王念及礼部尚书的情面,只将其禁足反省,已是仁至义尽!魏太师拿着匿名供词便来弹劾本王,这其中的猫腻,怕是不用本王多说吧?”
这话一出,魏庸的脸色瞬间惨白。他没想到萧惊渊竟如此直白,直接点破了匿名供词的不可靠,还暗指他背后有阴谋。
“靖王休要狡辩!”魏庸强撑着底气,“巫蛊之事乃是宫中大忌,林嫡妃身为正妃,岂能因莫须有的罪名被禁足?更何况,张茉茉一介舞姬,凭何执掌王府中馈?这分明是靖王被其美色迷惑,荒废王府!”
“凭何?”萧惊渊冷笑一声,转头看向殿外,朗声道,“传本王的旨意,让茉姬入殿!”
话音落下,殿外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殿门,只见一道明艳的身影缓步走入。
张茉茉今日身着一袭酒红色的西域缠枝莲舞裙,裙摆绣着金线,走动间熠熠生辉,领口是低胸的胡式剪裁,露出白皙的锁骨与精致的锁骨,腰间束着银铃腰带,一步一响,清脆悦耳。她的妆容精致却不艳俗,蜜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琥珀色的眼眸顾盼生辉,眼尾微微上挑,带着西域女子的桀骜与灵动,长发半挽成垂鬟分肖髻,仅插一支赤金嵌红宝石的步摇,步摇垂落的碎珠随风轻晃,美得惊心动魄。
她没有丝毫怯场,昂首挺胸,从容走到殿中,对着御座上的萧景渊盈盈一拜,声音软糯却坚定:“臣妾张茉姬,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金銮殿上,瞬间陷入死寂。
百官皆看呆了眼,就连御座上的萧景渊,也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他自幼见惯了后宫的美人,却从未见过这般独特的女子——既有西域的热烈明艳,又有中原的温婉从容,一颦一笑,都如同带着钩子,让人移不开目光。
魏庸见状,心中暗叫不好,连忙开口:“皇上!张茉姬一介舞姬,竟敢擅闯朝堂,此乃大不敬之罪!请皇上治其罪!”
“大不敬?”张茉茉缓缓抬头,琥珀色的眼眸扫过魏庸,语气清冷,“魏太师,臣妾今日前来,是为靖王辩白,也是为自证清白,何来大不敬之说?更何况,靖王传臣妾入殿,乃是旨意,何来擅闯之罪?”
她的声音清晰动听,在空旷的金銮殿中回荡,字字句句都带着锋芒,却又不失礼数。
萧景渊看着张茉茉,眼中的惊艳转为赞赏,随即开口:“茉姬娘娘,你既来此,可有话要讲?”
“回皇上,”张茉茉躬身行礼,语气从容,“臣妾以为,靖王绝非‘宠妾灭妻’,更无‘意图不轨’之心。”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魏庸,继续道:“魏太师说臣妾恃宠而骄,苛待嫡妃,可事实却是,林嫡妃在宫中蓄意陷害臣妾,用宫娥诬陷臣妾‘仗势欺人’,又欲用巫蛊之术害臣妾性命,臣妾不过是自保,靖王才将其禁足反省。这其中的是非,皇上只需问问宫中的李太医、侍卫,便可知晓!”
说着,她抬手示意,门外立刻走进两位证人——太医院的李太医,以及当日在御花园目睹一切的侍卫统领。
两人跪地行礼,李太医率先开口:“回皇上,那日嫡妃院的青禾丫鬟前来请臣,称林嫡妃高烧不退,茶饭不思。臣前往诊治后,发现林嫡妃并无高烧,脉象平稳,只是因情志郁结所致,纯属装病!”
侍卫统领也紧接着说道:“皇上,当日御花园之事,乃是林嫡妃收买宫娥,故意碰瓷茉姬娘娘,还欲污蔑茉姬娘娘用巫蛊之术,幸得茉姬娘娘拆穿,那宫娥也已被靖王依法处置!”
证据确凿,魏庸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张茉茉又继续道:“至于魏太师所说的‘勾结西域’,臣妾更是冤枉。臣妾自幼在西域长大,龟兹国破后,臣妾沦为战俘,幸得靖王搭救,才得以活命。臣妾对大靖忠心耿耿,绝无半分异心!更何况,靖王乃是皇上胞弟,手握重兵,镇守边疆,对皇上忠心耿耿,天地可鉴!魏太师屡次三番弹劾靖王,怕是另有图谋吧?”
这话如同惊雷,炸响在金銮殿上。
百官皆哗然,纷纷看向魏庸,眼神中充满了探究。魏庸乃是三朝元老,平日里权倾朝野,如今被张茉茉这般直指其心,众人心中都有了数。
御座上的萧景渊脸色沉了下来,目光死死盯着魏庸,语气冰冷:“魏太师,茉姬娘娘所言,可是事实?”
魏庸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皇上!臣……臣没有!臣只是为了王府纲纪,并无他意!”
“并无他意?”萧景渊冷笑一声,“那你手中的匿名奏折,又是从何而来?还有,本王听闻,你近日与礼部尚书林大人过从甚密,林大人正是林婉然的父亲,你这般弹劾靖王,怕是为了帮林婉然复位吧?”
这话一出,全场皆惊。林尚书乃是魏庸的门生,如今魏庸为了帮自己的门生女儿复位,竟不惜弹劾皇亲国戚,这其中的利益勾结,一目了然。
林尚书站在百官之中,脸色惨白,连忙跪地:“皇上!臣与魏太师并无勾结!臣对皇上忠心耿耿!”
“忠心耿耿?”萧景渊目光凌厉,“林大人,你女儿在宫中蓄意害人,你却对此不闻不问,甚至暗中授意魏太师弹劾靖王,这就是你的忠心?从今日起,削去林尚书礼部尚书之职,降为翰林院编修,闭门思过!”
“皇上!臣冤枉!”林尚书哭嚎着,却被侍卫拖了下去。
魏庸见状,知道大势已去,连连磕头:“皇上!臣知罪!臣一时糊涂,求皇上饶命!”
“饶命?”萧景渊语气冰冷,“你身为太师,不思辅佐君王,反而结党营私,蓄意陷害皇弟,按律当诛!念你三朝元老之功,免你一死,削去所有官职,贬为庶民,永不录用!”
“谢皇上!谢皇上!”魏庸喜极而泣,连连磕头,随后被侍卫拖了下去。
一场朝堂风波,就此平息。
萧景渊看着张茉茉,眼中的赞赏更浓:“茉姬娘娘,你不仅貌美,更是聪慧过人,胆识过人。本王今日算是见识到了。”
他顿了顿,又看向萧惊渊,语气缓和了几分:“惊渊,你能得此贤内助,是你的福气。此事就此作罢,靖王府的事,你自行处置,朕不再过问。”
“谢皇上!”萧惊渊躬身行礼,随即转头看向张茉茉,眼中满是宠溺,伸手牵起她的手,“茉姬,我们走。”
两人并肩走出金銮殿,阳光洒在他们身上,身影被拉得很长。百官看着他们的背影,心中都清楚,经此一事,靖王的权势不仅没有被削弱,反倒因铲除了魏庸与林尚书的势力,更加稳固。而那位西域茉姬,也彻底成了靖王心尖上的人,无人再敢轻易招惹。
回到靖王府,张茉茉刚踏入沁芳阁,便被萧惊渊揽入怀中。
“我的茉姬,今日真是太厉害了。”萧惊渊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金銮殿上,那般场面,你竟丝毫不惧,还帮本王化解了危机,本王真是越来越爱你了。”
张茉茉靠在他怀里,脸颊微红,轻轻推了他一下:“王爷过奖了。我只是不想给王爷添麻烦,也不想被人冤枉。”
“你不是添麻烦,你是本王的左膀右臂。”萧惊渊抬手拂过她的发丝,目光深邃,“经此一事,林婉然怕是再也翻不起风浪了。你打算如何处置她?”
张茉茉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林尚书已被削职,林婉然没了靠山,若是再留着她,怕是会留下后患。王爷,不如……”
她话未说完,萧惊渊便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沉吟片刻,随即点头:“好,就按你的意思来。只是给她留个体面,让她在府中了此残生吧。”
张茉茉点点头,没有再多说。她知道,在这深宅大院中,心慈手软便是对自己残忍。林婉然屡次三番针对她,若是不彻底解决,往后只会有更多的麻烦。
次日,靖王府便传出消息——嫡妃林婉然因“情志郁结,病入膏肓”,被靖王送往京郊的静安寺静养,终身不得回京。
消息一出,京中众人皆了然。谁都知道,这不过是靖王的体面说法,林婉然怕是再也回不来了。而靖王府的真正掌权人,彻底变成了那位西域茉姬张茉茉。
一时间,“庶女嫡妃不如美妾”的流言,传遍了整个京城。
众人皆说,靖王萧惊渊,宠妾灭妻,却也护妻狂魔。为了这位西域舞姬,不惜得罪朝堂老臣,削去礼部尚书之职,甚至废黜了明媒正娶的嫡妃。可也有人说,这位茉姬娘娘,绝非寻常舞姬,聪慧过人,胆识过人,不仅帮靖王化解了朝堂危机,更是将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条,确实配得上靖王的宠爱。
而靖王府内,经此一事,彻底安定下来。
张茉茉依旧执掌王府中馈,赏罚分明,将王府打理得蒸蒸日上。沁芳阁的灯火,每日都亮到深夜,张茉茉与萧惊渊一同处理王府事务,商议朝堂之事,夫妻二人的感情,也越发深厚。
这日,午后的阳光正好,沁芳阁的凉亭里,摆着精致的茶点。张茉茉坐在石凳上,看着账簿,萧惊渊坐在她身边,轻轻为她剥着葡萄。
“王爷,近日边疆的战事,可有新的消息?”张茉茉抬头问道。
萧惊渊将剥好的葡萄递到她口中,沉声道:“边疆还算安稳,只是北狄那边蠢蠢欲动,本王已经派人加强了防备。怎么,你关心这个?”
“我只是担心王爷。”张茉茉咬下葡萄,语气温柔,“王爷手握重兵,皇上虽表面信任,暗地里怕是也有忌惮。日后若是朝堂再有变动,还需王爷小心行事。”
萧惊渊心中一暖,伸手揽住她的腰,低头吻了吻她的唇:“放心,本王自有分寸。有你在本王身边,本王什么都不怕。”
他顿了顿,又道:“对了,本王收到消息,龟兹国的新王派人前来,想要与本王建交,还说……想要接你回龟兹国,封你为妃。”
张茉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摇了摇头:“王爷,我不回龟兹。我在西域,早已无牵无挂,如今在大靖,有王爷在,我便哪里也不去。”
她的语气坚定,眼神里满是对萧惊渊的依赖与情意。
萧惊渊看着她,眼中满是感动,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眸:“我的茉姬,本王也不会放你走。龟兹国那边,本王会替你回绝。从今往后,你便是我萧惊渊的妻,是靖王府唯一的女主人,这辈子,本王都会护着你,无人再敢欺你。”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凉亭里的花香与茶香交织,岁月静好,岁月安稳。
可谁都知道,京城的风云,从未停歇。
后宫之中,皇后看着张茉茉在朝堂上的表现,心中虽有忌惮,却也不得不承认,这位西域茉姬,确实是个人才。而其他妃嫔,也纷纷将目光投向靖王府,想要与这位茉姬娘娘交好,毕竟,靖王如今权势滔天,谁也不想得罪这位真正的掌权人。
朝堂之上,经此一事,百官皆不敢再轻易针对萧惊渊,朝堂的局势,也渐渐稳定下来。萧惊渊手握重兵,镇守边疆,大靖的江山,也越发稳固。
而靖王府内,张茉茉的日子,也过得越发舒心。
她不仅将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条,还利用自己的西域特色,在王府中开设了西域舞坊,教府中的丫鬟们跳西域舞蹈,又将西域的特色美食、服饰引入王府,让整个靖王府充满了独特的西域风情。萧惊渊对此十分喜爱,每日闲暇时,都会来到沁芳阁,看她跳舞,与她品茶,听她讲西域的故事。
这日,张茉茉正在沁芳阁的舞坊里,教丫鬟们跳胡旋舞。她身着一身粉色的西域舞裙,身姿曼妙,舞步轻盈,旋转间,裙摆飞扬,如同盛开的桃花,琥珀色的眼眸顾盼生辉,眉眼间的风情,让在场的丫鬟们都看呆了眼。
萧惊渊站在门口,静静看着她,眼中满是宠溺与温柔。他从未想过,自己这辈子,会为一个女子这般倾心。他原本野心勃勃,一心想要掌控朝堂,稳固江山,可如今,有了张茉茉的陪伴,他发现,自己的人生,多了一份不一样的色彩。
“王爷。”张茉茉看到他,停下舞步,对着他盈盈一笑。
萧惊渊走上前,伸手揽住她的腰,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茉姬跳得真好。”
“王爷又取笑我。”张茉茉脸颊微红,靠在他怀里。
“本王没有。”萧惊渊轻笑,“本王是真心觉得,我的茉姬,哪里都好。”
他顿了顿,又道:“对了,皇上近日设宴,邀请本王与你一同入宫,说是要赏御花园的荷花。你可愿意去?”
张茉茉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自然愿意。有王爷在身边,我去哪里都愿意。”
萧惊渊眼中满是温柔,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好,那我们便一同入宫。让后宫的妃嫔们,也看看,我靖王的王妃,到底有多美。”
荷花宴的日子,很快便到了。
御花园的荷花池,荷叶田田,荷花盛开。